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睇吓,佢對波真係好正。」我忍唔住低聲同大鵬講,聲線帶住一絲興奮。
大鵬點點頭,眼珠就差啲凸出嚟。「嘩,真係癲,好似兩個蜜瓜咁。」
小茵瘦削嘅肩膀微微顫抖,佢個身軀就咁伏喺枱面,對波好似熟透嘅果實,喺薄薄嘅校服底下,脹卜卜咁,幾乎要撐破布料。
小茵嘅腰,真係幼到嚇人,但係,嗰對波,就偏偏咁脹卜卜,形成一個強烈嘅對比,令人產生一種難以言喻嘅衝動。
我哋兩個嘅目光,就好似飢渴嘅野獸,慢慢地喺小茵嘅身上游走。佢嘅背脊,佢嘅腰,佢嘅臀,佢對波,無一處唔令我哋流口水。
「如果我哋可以摸吓佢對波…短幾年命都得。」我嘅聲音,變得沙啞。
大鵬嘅眼角,微微抽搐。「屌…我起咗機…」
我哋兩個嘅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嘅某個部位,開始蠢蠢欲動,好似要爆發嘅火山。
呢個補習社嘅空間,喺我哋嘅幻想之下,變得越來越狹窄,空氣越來越熱。小茵嘅身影,喺我哋嘅腦海中,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令人慾火焚身。
我哋兩個,就咁痴痴呆呆,望住小茵嘅背影,幻想著可以觸摸到佢身體嘅感覺。
「老爺,你今晚好唔好陪吓我?」佢把聲軟綿綿,嗲聲嗲氣,帶住一股蜜糖嘅甜味,就似隻貓仔喺你耳邊磨蹭,真係好想錫吓佢。
我伸手捏住佢下巴,強硬地迫佢抬頭望住我。「阿仔今晚唔陪你?」我語氣帶住一絲玩味,眼神深邃地望住佢。
阿珍眼角泛紅,嘴角微微上揚,帶住一絲挑逗。「老公今晚返公司加班,話要應酬客戶,返唔返嚟都唔知。」佢嬌聲細語,眼神透出一股欲拒還迎嘅誘惑。
我心裡面一陣燥熱,呢個小妖精,真係識玩。我手指輕輕遊走喺佢白滑嘅鎖骨上面,感受住佢肌膚底下血管跳動嘅韻律。「咁你咪好悶?咁我『陪』你啦。」
是對于芊芊而言,這就意味著老公幾乎要天天加班到深夜,這樣的后果就是一來
沒時間陪自己出去玩,二來老公晚上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也不再每晚都和芊芊
云雨一番。
相比之下,自己的工作卻顯得平淡而無聊,偶爾有一些事情卻也都只是按部
就班,一點新意也沒有。平淡的生活就這麽一直持續著,唯一能算的上一點點小
插曲的就是小利時常送來的鮮花和寫滿甜言蜜語的卡片,以及偶爾打來的電話,
還能讓芊芊覺得心中蕩起一絲波瀾。老公常常不能陪自己,芊芊心里覺得煩悶無
聊,于是就經常找閨蜜一起去吃飯喝酒唱歌。
這天下午,小何又打來電話,說今晚估計又要加班到很晚,芊芊嘟著嘴不情
願的說了聲好吧。又是一個無聊的晚上,芊芊決定找自己最好的閨蜜雯雯一起去
酒吧喝酒。
阿媽正在廚房切菜,聽到阿輝咁講,手一抖,刀鋒險些切到手指。「咩事呀?你條丁丁生咗蟲?」阿媽語氣帶住一絲狐疑,轉過身望住阿輝,佢個仔一向斯斯文文,突然講呢啲嘢,真係有啲唔習慣。
阿輝猶豫咗一下,最後都係決定坦白。「我…我睇咗啲片,網上啲…啲片,啲人…啲人…」阿輝講到一半,就講唔出嚟,塊面更加紅晒,好似熟透嘅番茄咁。
阿媽估計到係咩事,眼角微微抽搐,輕輕嘆咗口氣。「你睇咗啲乜嘢片呀?」
「就係…就係啲…啲男女…喺床上…嘅片…」阿輝幾乎係呢生第一次講咁露骨嘅嘢,感覺到有啲尷尬,又想快啲講完。
阿媽放下菜刀,輕輕拍拍阿輝嘅膊頭。「你…你唔好睇呢啲嘢,呢啲嘢對你嚟講,仲未係時候。」
「但係…但係我成日…成日覺得條丁丁硬晒,又漲漲地,好唔舒服…」阿輝急得眼淚都差唔多流出嚟,「我…我唔知點解會咁,好奇怪…」
不知道睡到何時?被一陣門鈴聲給吵醒,心不甘情不願地起來應門,原來是Maggie阿姨。我先開門,讓她進來,然後跟她講爸媽正巧出國的事情,Maggie阿姨楞了一下,她說能否聯絡到她們?我說連大哥大都放在家裡,那妳準備怎樣呢?
後來實在有些受不了她,所以我就開車帶她到機場去,幸好我的飛車技術還不錯,終於在爸媽還沒有進去之前,找到了她們,然後才知道Maggie阿姨是要跟她們調一筆錢,爸媽打了個電話,然後跟Maggie阿姨講說要到明天才能夠拿錢,要她等一天,然後他們就趕著進候機室了。
這時候我問Maggie阿姨要去哪裡,Maggie阿姨說我現在住的地方暫時先別回去,得等到明天拿到錢才行,那先祝你家好了!我看著Maggie阿姨說:「這樣好嗎?家裡只有我一個人耶!」
自從入夏以來,小狼每天晚上都泡在網上孜孜不倦的搜尋著,渴望能碰到一起共赴雲雨的玩伴,一天晚上我在一個本地聊天群裡閒逛的是時候,一個女人引起了我極大的關注。
她的網名叫寂寞的野玫瑰,不時在網上發幾段黃段子,引來大家一片叫好,於是我就私底下加她好友私聊,開始不同意,經過小狼軟磨硬泡終於成功私聊。
那天我們聊得很晚,也很投入,該女性格相當開朗,很豪爽,幾乎無話不談,經過瞭解,小狼也知道了她的現狀,溫州人,離異帶一獨女生活,在離我不遠的一座城市經營著一處門頭房,自己做老闆,年齡竟然比我大十好幾歲,因為我比較能說哄得她十分開心,非要叫我喊她姐姐,於是就一口一個姐姐的喊起來。
一轉眼我已經和阿敏在一起一年了,時間已經到了1999年五月,這時的我十八歲。一個星期六,我和幾個朋友去游泳池游泳。在泳池裏,我看到一個正在學游泳的女孩。這個女孩大約十七、八歲,不怎樣漂亮,有點胖胖的,但穿著一套三點式泳衣的她,可以看到她胸前一雙很大的乳房,而且皮膚很白,好像一隻小白豬。教她游泳的是另外一個女孩,年齡大約有廿歲。聽她們稱呼應該是表姐妹。
說實話,表姐比表妹漂亮得多,但我看中的是表妹的一雙乳房。我之前的六個女朋友都屬於未發育或平胸一類,所以我看到這個大胸女孩時心裏一動。這時候,她看到我望著她,突然臉一紅,把頭轉過去了。可能是皮膚白的關係,她臉紅時很明顯。我沒有理會,繼續和朋友們游泳。突然有個朋友悄悄地說﹕『喂,果邊有個肥妹仔成日望我地喎!』
以下係少少對話
我﹕點解妳咁夜先去元朗既?
麗﹕個侄女病左叫我入去幫手睇住
我﹕原來係咁,我叫神,妳叫咩名?
麗﹕我叫呀麗
我﹕妳成日都著得咁靚架?
麗﹕唔係。今日要同老公去見個大客,咪著得靚d囉,平時絕對唔會著成咁。(面紅紅咁講)
原來佢老公內地做生意,佢就黎左香港一個月。(一聽到係人妻即時勁興奮)
卡倫知道那個男人正在看她,他的眼睛盯著她雙腿之間裙子裡面的部分。
她開始意識到他在看什麼時,臉變紅了。不過感覺卻相當不錯,很暖。當然,不是因為那個男人真的看到了——她穿著吊帶尼龍長襪和內褲,他不可能真正看到什麼東西。
她坐在機場的硬模塑料椅上,等著兒子的航班到達,渴望著早點見到離開身邊才兩個月的兒子。她很不喜歡夏天,因為一到夏天湯米就要去和父親住上一段時間。當然她也不是真的介意兒子和父親呆在一起,只是很嫌惡那個厚顏無恥的自稱是湯米新媽媽的女人。沒有任何別的女人能做他的母親,卡倫自言自語,那個自己前夫的新老婆最好管住自己。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機場的大掛鐘,離湯米的航班還有半個小時。即使渴望和兒子重逢的心情很急切,卡倫還是得先享受等待。包圍在人群當中她感到相當愜意。看看各種各樣的臉,這樣那樣的說話方式和走路姿勢。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卡倫狡黠的眨眨眼,她是個偷窺者。她喜歡看公共場合內女性的穿著、髮型、化妝。喜歡看各種年紀體型的男人,推測他們的性格是富於攻擊性還是羞澀膽怯,從事什麼類型的工作。她是人群中的觀察者。
人群也在觀察她。卡倫知道自己有著封面女郎一樣的外表。高挑苗條的身材,濃密的紅褐色長髮,一對碧綠的眼睛,是位在雜誌裡才能看到的少見的美麗女人。她很是討厭總是被人拿來和影視圈裡許多最近走紅的性感演員做比較。她想:我不像任何別的什麼人,我只是我自己。
係個次之後我成日係到唸, 由於佢已經有2個細佬, 究竟佢對波真係咁彈手, 定係裝左假狗. 之後我就加倍留意佢, 慢慢咁我覺得自己已經唔係至對佢對波有興趣, 我已經係不知不覺中俾佢吸引住. 原來係我留意佢既一段日子裡, 我發覺到佢既面容有時非常空虛, 之後我地周末食飯既時候, 我聽到佢同老婆傾計既內容, 原來佢真係因為老公唔係到覺得好悶. 跟住我仲聽到我老婆答佢話: 妳悶咪打俾我出街囉, 如果我唔得閑, 咪叫我老公帶妳同契仔出去玩囉. 我一聽到呢句, 即刻回答: 係囉, 悶咪搵我地囉, 唔使咁客氣覺得唔好意思. Grace聽後就答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