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年前,我父親因以外事故去世。那時我剛大學畢業在鄭州一家大企業做文員,有一次我隨市場總監到全國分公司視察,原定要一個月才回來。可是,總公司有急事突然包我們召回。我是晚上回到家的,怕影響媽媽休息,我悄悄的進了門,卻見媽媽的臥室亮著燈,而且啪啪有聲,我和以前的男友肏過屄,聽出了是那種聲音,我很驚訝,就沒出聲的聽下去。
啊!啊……!你很會肏。”媽媽淫蕩的叫起來。我完全明白了,她在偷情。我悄悄的退了出去,回到我的辦公室。我那時覺的還是可以理解媽媽的,她畢竟也是女人嘛,也需要性的安慰。所以我就常以出差的借口回避幾天,因為我希望媽媽盡快的從父親去世的陰影里走出來,我希望媽媽快樂的生活。
在我二十四歲的時侯,我結識了林悅怡小姐,她是一位非常漂亮且豐滿的年青姑娘,她的美麗、她的風韻、她的知識都讓我傾倒,我熱烈地追求著她,很快我們就準備結合在一起了。
我把這一切告訴給母親,她非常的高興,因為能有一為美麗的小姐能讓她心愛的兒子得到心靈的真愛和性的滿足,這也是她做母親的最大心願。母親在電話裡最後的請求就是讓我別忘了她,我說:「媽媽,兒怎能忘記您呢?等我們見面的時侯,我會和您再大干一場『肉搏戰』的。」
里面,進去之后,來到了十七樓,立刻就看到與大廈外面截然不同的風貌。這棟
大廈看起來是棟標準的商業大樓,但是這一層里面,看起來卻像是一般的KTV,
只是燈光特別的暗而已。
進去之后,有兩個少爺過來招呼我們,美美跟他說了幾句話之后,他們就帶
著我倆一起來到了一個包廂里面。早上的那三個人都已經坐在里面了,而且還有
另外兩個人,除此之外,里面只有兩個女人坐在那里陪伴。
這些女孩子穿的服裝清一色都是胸罩跟短裙。
“沒什麼啊,最近工作不太如意,不想把情緒帶給小潁!”
岳母看了我一眼似乎尚有疑慮。我不再說話,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心裡一陣煩躁。媽的,那麼好的天氣我卻一付鬼心情,自己看自己都不順眼。
“喔!到了。”
“好的,謝謝伯母!”
我打開車門,岳母探出半個頭向我微微一笑:“到了給小潁打個電話。”
“OK!我會的,代我向小潁問好。”
岳母一踩油門,轎車一陣風似的轉眼就消失在街頭。我想著岳母剛才的眼神心裡有點不寒而栗……
話說四年前,我接到個Case,是一個邊青(邊緣青年)個案,由於接近暑假通常比較忙碌,我被安排到天水圍屋邨了解個Client。
我晚飯過後來到「章宅」,爸爸係葵湧當保安,媽媽十六年前在上海認識章生,結婚產子後被申請來港定居。女兒起初還算乖,但後來結識了些黑社會便常常流連街上,黜了學,現已甚少回家。兩星期前因傷人,險些被正式起訴,父母很擔心所以尋求社工協助。
那天我晚上值了一宿的晚班,第二天白天在家休息,正好岳母也來住幾天。吃過早飯九點多鐘的樣子,我躺在臥室裡的床上休息著,窗外的陽光明媚,穿過玻璃暖暖的撲在我的身上,雖然很舒服,可白天總是睡不踏實,況且岳母在客廳裡看著電視--,不一會兒,岳母走了進來,輕聲輕語的說:「你去我那屋睡吧,我得在你們的床上按著床的大小給你們做套褥子--」,我爬起來穿上鞋子來到客廳,半躺在啥啊上看起了電視。
哈!
原來香港的天氣更怪,已經是農曆年十二月了,天氣一點都不冷,二十多度,穿外套有點熱,不穿又覺有些寒意,一點冬天的感覺也沒有。
街上都是些匆忙的人,就只有我這個傻屄,一個人傻呼呼的,還跑去信和中心買了幾張「A碟」回家看。
說起「老翻」(在街上賣翻版的傢伙)就一肚子的氣,現在的「老翻」,整天把些貨不對版的東西放裡面賣,尤其是旺角,豉油街天橋底,封面是最新的電影,放進VCD機裡播出來,都不知道是些什麼來,有一次他媽個屄,還是空白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回到家換了件衣服,從冰箱拿了罐啤酒,躺在沙發上,把買回來的「A碟」播出來看,想不到劇情還蠻有意思的。
我們把一張日本母子亂倫的光碟放在《英雄》的盒子裡,晚飯後我說去和朋友打麻將不回來了。我走後,老婆和兒子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沒意思,看看光碟吧。」兒子問:「看哪個呀?」老婆說:「看英雄那個吧,你先放,我去沖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