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是程剛,小志和阿傑送給她的禮物,只因他們上次激怒了我老婆田婷。談天時,他們三人對田婷和我也很熱情,因此我們很快便熟絡了。晚飯後,程剛就提著一箱啤酒笑咪咪的走向我們,說大家一起喝酒的日子很少了,今天大家應該是「不醉無歸」。
就這樣開始今天的啤酒大會。程剛開始幫每個人不斷倒酒,一杯一杯的乾,每個人都在彼此熱情的勸酒之下不停地乾杯,桌上的空酒瓶也不停的累積。我老婆田婷本來就很少喝酒,想不到大家也拼命勸她酒,最後在盛情難卻之下,她也喝了一兩杯,田婷本來就不太會喝酒,喝了一兩杯之後臉色就顯得更加紅潤起來,把頭靠在我肩膀上。阿傑已經喝很多了,還走過來跟田婷勸酒,她已經不想喝了,所以就表示不喝了,但阿傑堅持要她喝,難得嘛,就多喝一點吧,田婷就這樣又被灌了幾杯。而我也被灌得頭很昏,算算我至少喝掉了七、八瓶的,也難怪我快不行了。
月兒長的相當可愛的美人臉蛋,尤其當天她以端莊淑女打扮穿著一件緊身衣加上高跟鞋更顯現出她那誘人的身材。她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軟飽滿的小小紅唇。我看到月兒內裡穿帶了一個淡黃色的無肩帶蕾絲胸罩,那胸罩也包裹不住她那雙堅挺的奶子!兩團嫩肉擠在一起,形成了一度深深的乳溝!那雙半露出胸罩外的奶子,不時跌盪搖晃著,這樣的春光,著實看得我心猿意馬的,我褲檔內的肉棒,亦緩緩地脹硬起來了。我盯著漂亮性感月兒的誘人美小腿, 我的陰莖禁不住勃起。
當天晚上我們喝了一大瓶的紅酒, 有點醉了, 我讓月兒在我家裏好好的洗了個澡。
爸爸是意外事故死亡,獲得了一千萬元的賠償金,明輝是受益人。這些錢足以讓媽媽過上好生活,可她卻要改嫁。他確實難以理解。
明輝是媽媽十九歲那年生的,她和爸爸早吃了禁果,才使明輝早些來到了人世。現在他已經十八歲了,能夠解除媽媽的一切煩惱,可她為什麼要改嫁呢?
我媽咪在我眼裏是那麽標緻:成熟的身體豐腴性感,一對高聳的咪咪豐滿的胸圍,她的腰隻有28寸,還有那又圓又多肉大屁股。媽咪她平時特喜歡穿緊身衣褲,更突兀出她那對性感顫動的咪咪。貼身的緊身褲則清晰地勾勒出她性感的身材。她那細皮嫩肉、成熟香豔的女人肉體對我充滿誘惑,我真是太愛媽咪了!
平時在家裏時我時時留意她:偷看她的咪咪和大腿,以及那大腿盡頭被內褲包住的陰部,我好想吸一吸、舔一舔她的陰肉。
媽咪在家時很是隨便,經常穿著簿沙睡裙在我面前走來走去的,她那顫動的咪咪、尖挺圓潤的乳頭和小腹陰阜上隱約一叢的陰毛時時吸引著我的色迷迷的視線,她卻昏然不覺;有時竟然坐在我對面的沙坑上,支高一隻腿搽塗指甲油,她兩腿間的陰部更讓我一覽無餘;有時她沖涼之後不穿胸罩,那兩粒粉紅色乳頭忽隱忽現,蕩來蕩去,真想用手捏一捏、用嘴吸一吸!
媽咪當然不知道,我偷窺了她的肉體之後,從內心中驟然騰起的這股不可按捺的佔有欲,且越來越強烈,使得我陰莖勃起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想在媽咪的陰道中得到發瀉。
是我的夢想,爲了這個房子我拼命的工作,受到公司老闆的贊譽,于是我升級很
快,月薪已經達到了一萬多。
身邊就有了許多的追求者,可我沒有房子,結婚住什麽?所以我一直不去理
會她們。看着同齡人一個個都結婚了,我心裏也着急,可我這一個月一萬的月薪
,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擁有自己的房子?我的歲數一年一年的增長着,轉眼就到
了三十而立。
有人勸我貸款買房子,我告訴了父母,父母是個老腦筋,聽說我要借那麽多
的錢,吓得渾身哆嗦,一千個不同意,說小心還不起被人家追殺,說的血淋淋的。
我一向孝順,既然父母不同意,我也就作罷了,隻有靠工資攢錢,三十三歲
的我,工作了七八年,也存了五十多萬,我想再有幾年就會買新房了。
可事情偏偏出現了轉機,公司裏一個二十三歲的女孩很追我,她叫小靜,整
整比我小十歲。她人長的很漂亮,白白淨淨的一張臉,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紅
紅的嘴唇白白的牙,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微微有些發胖。
哥哥和嫂嫂結婚已有好幾年了,但一直都沒有孩子,哥哥自己開了一家商貿公司,生意還可以,嫂嫂隻是偶而到公司裏去幫一下忙,其馀時間都是在家裏,所以家裏他們沒有傭人。
其實我與嫂嫂是很熟悉的,在考大學前她輔導了我好幾個星期。記得有一天因天太熱,她穿了一真絲的白色薄長裙,裏面的黑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給我輔導,在她低頭寫字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緊密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這一幕確實讓我夢遺了幾回。
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嫂嫂,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澡。洗了一會兒,我發現旁邊放衣物的櫃子裏有一些內衣褲,可能是嫂子昨天洗完澡後放在那裏的。
七爺膝下僅有一女,也就是我的姑媽,她是一家醫院的護士,對於這位姑媽,我除了能從外貌上描述外,其他方面知之甚少。姑媽大約40歲左右,由於生活條件優越,所以保養得好,仍然風韻尤存,面容嬌好,前兩年因為夫妻感情不和離了婚,據說是因為姑父有外遇。
離婚後的姑媽有一個愛好就是打麻將,所以周末我到七爺這裡來玩的時候,她不是到外面打麻將去了,就是糾集幾個麻友在七爺家打。與她一同打麻將的總是那麼幾個人,街坊或同事。其中有一個街坊是跟姑媽關係比較好的,我常常能碰到她。她姓楊,我叫她楊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