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高中時就開始在她表哥的攝影工作室免費當宣傳照模特兒,直到我們結婚才結束。我們交往了三年多才結婚,但我老婆在穿著上很保守,就連以前拍宣傳照時都不肯穿高過膝蓋的短裙,因爲她說穿短裙沒安全感。
雖然穿著保守,但是我老婆在床上卻非常開放,性慾也很強,她喜歡在做愛時幻想和一群男女進行雜交,並仔細描述整個過程再用答錄機錄下來,自慰時放出來聽(我老婆常在洗澡後自慰),或在做愛時打電話給陌生男人,常常在我一瀉千裡後她還能邊自慰邊講電話--電愛,達一小時以上,可是一出家門,卻變成保守清純、好像聖女貞德似的女人。
當完兵之後,找了一間小公司的程式設計師,負責一份專案。坐了半年辦公室之後,深覺腰也粗了,屁股也大了,肌肉也不如當兵時結實了,打算找個地方運動。
任職的公司近郊區,商業大樓的頂樓,加了間健身房。健身房裡面有幾台跑步機,重量訓練的機器、啞鈴倒也齊全,裡頭還有一個小間的韻律教室。大樓中不同公司的女職員,請了外面的老師來上瑜珈的課程。除了上課的時間外,韻律教室都是閒置的。除了基本的這些設備外,還有一間淋浴間可以使用,算得上是還蠻齊全的。
面上模糊不清的數字。雪利伸手按停了鬧鍾的音樂,然後才坐起身。同時,藉由
這動作,把她那滿是汗水的俏臉由昨夜的枕頭——室友珍妮的屁股上扯開。她就
這樣坐著,一邊用手搓揉面額,一邊望著珍妮屁股上的紅印。感到雪利已經離開
了自己的屁股,珍妮把弓起的身體伸平,用時轉身躺臥在舖上了被舖的客廳地闆
上。然後兩個女孩就這樣對望著。悲哀地嘆了口氣後,她們才站起身。雪利走到
廚房,在冰箱中中取出低脂奶,倒了一杯給自己。珍妮則到浴室解決生理需要。
當珍妮完事後走到廚房時,便到雪利使用浴室。
她一看下去就喜歡上了,一篇接一篇的看,然后我一摸她下面天啊,濕的一塌煳塗,椅子中間一圈水,我問她怎麽會出怎麽多水,平時做愛都沒這麽多。
她就摟住我紅著臉說:「這上面寫得好刺激啊,真的會那麽刺激嗎?真這樣做不會有點變態嗎?」接著我們就酣暢淋漓的做了一次,然后躺在床上回味這種久違的激情。
我試探問她要不我們試一下看好不好玩,老婆小聲的說:「真的要這樣啊,你老婆露給別人看你不會吃醋嗎,還是像網上寫的那樣你也會興奮啊?」
我說:「你自己不是也感到挺刺激的嗎,我也一樣再說你以前不是也走光暴露過好幾次嗎,哪一次你看見我生氣過?」
老婆說:「恩,但那些都不是我故意的啊。」然后我們慢慢說起以前她走光的經歷。
隨說岳母是個很要強的人,但老婆還是放心不下,因為老婆明天就要飛去美國考查,這個機會是她一生追求,所以她希望我能留下來陪岳母。第二天,老婆坐飛機走了。我給單位打電話,把手頭的工作做了安排后于是便匆匆趕到了岳母家中。按過門玲后,好一會門才打開,剛五十二歲岳母一下子好象老了許多。白嫩豐滿面容也變的有點發灰,而且有點沒精神。岳母問我怎麽回來了,我說公司有比帳就在岳母家附近所以讓我來要的。岳母又問她女兒,我告訴她已經去了美國。岳母笑了笑就讓我去房間休息。
從杭州回去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按照自己的規律繼續生活,上課,寫作,考試,和女朋友做愛。就像任何一個真正具有責任心的男人一樣。
但是在13年的8月,我卻得到了一個我想也不敢想的消息。
自從那次衝動之後,我和本來關係很好的學姐就沒有再聯繫了(另文:夜行千里找學姐!)。可是誰知道,那之後她忽然又聯繫我了,只對我說了兩句話:「我已經畢業了。」、「我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