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婷。我的身高158體重49三圍是32B,25,34,身材是屬於嬌小型卻又很勻稱的那一種。雖然不算很漂亮,卻是屬於可愛型的,而且我走起路來腰挺得很直,看起來胸部會很挺,臀部也就特別的翹。在我十六歲那一年,我們全家住在一棟公寓的頂樓。我家有四個人,分別是爸、媽、我弟弟和我。
在我們家的樓上有一間頂樓加蓋,住著三個年約二、三十歲的男子,每天當我放學回家時,他們總會在樓梯口蹲著抽煙,並且對我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例如像「妳的奶子很大」或是「小淫娃」之類的,而我都是直接將大門關上,不理他們。聽爸說他們三個平時在工地打工,整天無所是事,而且他們是房東的親戚,管也管不了,討厭…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討厭他們啦,反而在他們叫我小淫娃的時候,我會有一種興奮的感覺,也許是因為我有點好色吧。而且當他們說我的身材的時候,我還有一點高興哩!只是我也很怕他們真的對我做出什麼,我還不想失去我的處女。
有一個星期六,爸要出差到下禮拜才回來,媽則跟她的朋友出去旅遊,而我那可惡的弟弟本來要留在家陪我的,但他竟然偷溜到同學家去住了,結果家裡只剩我一個人了。晚上九點多,我正看著電視,突然想喝個飲料「唉,如果那個死弟弟在,就可以叫他幫我跑腿了。」,現在只好自己去了。
因為天氣不錯,我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加牛仔短褲,那件T恤很薄,我的淡藍色半罩式胸罩看得很清楚,只是我也不在乎。我到樓下的7_11買了一罐紅茶就上樓了。
就在我走到家門口時,我突然感到有人在看我。我回頭一看,原來又是樓上的那三個男的坐在樓梯上抽煙,他們一看到我回頭,就趕忙轉過頭去。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趕緊將門打開。
就在我打開門的同時,我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我還來不及開口的時候,有一隻大手摀住了我的嘴,同時抱緊了我的上身,另一個人將我的雙腳抱起,我就這樣一邊掙紮、一邊被他們抱進家裡,摀住我嘴的那個人對第三個人說:「喂!阿祥,把門關上!」那個叫『阿祥』的則在我們都進門時,將大門反鎖住。
接著,他們將我抓進我的房間,並將我丟到床上,我趕緊退到房間的角落,並大叫:「你們幹什麼?!」那個剛剛抱住我大腿的說:「嗯?幹什麼?」他轉頭對那個剛剛摀住我嘴的人說:「喂!大隻仔,我們要幹什麼?」,『大隻仔』看著我說:「幹什麼?幹妳ㄚ!建仔你先上。」我嚇的大叫:「不…不要過來ㄚ!」
這時他們都已經把上衣脫掉了。我觀察了一下,那個叫大隻仔的最壯、其他兩個還好,但是都比我高了最少一個頭,我想逃掉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我決定先嚇嚇他們:「喂!我…我爸媽他們等會兒就回來了,你們…你們休想傷害我。」那個叫阿祥的說:「嘿嘿…回來?等他們回來,你早就不知道被我們輪姦幾次了。」我登時慌了,心想:「怎麼辦、怎麼辦?」。
認識我的男人總無不希望能一親芳澤,可我已經有男朋友,總不能太隨便吧!
可是我的男朋友卻……跟他永遠都只是用如熟蝦子般彎曲般的性交姿勢,更悲哀的是還要我自己用臀部的力量來抽送著。我是女人呀,這樣的性姿勢我根本毫無性慾可言,我要的是有被男人幹的快感,可是老娘不但沒有這種感覺,也才自我抽送約二十幾下,他大爺就洩了……他洩了?我可都還沒開始熱身呢!更不 用談什麼高潮可言了。媽的!每次看他這麼沒用,心裡都很鬱悶。他越是這樣, 我長期壓抑下來的這性慾就越來越強烈。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崩潰。我要……我要……我一定要找一個可以狠狠幹我淫穴的真正男人。
也許是天生的吧,從初中開始我就隱隱約約地明白了那些男女性事,也要比同齡人顯得早熟,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方面,到了高中的時候,和自己的第一個男朋友潭發生了性關係,也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在和潭做愛的時候前所未有地體會到了一種快樂,簡直是飄飄欲仙的感覺,說真的當時完事以後還是覺得很害怕,怕自己會不會懷孕,也怕到以後自己結婚了自己的丈夫會不會在意這些, 但事實到了今天,後者的顧慮都打消了,現代這個社會已經不會地去固守那些封建的老傳統觀念,至少相當部分的人已經不再固守了。
世紀末的最後一天,我和我的男友,那天晚上,理所當然他要求和我做愛, 我答應了他。經過了一陣調情之後,潭的陰莖已經勃起到了最高程度,硬邦邦地挺直了起來,顯得已經很激動了,說他漲的難受,想插進來了,我答應他。翻過身來,我躺著,把兩腿叉開夾在他腰上面,讓他趴在我身上挺著陰莖插進我身體裡,長長的陰莖帶著很燙的溫度插進了我的身體裡面,隱隱約約地帶來了一絲快感,頂在我的子宮最裡面,那種感覺又來了,很令人陶醉,我輕聲地呻吟了起來, 陰道被塞的很滿,緊湊地包裹著潭的陰莖,插到底以後,就開始忍耐不住旺盛到極點的性慾了,大幅度地抽插了起來,一下接著一下,陰莖在我的陰道裡反反復復地摩擦著,快感一點一點地要爆發了出來,我讓潭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慾望都傾瀉在了我的身上。
那天夜晚我們做了很多次,當然潭也覺得怎麼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沒有阻力, 很暢通,沒有碰到處女膜,不過後來想到曾經我們在戀愛的時候,他用手摸過我的下身,還用一跟手指塞進了陰道裡,他以為就是那次把我的處女膜捅破了,所以根本沒懷疑我。
以後的幾年,我們的花樣越玩越多,有時候週末潭在臥室裡放一盤色情的V CD,然後我們在一旁做,也學著電視裡的那些歐洲人美洲人玩起了瘋狂的花樣, 什麼肛交口交都嘗試過了。不必顧及什麼,有時候在廚房,客廳,甚至陽台上都做過。
公司裡沒人敢當面說她壞話,但私底下,每個人都在傳,傳她從業務小妹一路爬到協理的位置,靠的不是能力,而是跟客戶上床。
有人說她在酒店裡脫到只剩內衣陪酒,有人說她跟某個大老闆在汽車旅館過夜,還有人說她辦公桌最下面那格抽屜裡隨時放著一盒保險套。
這些八卦傳得繪聲繪影,但公司高層從來沒管過,為什麼?因為她的部門業績永遠是全公司第一,只要賺得到錢,公司才不管她用什麼手段。
我的部門只有五個人,陳雅婷是主管,底下有四個男業務,我、王志豪、張凱文、還有一個剛來半年的菜鳥李俊傑,我們四個年紀從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不等,長相身材也各有千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是她的人。
「公司傳她靠陪客戶上床才上位?呵,那只是故事的一半。」
這句話是王志豪某天中午在樓梯間抽菸時跟我說的,他吐出一口煙,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笑意。
「另一半是什麼?」我問。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另一半是,只要我們能拉到客戶、賺到錢,她就讓我們操。」
我當時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我親眼看見。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快十點,辦公室只剩下我跟陳雅婷,她叫我進她的辦公室,門一關,她脫下套裝外套,裡頭是件白色絲質襯衫,扣子開到第三顆,深溝若隱若現。
外界看我們,無疑是模範家庭的代表,每逢節慶,我會在臉書上放上一家三口的合照,收穫按讚無數,但只有我自己清楚,這份「美滿」的背後,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是一個悶熱的週五晚上,空氣中黏著洗不掉的濕氣,妻子蘇婉蓉剛從一場慈善晚宴回來,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質晚禮服,剪裁大膽,露出了她白皙且保持得極為完美的背部線條。
婉蓉是那種典型的「名門閨秀」,說話輕聲細語,舉止優雅,在公眾場合連大聲笑都會用手帕掩住嘴角,她的皮膚像是精心保養過的瓷器,在任何光線下都泛著柔和的光澤。
三十二歲的年紀,卻保養得像二十五歲的少婦,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線,在絲質禮服下若隱若現。
「今晚的晚宴很無聊。」她一進門就踢掉了高跟鞋,赤著腳走進客廳,整個人癱進了米色的真皮沙發裡,深紫色的禮服裙擺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了她大腿內側瑩白的肌膚。
我遞了一杯冰水給她,在她身邊坐下︰「又是那些太太們在比飾品比老公?」
她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半杯,喉嚨微微起伏,放下杯子後,她側過臉看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比飾品比老公有什麼意思?她們要是知道我比的是什麼,大概會嚇暈過去。」
我伸手撫上她裸露的背部,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她的皮膚冰涼而滑膩,是冷氣和絲綢共同作用的結果,她微微瞇起眼睛,像一隻被撫摸的貓。
是的,我妻子蘇婉蓉,在外人眼中端莊優雅的貴婦,在性方面卻格外的開放,這一點,我在結婚前就一清二楚。
我們是在一場朋友聚會上認識的,那時她剛從英國念完研究所回來,在一家外商銀行工作,第一次見面,她就給我一種矛盾的感覺——表面上她是那種你會帶回家見母親的女孩,談吐得體,氣質出眾;但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東西,一種藏得很深卻偶爾會閃現的野性,讓我覺得她骨子裡絕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交往第三個月,她就坦白告訴我,她的性慾很強,而且喜歡嘗試不同的體驗,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們正躺在晶華酒店的床上,她側躺著,頭髮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用一種幾乎是聊天的語氣說:「建宏,我觉得我們在進一步之前,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被困住,性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和探索,不是義務,你在意嗎?」
我晚上在家除了做一些公司未完成帶回家的工作之外,也學習上網,同時也瀏覽色情網站。看一些八卦、圖片、情色小說……等,有時看到激情時也會自慰,解決我思念男友之苦。在2年前我們終於結婚了。因為他是獨生子,所以公婆就把我們留在身邊,不肯讓我們小倆口獨住。婚後我們都很恩愛,父母也都很疼愛我們。公公今年54歲,是個棒球教練,婆婆52歲是標准的家庭主婦,他們身體都很健康,婆婆白天在家都把家裡整理的乾乾淨淨的,剛好也能讓我下班後不用做家事,盡情的陪我老公。
我平常的工作壓力,讓我在家穿著總是比較輕松,我最喜歡穿著輕薄的T恤和短褲,蹬著9寸銀色的高跟鞋。或許這般的穿著,展現出我那雙玉腿而吸引了公公的目光吧,在結婚幾個月後,我發現我公公的眼睛,總是跟著我的身軀形影不離。我經常發現他總是偷窺著我的一舉一動,讓我的生活好不自在。本來想告訴我的老公,可是看他平日對父母親那麼的孝順,我真不知如何開口。
我突然奇想,要是同時與他們兩個男人做愛是什麼感覺。逐漸地我反而對這位50幾歲的男人有了好感,有了想嘗試一下和年齡大我一大截的男人做愛的滋味了。從此每當他的目光在偷窺我時,我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與滿足。
二人在性格上,卻完全截然不同。
曉雅是姊姊,她除了五官長得無懈可擊外,渾身仍散發著一股感性美,為人易
表露感情,頗為重視人際關係的和諧,在學校裡不論男生或女生,都和她相處得極
好。
就因為她的出色,她的不凡,自是成為校裡男生的追求目標。
當然我這個大帥哥也不會例外,只可惜我腳力不足,竟沒把她手到擒來,反而
瞪著眼睛看她落在衛驊的手中!
這個也難怪,衛驊的外型不比我差,長得英偉高大,又是校裡的籃球健將,而
最重要是他家境富裕,校中的女孩子當然為他神魂顛倒,而我老爸的公司,才只有
六七名員工,和他相比,簡直是天淵之別。
還好,雖然曉雅已是衛驊的女朋友,但我可也不賴,藉著我和衛驊是同學兼老
友,有著這種關係,自然也成為曉雅的好友,這樣便給了我一個機會,終於把她小
一歲的妹妹曉君追上手,這個也可彌補一下我的失落感。
因為曉君並非和我們同校,若不是我和衛驊的關係,根本就不知道曉雅有這樣
一個可愛的妹妹。當初我第一眼看見她時,也真給她的美貌嚇了一跳。
說句實話,若論到外貌,曉君確實不下於曉雅,同樣有著清純可愛的臉蛋、滑
膩得驚人的雪膚、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在在都是男人渴求的理想尤物。這樣的一
個女孩子碰在我手上,豈會輕易撂過手。果然,曉君終於敵不過我的猛男魅力,成
為我的親密女朋友。
雖說曉君的樣貌不輸於她姊姊,但在性格上,可和曉雅分別極大,她是個活潑
型的女孩,靈動的眼睛充滿著俏皮,尤其她的嬌憨表情,那一顰一笑的可愛樣子,
每每在不覺間給她電著,只要你是男人,肯定給她電得暈頭轉向。這樣的一個放電
嬌娃,我身為她的男朋友,真個是又自豪,但又感到擔心,真怕她會送我頂綠帽子
,到時可就丟臉了!
我和曉君第一次做愛,是和她交往後一個月,即是在三個月前。回想當日,簡
直讓我爽得難以忘懷,沒想到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第一次和新男友做這種事,竟
會是如此主動!而最要命的,便是她在做愛中,還不時展現著她那放電本領直讓你
爽得飛上天去。
住到她家以後,我已經挑逗過她兩次,都差一點兒得手,功虧一篑。一次是前天早上,我在被窩裡聽到五姨在廁所裡“嘩嘩”地撒尿,急忙赤身裸體悄悄地走了進去偷看,只見她大白奶子高高地翹著,撅著肥臀劈拉開大腿,粉紅的褲衩褪到膝下,正在低著頭用手紙擦拭烏黑的陰毛上的尿珠,隨著手的擦拭,嫩紅的陰唇一張一合,露出了水唧唧的小屄。
我的雞巴一下就硬了起來,情不自禁地走到她跟前。
“啊!”五姨猛一擡頭吃了一驚:“你!怎麼不敲門!”站起來褲衩都沒提就慌裡慌張往外跑,正撞在我身上,我的雞巴不偏不倚地插進了五姨白嫩滑膩大腿之間,五姨本能地一夾大腿,褲衩掉到了地上。
啊!好舒服,好機會,不白不,說時遲,那時快,我將雞巴對準了五姨溫潤的陰道口,緊緊摟住她的大白屁股,一下進了五姨的嫩屄中。
五姨羞得滿面通紅,“你,壞……”一撅腚脫出我的雞巴,掙脫開身子捂著屄跑了。
我撿起她的褲衩回到床上,將她的紅褲衩墊在身下,嘴裡大聲喊著讓她聽見的淫語:“高聳的奶子白大腿,饞得外甥流口水,嬌嫩的玉體真豐腴,何時摟著嫩屄,想你想得雞巴硬,何時你的肥臀,愛你不能嘗嘗鮮,你的褲衩解解饞,娘們兒的內褲騷乎乎,暫時代替小陰戶,一腔精液無處灑,只好用你的紅褲衩。”
洩後將內褲放在被子裡。不一會兒,五姨替我收拾被窩時一見自己的亵衣上濃濃的精液,又羞得粉面通紅:“你……原來你……弄得是我的褲衩!”
“五姨都聽見了?”
“小小的孩子就……什麼髒東西玷汙五姨的褲衩?”
“那不是髒東西,是好東西,五姨不是早就嘗過嗎。五姨能為我提供射精的地方嗎?”
“討厭!”說完,一扭肥臀走了。
我叫林婉柔,今年四十二歲,旁人都說我是所謂的「美魔女」,保養得宜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讓我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丈夫十多年前因病離世,我獨自一人將兒子浩宇拉拔長大,其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如今,浩宇終於要娶妻生子,看著他在婚禮上意氣風發的模樣,我強忍著眼淚,心中既有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也有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落寞。
婚禮在一家高級酒店舉行,賓客雲集,我穿著一席墨綠色的絲綢旗袍,剪裁合身,勾勒出我多年來堅持瑜伽和健身保持的S型曲線。
旗袍的開叉不高,但走動間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一顆珍珠扣子勒出微微的溝壑,既端莊又帶著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浩宇的媽媽真是年輕啊,一點都看不出來兒子都結婚了。」
「是啊,聽說一直沒改嫁,這種女人最寂寞了,肯定早就飢渴難耐了吧。」
親戚們的耳語傳入我的耳中,我假裝沒聽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招呼著賓客,在這些看似親切的問候背後,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那是來自丈夫那邊的遠房親戚——丈夫的大哥,也就是浩宇的大伯林國強,還有他的堂叔林大偉,以及幾個平日裡就愛油嘴滑舌的表兄弟。
國強伯今年五十多歲,身材魁梧,禿頂,眼神渾濁卻透著貪婪,大偉叔則是個瘦小的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笑起來色瞇瞇的,還有表弟陳志明,那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眼神總是在我身上亂瞟。
二次會的宴席包下了酒店的一個大包廂,氣氛比婚禮儀式時熱鬨了許多,酒過三巡,音樂震耳欲聾,親戚們開始放飛自我。
「來來來,今天是浩宇大喜的日子,我們這些長輩也要好好慶祝一下!婉柔啊,你辛苦了這麼多年,這杯一定要喝!」國強伯端著一個分酒器,滿臉通紅地向我走來。
對於一個三十歲、風韻正成熟的女人來說,這種長期守活寡的日子簡直是一種慢性的折磨,陳偉雄是個好男人,工作勤奮、顧家,但在那方面的事情上,他總是顯得力不從心,或者說,太過於「例行公事」。
每次難得的相聚,總是在幾分鐘內草草結束,留給林婉清的只有無盡的悵然和身體深處那無法排解的燥熱。
今晚,她收到了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婉清,今晚的聚會,妳確定不來嗎?那是專為像妳這樣寂寞的女人準備的盛宴,地址:城中區私人會所,密碼 6699。」
發送短信的人自稱「夜鶯」,是她在網路上一個隱秘論壇認識的管理員,那個論壇充斥著各種大膽、露骨的話題,那是林婉清在無數個深夜裡唯一的精神鴉片。
她一直只是個旁觀者,直到最近,她在留言區抱怨了丈夫的冷漠︰「夜鶯」主動聯繫了她,向她描繪了一個能夠徹底釋放自我的世界。
理智告訴她應該刪除這條短信,應該去洗澡睡覺,做回那個端莊賢淑的陳太太,但身體深處那股名為慾望的火焰,卻在看到「盛宴」二字時,不受控制地燃燒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絲質睡衣下,豐滿的乳房因為乳頭的勃起而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大腿內側更是濕潤得讓她羞愧。
「就去看一眼,只是看看……」她這樣對自己說,彷彿這是最後的防線。
一小時後,林婉清站在了那棟隱蔽的高級會所門前,她特意換上了一件黑色的低胸連身裙,裙擺只遮到大腿根部,暴露的面積讓她既興奮又羞恥,她畫了精緻的妝容,口紅是妖豔的深紅色,與平時素雅的她判若兩人。
輸入密碼,門開了,裡面並不像她想像中那樣混亂,反而佈置得像是一個高雅的酒會,昏暗的燈光下,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但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卻讓林婉清瞬間繃緊了神經。
大廳裡有幾個男人,或坐或立,手中拿著酒杯,他們穿著整齊,但看向林婉清的眼神卻赤裸得彷彿已經剝光了她的衣服。
我的丈夫陳志明,經營著一家小型的貿易公司,我們的生活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得上是中產階級的小確幸。
每天早晨,我會早起為志明準備早餐,看著他穿著整齊的西裝出門,然後我就在家裡打理家務,偶爾去超市買買菜,日子過得波瀾不驚,卻也充滿了平淡的幸福。
然而,命運的齒輪總是在不經意間無情轉動,將原本平靜的生活碾得粉碎。
那是一個陰雨綿綿的午後,志明比往常早回來了,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輕鬆的表情,而是面色慘白,渾身濕透,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他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久久不語,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雅芳……對不起……」他的聲音顫抖著,沙啞得不像話︰「我破產了,公司……公司倒了,我還借了高利貸周轉……現在什麼都沒了。」
那一刻,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破產?高利貸?這些詞彙離我的生活太過遙遠,遙遠得讓我以為是在聽天方夜譚,但看著志明那副絕望的模樣,我知道這不是玩笑。
「欠……欠了多少?」我顫聲問道。
「連本帶利……大概要五百萬。」志明抬起頭,眼眶通紅︰「那些人說,如果一週內還不上,就要……就要剁了我的手,還有你……」
他沒有說下去,但我明白了,這五百萬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字,我們的房子已經抵押出去了,車子也賣了,能變賣的都變賣了,依然是杯水車薪。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充斥著壓抑的氣氛,電話鈴聲成了我的惡夢,每一次鈴響,都像是催命的符咒,那是討債集團的騷擾電話,言語惡毒,威脅恐嚇。
我看著志明日漸消瘦的臉龐,心裡痛如刀絞,這個男人是我深愛的丈夫,是我曾經許諾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我不能看著他就這樣毀了。
我也曾想過去報警,但在這個灰色的地帶,這種做法或許只會招來更瘋狂的報復,走投無路之下,我做了一個大膽而瘋狂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