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

守寡十幾年,孤獨的生活讓我對愛情和慾望的渴求變得更加強烈。我這個年紀,本應享受安靜平淡的日子,但隔壁那對年輕夫婦,卻讓我的夜晚變得熱鬧非凡。

阿海,我的女兒雪梅的丈夫,後生力壯,他倆的做愛聲,每次都清晰地傳到我的房間,讓我欲罷不能。雪梅嬌滴滴的呻吟,阿海粗重的喘息,再加上床板的震動,組成了一首慾望的交響曲,讓我沉醉其中。

「阿海,嗯…啊…」 雪梅偶爾不小心漏出的呻吟,更加激起我的遐想。

這天晚上,我正坐在牆邊,他們的聲音,似乎比以往更加響亮,更讓我沉迷。我輕輕地閉上眼睛,想像著那畫面,腦海中浮現出阿海粗壯的身影,以及雪梅嬌小的身軀。

「啊…阿海…」我不自覺地跟著呻吟,我的身體也隨著他們的節奏微微顫抖。我想,我的慾望已經無法被隱藏,它就像一條奔騰的河流,即將沖破堤岸。

就在這時,房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我猛地睜開眼,心跳如擂鼓般狂跳。站在門口的是我的兒子家豪,二十歲,青春正盛,渾身上下散發著青澀的荷爾蒙氣息。他臉上寫滿了猶豫和好奇,眼神在房間裡遊移,最後停留在我的身上。那一瞬,我看到他瞳孔深處閃過一絲不安,緊接著是難以掩蓋的衝動。

「兒子…你為什麼進來…」我的聲音略微沙啞,喉嚨緊緊的。

如果有人問我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是什麼?我會給出這樣幾個答案:吃飯,喝水,做愛,排泄,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睡覺。

大多數人一天的生活中睡覺至少要佔6個小時左右,如果用這6個小時連續吃飯,他會撐死;連續喝水的話他會脹死;做愛呢,不用說,他會精盡人亡;排泄,他會虛脫而死,所以只有睡覺是正常的。

我是個正常人,所以很喜歡睡覺。平時起床都是妻子叫我起來,要不然我會一覺睡到下午。

昨天晚上睡覺睡得比平時早兩個小時,所以今天很早我就醒了。但是我很喜歡那種賴床的感覺,所一直躺在床上。妻子是大概六點半起床的,她起來後慢慢地下床,生怕吵醒我,然後拿著衣服到客廳裡穿上。

過了半個小時後,妻子把一切都弄好了,然後又回到床前,掀開我的被子,然後伸手輕輕地抓住我雙腿之間的陰莖,手指在龜頭上摩挲一陣後,終於張開口將龜頭含了進去。

我和秋怡初次相識的時候,大家同在一個寫字樓共事。當時,她祇是雙十年華,白白淨淨的,五官很端正。聽說她已經嫁為人婦了,所以我沒特別對她注意。

那一年夏天,我和秋怡一起到香港會議展覽中心處理公司的展出攤位。因為和她很接近。我開始留意到她一雙手臂非常雪白細嫩,一對小巧玲瓏的手兒十指纖纖,很是惹人喜愛。我有意無意踫到時,軟綿綿的使人砰然心動。

下午三點多鐘,公司另外有人來接替我們,秋怡對我說道﹕「去飲下午茶好嗎﹖」

我笑道﹕「好哇﹗你帶路,我請﹗」

秋怡帶我到灣仔一間情調優雅的餐廳。那裡燈光柔和,醉人音樂悠悠繞耳。起初我和她對面而坐。後來,她拿菜單和我一起看的時候,就坐在一起了。

「秋怡,你的手真美﹗」我不禁脫口地稱讚道。

她望著我笑道﹕「可是樣子很醜,是不是呢﹖」

「當然不是啦﹗你那麼漂亮,所有的男人都會為你傾心,被你著迷啦﹗」

「這樣說來,你不討厭我 ﹗」

「何祇不討厭,直情很喜歡哩﹗如果你還沒有嫁人,我一定會努力追求你,可惜太遲了,我現在已經沒了機會呀﹗」

「並不太遲呀﹗如果你真的有誠意,現在就跟我回家吧﹗」

孔泉從學校回來,他很高興,因為今天他的演講得到了全校師生的認可,贏

得了一片掌聲。他從小就很會講,他憑著這個天賦在學校裡騙了不少女孩子,每

個被騙的女孩子都毫無怨言的繼續讓他騙。現在,有十三個女孩子仍繼續同他保

持著性關係。

他有一個好友,是他的死黨。是一個十分英俊的傢夥,也很得女生的傾慕,

甚至比他更會玩女人,他的名字叫王歡。

王歡是那種天生就討女人喜歡的男孩,凡見到他的女人,都會對他有好感。

而且,他不但能得到少女的好感,更能讓少婦和中年婦女為他著迷!更奇的是,

六、七十歲的老婦對他也「愛護」有加!

孔泉最佩服的就是他這一點,把他視為「大哥」。他的十三個馬子各個都讓

王歡上過,他也覺得沒什麼。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當然,王歡也常把泡過

的馬子讓給他玩。有時候,兩人同時跟幾個馬子一起玩,玩得那些騷貨上了癮,

經常約了兄弟倆一起玩性派對。現在的女孩開放得很,只要泡上手,讓她爽過幾

次,她的性慾就變得特別強,反過來她會不斷的向你索求。

阿明個老婆阿珍,算係個索婦,36D嘅波,不過晚晚玩都會悶,房事就係例行公事咁,簡單直接,唔夠癮。所以,阿明就諗起阿珍老母,阿明外母叫做翠蓮姐。

外父已經死咗十幾年,寡婦翠蓮姐雖然年過五十,但保養得好好,個樣仲係好有女人味,皮膚白滑,雖然有啲皺紋,但係更添成熟韻味。最重要係,佢個身材仲keep得好好,尤其係條腰,仲係幼細得嚟有肉地,仲有條肥美嘅肉腿。

阿明第一次偷食翠蓮姐,係喺翠蓮姐屋企。嗰日,阿珍返娘家,阿明就以探老母為名,去到翠蓮姐屋企。阿明見屋企得佢哋兩個,就開始色心起。「媽咪,我幫你按摩下啦,你成日話你膊頭痛。」阿明嘅手,慢慢咁游移到翠蓮姐嘅膊頭,輕輕咁按摩。

「媽咪,你身材真係正過阿珍。」阿明對手輕輕托一托翠蓮姐對大乳房。

「阿明…你…你做咩呀…」翠蓮姐聲音帶啲顫抖,但係佢冇阻止阿明。

阿姨,四十多歲了,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翹臀豐乳、俏面泛春,倒像是一位花信少婦。雖然阿姨誘人的身體總是包在衣物中,可是無論阿姨穿著什麼服裝,一米59,三圍33.25。35只要是一看見阿姨,我一閉上眼,腦中就是她赤裸裸褪出衣物的身體……無時無刻都能讓我的肉棒充血、亢奮……姨丈去世多年又無兒女,我多時?機會到阿姨字家作客,可以多窺窺阿姨誘人的胴體…

記得有一天因天太熱,阿姨穿了一真絲的白色薄長裙,裡面的黑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吃飯,在她低頭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渾圓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緊密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這一幕確實讓我夢遺了幾回。今天,大好的機會來了!「呀!好痛呀!」阿姨粉臉變白,很痛苦的喊叫!

阿姨今天和平日一樣,穿著一件舒服T-Shirt和一條短裙,起床後便在家中打掃乾淨,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十分痛楚。我剛巧在她家,我看到阿姨倒在地上,我迅速地扶起阿姨,和阿姨一起到醫院。醫生說阿姨兩隻手腕受傷,要用藥包住,不能碰水也不能動。我淫光滿面說:「由於你雙手不能動,阿姨這幾天不如讓我照顧你?」阿姨猶豫了一下。「讓我來吧,呀姨。」我真盞惱f。於是阿姨便答應了。回家後,阿姨準備上廁所,當走進廁所後,問題了來,雙手不能動,怎樣上廁所?

電視正在播報從星期六下午六點開始的新聞節目,是關於一個宗教團體的犯罪,但也不算是大新聞。

坐在餐廳椅子上看電視的逸郎,眼光轉向芳美。

芳美正在流理台清洗兩個人晚餐用的餐具。

逸郎看著她的背影想︰明年芳美就要參十歲了,不能永遠讓她這樣做下去,而且…

逸郎本身對讓芳美來到家裡感到不安。

逸郎在幾年前,還是和兒子、媳婦一起生活,逸郎的妻子五年前死於癌癥。想到他老後的問題,小倆口主動提議住在一起。

可是不久後,兒子在他喜歡潛水中因故身亡,享年參十二歲。

兒子本來在高中,芳美在國小擔任老師,他們還沒有孩子。

芳美二十七歲便成為寡婦,所以沒有孩子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叫白玉,今年十七歲,我長的高大健壯,英俊瀟灑。爸爸叫白大雄,50歲

,媽媽叫田天鳳,38歲。我家住郊區的花園別墅,家境富裕,很小的時侯爸爸就

給我說了三個媳婦,讓我長大後選一個。

我們這個家每一份子的生活都有點不正常。爸爸每天忙著事業上的交際酬又不

時到各地分公司去考察業務,錢是賺得很多,可是一年頭真難得見他一面;媽媽又

因為爸爸常年不在家裡,精神和心理都覺得很空虛,只有藉打牌和出國旅行來麻醉

她自己,讓她有事做,因此也是幾乎常常不見人影,每天若不去朋友家裡串門子打

牌,就是不在國內,出國遊玩去了。

所以我在家裡是完全自由地一個人生活著,肚子餓了有女傭人煮飯給我吃要用

錢在爸媽的臥室裡隨時都有十幾萬的現金供我隨意使用,因為將來不愁找不到工作

,只要接下爸爸眾多公司的其中一家,就夠我安渡一生了,所以我在課業上也不是

認真追求學問的學生,只是生活中覺得沒有什麼目標,充滿無聊和空虛。

結婚的第2年,我們的生意做的越來越大,很是需要人手,於是親戚和朋友中的很多沒有工作的人都來到我們的企業,我岳母的妹妹也在,但是那個時候我很忙,單位的人又很多,我並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她,有一次,我到丹東去出差,要一個月的時間,需要有人個和我一起去,我的老婆怕我不安分,就極力的讓她的五姨,也就是(我岳母的妹妹~~)和我一起去,一舉兩得的想法,她的五姨叫;李翠翠,40歲了。女人到了40的年齡可以說是黃花半秋,余陽西掛的時候了,但是在去沈陽的火車上,我近距離的品味了3個小時,不盡感歎到,余輝燦爛呀,成熟的魅力那是年輕的小女孩所無法比擬的,看見了翠翠你才能知道什麼是風韻由在,什麼叫勾人心魂,!!!(世界上確實有這樣的女人,真的我不是在誇張)

十八歲的我,孤身一人,像個被踢來踢去的皮球,國中時父母雙亡,親戚們避之唯恐不及。直到小阿姨看不下去,才將我接來同住,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阿姨身材高挑,足足有一百七十公分,臉蛋嬌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眼角微微上揚,襯著彎彎的柳眉,高挺的瓊鼻更添幾分豔麗。她笑起來時,臉頰上會浮現迷人的小酒窩,嫣紅的唇瓣吐著淡淡的香氣,肌膚白皙如羊脂,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高貴優雅的氣質。天底下哪個男人能不為她傾倒?追求者絡繹不絕,商人、名流、富家公子,甚至不惜賄賂我,只為打探她的消息。我照單全收,但從不全盤托出,這是我唯一的原則。

如今,我和阿姨相依為命,她丈夫在她婚後第二年便因病去世,留下一筆豐厚的遺產,讓她衣食無憂,至今未再嫁。

今晚,我躺在阿姨的床上,她緊緊地抱著我,柔軟的髮絲掃過我的臉頰。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是專屬她的,令我心神蕩漾。她的身體溫熱柔軟,貼合著我的每一寸肌膚,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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