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禿頭肥肚的男人叫做李叔,總是每次在離開家之前會偷塞幾千元給我當零用錢,而我也在還不懂事的情況下笑著叫他乾爹,答應以後讓他教我當女人該知道的知識。
自從上了國中後開始學到男女間的親密接觸,也在一次偶然下從沒關好的門縫看到男人趴在媽媽身上激烈的抽動身體,只見媽媽在男人喊著要射精的同時也大聲呻吟使我立刻變得面紅耳赤。
知道那種肉體接觸叫作做愛之後便趁著夜晚上網找相關知識,意外知道媽媽就像妓女般把和他們上床當成工作,然而也不知道為何我並沒有覺得媽媽下賤,反因為想到她被那麼多人當作玩偶操而覺得興奮。
辦慶功PARTY,因為我以全校第一名畢業,為了不讓他們覺得我只是個會讀
書的書呆子,也為了我頂著學校啦啦隊隊長的美名,我決定今晚穿的比較暴露一
點,好顯示出我那傲人的身材。
講到我的身材,我有著標準的165公分身高,長長的直髮,有著明亮的大
眼睛,以及如同吹彈可破的潔白皮膚,還有最令男人們銷魂的身材──36E、
23、34。
我從衣櫃裡選出了一件超迷你的黑色緊衣,把我豐滿的胸部幾乎露出一半,
只有兩條細如髮絲的細帶繞過我的脖子,掛著兩個罩杯,撐著我那豐滿的乳房;
衣服背後的布料更是少得可以,裙子的大小就正好只能蓋住我的臀部,衣服的料
相當的薄,我打賭,穿這件衣服足以讓一整個軍隊毫無作戰能力。
其實我們夫婦已經結婚多年,都是很本分、保守的北京城市白領,規規矩矩的,並且已經有了一個兒子,才七歲。
這次我們一行三人到常熟的時候已經是七月底了,天氣非常熱,我想找一家住宿條件比較好的賓館,但太太不同意。阿敏想住有江南水鄉情調的老客棧,我們就在老城區到處轉悠,尋找理想的住所。
走到河東街時發現一處依水而建的小樓很合乎理想,可惜是住家,不是客棧。正當我們指指點點的時候,小樓裡走出一位中年女性,問有什麼事情要幫忙嗎?我們說了我們打算找一家老客棧住宿大約十天,但沒找到合適的地方。那位太太很熱情地邀請我們住在她們家,說我們每天交五十元包食宿就可以了。我們當然也欣然同意了。
那位太太帶我們進了小樓,裡面蠻乾淨、整潔的,全部是木結構的老房子,鞋子都脫在門口,大家都赤著腳,走起路來樓板有點吱吱呀呀的聲音,挺富有情調的,我太太阿敏很喜歡這裡。女主人自我介紹讓我們管她叫沈嫂,說她老公沈先生一會兒中午下班就回來,兩個女兒放暑假住到上海的娘娘家了,開學才會回常熟,所以樓上有兩間房間現在空著,供我們夫妻和孩子住。
平常的我是個老老土土的主婦,一生人從沒做過任何大膽的事,就是去游泳也是穿一件頭的泳裝,上身像T-shirt下身像短褲的款式。但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竟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在人前,甚至是公眾場合上徹底暴露自己,讓無數的眼睛注視著我的身體,就像是?光,將我全身照得透徹,無遮無掩,沒有任何部份可以躲藏,我想那種感覺是一種釋放和放鬆,或者就是自由吧!
我兒子一定不會讓我這樣做,但我發覺我25歲的兒子倒喜歡看別的女人的裸體,我知道他的電腦中收藏了不少數量關於女人露出的相片和影片,他沒有跟我說,或者怕我知道罵他,他又何曾明白他的媽媽我竟有暴露的傾向呢!
我這個想法越來越濃,終於忍不住跟好友美蓮說起。
美蓮是我的好友,47歲,身高四尺十吋,嬌小形,三圍是32?、24、34。從來都有很多鬼主意,無論我做什麼,她都只會替我想法子。一天,她跟我說她有辦法讓我完成夢想,就是我假裝被人催眠而做出種種我想做的事情。我聽了很是興奮,但找誰來扮假催眠師呢?
98年,俺從東北到上海跑生意,俺爺們去年開金礦時候讓火藥炸死了,俺帶個妞妞覺得沒了生路,後來和村子裡的嘎子一商量,他說:「跟俺走吧,咱倆倒服裝,去上海。」俺今年三十五了,已經不怕出頭,也就和嘎子幹起來了,一兩年下來,自己有了幾個固定的客戶,也有了點錢,俺就自己幹了。
人到了這個年齡,對那個的需要越來越強,俺偷偷的買了個自慰器,沒事的時候自己玩。後來在跑生意的過程中認識了小張,小張今年才廿二歲,對中年女人特感興趣,一看見俺,雞巴就挺起來。俺們經常在一起操屄玩,俺長得還算可以,身子也乾淨,所以兩個人玩的時候連避孕套都不用。
那天俺從東北迴來,小張到車站接俺,一看見俺下車,連忙跑過來和俺打招呼,他幫俺拿東西,從車站出來打了個出租,到俺家去。俺在上海租了套房子,俺不在的時候,小張就搬來住。
在車上這小子就不老實,一開始摸俺大腿,然後摸到襠裡,弄得俺癢癢的,可俺又不敢大聲的說,只把他的手弄開了。
到了家,一進門,小張就從後面抱著俺,聲都顫了,說:「好姐姐,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說完就拿雞巴從後面頂俺。
老婆說我想要別人的雞巴,說完就捂著臉,我一聽老婆這麼騷,雞巴就又硬了起來,我一邊用力插著一邊問老婆,想要誰的雞巴,老婆還是捂著臉不說話,我就加快速度一直問老婆想要誰的雞巴,老婆被插的受不了了,就和我說:老公,我想要好多大雞巴操我~ 我說操你逼嗎?老婆說操那都行,我聽了感覺自己快射了急忙停下,老婆也緩過來意識到剛才有點失態了,就側著頭壞笑著,我俯下身和老婆說:“寶貝,真的想要別人操你啊?”老婆輕輕點了下頭恩了一聲,然後我就開始進攻,衝刺老婆,老婆也感覺到我要射了就開始配合我。
我一邊加速抽插一邊問老婆,大雞吧操你舒服嗎?老婆說舒服,我說陌生人的大雞吧操你舒服嗎?老婆聽到這話明顯受刺激了,嘴裡哼哼恩恩的說:“老公,快讓他操我,我要高潮了,老公,寶寶要被別人操高潮了”我說寶貝,我就是哪個陌生人,我不是你老公,我在操你個小騷貨,小騷貨被哥哥操的舒服嗎?老婆說舒服,小騷逼被操的要高潮了,快點,老公,寶寶要被人操高潮了~然後我沒忍住就射了,老婆也高潮了,整個下半身都弓了起來,腿一直在抖,我趴在老婆身上,老婆很自然的雙手把我摟住,我在老婆耳邊小聲說:“寶貝,操的爽嗎?”老婆恩了一聲不說話。
天氣悶熱,帶著熱浪的空氣中夾雜著潮濕,每天醒來的時候都會感覺身體膩膩的,所以每天清晨起來之後,先得洗洗澡,尤其是今天……
嘩啦啦的水聲充斥在浴室裡,水順著身體,沿著起伏的曲線慢慢流下,洗刷著身體上情慾的味道。
低下頭,看著胸前飽滿挺翹的一對,上面還有他親吻的痕跡和高潮後的潮紅,硬挺的乳頭如同雨後的櫻桃,飽滿而潤澤。就連乳暈都是粉嫩的顏色。
抬起雙手輕輕揉捏著胸部按摩。胸部腫脹未消,有點疼,大概剛才他太用力了。這嬌嫩的身體還是承受不住他的征伐,一旦沈淪便忘記了所有,疼痛也都變成了如潮般的快感。
水線擊打在身上,可是腦袋裡渾渾噩噩的想著剛才發生的旖旎,腿還有些酸痠軟軟。黏黏煳煳的有些難受的地方,用水清洗著,用手指在花瓣中緩緩的揉搓著先前被他的肉棒摩擦的發紅的地方,還有慢慢溢出的液體。
可是當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時,竟然覺得如同他的大手在哪裡不住的揉搓,讓我又一次氾濫了,忍者心裡的那團慾火,低聲呻吟著用手指撥開兩片花瓣,仔細的清洗了一下,把手上沾惹的蜜汁也盡數沖洗乾淨,才開始拿起洗髮水到出一點到手心。
兩個女兒,所以她經常帶著自己的女兒去一些性愛派對進行群交。 以滿足性慾的需求。 只不過媽媽和秀媚阿姨運氣好知道了這件事,而所有的姨媽和姑媽之間,都不知道這件事,都以為只有自己這樣做。 然而我和小偉跟媽媽和秀媚阿姨商量,能不能把他們都納入交流會。 她們答應了,但要想辦法。
於是小偉說,每天約來一對母子來。 在她們到來之前的10分鐘,是姨媽,就讓我和媽媽在客廳里交配,讓姨媽們發現。 是姑媽就是小偉和秀媚阿姨在客廳交配。 這個辦法的確有效,七位姨媽和六位姑媽很快就加入了我們。 並且在我們的別墅里住了下來,但隨著人越拉越多,房子不過了。 其中最富有的大姨媽就決定出錢在小興安嶺建一座可以供我們玩樂的別墅。 並且所有的母子母女都會按時參加交流會。
我正坐姿餵奶,乳房脹滿,柔軟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乳頭因為嬰兒的吸吮而變得更加紅潤,如同綻放的玫瑰花瓣。老爺的目光,就像貪婪的蜜蜂,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肆意地停留在那片柔軟的土地上。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曖昧,在耳邊輕輕地說:「讓我嚐嚐妳的奶水。」
我的身體微微顫抖,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四肢。我意識到他的慾望,那飢渴的眼神,那渴望的聲音,都像一陣陣春風,吹拂著我緊繃的神經。
老爺輕輕地靠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帶來陣陣酥癢。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輕撫著我的脊背,指腹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到我的肌膚上,帶來陣陣酥麻。
老爺的手指頭,粗糙得像砂紙,卻帶著一股令人酥麻的熱度,沿著我腰間那條纖細的線條慢慢滑下,一路向下,停留在我的大腿上。他那雙大手,毫不客氣地在我修長的大腿上遊走,一下一下,輕重剛剛好,勾得我腿根發癢,一陣陣酥麻感直竄腦門。我的腿,好像沒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攤開,任由他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