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姐姐比我大一歲,老婆比我小兩歲,所以我們三個還算溝通的了。在
我認識老婆第二年的時候還沒有見過老婆的父母,是因為上大學,姐姐慧茹也在
西安附近一所大學上學,第一次見到慧茹的時候,我就被她迷住了,也就是從那
時候開始,我經常在學校的宿舍幹老婆的時候,會聯想到慧茹。
我老婆長的像她爸爸,姐姐慧茹長的像媽媽,特別清秀,身高1米68。沒
有贅肉,整個臉龐是比較有氣質的那種。
後來因為在學校經常和老婆做愛,幾乎學校能做愛的地方都留下過我們的痕
跡,兩年時間就和老婆解鎖了很多姿勢,除了肛交,我也不太喜歡。我們站在學
校食堂的樓頂幹過,她宿舍其他女孩的床上,學校自習室,最刺激的就是在她宿
舍的地上。之前的文章裡都給分享過我和老婆學校裡那些炮火連天的事。感興趣
的可以翻翻我以前的文章。
最近接連高溫天氣,很久未見下雨了。為了避暑,這次我特意提前一天,傍晚上路。適逢天氣陰沈,還算涼爽,自覺運氣尚佳。等我趕到車站時,天空飄起了雨點,不一會兒便成瓢潑之勢。
大巴上的位子幾乎已經坐滿,我上來剛一坐定,差不多車子就開動了。沒走兩步遠,卻又停下。車門開處,急惶惶上來一位女子,大概是剛剛叫停的。只見她身材窈窕,長髮披肩,低著頭,看不請模樣,身著一襲黑色連衣裙,手裡拿著傘,全身濕漉。
車子隨即啟動,出站了。那女子一邊走過來,一邊對號找座位,突然一個踉蹌,向我這邊摔下來……我下意識地伸手相扶,卻已不及。她手裡的傘把堪堪戳在我雙腿中間。我再次扶她,左手抓到她渾圓、滑膩的臂膀,一時竟有些心慌,手裡一滑;她身子再次前傾,沒拿傘的手撐在我大腿上,這才站穩。
「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她臉色紅紅的,站直了身子,忙不疊連聲道歉。
帶到宿舍操,簡直是心灰意冷,無心念書,老是吊兒郎當的,不是上課睡覺就是
蹺課回宿舍睡覺,真是墮落,那時滿腦子想著自己心愛的女同學如何被操,唯一
上課讓我比較有精神的就是英語課,英語老師叫劉曉燕,是二十出頭的新老師,
個子不是很高,一米五多那樣,整一鵝蛋臉,眼睛大大,看人時特妖媚,最吸引
眼球的是她那雙巨乳,說是巨乳一點都不過分,起碼是F,配上她本不是胖的身
材,真是讓她在身邊經過都雞巴都會硬,她時不時彎腰走光露出的乳溝真的是讓
人留鼻血,那時整班男生無人不私下評論老師的大奶子,色心都有,色膽不能有,
畢竟那是老師,但是A片看多了,老是會幻想著英語老師用大奶子幫自己夾雞巴,
那時候聽說她有個很有錢的男朋友,都快要結婚的了。
高中時都在學校住宿,剛好那時的老師也分配了宿舍在學校裡面,是單間的
老房子,偶爾晚自修等回自己宿舍時還會碰見老師們在宿舍出來,更要命的是蹺
課時被老師們撞個正著,心虛又尷尬。
我是一個生長在很偏僻的山里鄉村的孩子,記得我六歲那年,我的母親就指著
山的那一邊說︰「孩子,山的外面是什麼樣的?你知道嗎?」我望著那邊搖頭。
母親又說︰「那邊有很多很多的新鮮東西,和我們山里不一樣的,娃,你長大
後想出去看看嗎?」我癡癡的望著籠罩在霧中的山澗,點了點頭。
母親高興地抱著我的頭說︰「娃,你要好好學習,以後一定要到山的那邊去看
看,把看到的事物回來給娘說!」
母親說過這些話沒多久就離開了我,那是我父親去世的第二年,那一年我才十
二歲。
從此我成了孤兒,被我父親的四個兄弟輪流收養。
母親雖然走了,但她的那些話,卻成了我發奮學習的無盡源泉。
在這個偏僻的遠離塵世的山村里,我成了第一個考上大學的孩子!從此,我也
成了山村里的驕傲。
我那偏遠僻靜的家鄉啊,它雖然貧窮落後,但卻充滿和諧充滿親情!在那里我
有多少的少兒情懷,多少難忘的記憶,多少心跳的感覺!
大學畢業後,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回到我的家鄉,不管同學們笑我傻,不管老
師的嘆息挽留,我毅然的背著包裹,踏上了歸鄉的路。
我對家鄉的那份情,那份渴望,那份依戀,他們是永遠也理解不了的。
王燕是我們年級的段花,身材高挑,臀部渾圓,D罩杯的豐滿胸部總在夏天穿的少的時候噴薄欲出,她又喜歡穿低領的衣服,每次和她在學校里逛,周圍的男生都會色迷迷的盯著她裸露在外深深的乳溝,而她似乎很享受受到周圍男生的注意,常常擺出一副很性感的姿勢,看的那些男生直流口水。有這樣的女朋友,每天不精盡人亡才怪!
大二的暑假,我們約好一起去王燕家玩,然后再回我家。
到了女朋友家,拜見了未來的岳父岳母,他們都很喜歡我,讓我驚訝的是,岳父岳母看起來保養的非常年輕,看起來都是30多歲的模樣,特別是岳母,看起來和王燕的姐姐差不多,不過身材更辣,眼神更妩媚,她穿著緊身的旗袍,把她的身材顯得凹凸有致,胸部看起來比王燕還豐滿,細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散發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我獃獃的看著岳母的情形被王燕都看在眼里,她和媽媽交換了一下會心的笑容。
回到家王燕象變了個人一樣,第一天穿衣服的大膽程度就讓人咋舌。她戴了件紅色蕾絲花邊的文胸,小的可怜,幾乎僅剛遮住乳頭,外面僅僅套了件半透明的白襯衫,她甚至把襯衫的紐扣故意解開幾個,下身穿了件平檔的牛仔短褲,根本遮不住她的臀浪,看得我的小弟弟不斷敬禮。
尤其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微翹上薄下厚的紅唇散發著無限的風情、而她的肥大渾圓的粉臀在我面前走過時,我總有上去摸一下的沖動,而她那胸前高聳豐滿的乳房,更是隨時都要將撐破上衣似的誘惑著我,可她是我的表嫂,我只好壓抑著自己的慾望。
可是這幾天在床上我的腦海中總不由自主地浮現表嫂凹凸誘人的胴體,幻想著我將表嫂衣服全給褪下,讓她豐滿成熟、曲線玲瓏的胴體一絲不掛展現在他的眼前,我的大雞巴在她的小啾孢瘋狂的抽動,而她在我的跨下浪叫的樣子。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機會來得這樣快,而且是表嫂主動勾引的我。
那時週五的晚上吧,六點多吧我急匆匆的回家,我剛走到門口,表嫂在後邊叫我,她請我到樓上吃飯,
我住在一樓,她在四樓,表嫂說她有東西讓我幫者搬一下,於是我就隨她上了樓,近來後發現表嫂把晚飯已經作好了,她讓我左在餐桌邊,她轉身進了臥室,又出來作在我的對面,我發現她的外套已脫掉了,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小小的勾肩的T恤,被她的奶子撐的高高的,再看她的艷唇塗的紅紅的,眼角向上斜挑著,無限風騷,我有些看呆了,這時表嫂用筷子敲了一下桌子..
「 表弟,吃菜呀。」我才收住心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屋內的空氣有些緊張,這時表嫂的一支筷子莫名其妙的掉在地上,我低身去撿,
工作談完後,我留她在我辦公室多坐了一會,她也沒有拒絕。我們當時談起了工作和家庭上的事情。她有一個讀高中的兒子,老公是另一家醫院的院長,但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好。
聊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她起身告辭了,我說以後請她去喝茶,很爽快的答應了。幾天之後,我們在一家茶館第二次見面。因為是夏季,她穿著一身綠色的旗袍,很得體,把她豐滿的身材全勾勒出來了,讓人一見就有一種眩目的感覺。
喝茶當中她顯得很矜持,我們還是聊了一些生活和社會上的事情,盡管我有心想引誘她,但也沒敢說出口。但是我們之間的關係明顯有了發展,她已經讓我摸摸她的手了,我們還互相稱之為姐弟。
因為她會游泳,我便邀請她去河裡游泳,她也答應了,於是,我們從茶館裡出來,她先回家拿泳衣,我就在車上等她。她出來時還叫上了一個女同事,我們一起來 到我們城郊的資江,河裡已經有很多人在游泳了,我們脫了衣服下了河,她的同事因為不太會游泳,只好租用一個游泳圈在河邊遊,我和她就遊到了河中間。
事情是這樣的,首先說一下本人的情況,本人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吊絲,
結婚已近十年,在父母的支持下有了自己不大不小的事業,已經交了首付,供著
三房一廳百方多點的套間搬出去自己住,買了輛十來萬的車,和老婆多年的相處
日對夜對,看的還是這張臉。
老狼們都知道,反正就是那種老婆在你面前脫光了也沒什麼感覺,頂多也就
是手摸一摸懶得真上的那種。現在已有一兒二女,老婆性子比較軟弱文靜,逆來
順受的那種,總的來說還算和諧。
再說一下我的大姨子,大姨子姿色中上打扮時尚,結婚比我們要早,卻沒能
生得一小孩,去醫院一驗,她老公沒大問題,大姨子卻驗出輸卵管阻塞,較難懷
孕。去了大大小小的醫院不計其數卻始終懷不上。
我們都是廣東這邊的農村戶口,每年村裡都有分紅,每年每人約2萬左右。
當時眼看著就要訂死股了(大概意思就是按現在的人數派分,不論生死),
她老公家裡的人死活都要她們離婚。農村地方嘛,特別是老一輩的一直還是無後
為大的這一套,而且她們村剛賣了地,每人分了數十萬,這樣的钜款竟沒孫子分
上一分,感覺可想而知,生股變死股的事也是急在燃眉。
QQ裡培養了一大批各個風格的網絡情人,興致來了就隨找個來網絡做愛,一個個都是打字快,打的字夠淫蕩的主兒(打字慢,聊天放不開的我都T)。若是實在興致不減,我就找個近的,開個鐘點房,放她一炮!常此以往,對女人也沒特別的興致了,感覺翻來覆去也就是干她們的嘴巴,插他們的穴,因為不是太熟悉,還不敢射在她們身體裡面,頂多也就是口爆!當然,每次看到這些尤人從嘴角留下我的濃濃精液時,我還是蠻興奮的!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哪個願意被我干菊花的,都擺出一副良家婦女的架勢,說老公都沒干到,我也別指望!
又是一個無聊的中午,我照例打開QQ,有幾個在線的,我挨個調戲了下,「想老公了沒有?」「想老公哪兒啦?」「要老公鑽你不?」「渴了,癢了,找老公哦!」這些女人也都是久經沙場的,加上平時也比較熟了,答的更是讓人心癢癢,「當然想啦!老公,你才來!」「想老公的下面了……」「老公你來嘛!人家想你了!」「你個死鬼,又想佔我便宜,今天讓你射在褲子裡,叫你出不了門!」「人家已經準備好啦,你幫人家舔一舔嘛!」這些娘們,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心裡默念一句:「干死你們,一群小浪B!」便隱身看起的帖子來,發現我寫的幾篇文章看的人很多,頂的人很少,心裡難免一陣淒涼,看來要多找女人實戰,積累經驗才行啊!好的作品都是經過無數次實踐堆積起來的。
「怎麼今天你起的比你姐姐還早。」媽媽問。
「還用說嗎?爸爸在懲罰姐姐,我聽不下去了,只有跑出來了。」我說。
「那個該死的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媽媽說著,用手將垂在額頭前的幾屢頭髮拂到了頭上,媽媽的頭髮不長,有點捲。我走到媽媽的身後然後伸手摸著媽媽那肥肥的臀部,「他欺負你女兒了,你不是也欺負他兒子了嗎。」
「去,亂說。」媽媽說著晃了幾下臀。
媽媽已經四十幾歲了,雖然已經到了不惑之年,不過身材還是那麼好,尤其是肥而不胖的臀,小而尖挺的乳房。
「啊…啊…啊…爸爸……輕輕點………」姐姐的叫床聲音足以讓鄰居知道,當然也傳到了我和媽媽的耳朵裡了。
媽媽聽的面紅耳赤,在煎蛋的手也開始不知道怎麼放好了,她胡亂晃動著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