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

經過多次的性愛遊戲,大家都累了。加上我工作忙,已經好一陣子沒群交了。每天我都安分的回家,當然還是與老婆經常做愛。中間只有幾次與媛媛及小玉玩過,其餘我都是老婆的。

休養一陣子後,我與老婆又開始不安分了。接連幾天要計劃年假如何玩,但又不想找原來的人,所以一直沒確定。

在休假的前一天仍不知要幹麼,正想要在家裡當乖小孩時,我的兒時玩伴俊宏打電話來。他因工作的關係,要來台北待一陣子,他提早來適應環境,所以有幾天假期。老友多年不見,當然就邀他晚上吃飯了。

吃飯時我當然帶老婆小蕙去,沒想到俊宏竟然也帶珠珠來。珠珠是俊宏以前的女友,也是我年輕時候的性泛想對象,我曾多次偷看她與俊宏做愛。這件事我也跟老婆提過。大家先寒喧一番,就坐下來吃飯。

邊吃邊聊才知道,珠珠後來嫁到美國,前一陣子離婚回國。沒想到俊宏也剛離婚來台北工作,兩人又連絡上了,當然又搞在一起了。地球是圓的,轉了一大圈,他們兩個又在一起了。

四人當然就喝起酒來,我與俊宏當然聊起兒時往事,而珠珠卻拉著小蕙直說我以前的糗事。小蕙說珠珠一定很棒,不然阿雄不會老是講珠珠的是給她聽,當然是在做愛時才講。珠珠喝了酒,就不客氣的說:「阿雄本來就很哈我呀!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偷看,我還故意自慰給他看,讓他哈死。」

既然講開了,大家就不客氣的講風流史了。俊宏說他因為連他前妻的姊妹他都干過,前妻受不了才離婚的。珠珠說她的性慾超強,她前夫喂不飽她,她只好找外食,被發現就離婚了。他們兩個的事真是小case,聽我與老婆講完我們的風流史,俊宏與珠珠羨慕死了。尤其珠珠纏住我說:「雄!你真的那麼厲害。晚上試試好嗎?」小蕙一聽,就將珠珠抱住,先親她一下,接著說:「當然好,不只阿雄讓你試,我也可以。晚上就到我家,讓我們夫妻好好招待你們。」

2004年的五一節,我和戀愛五年的妻子慧珍終於結婚了。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婉婷的丈夫過世後,整個世界都像被抽走了色彩,只剩下無盡的灰白。夜裡,她躺在冰冷的床上,身邊空蕩蕩的,那曾有的溫暖與擁抱,如今只剩下回憶的殘影。她會伸手觸摸身旁的位置,指尖拂過光滑的床單,感受到的卻是更加深沉的孤寂。這種孤寂像一條冰冷的蛇,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

白天,她努力維持著正常的生活,穿梭於市場、廚房,與鄰居寒暄,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但每當夜幕降臨,那份偽裝便會瓦解。她會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無關緊要的節目,她的目光卻空洞地望向遠方。她想念的,不只是丈夫的陪伴,更是那份屬於肉體的親密。她曾是個慾火旺盛的女人,丈夫在世時,他們夜夜纏綿,她的身體總是被他溫柔而粗暴地填滿。現在,那份慾望被壓抑在心底,像一頭被囚禁的猛獸,在黑暗中低吼。

她開始注意到周圍的男人。那些健壯的身軀、充滿力量的臂膀,以及不經意間投來的熾熱目光。她會假裝不經意地回望,心底卻像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陣陣漣漪。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些想法,她是一個寡婦,應該守著貞潔。但身體的渴望是如此真實,如此強烈,讓她無法忽視。

那天,她參加了一個朋友的聚會。在喧鬧的人群中,她看到了他——陳浩。陳浩是她丈夫生前的朋友,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有著一張剛毅的臉龐和一雙深邃的眼睛。他走過來,向她打招呼,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一切都好。但當他的手不經意地碰到她的手臂時,一股電流竄過她的全身,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聚會結束後,陳浩主動提出送她回家。在車裡,氣氛有些曖昧。陳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專注地開著車,但婉婷能感受到他投來的目光。她的身體在座椅上扭動了一下,裙襬摩擦著大腿,讓她感到一陣燥熱。當車子停在她家門口時,陳浩熄滅了引擎,車廂裡陷入一片寂靜。

「婉婷,你還好嗎?」陳浩的聲音低沉地響起。

阿明看著躺在床上的小雅,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睡得正熟。他知道,這一切都將在今晚開始。他的心底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一種將自己的妻子推向深淵的扭曲慾望。這棟公寓,是他精心策劃的陷阱,而小雅,是他最完美的誘餌。

他輕輕地走下床,確保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走到客廳,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他知道,今晚,他將邀請樓下的新租客,那個被他稱為「老王」的男人上來。老王是個五十多歲的單身漢,啤酒肚,頭髮稀疏,眼神裡總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飢渴。阿明刻意挑選了這樣的人,他要讓小雅感受到最原始、最粗糙的慾望衝擊。

「叩、叩。」

門響了。阿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打開門,老王站在門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阿明哥,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老王。看你剛搬來,想著一起喝一杯,歡迎你。」阿明舉了舉手中的紅酒。

老王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哎呀,阿明哥太客氣了!好啊,好啊!」

兩人來到客廳,阿明倒了兩杯酒。老王環顧四周,眼神不經意地瞟向臥室的門。阿明假裝沒看見,只是笑著說:「我妻子小雅睡了,她身體不太好。」

「哦,哦,原來是嫂子。」老王連忙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來,阿明哥,我敬你一杯,謝謝你照顧我這個老頭子。」

兩人喝著酒,阿明若有似無地引導著話題,談論著小雅的美麗,她的溫柔,甚至假裝不經意地抱怨她的「性冷淡」。老王的眼神越來越亮,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阿明知道,魚兒上鉤了。

我暑假回到南方農村老家,那裡的一切都帶著泥土的芬芳和蟬鳴的喧囂。我本以為這會是個平凡的假期,直到秀蓮嬸嬸的身影闖入我的視線,攪亂了我所有的平靜。

秀蓮嬸嬸是我的遠親,她比我大十幾歲,風韻猶存。她的丈夫,也就是我叔叔,身體一直不太好,家裡的農活大半都落在她肩上。我從小就聽說叔叔常年臥病,家裡重活都靠嬸嬸一人。這次回來,看著她瘦弱的肩膀扛起鋤頭,汗水浸濕了她單薄的衣裳,我心裡就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天下午,太陽毒辣得像要把人曬化。我幫秀蓮嬸嬸在田裡鋤草,她的汗珠從額頭滑過鬢角,滴落在她微敞的領口。那領口下,隱約可見她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我低著頭,假裝專心致志地幹活,可我的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她。她的皮膚被曬成了健康的麥色,卻依然光滑細膩,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她的腰肢在勞動中顯得格外纖細,臀部卻又豐滿圓潤,每當她彎腰時,那曲線便勾勒得更加誘人。一股燥熱從我的小腹升騰而起,我感到自己的褲襠裡有些蠢蠢欲動。

收工的時候,夕陽把天邊染成了橙紅色。我們坐在田埂上休息,微風吹拂著,帶來泥土和青草的氣息。秀蓮嬸嬸遞給我一瓶水,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背,那溫熱的觸感讓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小寧,今天辛苦你了。要不是有你幫忙,這些活我一個人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幹完。」她的聲音溫柔而沙啞,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韻味。

我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沒事,嬸嬸,我年輕力壯的,這點活不算什麼。」

她笑了,眼角的魚尾紋淺淺地舒展開來,卻絲毫不減她的風情。我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連忙低頭喝水,掩飾自己的窘態。

回到家後,秀蓮嬸嬸給我倒了一杯涼茶。我一口氣喝完,感覺清涼順滑,暑氣頓消。就在我放下杯子的時候,一陣眩暈感突然襲來,我的頭有些發沉,身體也變得有些輕飄飄的。

「嬸……嬸嬸,這茶……」我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秀蓮嬸嬸走過來,她的手輕輕地撫上我的額頭,那觸感溫柔得像羽毛。她的臉在我眼前漸漸放大,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慾望。

「小寧,你是不是覺得有些熱?」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讓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一種莫名的衝動在體內翻騰。我的目光無法從她的臉上移開,她的紅唇微微張開,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嬸嬸……我……」我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她俯下身,柔軟的唇瓣輕輕地貼上我的。那一瞬間,我的腦袋裡轟鳴一聲,所有的理智都土崩瓦解。她的吻帶著茶葉的清香和她獨特的體味,甜美而又熾熱。我的舌頭被她靈巧地撬開,她的舌尖鑽入我的口腔,與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貪婪地吸吮著。

我叫林婉婷,一個在職場上呼風喚雨的女人。旁人眼中的我,總是光鮮亮麗,自信滿滿,彷彿沒有什麼能難倒我。但他們不知道,高壓的工作和無止盡的應酬,早就把我逼到了崩潰邊緣。我渴望釋放,渴望被徹底征服,讓身心都得到片刻的喘息。

今晚,我決定放縱一次。我精心打扮,穿上那件只有在最私密時刻才會穿的黑色蕾絲連衣裙,深V領口大膽地展示著我飽滿的乳溝,裙擺短到剛好遮住大腿根部,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挑釁。我腳踩十公分的高跟鞋,化上精緻的煙燻妝,唇上是誘惑的烈焰紅唇。鏡子裡的女人,眼神迷離,帶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慾望。

我走進市中心最喧囂的酒吧,這裡的音樂震耳欲聾,酒精和荷爾蒙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正是尋求刺激的最佳場所。我徑直走到吧台,點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不加冰,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灼燒感讓我感到一陣顫慄,卻也點燃了我內心深處的火焰。

沒過多久,三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我抬頭,看見三個男人。領頭的那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意,他叫李強。他身邊站著一個斯文些的,戴著眼鏡,但目光卻帶著侵略性,他是張哲。另一個則是一臉桀驁不馴的痞子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胸口,他是陳浩。

「小姐,一個人嗎?」李強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輕蔑地掃了他們一眼,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空杯,示意酒保再給我來一杯。我努力維持著我的「女王」姿態,即使心裡已經泛起了漣漪。

陳浩嗤笑一聲,身體湊得更近了些,他身上濃烈的古龍水味和煙草味混合在一起,刺激著我的嗅覺。「別裝了,妳這身打扮,可不是來喝悶酒的。」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最後停留在我的雙腿之間,那赤裸裸的慾望讓我感到一陣燥熱。

張哲推了推眼鏡,輕聲笑道:「美女,妳眼底的火,可藏不住。」

我感到臉頰有些發燙,但嘴上依然不饒人:「滾開,別掃了我的興致。」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連我自己都聽出來了,這不是冷漠,而是緊張。

暑假結束前的那一週,妙容她們一群朋友

去坪林露營,妙容她男朋友已在台北,所以妙容

就帶我陪她一起去.

那天妙容穿著一條破得亂七八糟的直筒牛仔褲,

一件寬大單薄的白色T-shirt,一雙白色短筒球鞋,

我們由高雄坐火車到台北,再搭妙容她同學的車一路殺到坪林.

晚上烤完肉後,先去夜遊,然後在營火下一起閒聊與喝酒,

,但我酒量不好,早早就躲進帳篷睡覺.睡到早上大概三點多左右,

我被我妙容叫醒,妙容她帶我爬出帳篷走到距離帳篷約50公尺的溪邊,

我們坐在橋下傾倒的樹幹上.

妙容一言不語的就緩緩柔柔親吻我脖子和耳朵,邊在我

耳邊耳語"妙容好想要啊",然後就熱烈的與我親嘴,

撫摸我的胸部,開始挑逗我.妙容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叫阿欣,今年廿七歲,仲記得五年前,我同我老公阿力,兩個體育系嘅畢業生,就咁拉埋天窗。嗰陣我廿二,佢廿四,真係青春無敵。婚後嗰幾年,生活真係寫意到爆,日日都係甜甜蜜蜜,床上面床下面都係咁夾。

阿力呢,係間高校嘅籃球隊教練,而我呢,都唔執輸,教緊體育。喺佢嘅幫手下,我都有幸做咗我學校籃球隊嘅教練。不過講真,我隊波真係麻麻哋,成日輸波。搞到阿力成日喺我耳邊嗡:「哎呀,我個徒弟仔幾時先出師啊?睇你隊波打到咁,真係激死老夫!」每次聽佢咁講,我都嬲到想一巴星埋去,但又駁唔到嘴,因為真係打得差嘛。

有一晚,我哋兩個又喺床上大戰完一輪,身上面仲黐立立咁,佢隻鹹濕手喺我大髀罅度摸嚟摸去,嘴巴仲要貼住我耳仔,輕聲咁講:「喂,我個徒弟仔今日表現唔錯喎,夠晒濕,夠晒緊。」我聽到佢咁講,即刻火都嚟埋,推開佢個頭,擘大眼瞪住佢:「屌你老母阿力!講咗幾多次唔准再叫我徒弟仔!我唔係你徒弟!」

阿力見我嬲嬲哋,反而笑得更開心,佢隻手仲要伸入我條底褲仔度,撩撥住我個閪:「吓?唔係徒弟仔?咁你隊波幾時先攞到冠軍啊?咪又係輸到仆街!」佢隻手指喺我個花核度打圈,搞到我個閪又濕咗少少,但係我個腦仲係好清醒,我真係好唔抵得佢咁寸。

我捉住佢隻手,喘住氣,忍唔住講:「好!阿力!我同你賭!如果我隊波喺高校聯賽攞到冠軍,你以後就唔准再叫我徒弟,亦都唔准再寸我!你以後見到我,就要叫我女王!」

阿力聽到我咁講,即刻停咗手,佢個樣有啲驚訝,但係好快就變咗個好玩嘅笑容:「哦?女王?咁如果輸咗呢?你隊波輸咗,攞唔到冠軍呢?」佢隻眼仔睩吓睩吓咁望住我,個樣勁賤。

我心口跳得好快,我知道佢一定會出啲古怪招數。我深呼吸一口氣,好似豁咗出去咁:「如果輸咗,我就應承你一個要求!任何要求!」

佢聽到我咁講,個笑容更加邪惡,佢隻手又伸返入去我條底褲,今次唔係撩我個閪,而係摸到我個屎窟窿邊緣:「任何要求?包括……幹屁眼?」佢個眼神好似要食咗我咁,我個心登咗一聲,個閪即刻縮咗一吓。

媽媽是道統的農村婦女,書讀的不多,生活也極為單純,雖然爸爸搞個體戶賺了不少錢,家也搬到了城裡,但媽媽仍保有農村婦女純樸善良的本質。由於自己書讀得不多,因此她特別注重我的教育,無論我要參加什麼補習,她總是二話不說,當場就繳費註冊。爸爸這兩年錢賺多了難免在外頭拈花惹草,媽媽雖有耳聞,但也睜只眼閉只眼的不聞不問,在她的理念裡,男人只要能照顧家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隨便一點,那也無傷大雅。

媽媽雖然已經40歲了,但因年輕時在農村經常勞動,因此身材仍然維持得不錯。她不可避免有了中年發福的跡象,但這卻使得她原本瘦高的身材,顯得豐腴圓潤,看起來反而格外性感。媽媽身高有175公分,體重約有68公斤左右,由於人高馬大,因此她有著38C、28、38的傲人三圍。媽媽很自然的成為我性幻想的對象,我時常一邊想像她的裸體,一邊躲在廁所手淫。

我從小就經常偷看媽媽洗澡,但那時沒什麼邪念,只是單純的好奇罷了。國小6年級的某一天,我突然在偷窺媽媽洗澡的過程中,產生了屬於男性的亢奮勃起,自從那次後,我開始對媽媽的身體,有了不道德的淫穢幻想。

到了中學三年級,我發育得差不多了,陰莖有15公分長、6公分粗,並且學會了手淫。那時我再偷看媽媽洗澡,就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我會在腦海中具體勾勒和媽媽性交的畫面 並且以之作為手淫的素材。

暑假我就要考大學了,由於壓力大,因此我更需要額外的發洩,以抒發過剩的精力。我除了如常的偷看媽媽洗澡、打手槍外,甚至還趁媽媽睡覺時,偷偷觸摸她的身體。這天媽媽午睡,我又故計重施,偷著撫摸她渾圓多肉的臀部與大腿。

我越摸越衝動,忍不住就想試著脫掉她的內褲,偷襲她的下陰,誰知媽媽竟然一個翻身驚醒了。

她圓睜雙眼怒視著我,接著就是一陣痛罵,罵著罵著她竟痛哭失聲了起來,她哽咽的道︰「你爸爸在外頭胡搞,我這輩子還有什麼指望?不就盼著你好好念書將來有出息嗎?你竟然……作出這種無恥的事……你書都念到那去了……」

我那時鬼點子不少,也接觸過許多色情訊息,於是就裝作告解的模樣道︰「媽!我就是想要靜下心念書,所以才會……這樣……馬上就要考試了 如果我再靜不下來 一定考不上好大學的。」

媽媽聽了更加生氣,她臉漲得通紅,憤怒的道︰「你簡直胡扯!你偷著摸我,心就靜了?」

我心想︰只能順著媽媽望子成龍的思路來智取,絕不可亂了方寸。

東莞紅姐

一個南下東莞打工的「撈仔」,與一個酒店裏的當紅頭牌的故事。

第一幕:

「我」與「紅姐」

我是一個五金廠的小工頭,跟著大哥來東莞打工,從技校畢業(在那邊也姑

且算是個「文化人」),還算混得不錯。

孤兒,春節的時候沒法回家,去夜總會買醉,醒來的時候發現在夜總會包房

裏。

是廠長,今年生意紅火,過得不錯,看到「我」,讓我一起來和他玩「紅姐」。

此時的紅姐,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但是已經很熟練。

三兩下吹硬,然後和廠長一起大戰紅姐,廠長前我後,廠長畢竟中年,很快

洩了,我繼續和紅姐大戰。

廠長叫酒,要最高度數的,全部都是威士忌,然後往紅姐肚子裏灌。

灌了三四升,紅姐肚子鼓得老大,還不停。

灌到臨盆一樣大才停,整整十升。

腸子鼓脹,前面也被壓到,我很快繳械。

廠長想點煙,紅姐表示有特殊點火方式。

撅屁股,拿打火機,然後噴酒,點火。

就變成了屁眼火龍。

控制噴酒量做得很好,噴的不多,剛好點煙。

我又硬了,這次直接往紅姐屁眼裏捅,威士忌辣得特別爽。

迷迷糊糊的就知道拼命插插插,一直射到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廠長已經送走了,我在紅姐的私房裏。

紅姐做早餐,很熟悉的味道,湖南味的小炒肉面。原來是老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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