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來為大家敘述一個我的親身經歷。我叫曼娜,憶起往事覺得非常有趣,我的經歷大概和每個少女是一樣的,希望各位讀者能夠從我的經歷中得到些樂趣。
那已是十幾年以前的事了,而我少女時代的這段往事,至今都還能回味到幸福的剎那,甚至對我的少女時代還有些留戀之心,使得我體內捲起一股熱潮,掀起人性本能的衝動,渾身發熱,血流加快。
初戀時的心情我不說恐怕我們每個朋友也會知道的,那是多麼的浪漫,又是多麼的大膽,多麼的活潑,女孩子平時是那樣的斯文,她們內心中的想法是沒人能知道的。但一但開始戀愛,接觸異性,她們就會開始不顧一切的去追尋男女之間的樂趣。甚至比對方還要主動百倍,平常的正經也不過是時機的把握罷了。我的青春隨著無情的歲月已漸漸消失了,年齡一天一天大了起來,我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兩個雙胞女兒,大女兒叫愛華,小女兒叫愛雲。當我在懷孕期間,我丈夫病重逝去了。我生下了這兩個孩子,苦熬歲月,兩年後經朋友介紹又重新結了婚姻。
雖然我現在的生活很幸福,但我現在的丈夫和我的兩個愛女也時常有讓我難以齒的事情發生,使我感到一股說不出的滋味。不提這些了,還是談我個人的事情吧。
小佟26歲,一年前死了老公,由於死去的老公給她留下了一筆為數不小的財產,所以她上班是三兩頭的不上班去外地玩。由於我是這個組的唯一男性,所以她家的一些活都是我幫著去,有時她出去玩時,就給我她家用的鑰匙,讓我經常到她家去看看。
六月,她又有幾天沒來了,我以為她又到哪玩去了,於是在公休日的早晨,我去她家看有沒有需要作的事。等我一開門進到屋裡,我有點不大相信自已的眼睛,於是揉揉了眼再看,那無邊春色的景致,卻仍絲毫未變的呈現在眼前。
小佟仰臥在床上,雙目緊閉,她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全身膚色雪白,映著晨光,發出感人的光亮,玲瓏美艷,豐滿成熟的肉體,無處不動人心神、垂涎欲滴。小佟白嫩的肉體,除胸部突起的雙乳戴著一件粉紅色的乳罩,及小腹上蓋著毛巾外,全身一覽無遺。更令人訝異的是她竟連三角褲都未穿,雙腿微微分開貼床平臥,兩中間那迷人的地方微微聳起,上面生著一些稀稀的捲曲柔毛,往下即是一道嫣紅嬌嫩的紅溝。
敲門聲音像催命符一樣,但是我現在正在緊要關頭,怎麼可能去開門呢,
我於是加快了套弄陰莖的速度,大腦裡意淫的對象一時不知道選誰好了,算了,
就選隔壁的方姐好了。
在腦海中我與方姐激烈的做愛,我的雙手用力的揉著她的乳房,陰莖進出於
她滋潤的陰道中,她的手則輕輕的玩弄著我的睪丸。
「呼~~~」隨著高潮的到來,乳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還有一部分落在了
我手上,我來不及拿東西擦了,隨便就把手上的精液在褲子上抹了兩下,然後去
開門。
「啊,方姐。」
門開了,隔壁的方姐就站在我的門口,望著我,一頭齊耳的
短髮看上去同她的臉形非常相配,兩片嘴唇雖然有點厚,不過看上去很性感,鼓
鼓的胸部好像要從衣服裡蹦出來一樣。
「我,我找你有點事情。」她紅著臉說。
「有什麼事,您儘管說,我盡力。」我的眼睛盯著她的胸脯說。
「我,我這裡好難受,幫我嘬一下好嗎?」她忽然解開了衣服,一雙豐滿的
乳房出現在我的面前。
今天,大好的機會來了!
“呀!好痛呀!”
阿姨粉臉變白,很痛苦的喊叫!
阿姨今天和平日一樣,穿著一件舒服T-Shirt和一條短裙,起床後便在家中打掃幹淨,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十分痛楚。我剛巧在她家,我看到阿姨倒在地上,我迅速地扶起阿姨,和阿姨一起到醫院。醫生說阿姨兩隻手腕受傷,要用藥包住,不能碰水也不能動。
我淫光滿面說:“由於你雙手不能動,阿姨這幾天不如讓我照顧你?”
阿姨猶豫了一下。
“讓我來吧,呀姨。”我真誠的說。
於是阿姨便答應了。
回家後,阿姨準備上廁所,當走進廁所後,問題了來,雙手不能動,怎樣上廁所?
我老公器宇軒昂風度翩翩,兒子品學兼優乖巧聽話,在外人眼裡看來,我擁有
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但實際上我卻是一個守活寡的可憐女人。六年前先生在一次
意外中,生殖器受到嚴重損傷,表面上他仍體面正常但實際上卻無法人道形同太監
。先生與我感情良好也知道我有生理需要,他擔心我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因此經
常以口舌取悅我,並購置淫具供我使用。但這些只會挑起我旺盛的情卻根本無法真
正解決問題。況且當著他的面我又怎能不顧他的自尊使用淫具自慰呢?除了丈夫以
外,我從未和其他男人有過瓜葛,由於小時家裡的教育和我較為保守的觀念,從沒
想過自己也會紅杏出牆。
那是一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老闆通知我們晚上一起吃飯。有幾個地方執政
部門的工作人員需要陪同。當時覺得並沒什麼,因為以前也有過和幾個女同事陪老
闆的客戶吃飯。酒後的男人們講起了他們擅長的葷段子,聽的我耳根直髮熱。也可
能是喝了酒的緣故,當時心裡只想出去吹吹風。就在這時我發現了一雙眼睛在盯著
我,在我看他的時候,那股眼神依然固執的停留在我的臉上,是我們部門的經理誠
,我的心驟然猛跳了起來。好不容易熬到酒席散盡,一番寒暄之後誠提出送我回家
。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在加上誠並不讓我討厭,我同意了。
現在做業務部工作,每天工作事不多,下班回家也沒什麼事做。
我家兩套房子,都在二樓,是隔壁。
我自己住的那套房子是個兩室一廳,很簡陋,一間臥室,有一張很大的床,另一間就放了我的電腦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晚上我上網,經常去一些色情的網站,看到刺激的時候,也打打手槍什麼的。
由於一年前和女朋友分手後,就再沒有找過,每到看到情慾高脹的東西,就忍受不住,想找個女人來肏肏。
我家樓上住有一個寡婦,叫方萍今年34歲了,個子不算高,屬於那種比較豐滿的女人,丈夫三-五年前因病去世了,由於她丈夫和我父親是老朋友,所以兩家關係也非常好,她的兒子只有六歲,和我關係也非常好。
多年來,也都是我們兩家樓上樓下的跑,尤其是夏天我去她家,方萍姨穿衣服少也不太在意,我和她兒子新色界的時候,方萍姨就穿著很透的半截褲和T恤在我們面前走來走去,我總是不經意的瞟上兩眼,方萍姨的乳房非常大,而且還不是太垂,還穿著那種奶黃色的短褲,透的很,裡邊似乎是個黑色的內褲,繃的很緊,走起路來,能看到一大半的屁股晃來晃去。
婚比較早,好像是18歲時我媽就嫁給我爸了,所以說當時我爸去世時,我媽才
三十多吧,由於當時我還在讀初中,怕影響我的學習,她選擇了不再嫁人,但是
現在我出來工作了,她說有這個打算,再找一個),然後我媽一直都沒有再找,
就這樣一直到現在,已近有十幾年了吧。
我想也正是這十幾年的時間,我產生了戀母的情節。
記得在我青春期的時候,我常常會在我媽洗完澡後,我才去洗澡。目的就是
想拿著我媽的內褲、胸罩來自慰。(其實我媽長得很不錯,身材很好,為什麼我
有這個自信說這話呢?後面你們就知道了)。
有時候我會在我媽不在家的時候,偷偷的去她的房間裡翻她的衣服內褲拿來
自慰。並且我還在床底下發現了很多的手紙,我知道那些都是我媽晚上自慰用過
的,看到這些我心裡莫名的興奮。
好了,簡單的說了一下我戀母情節的緣由。
下面刺激的事情正式開始說。
第一次看到我媽和別的男人在家做愛。
因為我爸媽很早就到外省做生意,到現在也沒有回去老家。我爸去世後我媽
一個人在外面也是挺辛苦的。
記得那是在我讀初二的時候,有天晚上一個男的也就是朋友,這個人我也認
識。開車送我媽回家,然後在我家坐了很久和我媽聊了很久的天,當時他們回來
時我已經躺在床睡了,但是被他們聊天吵醒了。
我爸去世後,有很多人想追我媽,但我媽為了我都拒絕了。前幾天我媽兩只手腕受傷用藥包住,不能碰水也不能動,於是在家修養。由於雙手不能動,所以家事都我在做。
而我媽也三天沒洗澡了,昨天我媽羞澀的叫我幫她洗澡,我心中的興奮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因為我暗戀我媽已經很久了,於是我便和她一起洗澡.
我先幫她脫衣服,當時我心跳加快,最後我看到我媽赤裸裸的站在我面前。
她
纖合度的身材讓我雙眼忍不住不規榘的在她身上打量,小弟弟更是早已朝天翹起,我媽頭低低的似乎不知我在看她,接著我幫她抹香皂,當我抹到她那雪白豐腴的乳房時,我雙手竟然無法克製的揉搓著她的乳房。
我媽似乎注意到我的失態,但並沒有罵我,只是告訴我說:『這是乳房,也就是你小時喝奶的地方。』
那年我對死亡的理解懵懂而模糊,只知道家裡籠罩著一種沉重的寂靜,空氣中瀰漫著檀香和淚水的味道。
媽媽,一向堅強的媽媽,卻在父親的靈前失聲痛哭,那樣脆弱無助的模樣,讓我感到深深的不安。
而每個夜晚,我會聽到她壓抑的哭泣聲,從門縫裡滲透出來,令人心碎。
然後有一晚,她開始一種她稱之為「排毒」的儀式。
我還記得那時自己不過是個懵懂的少年,對身體的奧妙一知半解。她溫熱的手指,輕柔地滑過我的肌膚,每一個觸碰都像羽毛般輕盈,卻又帶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酥麻。
她的手指,停留在我的小弟弟上。那時它還只是個稚嫩的嫩芽,卻在她的觸碰下漸漸挺立,彷彿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渴望。
媽媽的手指靈巧地遊走,時而輕柔撫摸,時而輕輕摩挲,指腹的摩擦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快感,隨著她的動作,我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一股熱流緩緩湧向我的下腹。
一彎新月初上,野林群馬倦飛,均回巢裡休息,道上野花隨風飄香,涼風送爽,令人精神為之心怡神朗,這是一幅夷末晚景。在香港半山區的姻緣路上,正有一對中年情侶在竹林野草叢中,摟作一團,初時他們說些情話,後來說到情濃處,互相撫弄身上的器官,因此醜態百出,倍加情動的蠢動起來﹗
這對男女,男的叫做陳三成,是一個廚師,女的叫做丁映雪,是個新寡婦。
陳三成到了晚上閒暇時,便約丁映雪到半山上的姻緣道上談心。
這時陳三成被她弄得陽具硬直,心癢難禁,索性把丁映雪拖到密林深處的野草叢中去,此處幽僻異常,少有人到,真是別有天地的了﹗
丁映雪這個新寡婦,性慾衝動得迷了本性,亟需男人來給她性活,安慰心靈的了。
祇見她一邊解衣褲,一邊推了推陳三成的胳膊,眉開眼笑的說道﹕「三成哥,我自從丈夫死後,許久未有人弄聳過,今夜被你摸弄,我心動神馳,破題兒與你來弄弄,但妳不要弄聳完後,忘記了我的呀﹗」
陳三成笑道﹕「我的心肝妹妹,妳是我的心愛情友,又是我的靈魂,我愛你,我永久的愛你﹗」
當下丁映雪聽了他話,把小口呶了一呶,笑道﹕「你老是說這些不成樣的癡話,好罷,我相信了你啦﹗」
陳三成把褲子脫了下來,然後也替她把衣褲脫去,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