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找到一個單身男人,便會三人行,一起享受3P的樂趣。有時找到兩個男人,她們就會玩4P,玩得更瘋。她們喜歡這種新鮮感,喜歡身體間直接的接觸,更喜歡那種與陌生人一起放縱的刺激。
那天,Michelle 和 Cherry 像往常一樣,工作一結束就直奔市中心那家她們常去的酒吧。音樂嘈雜,人群熙攘,空氣中混雜著酒精、香水和汗水的味道。她們一進門,眼睛就開始搜尋目標。
Michelle 穿著一件緊身短裙,露出修長的大腿,她的胸部在薄薄的襯衫下若隱若現。Cherry 則是一襲低胸連衣裙,豐滿的乳房呼之欲出,腰肢纖細,每一步都帶著誘惑。她們自信地穿梭在人群中,享受著那些投來的目光。
她們坐在吧檯邊,點了兩杯雞尾酒。Michelle 把玩著酒杯,晶瑩的冰塊在杯中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用眼神示意 Cherry,後者心領神會。她們不需要多餘的言語,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們就知道彼此在想什麼。她們喜歡這種默契,這種只有她們兩人才能分享的秘密。
不一會兒,她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不遠處的沙發區。那裡圍坐著一群年輕男人,大概有六、七個,個個看起來都很健壯,肌肉線條隱約可見,充滿著旺盛的活力。他們的笑聲很響亮,不時有人的眼神朝她們這邊飄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與灼熱。
Michelle 輕輕碰了碰 Cherry 的手臂,指尖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看那邊。」她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興奮。 Cherry 順著 Michelle 的視線望過去,看到那群男人時,眼底的光芒更盛。
「喔?人數好像有點多啊。」她回應道,語氣雖然帶著一絲驚訝,但眼神裡卻沒有一絲退卻,反而閃爍著挑戰與興奮的火花。她們從未一次挑戰這麼多人,但這也正是她們所追求的極限刺激。她們喜歡這種未知與超乎尋常的體驗,身體深處的慾望此刻被完全點燃。
絕對是我的真實故事,我堂妹上高二,馬上就快高三了。高中女孩現在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我堂妹身材應該算是上等的,1米69的個子,乳房特挺,小屁股也挺翹,皮膚很白,長相雖然談不上漂亮,但是很秀氣。
我算是個老油子了,現在為止談過兩個女朋友,第一個女朋友跟了我大學四年,我的處男之身給了她,她的處女之身也被我在學校的招待所奪走^_^ ,到現在和她的做愛次數早就過千了,第二個跟我交往快一年了,逼也快被我操爛了,總之現在我的性交技巧相當的豐富。話說回來,我這堂妹是看著她長大,奶頭也是看著她一點點鼓起來的。
她也非常喜歡我,從小就喜歡和我一起睡覺,特別是以前我上中學,她上小學的時候,家裡大人也覺得我們相差8歲,在一起睡覺也無所謂。記得她上初中的我上大學的時候,每次寒暑假都要到她家玩幾天,都住她房間,她則和她媽睡一起。
她常常晚上趁她媽睡得打鼾,偷偷跑回自己房間,和我鑽一個被窩,我們兩個人就這樣抱著睡覺。
每次和她一起睡覺,我都要伸手到她睡衣中揉她的奶,說實話,初中生的奶子特爽,雖然不大,但是特別堅挺,乳頭顏色也淺淺的,我每次和我堂妹睡覺,都要把玩最少一個鐘頭,然後用嘴含著,用力的舔……接著我再伸手到她內褲中,用一根中指輕輕壓著她的小粉穴,不一會兒,就有很多滑滑的液體纏在我指頭上……
月,清麗的臉、高挑的身材,是局裡有名的美女。
美伶和林局長從徐州單位出來開會已經三天了,會議每天只是三個小時左右,剩
下的時間就是到風景區,很是休閒,應該很開心,只是林局長的目光有點讓人覺
得不安。
這時電話鈴響起。「喂,美伶嗎?來我房間一下……」
是局長,美伶看了看表,夜裡11點了,不禁遲疑地問:「現在?」
「是,我有點事問你。」林局長說完就把電話放下了。
美伶套上連衣裙,沒時間穿絲襪,趿著白色拖鞋來到林局長的房間門口,按了一
下門鈴。
林局長笑著迎上來,一把握住美伶的小手,另一隻手去攬美伶的纖腰,嘴裡說:
「來,小薇,這裡坐……」
美伶說:「電視聲大吧……」邊說邊脫開林局長的騷擾,裝著去找電視遙控器。
林局長尷尬的笑了笑,坐到床上,欣賞著這個俏麗的少婦,只見美伶穿一件米黃
色的連衣裙,走起路來欲發顯得亭亭娜娜,搖曳生姿,性感異常,光著兩條潔白
的大 腿,皮膚就像白玉一樣富有光澤,尤其是她的那一雙趿著白色拖鞋的腳更
是誘人,那雙趿著拖鞋的腳白嫩異常,窄窄的腳板使得她的整隻腳顯得非常的修
長秀氣,拖 鞋前端露出的腳趾細長細長的,尤其是她的大腳趾直直的從拖鞋裡
伸出來——這是一雙非常典型的東方女人的腳丫!腳踵很窄、腳趾很長、皮白肉
嫩。
接下來是他強而有力的抽動,先是深深的戳到她最裡面,重重的撞擊上她柔弱的花蕊,硬是將那嫩蕊給迫開條縫隙,好接納他那樣強硬的火燙龍首,然後緩慢的退出,少了他強悍的壓力,她會立即緊緊收攏,那些晶瑩的愛液會全部被他抽離時飛濺而出,濡濕了她的臀瓣與他的龍身。
他再有力挺進,再次強迫她張開,撞入蕊心,抽出,帶出汁液,一遍又一遍,緩慢強硬,直到她被逼得難耐的哀求,他才會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沈重的戳頂,飛快的抽送,大手突然惡劣的揪起她充血不禁挑撥的花核,用力的擰捏,殘酷的彈擊,換取她嬌穴無法克制的緊緊抽搐。
哪怕她快樂得哭泣出來,因為受不了太刺激的撩撥而顫抖哀求、哭叫,他也絕對不會給予任何仁慈,而是放縱他野獸般的慾望,盡全力的壓搾她所有的熱情,利用她可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花穴兒帶給他無上的快感。
到了工地,進到工棚裡,只有黑子已經坐在床上,褲子脫掉了,雞巴早挺在那裡,他的雞巴可是真大啊,也很長,有20多公分呢,看得我口水直流,走到他跟前,他把我拉過去,坐他大腿上,一把撕爛了我的裙子:
「操,欠干的婊子,胸罩內褲都不穿。」
當晚飯開始的時候,Paul拿出了各式名樣的白酒紅酒!當12點多我們不知喝了多少的酒之後,每個人看起來多像有點醉了,我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盈盈搖搖晃晃的要回房間。
兩個小時後我醒來,看看碗錶,已是零晨二時多了,我卻聽到盈盈家裏傳出老婆的聲音。月兒醒了。雖然聽出是她和一個男子在輕語的聲音,但是不知在鬼鬼祟祟說甚麼。再仔細的一聽,房裡隱約有話聲傳出來,但卻很小聲,若非仔細的聽否則聽不出來的。我想:「他們究竟在幹甚麼?」
當我輕輕的打開門,月兒的聲音便聽得清楚了,我心裡秤然的跳了起來。我見燈光微調到最有情調的光度,音響放出清柔淡雅的樂曲,我所見的景象讓我看得目定口呆,大驚失色!
月兒她一身酒氣,似醉似醒的躺在沙發上的喊:「哦…啊…Paul你這個人…你想幹甚麼啊?快點放手啊。我可沒有說我是你的宵夜啊…你摸夠了看夠了沒啊?」月兒性感的小腿輕鬆的在空中踢著。
她帶著自己口中的「男朋友」——那個在他眼中,不過是個乳臭未乾、毛頭小子的「男友」——搬離了家,開始了他們所謂的同居生活。
女兒的身體發育得極好,遠超同齡女孩,自青春期起,她的胸脯便開始鼓脹,傲然挺立,那份豐滿隨著歲月流逝而越發顯著,此刻已然是兩團沉甸甸、飽滿誘人的蜜桃,彷彿隨時要掙脫衣物的束縛。
腰肢卻又纖細得不可思議,與那對宏偉的乳房形成鮮明對比,宛如盈盈一握的楊柳,豐腴的臀瓣圓潤飽滿,弧度誘人,每一步搖曳都似在無聲地訴說著成熟的魅力。
他曾無數次在不經意間瞥見她那包裹在貼身衣物下的曼妙曲線,心中雖有異樣的悸動,卻也總是強壓下來,歸咎於父親對女兒的驕傲與欣賞。
然而,今晚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軀陷沒於柔軟的坐墊中,漫無目的地在無數個色情直播間中點擊切換時,畫面突然定格,我的心臟猛地停跳了半拍,一股冰冷的電流瞬間從頭頂貫穿到腳底,螢幕上那張臉,那對眼眸,那微微上揚的唇角,熟悉得讓我呼吸都快停止了——那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女兒!
我的眼珠子死死黏在螢幕上,瞳孔擴張到極致,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我那寶貝女兒的兩個粉嫩洞口,就這麼完完整整、赤裸裸地攤開在我面前,毫無保留,光滑得連一根陰毛也看不到,兩片肥腫的陰唇微微張開,中間的幽深縫隙若隱若現,透出粉嫩濕潤的肉瓣,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輕輕地探了下去,緩緩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她的頭顱微微向後仰,眼神迷離地望向上方,紅潤的唇瓣輕輕咬著自己的大拇指,臉上滿是沉醉享受的神情,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大拇指在陰蒂那顆粉色小豆豆上來回打轉、反覆磨擦,而她的身軀也隨之開始扭動,像一條被撩撥的蛇,柔韌又誘惑。
「她在做什麼…」我的聲音幾乎撕裂,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汗珠從額頭滑落,心中的羞恥與憤怒交織成一團,幾乎要將我吞噬。
接著,她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了肥腫的陰唇,讓那深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濕潤的粉紅色肉壁,褶皺細緻,深邃誘人,中心的小孔微微張開,流淌著晶瑩的水液,那是一種極致的誘惑,也是一種極致的衝擊。
「啊…」她輕聲呻吟了一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與放縱,她的手指毫不遲疑地、慢慢地探入蜜穴,濕滑的內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指尖,發出輕微的「噗滋」聲,她微微弓起了背,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指尖的抽插都讓她的身體輕輕顫動。
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做愛風格,雞巴也不同,有大有小、有長有短,妻子她比較喜歡雞巴粗大的男人。就說Ben的雞巴吧,據妻子的說法,粗得有點像店裡賣的大號香蕉,能頂到她的子宮,弄的力量也很大,舒服得不行,不過持久、耐久卻不行。
講到M,我知道妻子喜歡M操她,她說雞巴的大小長短固然很重要,最後要爽還是得靠男的床上工夫了。她說M的雞巴比我的小,但床上工夫太好了,操女人很有經驗,挺會弄的,持久、耐久也好。講到這一點,妻子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說:「要嘛就不要操,要操就要爽一點。」她最討厭男人打快槍,可惜現在的男人快槍手太多。
講到我,我與多少女性有過親密接觸?心裡默算過,好像是三十多個,如今能想起名字來的有二十二個。我沒有一點兒炫耀的意思,其實我也不認為這是炫耀,因為回憶這些事帶給我更多的是惋惜、後悔、傷感、微甜的感覺。二十二個和我有親密接觸的這些女性都有正當的職業,年齡最小的當時是19歲,最大的是48歲,絕大部份是26至35歲之間。
婚後,我沒有再和一個未婚的女孩子有過關係,不是不忍,是不刺激。我曾經與朋友在洗桑拿時招過多次小姐,玩過一對做兼職的親母女,但很快就放棄了這種「性愛」生活。精準地說,這不能稱作性愛,叫做「發洩」好像更合適。原因是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
與她們做時,聽著她們誇張的呻吟、看著她們做作的表情,我腦子總是在想著剛才她們在別的男人的身下,也是像和我做時一樣叉開雙腿、手象徵性地扶著男人的臀部等待著男人的精液射出來,然後盤算一下時間,估算著今晚還能再接幾個客人,能掙多少錢。
一年前在發現我的丈夫和別的女人通奸后我就離婚了。我在十六歲時遇上了
Matt,二十歲時就結了婚,到那時,他是我唯一有過性關系的男人。離婚后,我
全力投入工作,學院和健身。我是嬌小型的女人,
只有五尺一寸,但身材可不賴
(342332),加上一對常惹人注目的DD罩杯的乳房。一年來的刻苦
健身,我看起來比以往更加吸引人。我常遭有意無意地被“撞”到,雖然我試著
不突出自己的胸型。
在健身院里有兩個男人常“撞”上我。健身院是我前夫公司的附屬,這些人
也認識他。盡管一年來無數次地拒絕他們,但他們還是企圖想鑽入我的胯下。
我
們相當地熟絡起來,言笑時也常帶些有色,但都一直相安無事。Bill是女士們的
大情人,據說公司里半數好看的女人都被他搭上。Chris是個可愛和性感的人,
但沒有同樣的謠言。
我不知爲何,但我最終給Bill一個機會,答應他的約會。我打算穿得半性感
讓他心癢難搔,但並不想讓成爲他的征服品。我的乳房飽滿而堅挺,並不需要著
胸罩,所以我還是忘了它。我穿上件黑色比基尼內褲,長腿絲襪,
加上件連身黑絲裙,是胸前扣鈕的,敞出一大片的乳房。我故意讓下擺的鈕扣開著,直到大腿上。Bill帶我吃了頓晚餐,然后跳了些舞。我並不是喝了很多,只是幾杯酒,而
且享受了段美好時光。最后一支舞時,Bill拉著我靠向他,雙手開始在我身上游
動。我承認自己開始有些被挑起情欲,但我認爲他今晚不會得其所哉。
當他帶我回家后,我邀他進來一陣子。我開了些音樂,然后我們跳起舞來。
Bill開始越來越挑畔性了,罩向我的豐乳。現在我的乳房可是非常敏感的,直接
刺激我的玉戶。起先我試著推開他的手,但接下來我開始享受這種快感了。我心
想只是玩弄乳房,沒關系吧。
我叫幹雄,四十二歲。
我是家中的次子,上有一個大我五歲的兄長。這段故事,便是圍繞著我們兄弟倆,以及我的大嫂。
兄長四十七歲,在市公所任職。大嫂由美子四十五歲,是一名藥劑師,目前在綜合醫院做半天的兼職。他們唯一的兒子,在去年春天考上大學後便搬離了家中。
大嫂生得美,身段也窈窕。尤其在夏天,當她穿著貼身的T恤時,胸前那豐滿的曲線,總讓身為小叔的我,不止一次地懷有不應有的遐想。
若要說她有什麼缺點,那便是性子有些嚴肅,不苟言笑。配上她那張美人的臉龐,便顯得有幾分清冷。她看起來很年輕,據說常有病患以為她才三十多歲。
大嫂是獨生女,總是把我們夫妻當作親弟弟、親妹妹般疼愛。而這一切的開端,始於去年的插秧時節。
每年此時,我們兄弟兩對夫婦都會回到老家,幫父母親插秧。農事結束後,便是一場名為「早苗饗」的慶功宴。
去年的插秧日恰逢週六,「早苗饗」的酒宴便持續到深夜。
父母早已就寢,彼此的妻子也已回家,只剩我和兄長兩人,對飲至夜闌人靜。
話題,不知不覺間轉到了各自的夫妻生活上。
我家至少每週一次,但兄長夫婦,卻已過了近兩年無性的生活。據說,兄長曾幾次向大嫂求歡,卻屢遭拒絕,關係一度瀕臨冰點。自那之後,兄長便不再索求,而大嫂亦非主動之人,無性的日子便這麼持續著。
「會不會是哥你的外遇,被大嫂發現了?」
「我想不至於。她對這種事向來遲鈍,也沒露出任何蛛絲馬跡。以前她還挺敏感,也很享受的啊。要是那傢夥也懂得搞一次外遇,那才有趣呢。」
我曾聽兄長提過他與一位人妻有染。沒想到,這個奪人妻室的兄長,心中竟也藏著被人寢取的願望,這讓我驚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