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裡的村民生活雖然清貧,但是民風淳樸,八十年代末,這裡的人們開始重視教育,破天荒的出了一個大學生,名字叫做鄭秋山,今年二十歲了,在省城醫科大學上大一,人長的眉清目秀,性格平和,喜歡獨自一人思考。
這不放暑假回家,沒事總是喜歡獨自一人跑到後山上,爬上大樹,眺望遠方,最喜歡的就是傍晚,山腳下的山村,升起裊裊炊煙,鄭秋山都會欣喜如狂,陶醉其中。回到村裡,鄭秋山剛進家門,才三個月大的小姪女的哭聲從屋裡傳了出來,鄭秋山心裡一暖,他非常喜愛小姪女。
他平日不知從哪裡來的錢,一班朋友吃喝玩樂都是由他資助的,看在錢的份上,我們到稱他為好兄弟。今晨他愁眉苦臉的將我拖在一邊,原來最近二姊美珍因和男朋友有爭執,心情不佳,整天到晚到躲在家中看電視,事無大小都大發牢騷,諸事挑剔。阿標首當其衝,幾乎每天都給她痛罵一番。
許多朋友對我固守山溝裡的那個窮家很不理解。
在他們看來,我,一名體面的小學校長,三十多歲的年紀,帥氣的長相,月收入近千元(幾乎比山溝裡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全年的收入還多),早就應該扔掉家裡的黃臉婆,娶個洋氣的知識女性。更何況我的身份居然還是上門女婿。
學校裡不少女教師早就向我暗送秋波,但我視而不見。每當朋友們勸我及早擺脫累贅的時候,我總是以“糟糠之妻不下堂”迴避。他們紛紛嘆息,笑我太傻太迂腐了。其實,我心裡明白的很。如果他們知道我現在過著帝王一般的生活,恐怕會羨慕得連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我坐擁一妻四妾,而且隊伍還在擴大,在家一言九鼎,所有的人都惟我馬首是瞻。我放著皇帝一般的福氣不享受,若要弄個什麼洋氣的知識女性去侍侯,那才真有毛病啊?!不過回首往事,真令人唏噓不已……我出身一個貧窮的農家,排行老四。哥姐都是文盲。
岳母是個豐腴風騷的女人,我第一次見她就被她迷住了。那是我剛分到那所學校的時侯,有一天下午放學後我走在去辦公室的路上,突然一個白皙豐滿的燙著大波浪發的中年女人走到了我的跟前,用很性感撩人的聲音問我:“喂,你知道王豔老師在哪嗎?”我看著她,她太迷人了!身高有168CM 吧,豐乳肥臀,有些過豐滿,但不覺胖;面白如粉,唇紅腮圓,有一些皺紋;不是很漂亮,但眼神很媚,放射出的光芒足以電死任何一個男人。我不覺呆了,死盯著她看。雖然我已和不少的年輕女孩做過愛,但沒有一個像她這麼風騷撩人的。她撲哧一笑:“你怎麼啦?”我覺得很失態,忙從她的飽滿的胸前收回眼神,緊張地說:“在,在,在教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