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年是楊聖華,今年才從中壢的專校畢業,少芬是他的女朋友,也是房東的小女兒,還在醒吾專校念書。等著入伍服役的聖華,並沒有在畢業後,馬上回到家中,一來家中並無兄弟,父母又忙於工作,日子實在難過。況且好友們還在這裡,大伙嘻嘻哈哈的可打發時間。二來離入伍的日子愈來愈近,他也想就近陪陪少芬,舍不得離開。
想起少芬,心中不由得一陣甜意,長長的頭發及肩,面容清麗明亮,身材高挑,是個讓人感到眼睛一亮的討喜女孩。尤其在最近,天氣炎熱,往往一身涼快的穿著和又緊又短的迷你裙,總令聖華欲火翻騰,脹痛難消。
論性給我們帶來的快樂,性給我們還來的美好,有一次妻子與我談起了一個男人
是不是一輩子應該衹與一個女人做愛,一個女人一輩子是不是衹與一個男人做愛
時,我們一緻認為愛是無私的,愛與性是分離的,衹要有愛無所謂一個男人衹與
妻子做愛,一個妻子衹與丈夫做愛,衹要我們是深愛著的,就足夠了。
何必唯一呢,再說性的快樂和愛的快樂本來也是兩種不同的快樂完全沒有必
要強求一至的。愛是唯一的,性是無限的,由到我跟妻子說我想情人,有一個性
能力特別強的能讓她欲仙欲死的人,能把她在床上搞得呼天喊地的快樂無比的情
人,妻子當時衹是蹶著小嘴說,你肯嗎?衹怕你吃醋呢,我說,你應該相信我的
胸懷,我是一個大男人,決不會把一個女人死死的抱在懷裡,我所愛的人的快樂
也是我的快樂,我希望你有一個情人能把你搞得快樂無比,那樣我會無比的快樂
的。
我妻子非常寵愛她的侄子,侄子是她們家三代小輩中唯一的男性,是她們全
家的命根子,寵到不可思議,令人發指的地步,基本上孩子要啥給啥,要怎麼就
怎麼。
兩年前,為了孩子的將來,她們老家人把孩子轉到上海我們這裡讀書,當時
才初三,當時我就發現孩子喜歡和我老婆睡,喜歡摸我老婆奶子,當時也說過她
,結果不了了之,後來發展到孩子摸奶子,老婆摸他小雞雞,為此我們吵過不止
一次,還把我大舅子給叫到上海來,讓把孩子送回老家,結果可想而知,老婆和
我翻臉狂吵,結果最後結果就是,孩子繼續留在我們家在上海讀書,但是老婆不
讓孩子再和她一起睡。
其他的同學或多或少從餐費中省點,所以總有一次機會去畫過人體,但我卻一次也沒有,我體格高大健碩,有時也玩玩搏擊之術,每每大吃大喝,不多的錢老是很快就沒了,沒錢的時候總會逼著人去想法子去搞錢,由於我畫像技巧還不錯, 在天氣睛好的每天傍晚去鬧市區設攤,到我這裡畫像的人也不少,於是也每天多多少少的掙了些煙錢夠花一兩天了,等到沒錢了,再去畫像。
大日子終於來到,一早我穿了曉嬌母親為我準備的名牌西裝來到曉嬌家,她們家族的重要人物全到齊了,男的西裝革履,女的好象在服裝比賽,一個個花枝招展,一個穿得比一個時髦。曉嬌一身白紗的扮娘服,嬌柔動人,但我這時已經滿腦子小姨,對貌美如花的曉嬌似乎起不了多少漣漪。
經過二個多月的辛苦,新居裝飾工作算是初步完成了。一會兒,“咣咣咣”,傳來敲防盜鐵門的聲音。剛剛來,我的新居還沒裝門鈴。“誰呀?我問。”你對面的鄰居“。我一聽,連忙應道:”來了“。有道是遠親不如近鄰,鄰居關系還是要搞好的嘛,尤其是如今社會治安不好,盜賊橫行的時候。(別誤會,並不是全盤否定現在的社會,可小偷實在是多且厲害)。我打開門,一個約四十歲的高大男人站在門外,我是小個子,他近一米八的個頭差不多高我一個頭頂。”請進“,我說。”搬來了?我在樓下看到你家在搬東西“。”是,不好還要過一段才住進來“。”裝修得不錯呀“。他抬頭看打量我的房子。”哪裡,只是一般“。說實話,由于囊中羞澀,裝修的房子除了是木地板,其他都不起眼。而且沒什麼家俱,更別說什麼現代化的大件家電謁如家庭影院之類的了。”請坐“。我指了指沙發,”還沒弄好,連水都沒一口“。我抽出一根煙,”來一根“?他伸手接過,點了煙,噴出一口煙霧。我看他的姿勢和吐出來的煙霧,想道——是個老煙鬼。倆人坐在沙發上,聊天起來。
睡著了,但經過他們臥室門口時我還是格外小心地把腳步放慢放輕。
躡手躡腳地穿過客廳,輕輕推開自己臥室的房門,注意不讓門軸發出「吱
吱」轉動的聲音(就像剛才掩上妹妹的房門一樣小心翼翼)。再同樣小心地在身
後把門關上。啊,總算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我躺倒在綿軟舒適的被褥上,長出
了一口氣。剛剛一直緊緊攥著的左手現在鬆開了,裡面是一個緊緊揉在一起的紙團。我
從床頭櫃上的紙盒裡又扯下一截衛生紙,把紙團包上,然後小心地放到廢紙簍的
最底部(上面注意用瓜果皮、廢紙、舊塑料袋等雜物蓋好)。就這樣,我把那只
可能還帶著妹妹體溫的避孕套和我的幾毫升精液給處理掉了。
記得在三年前的五月份,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奪取了爸爸的生命,那時我才十四歲,剛上初三,我和媽媽撕心裂肺地哭喊也沒能改變上帝的無情,就這樣三十四歲媽媽帶著帶著十四歲的我開始了艱辛的生活,家庭的重擔一下子全部落在了媽媽一個人上,但由於以前家裡還有積蓄和爸爸單位的補貼金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少的數目,媽媽告訴我說她要用這些錢供我讀書。
從那時起我幼小的心裡便發誓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讓母親過好日子。每天我都起早貪黑,還利用寒暑假的時間來發奮讀書,終於在中考時以全校第三名的成績考入了全市最好的重點高中,媽媽高興地笑了好幾天,摸著我的頭說:「媽媽現在全部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你一定要好好學習。」我暗暗地發誓,一定要考入X大,來報答我的媽媽。
湄方在廚房裡一邊把熱菜起鍋,一邊笑著回應兒子︰「真會拍馬屁,只不過是你很久沒吃到的金針炒豆腐罷了,還有心到拍馬屁到這樣。」
章煒慢慢踱步到廚房裡,一手脫下腳下的襪子,一手就在媽媽豐腴的臀部上捏了一把︰「這裡哪是馬屁啊,明明是香屁嘛!」
湄方白了嬉皮笑臉的兒子一眼,正色說道︰「還不快去洗把臉,髒死了,待會兒就吃飯了。」
吃完飯後,湄方坐進舒服的沙發裡,兒子馬上依偎了過來。她沒說話,解開胸前的扣子,脫掉奶罩露出兩個雪白的大奶子,讓自己豐挺豐腴的奶房開始哺喂飢渴的兒子,他的另外一隻手在媽媽的奶房上揉捏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