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

(1)

“哎呀。起床了。大懶貓。”嬌妻明明啲叫喚給我睜開了睡眼。

“還早呀‥‥‥‥”我不大情願啲嘟囔著。

明明假意啲扳著臉衝上前去。抓起我耳朵。再不起來我要妳啲命。惡狠狠啲威脅我。

我一聽馬上攬住明明啲蠻腰。嘴湊到明明啲耳旁。壞壞得往裡吹了口氣。

“昨天晚上好像是我要了妳啲命。”我一邊說著。另一只手便乘勢撫在明明啲香肩。輕輕撫弄著。

想起昨晚啲情景。明明啲臉紅了起來。小手使勁推我。想要快點逃走。我看著明明慌亂啲逃跑。心裡美滋滋啲。任誰娶了這樣啲老婆都會美上天啲。何況我僅僅是一個小公司職員。

一提起葉氏企業現今當家主政-葉飛,就不得不提起他處理事情的手段,如果可以的話,沒有人肯和他作對。

據說只要是他看上眼的東西,不管是土地、金融企業或者是大大小小的幫派全都安插他的人馬,也因此造成了和他對抗的人,往往總是過沒幾天便會莫名的橫屍街頭,葬送了性命,或者是被他鯨吞蠶食,成了葉氏企業和龍虎幫底下的犧牲品。

奇異的是,每當警方辦案的結果到最後總是沒了下落,自從葉耀華退休之後,不管是葉氏企業或者是龍虎幫,總是以倍速般成長、茁壯,當你察覺時,這才赫然發現已然有泰半勢力落入了葉家。

謠傳當葉飛一拿到實權,首先做的事情便是清算葉耀華的元配-林香月,但是傳言歸傳言,誰也沒膽子去探究。

我的名字叫黃麗瓊。我剛滿45歲,5呎2吋,110磅,我有一雙任何女孩都可以引以為傲的36D乳房,真的,它們絕對是我身上最出色的部位,挺翹渾圓。可能是有日本的血統,我的皮膚很白,但我一直希望可以有古銅色的皮膚。不過,可能是同樣的基因給了我平坦的小腹和修長性感的雙腿。

不是我自己吹噓,我其實長得很不錯,就是在我老公死後,也有很多男的想方設法要和我上床,但我在虔誠的家庭長大,所以我一直相信真愛是聖潔的,性只是為了生孩子而為,日常生活是不需要性行為的。而我也是這樣教導我唯一的兒子Tommy,婚前性行為是不要得的,人是要守貞的,不論男女,正所謂萬惡淫為首!所以我兒子到大學畢業,到結婚還是個處男。而明天下午,我的好兒子,24歲的Tommy就要和大學時的女友結婚了。

生活在這個社會裡。我覺得很幸運,有許多機會和人可以利用,我可以靠他

們發財,或許還能敲上一筆。

生活在這個社會裡。我覺得很不幸,有許多人可以利用我這樣的女人,作為

他們發財的途徑。

幸與不幸,原本就是一個字的差別,可放到現實中,卻是天堂和地獄。我經

常遊走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享受著幸福,也承擔著不幸。

嚴冬。

一場漫天大雪之後。

陰雲散盡,溫暖的太陽終於露了出來,照射在這世界上,到處都是白色的,

晶瑩剔透,彷彿在一個童話世界。

一棟豪宅,住著的主人李春暉及他的兩個兒子及媳婦。

大兒子李靖仁娶妻林香梅。

小兒子李靖澤娶妻黃小金。

李春暉55歲年輕經商頗有財力。

大兒子李靖仁30歲在自家建設公司擔任總經理,妻林香梅26歲,擔任國小老師。

小兒子李靖澤28歲在自家貿易公司擔任總經理,妻黃小金24歲,是個OL女郎。

兄弟頗為忙碌晚上不在家,是常有的事,久經商場打滾的李春暉風花雪月的露水姻緣早膩了,腦筋竟動到那兩個媳婦身上了。

有一天李春暉看到放特休假的黃小金穿著一件薄軟的淡黃色T恤,透過薄薄的T恤,豐滿的雙乳更顯凸出,粉紅色的胸罩呼之欲出,下身是一件能夠緊緊貼在她臀上的深藍窄裙,那柔若無骨雪白的雙臂,豐滿的雙峰及修長白皙的美腿,繃得緊緊的圓臀,李春暉看得是血脈賁張,老二早翹得半天高,真想立刻就幹她。那天他真不知道是如何渡過的,他整天都在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而老二興奮過度,褲襠一片濕粘,從那天起他就一直夢想能幹她。

最近,我跟大學的同學老張聯繫上了,大家相約在他的豪宅裡見面,他一再要求我把老婆帶上。老張開玩笑說,一直聽大家說我老婆很漂亮,今天一定要見一下。

我老婆特意挑了一件黑色的吊帶裙(是下面很短的那種),穿上肉色的絲襪和黑色的超短裙,右腳踝上還戴上白金腳鏈(很細的,就和手鏈一樣),繫帶高跟鞋,與我一塊高高興興地出發了。

我老婆叫曉波,長得很美,挺拔的乳房就像兩個顫顫巍巍的牛奶果凍,纖細而有力的腰肢盈盈扭動,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豐滿圓潤的臀部,女人最有魅力的地方在老婆身上組合得竟如此完美!

(一)

又是一個秋天,人們都說秋天是收穫的季節,大自然把最豐沛的果實交給了

辛勤勞作了一年的人們,人們都在品嚐豐收的喜悅,加之非典離我們遠去,大多

數人的心情應該不錯。但我卻在隨風飛舞的翩翩落葉中暗自神傷,因為我恐怕再

也見不到她美麗的身影,只能又一次把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深埋在心底。

那是在千禧年的春天,我騎著摩托車飛馳在公路上,北方小城路兩邊枝頭上

的桃花早早的綻放出粉紅、雪白、艷紅的花朵。每當看到桃花,我就想起姥姥在

世時最愛看的京劇中的一段詩句,「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應紅,人面不

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我當時萬萬想不到這段詩句竟成為我即將開始的

這段感情最真實的寫照。

我生長在一個保守的家庭,在這個家庭裡,你永遠不會從任何一個家庭成員

裡聽到一句粗話。當我十八歲時,家裡為我舉辦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生日慶典。雖

然這是私人聚會,但它改變我對事物乃至對我的家庭的看法,其它的慶典同樣值

得懷念。最終,我有一個完美的婚姻。

(一)

我生長在一個保守的家庭,篤信天主教的父母把我和三位姐姐撫養大。我從

未聽他們說過汙穢的詞語,即使是在他們發怒的時候。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和我

的姐姐們都是害羞而過於拘束。

我的大姐,愛帕麗兒,比我年長5歲,在她22歲時取得大學物理學位之後

嫁給一個同樣保守的男人。她的丈夫是一個律師。我的二姐,尤妮絲,比我大兩

歲,正在大學攻讀生物學;而我的妹妹,麗娜,比我小一歲,正在念高中。

早上「碰~ 」

一個很早的星期六的早上,說實也不早了。八時,爸媽也出門去。

這是一個的家,不足三百尺四個人往,很擠迫。我與弟弟睡在同一房,我在

上格床,他在下格。好不自在,在換衣服時也很不方便。我也十七歲了,而他十

六。早上,混身也不自在,小穴也是痕痕的。流出的液體把內褲也弄濕了。

本想到洗手間去洗洗她的,但星期六的早上也不會太早起來的。若他問起也

不太好。於是依然的躺在床上,手指不期然的摸到陰蒂上輕輕的揉著,愛液也慢

慢的流出來。

「唔……呀……」快感不絕的湧至。

我住在一個花園小區,是全樓道最漂亮的女人,在我所在的這個小區裡住著幾個老頭,我每天上下班的時候都感覺這幾個老頭的目光在我身上晃來晃去,十分不老實,我心裡飄飄然起來,因為我肯定了自己的美麗。

今天下班很晚了,我走在漆黑的樓道里,忽然有幾個男人把我抱了起來,我很害怕,但又看不清楚是誰。那幾個男人將我抱進一個門,一開燈,我才看清原來是同區的那幾個老頭——趙大爺、黃大爺和陳大爺三個人。

我吃驚道:「趙大爺,你們幹什麼啊?」我一問,趙大爺立刻便苦著臉對我說:「姑娘,咱們老哥三個命苦啊!」我問道:「怎麼了?」趙大爺說道:「我們哥仨老早就沒了老伴,差不多半輩子沒有碰過女人的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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