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眼前,可我真的不想回家,又不能不回家,我已經厭倦了無休止的爭吵,結婚六年了,女兒三歲了,曾經幸福的家,曾經充滿歡笑的家,如今經常吵鬧,惹的四鄰不安。
我是一名港務局的機修工,大倒班,上一天一宿,歇兩天,妻子是幼兒園舞蹈老師,我們同歲,都二十九。本來我們生活的很幸福,可自從她妹妹找了個大老板后,妻子慢慢變了,往日的溫情不在,爭吵變成我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都快一年了。
(實際上我並未結婚,應為女友的母親,為簡便稱呼,下文均用岳母代替)
「沒什麼啊,最近工作不太如意,不想把情緒帶給小穎!」
岳母看了我一眼似乎尚有疑慮。我不再說話,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心裡一陣煩躁。媽的,那麼好的天氣我卻一付鬼心情,自己看自己都不順眼。
「喔!到了。」
「好的,謝謝伯母!」
我有一個可愛的老婆–玲秀,我們夫妻感情一直很好,每天就像蜜月生活一樣如膠似漆,玲秀在大學時就是校花,生得高貴大方嬌媚之態不現於形,風姿萬千面如滿月,雍容華麗爽朗熱情,嬌媚之態現於眉目,姿容秀麗天生一副美人胚子,嬌嫵媚杏眼桃腮,皮膚雪白嬌嫩光滑柔細,乳房豐滿屬球型;乳頭呈紅色乳暈呈粉紅色,平坦的小腹上並無花紋,因其未生過小孩陰阜高突似饅頭,陰毛烏黑濃密長又多長滿小腹及兩胯間,玉腿修長臀部豐肥。
拿著鍋鏟,身上的圍裙也還沒解開,剛在廚房忙碌了好一陣子,額頭上微微見汗
。
「來了來了,嘿嘿,寶寶辛苦了,讓老公看看寶寶今天做了什麽好吃的。」
我連忙在聊天頻道上敲了一行字,「抱歉了朋友,老婆叫吃飯了,溜了溜了。」
某天,興沖沖的租了幾片A片回家,想說今日家中無人,老妹也上學去了,自己一人要好好欣賞一下,或許也能順便解放一下積存了數天的子孫,以免放在子孫袋中久了傷身。真所謂的人算不天算,開門進屋竟然看見老妹躺在沙發上,正無聊的把玩著電視遙控器。
只要是一看見阿姨,我一閉上眼,腦中就是她赤裸裸褪出衣物的身體……無時無刻都能讓我的肉棒充血、亢奮……姨丈去世多年又無兒女,我多時?
飯菜都端上了桌,段恩澤喊了好幾聲也沒聽見房裡女兒的動靜,有點擔心女兒是不是生病了。站在女兒臥室的門口,他的心越跳越快。女兒出落得娉婷大方,嬌媚動人。愈發隆起的胸部是年青的肉體成熟的象徵。隨著女兒的長大,段恩澤竟開始的害怕進入那個私密的空間。
「……因此,我們必須採取某種方式,將原有的資產成本逐步轉作『費用』–公平合理的將之分攤於使用該資產的期間中去,俾能符合其中狀況。這樣,將固定資產的成本於其使用其中轉作費用的辦法,在會計學上稱之為『折舊』,Depreciation,其每期中所轉為費用支出之金額,稱為……」
天氣熱呼呼的,玻璃窗外透入的涼風似乎壓制不了教室裡蒸騰的暑氣,同學們安靜極了,不知是熱暈過去還是做著白日夢,偌大的教室裡只聽雅雲老師粉筆敲擊黑板的「篤得!篤得!」聲響,再來就是那精確嬌脆的嗓音。
那是親生兒子向她要求。他說媽媽好漂亮,給我幹好不好,這樣要求媽媽的肉體。
在院子裡、在房間、在廚房........。發出如訴如泣的聲音從後面抱住她,把硬梆梆的肉棒頂在屁股的縫上。
「大衛,你朋友的馬子好漂亮喔!」我同事振昌在駕駛座旁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