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

計程車司機「拓也」將車停在巷口,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他三十出頭,臉上掛著長期熬夜的倦容,但那雙眼底卻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深沉慾望。這慾望,是為了對街那棟老舊公寓裡,寡居的少婦「紗繪」而生。

紗繪,拓也的鄰居,一個美得令人心悸的女人。她的丈夫「弘樹」在半年前意外過世,留下她獨自一人。拓也一直暗戀著紗繪,那種情感壓抑在心底,如同潮濕的苔蘚,瘋狂滋長。弘樹死後,拓也心中的那道堤防似乎也隨之崩塌,他開始幻想著能與紗繪親近,甚至佔有她。

拓也閉上眼,試圖讓自己睡去,卻不知不覺間墜入一個迷離的夢境。

夢中,雨勢漸歇,車窗被敲響。他睜開眼,心臟猛地一跳,紗繪正站在車外,雨水打濕了她的髮絲,緊貼著她精緻的臉龐。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連衣裙,濕透的布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胸前的兩點若隱若現。她的眼神迷濛,帶著一絲拓也從未見過的誘惑。「拓也……可以載我到郊外散散心嗎?」她的聲音輕柔,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拓也的心臟。

拓也喉頭發緊,幾乎說不出話來,只是笨拙地點頭。紗繪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車內瀰漫著她身上獨特的幽香,混雜著雨水與淡淡的脂粉味,瞬間點燃了拓也體內的慾火。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心跳如鼓。

車子駛離市區,朝著郊外蜿蜒的山路前進。車窗外,樹影幢幢,月光被烏雲遮蔽,氣氛變得曖昧而壓抑。紗繪突然轉過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變得深邃而灼熱。「拓也……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歡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充滿了挑釁。

拓也猛地踩下煞車,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紗繪。那壓抑已久的慾望如同火山爆發,他再也無法忍耐。「是……我喜歡妳,紗繪!」他低吼一聲,身子猛地前傾,粗暴地吻上她的唇。

如果有人問我,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是什麼?我會給出這樣幾個答案∶吃飯丶喝水丶做愛丶排泄,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睡覺。

大多數人一天的生活中睡覺至少要佔六個小時左右,如果用這六個小時連續吃飯,他會撐死;連續喝水的話他會脹死;做愛呢,不用說,他會精盡人亡;排洩,他會虛脫而死,所以只有睡覺是正常的。

我是個正常人,所以很喜歡睡覺。平時起床都是妻子叫我起來,要不然我會一覺睡到下午。

昨天晚上睡覺睡得比平時早兩個小時,所以今天很早我就醒了。但是我很喜歡那種賴床的感覺,所以一直躺在床上。妻子是大概六點半起床的,她起來後慢慢地下床,生怕吵醒我,然後拿著衣服到客廳裡穿上。

過了半個小時後,妻子把一切都弄好了,然後又回到床前,掀開我的被子,然後伸手輕輕地抓住我雙腿之間的陰睫,手指在龜頭上摩挲一陣後,終於張開口將龜頭含了進去。

這是妻子每天叫我起床的方法。平時在睡夢中,當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時,我就知道是該起床的時候了,但是今天因為我早就醒了,所以,我決定逗逗我的妻子。

妻吮吸了半天,見我還是沒有動靜,於是繼續吮吸。這次力度比剛才要大了不少,我只感覺到陰睫上的血液似乎全部都集中在龜頭,令龜頭產生一種壓迫的快感。妻給我口交的時候向來只用兩個大拇指扶住陰睫,另幾個手指則在陰睫兩側給我抓癢,或者是來個局部放鬆按摩。

我把眼楮睜開一條縫,發現妻子依然在很努力地吮吸著。大概是因為比平時時間長的塬因,她有點累,於是側躺在床上,雙手抱著我的臀。看她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我也甚是得意,於是輕輕地將陰睫隨著她的節奏而抽插。

陳浩然,一名業務經理,在公司裡以其敏銳的市場洞察力和出色的談判技巧而聞名。他的老闆,林雅雯,一位年逾四十卻風韻猶存的寡婦,是公司裡公認的鐵娘子。她手腕強硬,眼光獨到,將公司打理得有聲有色。兩人共事多年,不僅在工作上配合得天衣無縫,私底下也培養出了一種超越上下級的默契。浩然對雅雯心存敬佩,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愛慕;而雅雯,也對這個年輕有為、體貼入微的下屬有著特殊的欣賞。

最近,兩人聯手拿下了一個業界矚目的大標案,為公司帶來了豐厚的利潤和極高的聲譽。為了慶祝這場勝利,公司舉辦了盛大的慶功宴。觥籌交錯間,浩然和雅雯作為主角,自然成了眾人敬酒的對象。酒精的催化下,雅雯的臉頰泛起紅暈,平日裡嚴肅的眉眼也多了幾分柔情。

宴會結束後,夜色已深。雅雯對浩然說:「浩然,今天多虧了你,才能順利拿下這個案子。要不要到我家裡,我們再小酌幾杯,好好慶祝一下?」

浩然心頭一動,壓抑已久的情愫在胸口翻騰。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能改變兩人關係的機會。他點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好,雅雯姐,我很樂意。」

雅雯的家位於市區高檔公寓,裝修簡潔而溫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那是屬於女人的自然香氣,純粹而真實。屋內的擺設透露出主人對生活品質的追求,卻也隱隱透著一絲孤獨。浩然心想,這真是一個孤獨女人的家。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雅雯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浩然一杯。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映照著昏黃的燈光,氣氛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浩然,你覺得我老了嗎?」雅雯輕輕抿了一口酒,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浩然愣了一下,眼神落在她保養得宜的臉龐上。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只在她眼角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細紋,反而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韻味。她的肌膚依然緊緻,身材曲線玲瓏,絲毫看不出已年過四十。

「雅雯姐,你怎麼會這麼說?你一點也不老,反而更有魅力了。」浩然由衷地說。

雅雯輕笑一聲,笑容中帶著一絲自嘲:「魅力?那為什麼你從來都對我這麼規矩?難道我真的不夠漂亮,不值得你動心嗎?」她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浩然,彷彿要將他內心深處的秘密看穿。

我的老闆是個40出頭的寡婦,身材一級棒,風韻猶存,一貧一笑令人勾魂。她膝下無子獨自繼承了先夫經營的事業。我在她這家公司上班也有3年多的年資,現在我是這家公司的業務經理;老闆也是個業務高手,因此我們經常共同策劃共同行動拿下很多的契約;所以多年來我們已經建立了某種程度的默契和信任。

今天和往常一樣,標下了案子,就會到一家西餐廳吃個飯慶祝;今天老闆特別高興飯後邀我一起到她家小酌續攤,我當然樂與遵命必竟這是個恩寵。老闆的家很溫馨,只有女人的自然香氣很純很真,看得出是個孤獨的女人屋。我們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著白蘭地。

「來!做了!易文!」老闆一飲而盡,我也跟著乾了。

「易文!我老了嗎?我漂亮嗎?」老闆突然這樣問我。

「不老!漂亮!非常漂亮!」我直接回答她,而也是真心讚美她。

「既然你說我很美,為什麼你對我一點動心都沒有?」老闆用那種很勾魂又迷惑的眼神看著我。

「老闆!我…我早就動心了,只是不敢表示!因為我怕猥褻了你。」我真的說出內心的話。

「吻我!我需要愛的滋潤!我不要孤獨!」老闆那種既哀怨又狐媚的眼神已使我情不自盡的抱住她摟著緊緊的,她的酥胸碰觸到我的胸膛讓我意亂情迷;我吻著她的櫻唇,她也吻著我,舌對舌的互遍,剎那間快感融化我全身。我的手伸進她的內褲摸著那對飽滿的乳峰,彈性十足令我愛不釋手。邊吻著她邊脫下她的上衣和內衣,順勢往下吻上她的乳峰,吸著她的乳頭,用另一手輕輕的擠壓著她的乳房,弄得老闆開始淫叫了起來。

我叫雅婷,一個年屆四十,卻依然保有G罩杯傲人雙峰的家庭寡婦,我的性格溫順,甚至有些優柔寡斷,這或許解釋了我為何會陷入這場混亂。

這次兩天一夜的小旅行,本意是為了讓兒子俊宇與他那兩個同齡的打工夥伴——浩然和子軒——好好放鬆,沒想到,卻成了我生命中最淫亂的章節。

起初,俊宇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說他和朋友想去海邊放鬆,我一聽,心裡馬上盤算起來,兒子二十歲了,從小就沒怎麼獨立過,我總覺得該多替他操心,於是自告奮勇當司機兼導遊。

那兩個孩子,浩然長得像個陽光大男孩,皮膚黝黑,肌肉結實,每次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堆得特別深,子軒則完全不同,白淨斯文,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輕聲細語,很有禮貌,他們倆對我這個「阿姨」總是客氣有加,我心裡也蠻喜歡的。

「媽,我們訂了一間房,兩張大床,夠我們四個人睡了。」俊宇那天在電話裡興奮地說著,語氣裡滿是對這趟旅行的期待。

我一愣,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四個人,一間房,兩張大床?

「什麼?怎麼只訂一間?」我問,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

「因為想更親近啊,這樣聊天比較方便,也比較省錢嘛!」俊宇沒多想,理所當然地回答,年輕人總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

我心裡卻泛起了嘀咕,畢竟我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他們的朋友的長輩,同住一間房,總覺得有些不妥,但看著俊宇那雀躍的模樣,我又不忍心掃他的興,只得將疑慮默默壓了下去,想著反正也就兩天一夜,忍忍就過去了。

晚上,俊宇早早就睡著了,或許是白天的活動讓他累壞了,我洗完澡,裹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水珠還在我豐滿的胸脯上滾動,浩然和子軒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眼神不經意地掃過我。

婉婷的丈夫過世後,整個世界都像被抽走了色彩,只剩下無盡的灰白。夜裡,她躺在冰冷的床上,身邊空蕩蕩的,那曾有的溫暖與擁抱,如今只剩下回憶的殘影。她會伸手觸摸身旁的位置,指尖拂過光滑的床單,感受到的卻是更加深沉的孤寂。這種孤寂像一條冰冷的蛇,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

白天,她努力維持著正常的生活,穿梭於市場、廚房,與鄰居寒暄,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但每當夜幕降臨,那份偽裝便會瓦解。她會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無關緊要的節目,她的目光卻空洞地望向遠方。她想念的,不只是丈夫的陪伴,更是那份屬於肉體的親密。她曾是個慾火旺盛的女人,丈夫在世時,他們夜夜纏綿,她的身體總是被他溫柔而粗暴地填滿。現在,那份慾望被壓抑在心底,像一頭被囚禁的猛獸,在黑暗中低吼。

她開始注意到周圍的男人。那些健壯的身軀、充滿力量的臂膀,以及不經意間投來的熾熱目光。她會假裝不經意地回望,心底卻像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陣陣漣漪。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些想法,她是一個寡婦,應該守著貞潔。但身體的渴望是如此真實,如此強烈,讓她無法忽視。

那天,她參加了一個朋友的聚會。在喧鬧的人群中,她看到了他——陳浩。陳浩是她丈夫生前的朋友,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有著一張剛毅的臉龐和一雙深邃的眼睛。他走過來,向她打招呼,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一切都好。但當他的手不經意地碰到她的手臂時,一股電流竄過她的全身,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聚會結束後,陳浩主動提出送她回家。在車裡,氣氛有些曖昧。陳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專注地開著車,但婉婷能感受到他投來的目光。她的身體在座椅上扭動了一下,裙襬摩擦著大腿,讓她感到一陣燥熱。當車子停在她家門口時,陳浩熄滅了引擎,車廂裡陷入一片寂靜。

「婉婷,你還好嗎?」陳浩的聲音低沉地響起。

還是讓我從頭說起吧。在我17歲的時候,爸爸就已經去世6年了,不過祖

母還健在。她每年聖誕節都會到家裏來坐坐,盡管她和我媽媽的關系一直不怎麽

融洽。兩個人在一起時常常會發生爭執,比如祖母一直唠叨說爸爸不應該娶媽媽

爲妻。

媽媽已35歲,但卻保養得宜,誠然是一個成熟性感的豐滿中年美婦人,兼

具成熟女性韻味與慈祥媽媽的美豔面孔,一種養尊處優的貴婦風姿,長的千嬌百

媚,粉臉美豔絕倫,白裏透紅的肌膚,秀眉微彎似月,兩眼大大的黑白分明,眉

毛細長烏黑,鼻子高挺隆直,豔紅的嘴唇微微上翹,雙唇肥厚含著一股天生的媚

態,櫻唇角生著一粒鮮紅的美人痣,最迷人的是那一雙水汪汪的大媚眼,每在轉

動瞄著看人時,似乎裏面含有一團火,燒人心靈,鈎人弛魄一樣,一飄一轉的能

勾人魂。

媽媽腰肢細小,以緻胸部和臀部特別發達,看起來曲線幽美至極,凹凸玲珑

的身段肥瘦適中,渾圓而結實,充滿成熟婦人的性感韻味,尤其胸前一對高聳豐

滿的大乳房更好象隨時都要將上衣撐破似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産生沖動,渴

望捏它一把,一對肥大渾圓的粉臀,好圓好有肉,一雙肥胖白雪的大腿渾圓豐滿,

直令人想好好地摸她一把,媽媽那美豔動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膚、豐滿成熟

的胴體以及風韻,渾身有著一種中年婦女成熟性感的美,散放著母性的媚力,媽

媽這種成熟豐滿的性感中年婦女,對于一個剛剛發育的青少年來說,是最好的意

淫對象,尤其對于我這個朝夕相處的親生兒子來說更是這樣。

今年的聖誕節,我們家有三間臥室,但是嚴格的說隻有兩間,因爲第三間是

拿來堆放一些雜物和看電腦用的。

媽媽一邊打掃著全家的衛生,一邊小聲唱歌。

理所當然,我也被徵召進了清潔小組,在幾間臥室裏幫忙打掃,沒多久就整

理出了一大堆的廢品,把它們塞到紙盒裏搬到頂層的閣樓上去。在閣樓裏我剛放

下紙盒,一不留神撞翻了地闆上的一個柳條箱,裏面的東西嘩啦啦的撒了出來。

我叫阿強,屋企環境麻麻,但好彩識到我老婆阿芳,佢人靚心善,對我好好,結婚之後,我哋就搬咗去佢屋企,同佢寡婦老母阿蓮一齊住,阿蓮姨雖然年紀有返咁上下,但保養得好好,身材仲好鬼火辣,尤其係佢條腰同個屁股,真係睇到我扯旗,佢成日著啲鬆身衫,若隱若現咁,搞到我個心仔成日都嘭嘭跳。

老實講,我對阿蓮姨一直都心存歪念,佢個樣生得標緻,眉目含情,雖然歲月喺佢面上留低咗啲痕跡,但反而增添咗一份成熟韻味,佢對我好好,成日煲湯煮飯,當我半個仔咁錫。

但每當佢彎低身執嘢,或者著住睡衣喺屋企行嚟行去,我都會忍唔住偷望佢,佢對波好似熟透嘅木瓜,漲卜卜咁,好似隨時都會爆開,有時佢會唔小心露少少乳溝,搞到我條撚硬晒,頂住條褲都唔敢郁。

阿芳好忙,成日OT,搞到我哋夫妻生活都少咗好多,夜晚佢一返嚟就攰到瞓著,我次次想搞嘢都食白果,搞到我晚晚都對住個天花板,條撚硬到痛,但又冇得發洩,有晚,我半夜起身去廁所,經過阿蓮姨房門口,見到條門罅透出微弱嘅燈光,好奇心驅使下,我忍唔住望入去。

嘩,我真係睇到眼都凸埋,阿蓮姨沖完涼,就咁圍住條浴巾喺房入面,正喺度搽潤膚露,佢條浴巾包得唔係好實,隱約見到佢對白滑大髀,同埋少少私處嘅陰影。

佢搽潤膚露嘅時候,身體扭嚟扭去,搞到佢對波左右搖晃,個屁股又圓又翹,我直頭睇到流晒口水,我條撚當場就硬晒,硬到好似想爆開咁,我忍唔住喺門口偷睇咗好耐,直到佢熄燈瞓覺,我先鬼鬼祟祟咁返番自己房。

嗰晚之後,我對阿蓮姨嘅慾望更加強烈,我成日幻想同佢搞嘢,幻想佢喺我身下呻吟,幻想我條撚插爆佢個閪,我知咁諗好衰,始終佢係我丈母娘,但我真係忍唔住。

有一日,阿芳要去外地公幹一個禮拜,臨走前,佢仲叮囑我好好照顧阿蓮姨,我口頭上應承晒,但心裡面已經打晒如意算盤。

阿芳走咗之後,屋企得返我同阿蓮姨兩個,我心裡面嗰團火越燒越旺。

嗰晚,我哋食完飯,阿蓮姨喺廚房洗碗,我坐喺廳度睇電視,我見佢彎低身執嘢,條睡褲包住個渾圓嘅屁股,我條撚又硬咗,我忍唔住行埋去,想同佢講嘢。

五年前爸爸去逝,媽媽成為寡婦。留下一棟環境優美的房子。我是獨子,所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親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們已失去太多,才會互相如此

親近。

以同年紀來說,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績棒是個好學生。

一年前,媽媽的妹妹──美絲阿姨,和她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分手,搬過來一

起住,老實說剛開始我並不贊同,不過沒多久就喜歡上她,滿心歡喜多一個人做

伴。她不僅幫媽媽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業。美絲明亮照人,精通數學,專

門承接諮詢業務,所以白天都在家裏,而媽則必須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經習於一放學,美絲阿姨就在家等著,每每要她幫我復習功課,這一來

就可以坐在美絲身旁,聞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學得新技巧,她還會

高興的緊摟著我。

約兩個月後,我發現阿姨在家裏不是穿的很短,就是露背的背心,她解釋說

已經是春天,天氣暖和不少。欣賞著她的長髮披在裸露的肩膀上、豐滿勻稱的玉

腿由寬鬆的短襯衫中延伸出來,尖尖的乳頭頂著薄薄的棉衫若隱若現,總是教我

渾身炙熱焦燥難安的直冒冷汗。

暑假期間,有一天下午我從外面回家,美絲躺在沙發上閱讀一些商業文件,

打過招呼後,我告訴她有一些期末考的課業問題想請教,美絲說大約15至20

分鐘後就可以完成工作,要我稍等一下下。

回房裏把衣服換下,將身子抹乾淨。走進客廳,她仍在閱覽,我瞥見她屈曲

一隻腳,雙腿微微張著,可以看到她的內褲。我調整一下角度以便看的更清楚。

打開書本假裝閱讀,凝視著內褲隱現的捲曲陰毛。

突然,她的手開始移動,讓我著實嚇了一跳,趕快把眼光往上移,美絲仍舊

專注的看文件,我再把眼光下移,阿姨的手放在腿根,稍稍抬高屁股,由三角褲

邊沿伸手進去抓撫陰毛,當她的手轉動時,陰毛底下的陰唇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我

眼裏。

忘記看了有多久,美絲才把手抽出,闔上檔坐起來∶「好了!拿點飲料,

坐到餐桌邊來開始吧!」

接下來好幾天,我的腦海裏總是盤旋著阿姨裸露的陰唇,那一幕實在太誘人

了,以致於只要見到美絲,我的老二都馬上脹硬充血。

岳母,張美玲,是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即便年過五十,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非但沒有減損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韻味,她的皮膚依然白皙,眼角雖有細紋,卻更顯得溫柔多情,玲瓏有致的身材,被合身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線,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牽動著李明心中那條緊繃的弦。

岳父去世三年,家裡上下都沉浸在一種緬懷的氛圍中,然而,李明卻被這炎熱的天氣和岳母無意間散發出的魅力,撩撥得心猿意馬。

晚飯時,張美玲多喝了幾杯米酒,臉頰泛著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她脫下正式的旗袍,換上了一件輕薄的絲綢睡裙,在燈光下,那睡裙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和圓潤的臀部。

「小明啊,今天辛苦你了。」張美玲輕聲說道,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聽在李明耳裡,卻像羽毛般輕輕搔刮著他的心。

陳靜已經累得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只剩下李明和張美玲在廚房收拾,水龍頭嘩嘩作響,沖刷著碗碟,卻掩蓋不住兩人之間逐漸升溫的氣氛,張美玲彎下腰,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碟子,睡裙的領口因此敞開,露出她雪白的乳溝,和若隱若現的深邃。

李明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感覺到下腹一陣燥熱,他連忙轉過頭,假裝專注地擦拭著桌面。

「小明,幫我拿一下那個盤子。」張美玲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指了指高處的碗櫃。

李明走上前,她就站在他身後,幾乎貼著他的背,他伸出手去拿盤子,手臂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胸部,柔軟的觸感,瞬間讓李明的心臟狂跳起來,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女人香。

張美玲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她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呼出一口氣,那熱氣拂過李明的耳畔,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謝謝。」她接過盤子,指尖不經意地碰觸到李明的手背,那觸感像電流一般,瞬間傳遍李明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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