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泉從學校回來,他很高興,因為今天他的演講得到了全校師生的認可,贏
得了一片掌聲。他從小就很會講,他憑著這個天賦在學校裡騙了不少女孩子,每
個被騙的女孩子都毫無怨言的繼續讓他騙。現在,有十三個女孩子仍繼續同他保
持著性關係。
他有一個好友,是他的死黨。是一個十分英俊的傢夥,也很得女生的傾慕,
甚至比他更會玩女人,他的名字叫王歡。
王歡是那種天生就討女人喜歡的男孩,凡見到他的女人,都會對他有好感。
而且,他不但能得到少女的好感,更能讓少婦和中年婦女為他著迷!更奇的是,
六、七十歲的老婦對他也「愛護」有加!
孔泉最佩服的就是他這一點,把他視為「大哥」。他的十三個馬子各個都讓
王歡上過,他也覺得沒什麼。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當然,王歡也常把泡過
的馬子讓給他玩。有時候,兩人同時跟幾個馬子一起玩,玩得那些騷貨上了癮,
經常約了兄弟倆一起玩性派對。現在的女孩開放得很,只要泡上手,讓她爽過幾
次,她的性慾就變得特別強,反過來她會不斷的向你索求。
「天晶您好,我是紫雲的媽媽(章美雪),多謝你倍我送機呢!」比我矮了點,比例卻很好,腿長身體短,我最喜歡她的翹臀,說不出的好看。擁有高貴但難以接近的氣質,戴著眼鏡的她擁有艷麗與母性的矛盾美女。最讓人著迷的,是她那種恰到好處的熟女氣質,眼神清澈笑容甜美卻不顯過嫩,儀態端莊眼波嫵媚卻又不會過熟。
「我的好友嘛!」我看著她那水汪汪的眼睛說。
放學后,在體育器材室把處女給了老師,小島豔十七歲千葉縣高中二年級。
K老師廿六歲,是體育老師。不是特別的帥,但因年輕的老師很少,所以大家會把老師當做「男人」來看。
每個人對K老師都非-常的有興趣。比如說,在上課之前「你猜,老師今天是左邊還是右邊?」的猜老師的「那根」的方向,或者在上墊上運動的課時,故意不穿胸罩的倒立,故意小露一下奶奶,看到老師驚訝的表情又故意「哇-,被看到了」的騷動一番..。
K老師是個老實的老師,被我們這些調皮學生的性調戲,常搞的面紅耳赤。但大家都一致認爲那樣才是取可愛的。我也因常常的「調戲」老師,慢慢的竟對老師也崇拜起來,但做夢也沒想到真的會變成那樣。
我媽雖然已經四十五歲了但長的很漂亮,身材也很好,160的身高和36.23.36的三圍是標準的天生尤物,更重要的是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時間從來不曾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絲的痕跡,每次和我出去人家都以為我倆是姊弟而不是母子。
我爸去世後,有很多人想追我媽,但我媽為了我都拒絕了。
前幾天我媽兩隻手腕受傷用藥包住,不能碰水也不能動,於是在家修養。
由於雙手不能動,所以家事都我在做。
而我媽也三天沒洗澡了,昨天我媽羞澀的叫我幫她洗澡,我心中的興奮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作為這餐廳的經理,看著客如潮水般當然會很高興,但手下的服務人員給自己爭氣,那就更令人高興了。眼前這幅熱火朝天的工作幹勁我想是從半年前才開始形成的,那時我剛好三十歲。
我當時只是這餐廳的領班,經理當然是另有其人,可餐廳的生意總不冷不熱的,總裁對此事很惱火,認為經理不稱職將他掃地出門,而意外地選我接任經理一職。
我對突然地榮升不太理解,總裁安慰我說︰「小芬,你不用有什麼顧慮,我觀察過你好久了,你肯定可以做好。相信你也瞭解以前的情況,不能說那人沒能力,只是他始終處理不好與服務生之間的溝通,所以大家都沒有工作熱情,而你是從服務生幹起的,這方面一定沒問題」他笑著拍了我兩下。
阿玲帶著小小白色的衣物,低著頭,有些害羞地走進浴室。關門前還偷瞄阿海
一眼,臉上有些紅潤。
阿海微笑地回了個眼神,意味著:「知道了。」一面掏出口袋裡的香煙,用情
人旅館提供的火柴點支煙,坐在沙發中抽了起來。心中隱約有種不可思議的奇幻感
覺,「我怎麼會與她這麼熱烈起來?」
阿玲這個女人都快要五十歲了。
說實在,阿玲面貌普普,很典型的南部女人,
「有些特質甚至有點台。」
嘴唇豐厚,嘴巴寬大,還好鼻子不大,感覺不至於太土。臉頰稍胖,沆拎沆拎
的,單眼皮,看來眼睛有點小,不過眼窩較深,因此輪廓還算明顯,雖然還不錯看
,整體而言,不算美女型的啦。
「別這樣,嗯..別嘛,弟弟、妹妹都在家呢!」她擺著頭、微扭著身體,輕輕地抵抗著。
「他們不會進來的」我毫不理會她的抗拒地把她抱上床,開始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不..嗯..別逗嘛!」她繼續掙紮著。
我索性湊上熱唇用火熱的吻塞住她的嘴,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不住地攪動,舔著她的牙齦和香舌。她果然放鬆了掙紮,只是用手像徵性地輕握我的手腕。於是我一邊繼續輕吻她的雙唇,一邊開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嗯..嗯..」她沒有抵抗。我便繼續將手伸入她的上衣內,撫摸她那平滑雪白的小腹、細腰。
「不行!..嗯..別..」她還是只輕扭著身體。
響還沒有結束,大學生工作分配的情況普遍比較糟糕。我也因此沒有能夠回到我原
來生活的城市,被分配到轄屬一個縣的農技推廣站工作。縣城不大,晚上也沒有幾
盞路燈。當地流傳著一個笑話:劃根火柴就能繞縣城一圈。呵呵。
出了城就是莊稼地,可以去散散步什麽的,這對我一個從小生活在城市的孩子
來說也算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與我同樣命運的還有好幾個人,分別在縣上不同的部
門工作。於是,我們這幾個從城裏來的大學生自然而然地結成了夥伴。
最初的日子還算開心,時間也過得飛快。轉眼到了第二年,夥伴們一個個通過
各種關係又調回城市裏去了。眼看著大家一個個的離開,我的心裏不免著慌,開始
有了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可是我出身于工人家庭,經濟條件一般,也沒有什麽社會
關係,想調回城市就成了一件很難的事情。出於無奈,我只好決定報考研究生,這
是我唯一的出路!經過一年的努力,93年我又考回了我的母校,學習乳製品加工
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