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出門還是下著毛毛細雨的,但我從粥店走了出來後,就已經變成滂沱大雨。
我不知道為甚麼失戀總要在雨天,唯一知道的,就是香港地最興每朝返工和放工的時間來下雨,Lunch time時段呢?
陽光猛得可以殺死人。
晨早還以為只落個毛毛細雨,幾步路的腳程不用帶遮,不過我最後還是屈服於唔想整濕個頭會影響工作表現的大道理(整濕個頭 = 唔型 = 無精神工作)。
衝了入便利店買把縮骨遮。
就在我係威係勢地出來打開遮準備回公司的時候,我見到對面馬路地鐵站入口企著一班無帶遮的人,為免變成落湯雞,唯有等雨停。
我望一望個天,已經灰到見唔到太陽,要等雨停?你們慢慢等吧。
就在我望住呢班人陰陰嘴笑的同時,我見到一個熟悉的女同事身影,也在對面馬路呆等著,那不是別人,而是我的直屬上司,Pam姐。
被安排在第五組,第五組有組長,副組長各一名,警員有六個,和美娟搭檔的是
一個從農村派出所調回來的警員,三十一歲的鐵輝,外號:「鍋底灰」,是說他
長的特別的黑,性格敦厚,老婆是小學老師。
他這次能夠調回市局,完全是他老婆譚靖的作用。
聽說市局重案組要擴編,鐵輝的老婆譚靖就揣了兩千元錢到市局,譚靖敲開
了局長室的門。
市局劉局長開門一看,一位身著一襲黑色長裙的美豔少婦赫然眼前,看得他
眼睛都快直了。
「進來,快請進!」劉局長忙著把譚靖請進經理室。譚靖自我介紹一番,並
把丈夫鐵輝的情況說了一遍,劉局長給譚靖端了一杯茶。
春玲是我的女朋友,從初一就好上到現在己經五年了,這五年當中我們倆性交了多少次恐怕數也數不清,根本沒計算過。這?說吧:我們倆不是夫妻但關係好的又勝似夫妻,從上高一那時候起就堂而皇之的住在了一起,閣樓就是我們倆尋歡作樂的愛巢,進入夏季就更沒了節制,不出去我們倆很少穿什?,大半時間總是赤裸裸的。
常去美術館參觀,見的多了自然知道什?樣的美女是我最可心的,春玲就屬上上之選!
今天有點冷,因為是星期一,公司的事情很多,很忙,累了一天,晚上還要
陪老闆去C市陪一個重要客戶吃飯,於是我打電話回家給妻,告訴她晚上有可能
趕不回來了。C市距離我們所在城市兩百多公里,大約兩個小時的車程,晚上要
陪客戶喝酒,酒後是不敢駕車的,很有可能就在C市住一晚。
掛完電話,正在整理晚上要用的文件,老闆走過來說:「小風啊,叫上你老
婆一起去吧,萬一晚上回不來,她一個人多寂寞啊!你張姐也去,讓她們倆作伴
好了。」原來剛才老闆聽到我打電話,所以專門過來打招呼。我想也對,反正公
司出錢,不去白不去,於是再給妻掛了通電話,約好在哪裡接她。
那是一次去野外遊玩,我們四個人結伴到雲山風景區遊玩,四人玩樂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去賓館住宿,由於時值旅遊旺季,山區又相對偏僻,走了幾家賓館都沒有空房,最後實在沒辦法只好在最後一家賓館最後的一個房間住下,這個房間原本不對外做生意,因為房裡只有一鋪大炕,因為實在太累了, 只好委屈在這樣的房間將就一下了。 雖然有些彆扭,總好過流落街頭。
我都叫她張阿姨,她在學校裡比媽媽要晚了二屆,今年才三十八歲而已,她雖然已是快接近四十大關的婦人,但因嫁了個有錢的老公,生活優渥,所以還是姿容秀麗、風采綽約;又因她平時保養得法,肌膚細嫩雪白,豔麗非凡,望之猶如三十歲的少婦,絲毫看不出是已近狼虎之年的女人。
她的身材該肥的肥,該瘦的瘦,娉婷窈窕,乳挺腰細;尤其那個豐滿肥嫩的臀部,相信所有男人看了都想要去摸它一把,由此可見,她在校時必定是個顛倒眾生、豔冠群芳的大美人。
只是她結婚了那麼久,才生了二個女兒,就是生不出個兒子來,她戲稱自己是一座--『瓦窯』,只有弄瓦之喜的份兒。
所以她每次到我家來,都跟媽媽說她好福氣,有個兒子都這麼大了。
前幾天她又開始唸了起來,因此今天她又來我家時,媽媽乾脆叫我認她當乾娘,她聽了很激動,喜極而泣地忙把我緊緊地擁入懷裡,愛憐地輕撫著我的頭,道:『我終於……終於……有個……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