母親在我四歲的時候,離開了這個讓她心力交瘁的家庭,正確一點來說,她想逃離的是我那嗜賭成性嗜酒如命的無能父親。永遠忘不了母親出走的哀傷畫面,當時的她乘父親酒醉未醒,偷偷地到我房間來看我最後一眼,掛著兩行清淚,在為我唱完最後一手晚安曲之後,便匆忙地離開了,連行李也沒能帶走,就像斷線的風箏一般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
上班第一天,我就發現公司的文員是嫂嫂。嫂嫂以前並不怎麼漂亮,分家兩
年沒想到現在落成一個美麗妖艷少婦了。
她二十六歲,穿了一身吊帶長裙,腿很修長。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高跟細帶
涼鞋,是那種有兩個細帶橫過腳背的那種很性感的涼鞋,腳趾纖細白嫩。她就座
在我對面。應該說她是屬於保養的很好的那種女人吧,齊肩的碎發,甜甜的笑容
,實在讓人有些衝動。大哥在家外企工作,時常出差,留下孤單嫂子一人在家,
這給我這個色狼以機會填補嫂嫂內心的寂寞空虛,當然在身體上也一樣!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嫂嫂好像涼鞋挺多。有時穿一雙銀色的無帶涼鞋,有時
又是一雙細帶黑色高跟涼鞋。
中考下來,我的成績只夠上個中等水平的高 中。因為我最後半學期的日程安排是:上課武俠,下課足球,放學電玩,回家武俠。
因為父母都是生意人的關系,他們並沒有因為我最後的成績太多責備我,只是希望我能好好補習一年,來年再考重點。我是受夠了初 三的緊張環境,實在不想再經曆一次黑暗的一年。我告訴父母我的想法:既然重點沒有考上,那麼其他高 中對我來說沒有意義,那我就不上學了,我和你們做生意!
“什麽?妳小姨不是尼姑嗎?怎麽可以結婚?”
“你少胡說八道,她是修女,什麽尼姑?”曉嬌有點生氣的說。
“修女可以結婚嗎?”我這人一向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
“你少啰嗦!到底要不要做伴郎?”曉嬌個性干脆,現在懶得回答,但我知道她事後會解釋。
“好!沒問題……”
我跟曉嬌就這麽說定了,挂了電話,我想起了曉嬌口中的小姨。
這要先由曉嬌說起,曉嬌個性上是一個又野又辣的女孩,卻長了一張溫婉動人的鵝蛋臉,一雙水靈的大眼,微翹的鼻子,厚薄適中粉嫩的唇,笑起來很甜,凶起來可以把男人的膽子都嚇破。而她的小姨我從來沒有見過,只聽說是她媽媽最小的妹妹,年齡只比曉嬌大五歲,是個大美人,因爲大學時候,談了一次沒結果的戀愛,就去當修女了,沒想到現在突然又要結婚?我很好奇,同時也想看看她小姨,這位在她的家族中傳聞已久的大美人到底有多美?
“爸爸死了!”那是快過年時,一場車禍奪走了父親的生命。
辦完喪事,媽媽要我搬回家里住,因爲家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會怕,父親還在時,一切有爸爸還能安撫著媽媽,而且媽咪是很膽小的人,打雷、停電、地震經常嚇得躲在爸爸或我臂窩里接受我們的保護。
媽咪生性也很樂觀,很天真,愛撒嬌,有時又像小孩子,愛玩,小時候經常會與我一起玩家家酒跟其他遊玩戲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