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

午,我逃課來到姐夫家。 昨晚姐夫為了感謝我陪他媽回鄉,邀我吃了頓晚飯。乾媽偷偷告訴我,說姐姐明天不在家。

「駿……」

一進屋,乾媽火一般熱的身子就撲進我懷裡,紅撲撲像嬌艷玫瑰的臉壓在我胸前不停地磨蹭著,充滿情慾愛戀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像恨不得把我吃了。

「寶貝,我的小寶貝,我的心肝!」

她雙手勾住我脖子,狠狠咬住我嘴唇,舌頭在唇上滑動,接著塞到我嘴裡,用力吮吸,一條腿絞住我的腿,私處往我的大腿根用力磨蹭,熱情的幾乎要使我窒息。

在客廳裡我們就迫不及待地解卸衣服,裸裎相對了。

丈夫去世已經是過了九年………………….芙美坐在和她身高相等的穿衣鏡前的一張古老椅子上,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地板上鋪著常絨毛地毯,電台正播放著古典音樂。

整個房間瀰漫著沉悶的氣氛。寢室的窗戶上掛著落地的綠色窗簾,所以可以不用擔心會被從外面偷看。芙美身上僅僅是穿著暗紅色蕾絲料的胸罩,以及屬於同色的內褲,豐滿有韻味的肉體由於所穿著的內衣及內褲,而顯的更加嫵媚動人。

芙美散落在臉頰上的頭髮,被隨隨便便的往後一梳。

惱人的身段,柔軟的胸前肉丘正在搖晃,並且突出於輕薄的衣料外面,彷彿要跳出半杯奶罩以外似的,芙美將手輕輕的貼在柔軟得胸部上面,並且柔弄起來,乳房的肉在暗紅色的蕾絲衣料下優美的向左右歪曲,由於乳頭在蕾絲上摩擦而覺得甜美疼痛。『啊,啊啊啊啊………………………..』

其實,我以前從來也沒有產生過亂倫的念頭。雖然我這個人的思想一向肮髒下流,但還不至於荒謬到那種程度。誠然,媽媽是個年輕而漂亮的大美女,魅力相當的驚人,吸引的一大堆好色之徒圍繞在她身邊流口水。但是直到我親眼見到她裸體的那天之前,我都沒有想過要占有她的身體。

不過,在那天之後一切都改變了。我不再把她看成是我的媽媽,而且在心裡開始以她的名字蘇姍來稱呼她。如果我從未在家裡的閣樓上發現那些舊雜志,事情可能會有所不同,我也不至於被迫用強占有我的親生媽媽。

在一個寧靜和諧家庭裡,客廳裡的電視還不斷的播放深夜的節目。可是,臥房的其中一間,房門正開起。床上躺臥著兩個赤裸的身體。身上的汗水還未幹。床單也有一灘濕露露水的痕跡。

一個四十歲的婦人倆腿大開,陰部還不時流出陣陣的男精。一個隻有十七。八歲,趴在那婦人的身上。兩人好像死人似的一動也不動。又好像激戰過度全身癱瘓昏睡過去。

張眉因四十歲,是個典型的家庭主婦。年齡雖四十但平日保養有術。

我就讀於北安中學初中部二年級,今年十五歲,爸爸藤井龍一靠著媽媽娘家的關係選上了國會議員,媽媽紗夜子是有名的美女,三十五歲的她非但毫無中年女人的老態,反而因為年歲的增加,更是成熟豔麗、嬌媚無比,肌膚雪白紅嫩,氣質高雅大方,神聖懍然不可侵犯。像媽媽這種美豔高貴的佳人,當初為什麼會嫁給大她十多歲的爸爸,不說外人一直弄不清楚,就連身為他們兒子的我也是如在霧中,就是不知道吶!

半年前,爸爸宣佈媽媽又懷孕了,經過醫生檢查的結果,是個女嬰,也就是說我將要有一位妹妹了。

契媽可能太過空閑,除了烹飪班之外她還報讀了編織和按摩課程,大都是每星期上兩堂那種。

那天是週末我收工已是夜晚9點多,契媽那天上完按摩班,說要讓我試試她的手勢,還在附近等我一起去面檔吃飽了才上她家。

契媽自己一個人住,我也上去過兩三次了,是一室一廳的小單位。

上去后她讓我先躺在客廳沙發給我按,契媽叫我脫了上衣,還用香精BB油塗了我手臂和肩頸按摩,我們還邊聊邊看電視,契媽幫我按了大半小時,聽我說起平時有去按摩,並且會找年青小妹做手活,就是出火(打手槍)。

我和老婆結了婚兩年,上個月她剛剛為我誕下了我們的寶貝兒子。因為我們

聘請的印傭要過了年之後才上工,岳母大人怕寶貝女產後沒人照顧,二話不說的

便搬了過來幫手。

我和老婆為了迎接即將降臨的愛情結晶,在暑假期間已經搬到了現在的新

居。新居位於西九龍的新住宅區,不但有三個房間,而且對正了維港,擁有無敵

的煙花海景。唯一可惜的,是我們付不起錢租方向最好的單位,客廳的大窗只能

夠斜斜的看到海景,反而不及從廚房窗口看出去那麼清楚……

金色的太陽,已經發射出了一些威力來了。春天已經也快要走了,人們由氣溫溫和的季節,走進炎熱的夏天。

最敏感的,是那些女人們,尤其是正值狼虎年華,青春四射的二十多歲的少婦們,或是風韻猶存的艷婦,換上夏裝,一條短褲,露出那支雪白細嫩的大腿來,不知勾去了多少男人的靈魂。

玉蓮,是位三十六歲的婦人,剛結婚差不多十二年,渾身仍然散發出一股熱力,全身肌膚白嫩,修長的身材,細細的腰肢,渾圓的屁股,胸前挺著一對大奶子,可以說女人的美她全有了,嬌美的臉蛋兒,整天笑吟吟的,一說話,露出一對酒渦兒,男人見了,都為她著迷。只可惜,丈夫封誠總是在緊張關頭把她掉下來,經常因早洩,多年來未能滿足她。

我叫山口進一,今年十八歲。家住郊區的花園別墅,家境富裕,我們這個家每一份子的生活都有點不正常。爸爸每天忙著事業上的交際應酬,又不時到各地分公司去考察業務,錢是賺得很多,可是一年到頭真難得見他一面;媽媽又因為爸爸常年不在家裡,精神和心理都覺得很空虛,只有藉打牌和出國旅行來麻醉她自己,讓她有事做,因此也是幾乎常常不見人影,每天若不是去朋友家裡串門子打牌,就是不在國內,出國遊玩去了。所以我在家裡是完全自由地一個人生活著,肚子餓了有女佣人煮飯給我吃,要用錢在爸媽的臥室裡隨時都有十幾萬的現金供我隨意使用,因為將來不愁找不到工作,只要接下爸爸眾多公司的其中一家,就夠我安渡一生了,所以我在課業上也不是認真追求學問的學生,只是生活中覺得沒有什麼目標,充滿無聊和空虛。

這天,學校下課後,我不想回那沒有溫暖的家裡,一個人在街上毫無目的地閒逛著。忽然背後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卻是我有一次在舞廳裡認識的別校學生,他平日在學校的成績並不好,但是鬼名堂懂得特別多,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他一看到我,宛如見了救星一般,直拉著我要借五千元,我問他要這麼多錢幹什麼,他神祕地挨近我身邊低聲道:『我知道有一個地下俱樂部,是一位外國人設立的,只限會員參加,我一個朋友最近加入了,說裡頭大約有男女會員兩、三百人,如果加入這個俱樂部,裡面的女會員燕瘦環肥各擅勝場,只要雙方合意,馬上可以帶到裡面準備的小套房裡結一段露水姻緣,事後各分東西,不必負任何責任。

我的小姑姑,是位三十二歲的少婦,渾身散發出一股熱力。全身肌膚白嫩,修長的身材、細細的腰肢、渾圓的屁股,胸前挺着一對大奶子,可以說女人的美她全有了,嬌美的臉蛋兒整天笑吟吟的,一說話,露出一對酒渦兒,男人見了,都為她着迷。

在一個周末的下午,小姑姑新買了一件嫩黃色的露背裝,一條短短的熱褲,穿在身上之後,她對着鏡子自己看了又看,覺得十分滿意。又把頭髮扎了一個馬尾型,顯得輕快活潑。小姑姑在鏡子前來回走了幾步,覺得這件黃色的上衣,十分好看,因為衣服質料薄,胸前的乳罩是黑色,有點不配合小姑姑又把上衣脫下來,想要重新換一件乳罩,當她把乳罩脫下來時,那一對迷人的大乳房露在外面,自己看了也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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