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天文台懸掛三號風球夏夜,我約了兩位同班的同學到我女友小杏家裡,準備搞個小小的舞會,一起慶祝她十八歲生日。他們就是阿順及小志,我請他倆來,是因為他們也會把自己的女友帶來湊熱鬧。
誰不知道以酒澆愁愁更愁啊,明知上當受罪徒添煩惱卻還一意孤行。這人是聰明還是傻瓜很難說的清楚,大凡以酒澆愁的人差不多都有難言的苦衷,我就是其中一個。
失戀,對年輕人是最痛心疾首的災難,交了四年的女朋友馬上就要雙雙走進結婚的殿堂,沒想到一紙絕情書就吹了,當我得知她是跟老闆跑了的消息時,人都傻了。
之下離家出走。已經兩天了,雖然身上沒有半毛錢,但我還是不想回家,一想到
爸爸媽媽那怒氣沖天的樣子,我自己就覺的好委屈,甚至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掉出
來……
我茫然地在街上徘徊著,感到又冷又餓,無奈中我長長地歎了一聲“哎……”
誰知這一聲,卻引來他人的眼光,其中一人還是我的李老師。在我還來不及
跑的時候她已捉住我了。
算漂亮。老是一條標準的製服裙,我最喜歡看她穿著肉色連褲襪和白色高跟鞋,
不免有了幾分遐想。
兩個月後的一天,我們加完班一起吃飯,聊了很久,大概也已經是11點多
了,我要送她回去,她說宿捨早已經鎖了,回不去了。沒辦法只好帶回我住的地
方,不過只有一張單人床,只能湊合了。
去年夏天妹妹從青島打工回來,我正好放假在家,我爸爸的哥哥現都在東北工作,所以家裡沒人,她說自己一個人住有些害怕就讓我跟他一起住,我當時沒想太多,覺得沒什麼,但是總覺得要發生點什麼!
那是我剛剛大學畢業的日子,躊躇滿志的我背著行囊獨自來到那個陌生的城市。到處尋找住的地方的我由一個小中介的介紹敲開了趙姐的門,那是我們第一次的見面。
不知是否別有用心呢,大姐經常穿著睡衣、短褲在我倆的臥室之間兩頭跑,久了倒也不覺得什麼。但正因為如此,也在無形中製造了機會,開始了我們之間不同尋常的親密關係。
我迅速解除了她的武裝,滿意地欣賞她充滿曲線美的白嫩胴體,然後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一手握住堅硬如鋼的肉棒頂住她的桃源洞在洞口旋轉,老婆卻忽然從我胯下將身子縮了下去,接著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棍,如饑似渴地吸吮起來。她就是這樣,每次做愛之前都會幫我做準備活動,然後不用前戲就濕滑無比了。
那天星期六,妹妹跟她同學去百事達租了幾支片來家裡看,我剛好由朋友家打麻將回來,輸了六千多心情已經極度不爽,回家又看見一群女生吱吱喳喳的,我擺了個臭臉走回房間。
就在我快走入房間,我聽見我妹竊聲的對他同學說:「別理他,怪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