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裡清一色都是男生,每天上學除了唸書回家還是唸書。爸媽說這個年紀只要把書讀好,以後出社會一定會有成就。可是我還是比較羨慕像波波、大偉這樣天天下課就到外頭跟美眉胡搞,不是跳舞就是泡咖啡廳,聽說有時候還男女雜居一起咧。像上次在麥當勞就看到大偉帶著一管馬子,穿一件露肚的緊身衣,短短的裙子,小小白白的屁股不小心就給我看到,能跟這種漂亮的美眉雜居,大概比考一百分還爽,看大偉手緊緊貼著她的屁股,包準一定上過她,為什麼他老是最後一名卻有漂亮美眉可以搞,而我這個前幾名的學生卻只能想著他的馬子打手槍呢?
壯的身體和飽滿的精神狀態,這可能和我從事的職業有關,長期和年輕的學生接
觸,每天不間斷地體育鍛煉,使我的身心都保持著青春和活力。
和我不同的是我的兒子何健,其實叫健健,兒子的身體並不是那麼強健,為
了使兒子的身體強壯,從小才取了這麼一個名字。但事與願違,兒子在身體上根
本沒有我的遺傳,雖沒有什麼大的疾病,但從小到大總是給人一種書生的感覺。
身體也是瘦瘦的,戴著一副眼鏡。
三年前,妻子作為一名外交部的官員,出任中國駐非洲某國的大使參贊,我
無法割捨我的事業,就留在了國內。每年也有一至二次和妻子的團聚,這短暫的
團聚就成了我和妻子之間兩性的團聚,每次我都把身體已微胖的妻子幹得精疲力
竭,在妻子肥嫩的肉穴裏射盡我每一滴精液。
呃、粉紅色,這不能怪我,我老婆喜歡粉紅色,我們的房間整個都是粉紅色,粉紅色的牆,粉紅色的窗簾和粉紅色的床。不過那張床雖然經過重新油漆,但畢竟年紀大了,每次我跟我老婆在上面做愛的時候,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不過我還挺喜歡那個聲音的,因為感覺起來,好像我很勇猛一樣,讓我格外有勁。
「唉,今天又是吃這個┅┅」力強在飯桌旁坐下來,望著桌上的飯菜發著牢騷。
「不吃這吃什麽?現在不比往日了,往後都要省著點。」麗蘋從廚房裡走出來,嘴裡喃喃的嘮叨著。
「媽,看您又來了,沒您想的那麽嚴重,明天我再去試試。」力強站起來,從媽媽的手裡接過飯碗。
「能找到當然是好,只是現在哪兒那麽容易呀?唉┅┅」
一個月前,力強所在的公司倒閉了,家裡的四口人都下了崗。妻子小芬剛謀了份掃大街的工作,每天起早貪晚的;爸爸為一個社區看門。這一家子,可真夠苦的。
「媽,我回來了。」小芬拖著疲勞的身子坐在椅子上∶「力強,你找到工作了嗎?」
「我到那家公司一看,原來他們是在家辦公的,能成什麽事?」力強拍著腦袋,懊惱的說道。
「你看你,現在還瞧不起人?」麗蘋點著力強的腦袋∶「小芬不也是大學畢業嗎?」
塗大雄19歲,高 中生,身高 180,身體強壯,愛好體育。
呂瑩大熊之母,40歲,家庭主婦,身高 165,身材豐穎,丈夫去世5年。
黃寅峰19歲,身高 163,瘦小個兒,膽小內向,但骨子裡十分猥瑣好色。
郭琳黃寅峰之母41歲,身高 173,上班族。
陳維19歲,外號胖子,身高 168,體重85KG,重義氣。
林海琴陳維之母,39歲,身高 158,嬌小身材。
在這夜深人靜大多數人都沉浸在睡夢中時,XX小區中的一棟小型別墅中卻在上演著淫亂額戲碼,三對母子盡情的放縱著肉體的慾望,演繹著那刺激的亢奮的禁忌。看他們熟悉,淫蕩的樣子,似乎已經舉行過多次這樣的淫亂聚會。
那年我唸高三,我是個走讀的學生。十八歲的我,因想考上重點大學,學習得十分的緊張辛苦,每天壓力都很大,但又實在是無處發洩。姐姐這正是雙十年華,健美又漂亮。姐姐從來就一直十分疼我,見到我這樣緊張有壓力,作為護士的姐姐便開始幫我的忙了。六月的夏天,天很熱。姐姐每天傍晚都會給我按摩,並且護理照料,生怕我有不舒服的地方。就這樣:令我平生第一次最最興奮的事情終於出現了。
我按了電鈴,來開門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士,一張瓜子臉,標準的東方型美人,一件絲質的洋裝穿在她豐腴的嬌軀,使那對肥滿的奶子高高地挺立著堆在胸前,腰身很纖細,但那屁股蛋兒卻特別地凸出,不僅面積寬大,而且以驚人的幅度翹得很高,蓮足移動間,一步一顫,抖得像波浪般扣人心弦。
她拉開鐵門見到我,問道:「請問……你找誰呀?」妖撓的語調配上嬌細的聲音,浪酥酥地使我聽得胯下的大雞巴在褲子裡硬了起來直抖著。
我想她一定是我同學的母親,於是問她:「請問您是張伯母嗎?」
王娟在德國上大學,前后住了五年,所以對男女間的性事很開放,她常告訴我她和以前男人做愛的情形,還說得繪形繪聲的,還越說越興奮,跟著就要我的大陽具喂飽她。她以前的性生活很精彩,她試過4男4女一起大混戰,她一女對2男也試過多次,我聽到也覺心癢難耐。她在床上的需索很大,特別是喝了酒后非要有男人滿足她不可。有時我要應酬很晚回家,或當我們吵架后,她就會自己用手解決,她自慰或做愛時叫床聲很大……“Oh…No…No…Fuckme…Yes…Fuck…Fuck…”的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