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老師叫劉燦,雖然已過三十歲了,但卻不曾有小孩,而且是個標準的美女(少婦),時常穿著得體的套裝,襯托出飽滿的胸部。我們班的男生時常暗暗的拿他來打槍,而我也幻想著從她的後面用我未經人事的肉棍狠狠的操她的騷逼。
我的名字是謝雨,今年17歲。我出生沒多久爸爸就跟媽媽離婚,從小就是媽媽一個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個人帶大的。
聽媽媽說爸爸是個知名企業家的兒子(據說當年也是帥哥一枚),因為愛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學校花(當然是我媽),不願與相親對象結婚,而被迫和媽媽一起私奔。雖然最後還是被媽媽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偵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離婚,但是爸爸在臨走前把它這些年存的錢全部匯入媽媽的賬戶裡,大概有3億多新臺幣,也算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時候對他的印象很不錯,因此我還是很尊敬我的這位父親的。只是後來聽說他因此斷了情緣,最後跑去美國的一個小村莊當神父了。
而媽媽則是因為閒閒沒事做,利用那筆錢的一部分開了一家小公司,雇了3,4個員工,生活倒也還算充實。
子二女,都已結婚,堂哥阿偉今年32,前幾年就在縣城開了個門市鋪,手頭比較
富有,因此在他26那年討了個千里挑一的媳婦,嫂嫂窈窕玲瓏的曲線,似蛇般的
纖腰,高翹的玉臀,使我如癡如醉,在一個院住偶或碰到她那彈性十足的粉乳,
就更欲火高升,我常常打手槍以解對嫂嫂的心頭之欲。
雖然嫂嫂如《孔雀東南飛》中的劉蘭芝那樣聰明賢慧,可大娘對她的不滿之
聲漸漸的不絕於耳,“是母雞還下個蛋呢,沒用的東西”,大娘正罵新買的貓不
逮老鼠,嫂嫂剛還在院裏做針線,轉眼間不見了,過了好大一會才從屋出來,眼
圈紅紅的。
黑色短袖V字型胸口的貼身迷你裙出門。大約晚上十一時,當我們一行五人「三男
二女」也談得很盡興之際,酒吧突然停電,經理抱嫌說要提早關門。我們本打算轉
場,可是想到今天是週末,到處都擠滿人不會有位子。敏儀就提議不如在附近的酒
店開個房間,繼續喝酒盡興。
我們買完了酒,再到酒店開了一間豪華客房後,大家就上樓進酒店房間去。房
間很豪華,中間置了一張古典大床。安頓下來後,我們就開始喝酒。喝著笑著間,
我們全都陷入了酒醉狀態。敏儀突然提議玩撲克牌,輸了的要脫去身上面的一件衣
服,脫光再輸就要到房外跑一圈。
在離校前的一次體檢上被查出自己的心髒有點空洞音,且心跳不均,可能是太過“操勞”的原故。醫生告訴他不必太擔心了,隻要靜心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康複。
于是張風的父親就安排他到鄉下的姑母家去小住一段時間,一來放松一下心情,調整一下狀態,二來可以換個環境,遠離那些個淫娃蕩女。
其實張風對姑母的映像已經非常模糊了,因爲他隻在很小的時候在老太爺的葬禮上見過姑母一面,之後就沒怎麽來往,隻有在和父親的談話中得知姑母是個非常熱情且相當淳樸的人。
李慕白今年才十七歲,高中三年級的學生,家中為了他的學業著想,送她到台北來念高中,寄住在與她媽媽是閨中密友的金寡婦家中。也不知是命運的安排否,愛玲自從丈夫死後,一顆心就像跟著她丈夫死了一樣,但是李慕白的到來,就像一股湧泉滋潤了她枯萎的心。李慕白長得雖不算俊美,但卻有一股粗獷豪邁的氣質,體格健壯,有187公分的身高,加上常常打籃球、游泳,曬了一身古銅色的皮膚,渾身散發一股誘人的男性味道。原來蕭愛玲在兩天前,無意中看見慕白在洗澡,當她看見慕白那健美的身軀,及那令她無法相信的肉棒時,她雙眼盯著那根軟垂時已經四吋多長、一吋來寬的肉棒,只見水從他的頭上順著肌膚流下,匯集至龜頭處滴下,不時有水柱沖打到肉棒而跳動著,就像鼓搥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心,使她回想起以前和丈夫做愛的種種…。
經過二個多月的辛苦,新居裝飾工作算是初步完成了。一會兒,“咣咣咣”,傳來敲防盜鐵門的聲音。剛剛來,我的新居還沒裝門鈴。“誰呀?我問。”你對面的鄰居“。我一聽,連忙應道:”來了“。有道是遠親不如近鄰,鄰居關係還是要搞好的嘛,尤其是如今社會治安不好,盜賊橫行的時候。(別誤會,並不是全盤否定現在的社會,可小偷實在是多且厲害)。我打開門,一個約四十歲的高大男人站在門外,我是小個子,他近一米八的個頭差不多高我一個頭頂。”請進“,我說。”搬來了?我在樓下看到你家在搬東西“。”是,不好還要過一段才住進來“。”裝修得不錯呀“。他抬頭看打量我的房子。”哪裡,只是一般“。說實話,由於囊中羞澀,裝修的房子除了是木地板,其他都不起眼。而且沒什麼家俱,更別說什麼現代化的大件家電謁如家庭影院之類的了。”請坐“。我指了指沙發,”還沒弄好,連水都沒一口“。我抽出一根煙,”來一根“?他伸手接過,點了煙,噴出一口煙霧。我看他的姿勢和吐出來的煙霧,想道——是個老煙鬼。倆人坐在沙發上,聊天起來。
高考完的大假很漫長,等待通知書的過程簡直就是煎熬,最後我如願拿到了一張本地某大學取通知書,表妹也被濟南某大學錄取。到了大一下半年,我想方設法取得了表姐的聯系方式,少不得甜言蜜語贊美表妹的美麗可人。兩所學校相隔不遠,坐車也就三個小時多一點的路程。
那時,我正在準備在院子裡放炮,原本我的任務是去『壓車』的,後來被叔叔家的小崽子頂替了。婚車到了,我點燃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鞭炮,便捂著耳朵跑開了。炮竹聲響成一片,在地面泛起了厚厚的一層青煙。
我透過人群,看著大哥打開車門,把嫂子從車上抱出來。她並沒有像別家新娘那樣穿著白婚紗,而是頂著蓋頭,一身地道的中國禮服,紅紅艷艷,像一團燃燒的火。
忽然,一陣大風,吹散了爆竹的青煙,也吹飛了嫂子的蓋頭。那蓋頭直直的飛起,掛在院子裡的大杏樹上,所有人都仰頭看著它,我卻看著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