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

慧娟是公司同事,年齡有40多歲,身材高佻,長相一般,算不上美麗。慧娟具有典型的女人的特徵,不善於打扮,但熟女的風韻,有種特別吸引人的姿色。聽說她的一對兒女,都上了大學了。

開始時對她也沒有什麼念頭,只知道她的腿很長。有人說,腿長的女人都是性欲很強烈的,想必她也如此吧。尤其是自己對熟女的幻想,這樣,慧娟自然成為我眼中的焦點。特別是有一次她給予了我強烈的刺激。

那一次,公司旅遊,當晚下塌飯店後,外面下著大雨,什麼地方也不能去。有人提議打牌消遣,同事湊足四人後,就開打了。不會打麻將的我,只有坐在一旁的沙發觀戰。由於天熱,慧娟穿了一條黑色有點寬鬆的短褲,很舒適的那種,露出修長的大腿,增添了她的性感度。由於沙發比較矮,我的視角剛好看到她的短裙口。她雙腿張開時,她的內褲我就一覽無遺。霎時間,我的血液沸騰了。跨部的肉棒開始抬頭了。

那天慧娟穿了一條白色的薄內褲,中間像小山丘一樣微微的隆起。透過一層薄紗,一些黑色若隱若現。我知道那小山丘就是一個女人最隱秘的部位—陰部,而那些黑色的無疑是她的陰毛。在那時,我頭腦中只想著多看一看這個地方,最好是能一把撕開那層薄紗,好好欣賞一下慧娟的陰部,撫摸一下那黑黑的森林。

從那次起,我發現慧娟在我心中的形像變了,變得十分的性感。任何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是那樣的誘人。此後我更加留心她內衣褲的穿著了。常常意淫幻想,真想能夠脫光她的內褲和乳罩,插進她的肉洞中好好的和她幹一幹,但又感到這希望是不可能實現的。

在日常接觸中,我發現慧娟每次跟我聊天時,在眼神中常常流露出一種異樣的色彩,似乎她是喜歡我的。但我不能確定她是否希望和我性交。有時聽其它同事開玩笑,說讓我做她的女婿。這時,她常常會看著我笑,仿佛也是這樣想的。我感到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或許作了她的女婿以後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能進入她的肉穴中。此時我感到有了動力。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使我與慧娟的關係大大地推進了。那是一天下午,我想上洗手間。公司的洗手間是男女共用的,其中有一間空間較大的是無障礙設施的。我想這個時間應該沒人在使用,匆匆推門而進,沒想到她就在裏面。但在門開的一霎那,我呆住了。原來她正在換內褲。舊內褲已經脫到她的腳跟了。突然闖入的我也嚇了她一跳,她本能的抬起頭看到了我。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本想解釋,可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在了慧娟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上。她的陰毛很茂盛,完全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陰毛總是很稀疏的,並且呈倒三角狀賽不在她的腹部及大腿邊緣,透過這片黑森林可以明顯看到那道誘人的縫隙,還有兩片深黑色的花瓣—大陰唇。我張著口,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慧娟也看出我注意的焦點了,用手輕輕的蓋住了自己的陰部。我一下子清醒過來了,這時才感覺到很發窘。但這是我覺得很詫異,因為她的臉上毫無怒色,相反用一雙笑眯眯的眼睛看著我,這種眼神讓人覺得很淫蕩。我明白了,慧娟其實很喜歡我看她的肉體的,特別是看到她的肉體後的那種反應,難道她也想和我做愛麼。片刻,她說:等我換好衣服再進來,不要跟別人講這件事。我木訥的照著她的話去做了。但是那一幕卻一直在我的腦海中徘徊,我細細品味著她的每一種表情,思索其中的含義。我更加堅定了我的信心,我一定可以肏到那個肉洞的。

雅琳是我的大學學妹,身材嬌小但比例極好,一頭及肩的烏黑秀髮,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翹,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

我們交往兩年多了,她在床上的熱情和開放,是我從未在任何女孩身上體驗過的,她總是大膽地追求自己想要的快感,從不羞於表達。

那天晚上做完愛,她趴在我胸口,指尖在我乳頭上畫著圈,忽然抬起頭對我說:「欸,你覺得詩涵怎麼樣?」

詩涵是雅琳的高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閨蜜,二十四歲了,長得白白淨淨的,五官端正,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看起來清純極了。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身材——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胸前那對乳房起碼有D罩杯,腰卻出奇地細,臀部圓潤飽滿,走路的時候不自覺地輕輕搖晃,總能勾住男人的目光,最讓人驚訝的是,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什麼怎麼樣?」我裝傻。

「少來。」雅琳拍了一下我的胸膛︰「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種嗎?清純臉蛋,魔鬼身材,她跟我說過,她其實很想試試看,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她不好意思主動。」

我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我在想啊。」雅琳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神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出什麼大膽主意的時候都是這樣︰「你不是有兩個好兄弟,志豪和阿龍嗎?他們不是都單身很久了?」

志豪和阿龍是我當兵時認識的兄弟,志豪身高一米八二,體格壯碩,長得一張硬朗的國字臉,性格豪爽直接;阿龍則精瘦結實,皮膚黝黑,笑起來有一口白牙,眉眼間帶著一股浪蕩的痞氣,兩個人都是正常男人,生理需求自然旺盛,平時聚在一起喝酒,三句不離女人。

「你想撮合他們?第一次就三個人?」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雅琳。

「為什麼不行?」雅琳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詩涵說她想體驗,但又害怕單獨跟一個男人,如果有我在旁邊,她會安心很多,而且志豪和阿龍都是你信得過的人,不是嗎?我們五個人一起去度假,租個民宿,放鬆一下,氣氛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我叫陳佑霖,那一年我大三,二十出頭的年紀,人生卻在一個陰雨綿綿的週末徹底崩塌,然後又被重新鑄造成一個我完全認不得的模樣。

一切要從我爸媽離婚說起,我爸陳德昌,標準的中年成功人士,提著公事包頭也不回地走了,留給我媽林詩涵一棟空蕩蕩的房子和一句「感情淡了」。

我媽那年四十四歲,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身材纖細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尤其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長腿,走在街上回頭率比那些大學女生還高。

離婚前她總是穿著素色長裙、盤起頭髮,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離婚後她整個人像脫胎換骨,開始穿貼身短裙、細跟高跟鞋,唇膏也換成了豔麗的正紅色。

我每個週末會從學校宿舍回她的公寓住兩天,名義上是陪她,實際上是我自己也不放心她一個人,那陣子我發現她氣色異常地好,臉上總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饜足的紅潤光澤,我以為她交了新男友,心裡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多問。

直到那個週五晚上,一切都變了。

我原本說好週六早上才回去,但臨時取消了和同學的聚會,晚上九點多就搭捷運回到我媽的公寓,我用鑰匙開了門,玄關的燈沒開,客廳也暗著,但走廊盡頭主臥室的門縫透出昏黃的燈光,還隱約傳來說話聲。

不對,不是說話,是……喘息。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躡手躡腳地靠近,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側身貼著牆壁,往裡面看去——然後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我媽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全身赤裸,她的嘴裡含著一根勃起的陽具,那根粗大的肉棒色澤紫紅,青筋暴起,在她塗著豔紅唇膏的雙唇間來回進出,我媽的表情淫蕩極了,雙眼微閉,長長的假睫毛顫動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她起伏的乳房上。

而站在她面前享受這一切的男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趙睿齊。

我叫林志軒,今年十九歲,是台北某所普通大學的大二學生,我爸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年派駐在越南的台商工廠,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家裡就只剩下我媽、我,還有我那個剛滿十八歲、正在準備學測的妹妹林雨薇。

我媽周美玲,雖然已經四十好幾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就像三十出頭的輕熟女,她在銀行上班,每天穿著合身的套裝和高跟鞋,那股成熟的韻味,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至於我妹雨薇,她繼承了媽媽的好基因,但又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她留著一頭及肩的烏黑長髮,瀏海下是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皮膚白皙得像牛奶一樣,身材纖細卻有著超出同齡人的玲瓏曲線,尤其是那雙筆直的長腿,在學校裡不知道是多少男生暗戀的對象。

事情是從一個悶熱的週六下午開始的,媽那天去參加同事的婚禮,說要晚上才會回來,家裡就剩下我和雨薇。

我剛打完線上遊戲,無聊地躺在客廳沙發上滑手機,雨薇則從她房間走出來,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居家服和短短的黑色真理褲,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

她手裡拿著一包洋芋片,一屁股坐到我旁邊,身上的少女香氣混著洋芋片的味道飄過來。

「哥,好無聊喔,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她用腳踢了踢我的小腿。

「不知道,看電影?」我隨口回答,眼睛卻不自覺地瞄向她因為盤腿而坐、褲管滑落而露出的更多大腿肌膚。

「好啊,看什麼?」

我心念一動,突然想捉弄她一下:「我最近找到一部很刺激的片子,妳敢不敢看?」

雨薇挑了挑眉,不服輸的個性立刻被激起:「有什麼不敢的?難道是鬼片?」

我沒說話,只是起身去把客廳的窗簾全部拉上,室內頓時暗了下來,然後我打開電視,連上硬碟裡那個隱藏的資料夾,隨手點開了一部日本成人影片。

那天下午,我回到外婆家,正好碰上表弟阿傑和表妹小婷要出門買東西。我停好機車走進客廳,看見小舅媽——她叫陳秀蘭,比我大個幾歲而已——正坐在沙發上滑手機。

「阿偉,你回來啦?」她抬頭衝我笑了笑。

「嗯,回來看看外婆。」我在她對面坐下,隨口聊了幾句。

外婆牙痛得厲害,躺在床上只能喝些稀飯,嘴裡還含著藥棉,偶爾發出細細的呻吟聲。秀蘭一邊跟我說著外婆的情況,一邊不自覺地往前傾身,手腕撐在膝蓋上。

就是這個時候,我看見了。

她那件寬鬆的灰色棉質上衣領口整個敞開,裡面沒有穿內衣。兩團飽滿渾圓的乳房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前,乳肉白皙柔軟,頂端兩粒淺粉色的乳頭微微挺立,像是剛被冷氣吹過似的,顏色嫩得不可思議。

我腦袋嗡的一聲,褲襠立刻硬了起來,脹得發疼。

我應該要移開視線,可我做不到。那兩粒粉嫩的小豆子彷彿有魔力,把我的目光死死釘在上面。我甚至能看清楚乳暈上細小的顆粒紋理,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阿偉,你有沒有在聽?」秀蘭抬起頭,發現了我的異樣。

她順著我的視線低下頭,臉色刷地紅了,慌忙用手摀住領口。

「你、你都看到了?」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豁出去了。

「秀蘭,」我沒叫她小舅媽,直接喊了她的名字,「我看到了。很美。」

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但沒有起身逃走,也沒有甩我耳光。她只是紅著臉,咬著下唇,眼睛不敢看我。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你小舅媽......」

「小舅多久沒碰妳了?」我直截了當地問。

她沉默了。

空氣凝固了大約十秒,然後她的眼眶紅了。

「半年多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你小舅為了阿傑他們的學費,整天加班,回到家倒頭就睡......」她抬手擦了擦眼角,「而且我去年做了子宮切除手術,反正也不用擔心懷孕,他好像就更不在意了。」

「我想要。」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抬起頭,眼神裡有掙扎,有羞恥,還有一點我看得分明的渴望。

一年前的一個周末晚上,我第一次帶太太到袁夫婦家裡玩「夫婦交換」的遊戲。

袁夫婦住在沙田第一城。袁太太大約三十歲左右,袁先生比她多一兩歲。

我偶然在雜誌上發現袁夫婦登出一段廣告,他們徵求夫婦交換或單身男女加入玩性遊戲。

我讓太太看了這段廣告。我太太笑道﹕「我不好意思去讓別人玩,但如果你有興趣,就自己去跟他們玩吧﹗

我不會介意的。祇要你不冷落我嘛﹗」

我好奇地以單身男仕和他們聯絡。袁太太卻認真的覆電話給我,並約和我在尖沙嘴一間酒店的咖啡座見面。

袁太太屬於中人之姿,雖非絕色美人,卻也樣貌甜美。一見面就對我很親熱。

傾談之下,袁太太對我的人品和談吐表示非常滿意,並立即邀請我到開房間的樓上短敘片刻。

我心裡想﹕這應該算是叫著牛刀小試吧﹗便欣然點頭答應了。

我跟著袁太太進房之後,她便要我幫她寬衣解帶。

當時我很緊張,顫抖的雙手脫下她的上衣時,袁太太那勻圓的肩膊.雪白的雙臂.以及酥胸上那一道細嫩的乳溝不禁使我一楞。

我冒昧地繼續脫她的奶罩,卻不禁贊道﹕「袁太太,你的肌膚好漂亮哦﹗」

袁太太艷然地一笑,把她奶罩的扣子打開,我眼前一亮,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立即彈跳出來。

我眼金金地注視著這兩團雪白細嫩的軟肉。老實說,我太太的也不差。但這畢竟是別人太太的乳房,難怪我看傻了眼啊﹗

瑪莉早上站在廚房裡,微笑著為兒子準備要帶去學校的金槍魚色拉三明治。

昨天夜裡她那好戰不休的兒子整整幹了她四次或更多,一發又一發地接著把大量的精液射進她那騷穴中去,數月以來,瑪莉從未有過如此的性滿足。她現在一絲不掛,渴望著去教給兒子更多的性知識,無論他滿足她濕濕的淫穴多少次,瑪莉那裡面總是騷癢難當。

「嗨!媽媽。」

瑪莉轉著身來對著兒子微笑。他隻穿了一件睡褲,她甚至還能看到那根大雞巴在雙腿之間跳躍不已,他臉上有點羞怯又有點尷尬,但仍然死死地盯著媽媽的身體,瑪莉知道他的雞巴又想幹她的穴了。

「早上好,親愛的,給媽媽一個吻吧!」她抱著兒子,擠著他的屁股把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當兒子最終結束這個淫慾的擁抱後,他的大雞巴已經在褲子下形成了一個大帳篷。

「昨天晚上幹過媽媽後你睡得好嗎?寶貝。」「是的。」「你現在是不是又想再幹一場呢?」瑪莉搖搖頭,譏笑著兒子旺盛的性慾∶「老實說,你現在無可救藥了,兒子,你大概想在上學之前又跟媽媽幹一場吧?」兒子有點害羞畏懼地點頭承認,就在他剛看到母親的身體時,他的雞巴就直挺挺地硬了起來。

瑪莉把三明治包好,然後走出廚房,帶著兒子走回了臥室。她跳上床,四肢大張仰躺著,特意杷大腿打得開開的∶「脫掉睡褲,寶貝,媽媽想再看看你的大雞巴。」兒子照做了,脫下了睡褲,把漲得大大的雞巴裸露出來。看著兒子的雞巴,瑪莉非常想要它又插進穴中,但是她必須把一些事教給兒子。任何一個好兒子,她覺得,應該學會如何去舔媽媽的小穴。

「看著我的肉洞,兒子。」瑪莉雙腿張得大大的,毫無羞恥地把多毛的濕穴暴露在兒子的眼前。兒子眼著媽媽的陰戶,雞巴就忍不住一跳一跳的。

瑪莉把手指探入了淫裂之中,一進一出地抽動起來,「你知道你想幹媽媽的穴,寶貝,」她急喘著∶「現在我想讓你舔它。你曾經聽過學校的男孩談論過舔陰的事嗎?親愛的。」兒子點頭。

「很多男孩都喜歡舔陰,兒子,他們甚至比幹穴、吃雞巴還喜歡。濕濕的小穴中會散發一種特殊的香味,大多數的男人非常喜歡聞這種味道,我也想讓你舔媽媽的小穴,寶貝,然後我就會讓你幹。」兒子的表情告訴了瑪莉,他已經雀躍欲試想成為一個舔陰專家。他爬上了床,移到她的雙腿之間,面對著她濕濕的芬芳美穴。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混合著汗水與某種我說不出名字的腥羶氣息。昏黃的燈光將所有人的臉龐映照得模糊而曖昧,像是一幅幅流動的油畫。我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叫林曉雯,今年二十二歲,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所謂的「專屬狂歡圈」。

說來荒唐,我連戀愛都沒談過幾次,更別提性經驗了。大學時室友們總在深夜聊起那些私密話題,我只能紅著臉假裝睡著,心卻在胸腔裡怦怦直跳。

那些夜晚,我偶爾會在被窩裡偷偷觸碰自己,指尖笨拙地在棉質內褲上來回滑動,想像著那些從未經歷過的事情。可是此刻,我卻站在這裡——一個被朋友的朋友輾轉介紹來的、據說「能讓人徹底解放」的秘密聚會。

「曉雯,放鬆點。」帶我來的怡君在我耳邊輕聲說,她的手掌貼著我的後背,溫熱的觸感讓我微微一顫。「沒人會強迫妳做任何事,妳可以先看看。」

先看看。

這兩個字在我腦海中反覆盤旋,像某種咒語。我抬起眼,試圖讓自己適應眼前這幅景象——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絨面地毯上,好幾對男女正以各種姿勢交纏在一起。

一個短髮女人跪在地上,嘴裡含著面前男人的東西,她的臉頰因為吸吮而凹陷下去,發出一種濕潤的、令人臉紅的水聲。

另一個長髮女人則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她的身體像一尾被釘在砧板上的魚,隨著前後兩人的節奏顫動著,嘴裡逸出一聲又一聲含糊的呻吟。

我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那是一種從胸口蔓延到耳根的灼熱,像是有一把火在我體內點燃。我想別過頭去,想逃出這個房間,想回到我那間小小的租屋處,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可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原地,我的視線像被什麼黏住了一樣,怎麼也移不開。

長髮女人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蜜色,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搖盪,乳尖是兩點深紅,像熟透的櫻桃。

我叫王建國,今年三十二歲,在一間私人會所的包廂裡,此刻正上演著一場我從未經歷過的瘋狂遊戲,今晚的參與者一共六人——我、老張、小李,還有三個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的新人女孩,她們分別是陳雅琳、林婉婷和黃詩涵。

三個女孩都穿著我們事先準備好的情趣服裝,尤其是黃詩涵,那雙包裹在黑色吊帶絲襪裡的長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大腿豐腴而緊實,黑色蕾絲吊帶緊緊勒進臀部的嫩肉裡,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絲襪就會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的腿型完美極了——小腿修長筆直,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捏就會碎掉,腳上踩著一雙十二公分的漆皮細跟高跟鞋,黑色的鞋面襯得她的腳背更加白皙。

我們先玩了一個小遊戲——猜拳脫衣,但很快,遊戲就變了味。

老張最先忍不住,他一把扯過林婉婷,把她按在沙發上,林婉婷穿著一套半透明的粉色薄紗內衣,乳頭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老張的大手直接探進她的內衣裡,粗暴地揉捏起來。

「啊……張哥……輕一點……」林婉婷嬌喘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挺向老張的手掌。

我看著這一幕,褲襠裡的肉棒硬得發疼,我的目光落在黃詩涵身上,她正坐在沙發角落,雙腿緊緊併攏,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微微顫抖,我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

「站起來。」我命令道。

黃詩涵抬起頭,眼裡有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期待,她慢慢站起來,黑色高跟鞋讓她幾乎與我平視,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然後低頭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帶著淡淡的櫻桃味——那是我們事先讓她們塗的口交專用唇彩。

我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裡肆意攪動,她的舌頭被我吸住,發出「嘖嘖」的水聲,與此同時,我的手從她的腰間滑下,隔著絲襪撫摸她的大腿外側,再慢慢轉向內側,當我的指尖觸碰到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嫩肉時,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這麼敏感?」我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

我把她推到牆邊,讓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我的膝蓋頂進她的雙腿之間,強行分開她緊閉的大腿,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被迫張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絲襪下隱約透出的白皙肌膚,以及那條同樣是黑色的蕾絲丁字褲,丁字褲的布料少得可憐,根本遮不住什麼,她的恥毛從邊緣露出來,修剪得整整齊齊。

我蹲下身,雙手從她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慢慢往上撫摸,絲襪的觸感滑膩而緊繃,我的掌心可以感受到她腿部的肌肉在我撫摸下微微顫抖,當我的手來到大腿根部時,我用拇指在絲襪上畫著圈,然後突然用力一撕——

「嘶啦——」

黑色絲襪在大腿根部被撕開一個大口子,白皙的大腿肉從裂口中擠出來,與周圍的黑色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黃詩涵驚呼一聲,但我的動作沒有停,我繼續撕扯,讓裂口更大,直到整個大腿根部都暴露在空氣中。

一、

我和妻子都有著體面的職業,過著中產階級舒適但不奢華的生活,應該說,我的女人並不屬於那種婉約的古典美人——她的五官非常明艷,濃眉下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眼角天生帶著幾分嫵媚的弧度,鼻樑挺直,嘴唇豐厚而紅潤,尤其下唇微微外翻,總讓人有一種想含住的衝動。

她的身材苗條卻不失豐滿,腰肢纖細得我兩隻手幾乎可以圈住,而臀部卻渾圓挺翹,走路時自然擺動的弧度常讓我在背後看得口乾舌燥。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瓷光,鎖骨下方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屬於那種讓男人一眼看去就有肉慾衝動的類型,那種衝動不是欣賞,是直接從下腹竄起來的灼熱。

我常慶幸自己能擁有這樣一個讓別人羨慕的嬌妻,我喜歡讓她穿上貼身的旗袍或低胸的洋裝和我一起參加各種聚會,當那些男人的目光像舌頭一樣舔過她裸露的鎖骨、手臂和後背時,我會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和興奮。

妻子對我、對家庭都是無可挑剔的好女人,結婚前她雖然也曾和其他男人有過來往,但從未越過那條界線。

婚後偶爾聽她提起在單位被某些同事「吃豆腐」——無非是在茶水間擦身而過時,手掌不經意地蹭過她的大腿外側,或者開會時身旁的人手肘「不小心」壓在她柔軟的胸脯上,這些她都只是皺皺眉便過去了。

總之,除了和我之外,她從未和其他男人發生過真正的性關係,而我卻不同,因為工作和業務的緣故,我在外面悄悄搞過的女人不算少——有酒店裡身材火辣的公關經理,有合作項目中主動貼上來的女合夥人,也有夜場裡一杯酒就能帶走的寂寞少婦。

但在現實生活中,我覺得任何一個婚外的女人都無法取代她,那些女人可以讓我發洩,卻無法讓我停留,只有她,只有回到她身邊的那一刻,我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這種平靜而甜蜜的生活持續了六年,六年裡,她溫柔的品性和嬌美的胴體給我帶來了無盡的歡愉,夫妻相處久了,感情愈來愈深厚,但有些感覺卻像被磨損的絲綢,慢慢地失去了最初的光澤。

就像夫妻間的愛愛——激情依舊、甜蜜依舊、柔情依舊,但那種初次觸碰時臉紅心跳的悸動、肌膚相親時像電流竄過脊背的顫慄、以及她羞澀矜持地夾緊雙腿、半推半就的掙扎,全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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