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

我家經濟條件很差,從小我就一直努力讀書,因爲我知道這是我唯一可以出

人頭地的辦法,所以我高中畢業後以非常優秀的成績進入了全國知名的大學。進

入大學後的生活是我所不適應的,因爲這裏的學生大部份都是高幹子弟,他們的

生活是我這一生所期望的,每天看著他們帶不同的女人回宿舍甚至去賓館,我隻

能在晚上用冷水使自己清醒。

直到大學三年級,獎學金和家教等收入才使我擺脫了貧窮階層,也是同時她

進入了我的視線。她叫蘭,小我一屆,是四川人,身高雖然不高,隻有160,

但是她有著川妹子特有的白嫩皮膚、修長的雙腿、結實而且翹屁股,胸部也一樣

的圓滾結實,長相斯文秀氣,想起來很像現在的歌壇美女金莎。

我們的開始認識是在一次英語辯論會上,我們的組合就是才子配佳人,所以

很正常的我們就走在了一起。我們有著同樣的經曆,她也是出身貧窮的人家,學

習也很努力,所以我們之間感情發展得非常迅速,我們每天花前月下生活得非常

美滿,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們的經濟問題,所以她找了一個兼職的廣告策劃工作。

半年之後我們有了第一次性關系,由于我是第一次,所以很快就結束了,從

那時候開始,校園各個地方都留下了我們性交的足跡。她告訴我,她以前有過一

個男朋友,她的第一次是在上大學前作爲生日禮物給了她以前的男朋友。我沒有

追問她的過去,因爲我認爲我的條件能有她這樣的女朋友已經很滿足了。

大三快結束的時候,我們自己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很簡單的房間,開始了正

式的同居生活,而我們的噩夢也是從這裏開始的。

她的工作是每個周末上兩天班,大三快考試的時候,她突然很忙,幾乎天天

都要上班,而且回來得也很晚,有時候會到半夜三點多,而且最奇怪的是她每個

月的月經非常亂,這個月來了兩次,她說因爲銷售不好,老總要開會,關于身體

呢,就是因爲心理壓力太大。

小宮裕子在大學選讀教職課程。因為同是文學院的要好的同學選這一門課,所

以她也跟著選。當時裕子根本沒有畢業後當教員的意思,而同學也是一樣。

「裕子,大學畢業後你準備做什麼?」

裕子母親的情夫,也是建設公司董事長的矢島這樣問,是在去年夏末的一個晚

上,矢島脫光母親的衣服從房間拖出來,像擰一樣地愛撫雪白的屁股,一只腳邁進

廚房里對裕子說。

大學四年級的裕子正在廚房里做晚飯,她正背對著他們切菜。

「喂!裕子,沒有聽見嗎?我在問你大學畢業後準備做什麼,你還裝沒聽見。

嘿,把臉轉過來。」

裕子轉頭時,喝醉的矢島笑著開始打母親完全暴露出來的屁股。完全是做給裕

子看的。

「不要這樣……」母親用悲痛的聲音哀求掙扎。

裕子又回過頭去繼續切菜說︰「還沒有考慮。」

裕子不喜歡待在這個家庭,大學畢業後恨不得離開日本,想辦法去扭轉自己生

活。這樣的希望已經在心里醞釀很久。雖然知道可能會寂寞,但還是希望去外頭過

自立的生活。

看到裕子的書架上增有關美國社會的書,以及晚上參加英語會話補習班時,母

親代美就發覺女兒的意圖而感到緊張。然後哀求裕子不要出國,留在國內工作,裕

子不忍使母親傷心,只有默默地點頭答應。

就在和母親談過這件事的四、五天後,矢島來到家里吃晚飯時問道︰「裕子,

想不想做學校的老師?」

然後好像很了解教職似地說了很多。院子里秋天的昆蟲叫聲傳到房間里。裕子

一半聽矢島的話,一半聽昆蟲的叫聲。

「女人到秋天就會更美。代美和裕子的領口顯得更清爽美麗。」矢島好色的眼

光不停在美麗母女的身上掃瞄。「我和教育委員會的人有很好的關系。」

裕子想到他有這種關系才會提出這件事。

「煙鬼,又拍照去啊?」有同學打招呼。這半學期我在學校混得有聲有色。

我在大一得了一個綽號:「煙鬼」。原因是我煙不離手,且我的寢室長期備有四條以上各檔次香菸(多半是父親的朋友們順路照顧給我的)。這個特色使我寢室成為了周圍煙民們最受歡迎寢室以及寢室門衛們重點消防照顧對象。

這是我在學校出名的原因之一。

煙鬼有三大牛逼。

第一,煙抽不完。

第二,遊戲打得好;我曾今在打籃球手受傷後,用單手使用鍵盤和同學對戰kof98,獲勝,一時間被傳為佳話。另外,我是全校星海爭霸大賽四強,麾下星際弟子眾多。

第三,有台牛逼相機;大一下的時候,我花血本購入了一台二手瑪米亞645;這在當時多數人都不知道單眼相機的年代,對於那些攝影愛好者的震撼不亞於我買了一輛賓士車。

璇是我的同班同學,標準的三好學生,開朗活潑,成績優秀,學生會文藝部骨幹,畫的工筆仕女代表學校參加各種比賽拿過很多獎。人長得也漂亮,165的標準身高,身材也有模有樣的。

這樣的mm自然是招蜂引蝶的好人選,璇自進校以來追求者就沒斷過,我都曾今為了兩餐飯幫助其它系的哥們兒給她遞過條兒。

可能是由於我在進校後以極短時間就與橘成雙入對,且橘還是成教的;班上女生對我風評不高,璇這種好學生自然也不會和我有太多交流機會,大一上學期我跟她就沒講過幾句話。

一次學校文藝部搞表演活動,社團組織我們去拍攝整場演出。 (我攝影社的),雖然我對這種類似新聞記錄的照片沒什麼興趣,(那時候我更喜歡拍攝風景片)但是有個機會試試用新機器拍攝舞檯燈光還是不錯的。所以我就提著我的愛機跟著大部隊一起去了表演現場。

來得早了,表演還沒開始,演員們還在前排座位三三兩兩的忙著化妝,這時我碰到了璇,她有一個集體舞的節目,穿著一身黑色芭蕾練習服,腰繫一根很長的紅綢帶,正在幫隊友畫眼影。

「hello!璇,今天你表演啊。」我過去跟她打招呼。

「hi,你……來拍照?」她注意到我胸前掛著的這個大傢伙。

「嗯,參加社團活動嘛。來玩兒玩。」

「還不知道你搞攝影呢,這個相機是你的?」

「剛買的,還不太熟悉怎麼用吶。」

「好大哦,而且這麼長。」璇顯然沒意識到她說的話很容易被人意淫(比如我)。

「嗯,我找不到好的機位,只能拿這個長焦鏡頭在遠處取景咯。」我指了指她說「這麼長」的部分。我跟她不熟,不至於拿她剛才的話開蕎玩笑。

和女友在一起一年多,說實話有有點審美疲勞了。每次做愛的時候都性質淡

然,好幾次剛帶上套就軟了,為這事還看過男科。

本來以為生活就將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我甚至都看到未來的觀景,結婚生

兒育女進棺材。這種按部就班的生活,一直到參加完那次女友的同學婚宴後開始

轉變,直到現在一發不可收拾,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懲罰。

事情還要追溯到上次女友參加結婚典禮開始,這也是我第一次參加女友的大

規模聚會活動。

那天出門前我問女友:「珊珊,這次為什麼帶我去,之前不都不讓我摻和的

嗎?」

女友一把摟著我的脖子,用她的小奶子蹭著我,一隻手滑倒我的襠部輕輕撫

摸著,然後略帶誘惑的說:「老娘覺得是時候帶你出去見人了。」說罷還伸出舌

頭在唇邊輕輕的滑動。

看到女友這幅淫蕩的模樣,我不禁小腹一陣燥熱,久違的勃起終於有了反應,

胯下的大棒像充了氣一樣迅速漲大,出門前貼身的西裝褲已經被高高頂起。

看著騷到骨子裡的女友我是再沒辦法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於是一個反轉

側身,一手就摟上了女友的細腰,另一手一把抄過女友的披肩長髮,稍一使勁女

友的臉就貼在了梳粧檯那面大鏡子上,從鏡子裡我看到女友一臉的懵逼。

「別鬧,我們要出發了,不然來不及了,寶貝……」女友略帶哀求的說。

「沒用了,剛剛是誰挑逗我來的?大早上就挑戰我極限,我可忍,我老二不

可忍。」

兒子花燭洞房,身為父親的李槐卻在暗中偷窺,雖然隱約知道新娘似乎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但想深一層,又覺得時代不同了,祗要人好,是不是處子,倒沒多大關係。

他越想越亢奮,心中欲火就越熾熱,獨身這麼多年,突然受到如此強烈的誘惑,全身血管汾張得幾乎爆烈,胯間陽物脹得青筋猙獰浮突,龜頭也不住地彈跳。這時,前房又傳來兒子玉山的興奮叫聲﹕「老婆,你看你那裡抽搐得多利害﹗紅豔豔、滑攙攙,又不住地蠕動張合,依我看,剛離水的鯉魚嘴都沒有這樣急促。呵﹗它還在吐水哩﹗」

他應該是擺脫了新娘子的懷抱,正在弓開她的陰唇,欣賞著陰戶經過一輪劇烈的抽插後,瀕臨高潮時的神奇性變化。與此同時,春桃亦羞澀地嬌嘌道﹕「嘻嘻﹗你別淨說人家,你自己看看你那東酉,多恐怖呀﹗硬梆梆,凶霸霸,整條東西青筋暴現,那頭兒脹得像蘑菇,還流著口水哩﹗嚇死人了﹗」

「老婆,給我伸手插進去掏掏好不好呢﹖」

春桃嬌羞地低聲說道﹕「要輕一點哦﹗手指頭可不比那東西,會抓痛人哩﹗哎呀﹗你看,這一停,你那東西又開始軟下來啦﹗來,我幫你搓搓。」

李槐聽到一對新人如此親熱地浪言淫語,神智幾乎陷於紊亂,再亦顧不得長輩的尊嚴,輕輕戳破板縫中的牆紙,湊過眼去偷看。不料這一看,直教李槐差點腦充血。但見兒媳婦胸前一對巨乳,比剛剛從蒸籠裡拿出的白麵包子還要飽滿圓潤,薄皮細肉的,令人饞涎欲滴。更叫他銷魂的是,她一雙被陽光曬成古銅色的修長而健康的大腿,倍添青春野性的誘惑。

但最要命的還是那陰毛密佈的風流小穴,又紅又嫩,在燈光映照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李槐的嘌吸驟然停止,一顆心幾乎跳出胸腔﹗他深深吸口氣,睜大雙眼凝視,卻見兒媳婦春桃輕輕叫了一聲,雙臂舒展,把玉山環抱著倒在自己赤裸裸的肉體上,然後伸手探到他的胯間,捉住他的陽物塞進自己的陰戶中。

那還是去年7月份,我還在某大廈當保安員,那天晚上本來是我和另外兩個

保安值夜班,但我下午來上班時主管說一個保安下午辭職,所以晚上只有我和另

一個保安值班。

那段時間我們保安公司經營情況非常不好,兩個月都只發來50%的工資,

很多人都另謀出路了,其實那時我也在找工作。

到了晚上7點,我接班時另外一個保安還沒有來,不過他一會就打電話來說

他女兒病了,來不了。這人對我很好,所以我就讓他放心,只要他明天早上6點

接班前來,我就說是和他一起值的班,他同意後還謝謝了我好一會。

8點後我要巡樓了,因為8點半大廈就要關門。我先坐電梯到頂樓12樓,

然後一層一層的巡視,看到還在加班的人就通知他們要走了,我要鎖門了。半小

時後我到了一樓,鎖好大門準備去鎖電梯,但我發現2號電梯不對,門總是一開

一關。

我過去一開,是個女式高跟鞋夾在了門上,我再往電梯裡一看,有一個光著

身體的女人躺在電梯裡!她身上只有一條連褲絲襪,但已經給撕得不成樣子,左

腳踝上還掛著粉色的內褲。我馬上走進電梯一看,女的滿身是汗,下身處有一灘

白色液體,穴裡還不停地往外流著白色液體。

我知道她被強姦了,但她滿頭散發,我看不清楚是誰。我蹲下扶起她的頭,

撥開臉上的頭髮一看,不是8樓陽光服裝公司的劉經理嗎?她好像暈過去了。我

馬上拿出身上的礦泉水瓶裡的水給她嘴上倒了點,然後又向她頭上倒了些。

她的嘴活動一下,輕聲吸了口氣,睜開眼一看到我就嚇得大叫:「求求你們

不要了……放過我吧!我給你們錢……嗚……」

「是我,劉經理,這大廈的保安員。」

她一聽,終於冷靜下來,一下就撲到我懷裡哭了起來。我看她哭了一會,啜

泣聲也小了下來,便說:「劉經理,報警吧!」

她馬上就看在著我,驚慌的說:「不要!不要!千萬不要!我給你錢,你不

要把這事說出去!」

「好,好,不說,那我們離開電梯吧!」說著,我就拿起電梯地板上她的衣

服掛在我肩上,抱起她走出電梯。

二十三歲的美華是丁健的太太,他們都從事旅行社職業導游。美華身材動人,不需要化妝,亦不需靠衣裝,每當他們上床做愛之時,丁健都喜歡開著床頭燈,叫美華站在床上面轉身,讓他慢慢欣賞著她一身雪白嬌嫩的肌膚,和紋理分明的肉溝。這天晚上丁健對住美華吞吞吐吐,終於開口了。美華、我想利用你的美貌肉體去賺錢。你無賴,想逼老婆去做妓女﹗不是呀﹗是利用你的美貌去迷惑一些台灣人、日本人,上床之後,在未正式性交之前,我就出現捉黃腳雞。你去死啦﹗這麼下流﹗好,我就下流到底﹗丁健抱住美華的雙腿,用口同鼻人搓她的雙股。美華的股肉平均,圓渾而富有彈性,一點兒多餘的脂肪都沒有,好像兩個大啤梨。

丁健有咬屁股的習慣,他搓完一掄、聞完一輪,吻完一輪之後,就開始用牙齒輕咬了。美華對這一招十分受落、她身體隨著丁健咬的力度而有所反應。美華的纖腰祇有二十二寸,同她三十五寸的大乳房,構成動人的線條、她屁股被咬得又痕又癢,好自然的扭動著上身。兩團嫩肉在胸前拋上拋下,越拋越急、越拋越勁。一輪羅漢咬股之後,美華出了一身汗、連乳房都滲出汗珠。丁健開始用舌頭去舔她每一處有汗的地方,汁水加口水,乃世上最美味的飲品。阿健,來啦、我要﹗美華要求一次完美的交合。我好煩、正在想東西。不要想那麼多啦,快點啦﹗唉﹗我們這麼窮,你又不肯同我合作賺錢﹗原來丁健是故意吊老婆的胃口。美華果然中計了,她說道︰你先給我吧﹗不然會空虛死了,你救我之後,我聽你的話啦﹗丁健笑了,那一晚他插得特別狠,動作特別爽快,精液也射得特別多,持續時間亦特別長。

我的名字叫黃麗瓊。我剛滿45歲,5呎2吋,110磅,我有一雙任何女孩都可以引以為傲的36D乳房,真的,它們絕對是我身上最出色的部位,挺翹渾圓。可能是有日本的血統,我的皮膚很白,但我一直希望可以有古銅色的皮膚。不過,可能是同樣的基因給了我平坦的小腹和修長性感的雙腿。

不是我自己吹噓,我其實長得很不錯,就是在我老公死後,也有很多男的想方設法要和我上床,但我在虔誠的家庭長大,所以我一直相信真愛是聖潔的,性只是為了生孩子而為,日常生活是不需要性行為的。而我也是這樣教導我唯一的兒子Tommy,婚前性行為是不要得的,人是要守貞的,不論男女,正所謂萬惡淫為首!所以我兒子到大學畢業,到結婚還是個處男。而明天下午,我的好兒子,24歲的Tommy就要和大學時的女友結婚了。

當然,那女孩也是守節的女子,到洞房之夜還會是處子之身。婚禮的籌備千頭萬緒,這幾週我都忙個不停。那一天,事情特別多,我這個將會做奶奶的忙得筋疲力盡,偷偷的回家一個人補睡個小覺。

這時電話鈴響了,「我找麗瓊。」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認不出這聲音,回答說:「我就是。請問你是誰呢?」

「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蘭香,你好多年前的同事啊。」

「啊,蘭香,我當然記得你了!你現在怎樣了?」我馬上想起來了。

蘭香在我還要工作時(我婚後到現在都不用工作,老公也有很大量的遺產),我們不是很親近。我記起來有一次幾個小混混調戲她,在大家面前叫她「小蕩婦」,我站出來把那幾個人給罵走了。由於我在公司也算是高層而且一向很嚴格,那幾個小混混對我還是有幾分敬畏的,之後他們再也沒去搞過蘭香。

那時的蘭香是一個很平凡的太太,有一點胖胖的,喜歡化濃艷的妝,可能就因為這個引來小混混的注意。除此之外,她從不多管閒事,結過婚也離了婚。那之後她很感激我站出來幫她,一直說如果有什麼事我要她幫忙,她一定會的。

蘭香在電話裡沈默了一會,終於說了:「麗瓊,你有幾分鐘嗎?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說。」

那是N年前的初夏,一天早上上班,我看見靚女阿艷在崗位上哭著,就過去問道:“怎麼了?”她不言語,隻是哭,後來在我的再三追問下,她才說道“我的錢給人偷了”

“在哪裡給偷了”

“宿捨”

“多少錢?”“三百塊”。我知道幾百元對於一個打工妹來說是很可觀的了,更何況是一個女孩子。

“這還得了,大白天還有人偷,我和你回去看看”於是我和她回到了女職工宿捨。

宿捨是一個大間,大約住了四、五十個人,都是上下鋪。現在裡空無一人,全部都上班去了。我在問了她詳細的情況後說:“我們先找找,看是否掉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和她在床前、床後、床底就找了起來,但是沒有找到。她又坐在床邊哭泣。看著她那可憐的樣子,我真的動了惻隱之心,坐在她旁邊安慰道:“不要著急,再想想,是否放在哪裡,自己忘記了?”

她搖了搖頭說:“沒有,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是放在床上的,我隻離開了一會就不見了”

“難道真是有人偷?”我問道。

“可能是,我現在這個月一分錢也沒有了,連飯錢都被人偷走了,我這個月怎麼過?”說著她又哭了起來,很是傷心。

我想也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無親無故,剛到工廠上班,平時賺錢不容易,而且她省吃儉用留下了一些錢,也真是不容易,就這樣給人偷走了,也真讓人憐憫,小偷也真可惡!

於是我很自然地將其半摟在懷裡說:“不哭了,我們想想辦法”,我象逗小孩子似地安慰道。她也順其自然地倒在我的肩上,一陣女孩子的青春氣息迷漫在我的前面,我這才意識到,她是一個青春的女孩,一個豆寇年華的少女,我的心突然一陣驚慌——

當我在深圳工作的時候,有個和我一起工作的同事,他有個女朋友,叫小柔,是個舞女,在市中心的一家夜總會上班。小柔長的清秀漂亮,皮膚很白,一米六七八的樣子,一頭烏黑的長髮和一雙水靈的大眼睛,身材特棒,胸前的那對奶子應該有C 罩杯。

我這個同事也是位尋花問柳的狼,經常在我面前炫耀他的女友多浪多騷。一

天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喝酒尋歡作樂,他告訴我他的女友小柔是唯一一位肯讓他

干屁眼的小妞,尤其是她的口活非常出色。

有一次,同事被總公司召回總部,由我暫時負責駐深圳辦事處的業務。記得

那是一個星期五的晚上,也就是同事離開的一週後,我正在租借的公寓裡看著電

視,心裡面還想著今晚到底要不要出去找小姐爽一爽。我和我的女友在幾天前剛

剛大吵了一架,她已經氣得搬了出去。雖然當時很想出去放一炮,但由於工作的

關係,身體很疲勞,也就作罷。

這時,門鈴忽然響了,我起身開門,看到到訪者居然是小柔。她問我小惠在

嗎?(小惠是我馬子。)我說我們剛吵了架,她搬出去了。(我猜想她早已經知

道此事,因為她和小惠關係不錯,應該經常保持聯絡。)我請她進來坐,喝杯啤

酒。我們坐在客廳沙發上,聊了一會。不久,她說起自己很孤獨,不想回家想在

這裡過一夜,問我可不可以。我說當然可以,只要她不介意。

我們一邊聊天,一邊喝酒。這時已經夜深。我對她說我要衝個澡想睡覺了。

她問我打算睡哪兒,我說我睡那間大臥室,你可以睡那間小間,被褥都有。我洗

完後,回到臥室的床上躺下休息。小柔在我洗完後,也進去淋浴。我幻想著,同

事曾經告訴我的,他的馬子小柔喜歡肛交的事,嗯,真他媽的爽。

當我逐漸進入夢鄉的時候,感覺她静静滑進我的被裡,對我耳語說:「我很

孤獨,能不能和你睡在一起?」當然!幹!她只穿了件蕾絲內褲,而我也習慣裸

睡,於是我們肌膚相親貼在一起。我們依偎了一會,然後開始親吻。我的一隻手

在她的後背上下撫摸,然後逐漸的按在豐腴的屁股上。她也把手静静移到我的陰

莖上,緊緊地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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