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習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陋習,但是個人也很難改變,這個習俗就這樣代代傳了下來。
我和我老婆雪兒的婚禮在我們回家後的一大早就開始了,農村的婚禮場面極其龐大,上百桌人昏天黑地的喝著酒,其實大部份的心思我們明白,他們是沖著我那美麗漂亮的妻子雪兒來的。
今天是雪兒有生以來最漂亮的一天,我們精心挑選了一件白色的低胸禮服,只見禮服上半身從雪兒呼之欲出的豐乳前繞過,深V字型的領口僅僅能掩住乳頭卻讓兩團渾圓的乳房幾乎都裸露出來,然後在乳下收緊,勾勒出凝玉那曲線妖嬈的腰身。
這時陣陣海風吹來,讓我感覺到有點涼意,只得拉緊衣領,瑟縮在椅子上。頭痛、心煩、疲倦再加上涼意,我真的是身心憔悴,想著想著,起身移動腳步向橋上走去,站在橋上不禁悲從中來。眼不見為淨,抬起腳正要跨上欄桿時,一只強壯的手將我拉住了,回身一看……「小姐!幹嘛想不開!有什麼事不能解決的?值得你拿生命來換?你怎這麼笨?」這只手一直拉著我到旁邊一家咖啡廳,又幫我點了一杯巴西咖啡。他幫我加了一點糖,我喝了第一口後,淚水不自覺的噴了出來,眼淚、鼻涕將他的手帕變成漿糊糰,還好店裡沒幾個客人,否則不被嚇跑才怪。
七爺膝下僅有一女,也就是我的姑媽,她是一家醫院的護士,對於這位姑媽,我除了能從外貌上描述外,其他方面知之甚少。姑媽大約40歲左右,由於生活條件優越,所以保養得好,仍然風韻尤存,面容嬌好,前兩年因為夫妻感情不和離了婚,據說是因為姑父有外遇。
離婚後的姑媽有一個愛好就是打麻將,所以周末我到七爺這裡來玩的時候,她不是到外面打麻將去了,就是糾集幾個麻友在七爺家打。與她一同打麻將的總是那麼幾個人,街坊或同事。其中有一個街坊是跟姑媽關係比較好的,我常常能碰到她。她姓楊,我叫她楊姨。
(一)
那年夏天我們剛買了房子,屋裡多出來兩個睡房,我們決定發伊貓廣告到附近的大學裡,把一個睡房出租給那裡的學生,廣告裡寫著亞裔女生優先,希望招一個女的學生,一來可以溝通方便,二來女生相對男生來說也乾淨整潔一些。
依貓發出之後,詢問人的很多,後來我們挑了一位從香港過來讀碩士的學生玉嫻,約她來我們家看看。她自己沒有車,我說那我去學校門口接你過來看房子好了,說好之後,我就開車去她所在的大學門口找她。
首先說明一下,這不是杜撰的、胡編亂造的故事,2013年12月下旬,一直在網上尋找的我終於找到讓我們夫妻都比較滿意的單男,故事還得從剛加好友的時候說起。天氣很冷,一直不願意長篇大論發帖敘說我們的故事,也懶得動腦筋措辭了,不過每一個文字都是真實的,大家姑且將就著當作一篇敘事文來看吧!
在論壇發了幾次帶ID的照片之後,每天我上論壇、登入微信總會收到許多消息,一上線先處理回覆這些消息似乎成了一種習慣,偶爾沒收到消息反倒讓我詫異!不論是加我們微信的也好,給我們發站內信的也好,回不回覆、通不通過對方加微信好友的請求,首先是看對方字裡行間所流露出來的語氣是否真誠、有素質。
就從八月開始講吧,因為專一的時候,不認真又常翹課,導致我被當了很多科,SO暑假當然要暑修啦……我被當很多科所以這個暑假要一次修兩科,我修了數學和物理,這兩科是很難的科目,所以我那位姐姐要幫我惡補,她是位大學生,成績好得要命,暑修對她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事,跟我比起來,果然是強烈的對比啊……
這是我第一天去暑修,我一到學校就開始睡覺,(這是我的本性嘛),老師一上課就受不了。
大眼睛,櫻桃小口,皮膚雪白嬌嫩,還有一頭烏黑的秀發,聽說年輕的時候就是
我們那里有名的美人。我和她走到路上,別人總以爲她是我姐姐。雖然結婚那麽
多年,但她的身材仍然保持得很好,胸部仍是那麽挺拔,腰身也還是那麽纖細。
媽媽是一個麻將愛好者~經常餓幾個鄰居打一夜的麻將~一天我放學后沒帶
鑰匙,就去鄰居家找媽媽拿~ 一般我媽媽都會在鄰居張叔叔家打麻將的,我到了
張叔叔家,我發現里面3個男的和我媽媽在打麻將,張叔叔在旁邊看他朋友打,
他朋友坐在我媽媽的上家,所以他就坐在我媽媽和他老婆的中間,由於7月天很
熱,我媽媽穿了個短袖的襯衣,我找媽媽拿了鑰匙,正準備走,卻發現張叔叔的
眼睛一直往我媽媽的領子里瞟。
而已。這個故事發生在一年前我二專二年下的事情,那個時候我和我一個同班的
好朋友一起租同一棟套房公寓的二間套房,我一個人住,而他是和他女友一起同
居,我們兩個的房間分別在五樓和六樓,而他和他女友還有我,我們三個都是同
班同學。
忘了介紹我們的名字了,但是在這裡我全改用化名了。我的名字叫小文,我
朋友叫阿德,他馬子叫小虹。現在背景交代完了,我要說那時候發生的故事了。
記得是在去年(2003年)三月的一個週末吧,那天因為白天和幾個朋友
找了外校的朋友打了場棒球的友誼賽,而當投手的我,當初就屬最累了,所以那
天大概十點多就睡了,不然平常我一定是看電視、上Kiss情色網到三點的。
沒辦法啦!大學生嘛都是蠻隋落的。
足以把任何一個路人吵醒,其實是我在懲罰不願意起床的姐姐,姐姐那痛并快樂
的聲音,要是被熟悉的人聽著,馬上就會變得眼熱。
搞定姐姐,我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我走了過去從
冰箱裡拿出了牛奶然後喝了一口。
「怎麽今天你起的比你姐姐還早?」媽媽問。
「還用說嗎?姐姐那身子,去兩次就不行了,我看不下去了,只有放過她跑
出來了。」我說。
「死鬼,連自己的姐姐也不放過。」媽媽說著,用手將垂在額頭前的幾屢頭
發拂到了頭上,媽媽的頭髮不長,有點卷。
我走到媽媽的身後然後伸手摸著媽媽那肥肥的臀部,「嘿嘿,不放過姐姐,
也不放過媽媽不是嗎。」
「去,亂說。」媽媽說著晃了幾下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