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四年前,我接到個Case,是一個邊青(邊緣青年)個案,由於接近暑假通常比較忙碌,我被安排到天水圍屋邨了解個Client。
我晚飯過後來到「章宅」,爸爸係葵湧當保安,媽媽十六年前在上海認識章生,結婚產子後被申請來港定居。女兒起初還算乖,但後來結識了些黑社會便常常流連街上,黜了學,現已甚少回家。兩星期前因傷人,險些被正式起訴,父母很擔心所以尋求社工協助。
中年女子看到公汽消失在視線中,嘴角掛著一絲微笑,低聲說:“這小鱉犢子越來越會玩了!”
她將扔在地上的肉色絲襪拾了起來,來開辦公桌的抽屜放了進去,並拿出一副沒有開封的絲襪。
她一邊穿絲襪,一邊回味剛才那銷魂的場面。
這個中年女子叫王穎莉,今年三十八歲,是銀安集團的老總。
銀安集團是她的丈夫李銀安于1980年創建的,經過多年的努力,銀安集團成為本市的龍頭老大,在全省排名第三。
我一想,經歷過性愛又有娃娃的少婦,還跟老公分居了,不是正需要情感和性愛的時候麽?便發起了進攻的沖鋒號。
她跟我講述了和老公分居的原因:兩個人不是自由戀愛,是由她大姨互相介紹認識的。和所有的戀情一樣,他們剛開始很親密,老公也疼她。有了孩子后,他老公的本質開始暴露——不僅不上班,還給他要錢賭博,晚上也基本不碰她。這讓她十分苦惱。一開始,她以為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感化老公,上班前做好早飯,下班后做好晚飯。家務活全是自己的,賺的錢也一分不少的給了老公。
其實母親的外遇是可以被諒解的,追根究底,父親仍要為母親的外遇負最大的責任,在父親眼里,公司才是家、事業才是真正的老婆。
父母離異之后,父親嚴格禁止我和母親聯絡,就這樣,在這一年的時間里,母親就像在世上消失了一般。直到有一天下午,我意外的接到母親的電話為止。
我按照母親所說的地址,找到了陽明山下一棟豪華美麗的白色獨棟別墅,當我正在門口猶豫不決的時候,母親從別墅里滿臉堆歡的出來迎接我。
一天晚上,也不知道她怎麽那麽有空,她在網上跟我打了招呼,然后我們聊了很久。當聊到情感生活時,她也毫不避諱,她曾經和一個比他小15歲的男生好過一年。后來因爲男生不得不在家里的逼迫下成家立業,他們才結束。現在她正和一個海南人在網上交往,並且她感覺她和那個海南人非常有可能在一起。她準備在新學期開學之前去趟海南,與她那位海南的情郎商定一下未來。
我叫白玉,今年十七歲,我長的高大健壯,英俊瀟灑。爸爸叫白大雄,50歲,媽媽叫田天鳳,38歲。我家住郊區的花園別墅,家境富裕,很小的時侯爸爸就給我說了三個媳婦,讓我長大後選一個。我們這個家每一份子的生活都有點不正常。
爸爸每天忙著事業上的交際酬又不時到各地分公司去考察業務,錢是賺得很多,可是一年頭真難得見他一面;媽媽又因為爸爸常年不在家裡,精神和心理都覺得很空虛,只有藉打牌和出國旅行來麻醉她自己,讓她有事做,因此也是幾乎常常不見人影,每天若不去朋友家裡串門子打牌,就是不在國內,出國遊玩去了。
今年二月春節一過,妻子到外地參加為期三個月的培訓班,妻子臨走時笑著說:“你可別出去找野食呀!”我說:“算了吧,你別在外面找個情人就行。” 妻子走后開始一段時間,我基本上靠手淫來解決性欲,在雞巴上塗上香皂,用手握成一個圈,快速地磨擦雞巴頭子,效果還不錯。
大約是妻子走后半個月左右的時候,吃了晚飯,和岳母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其中有一段男女擁吻的鏡頭,兩人都不好意思看,岳母說:“我想起來了,我得燒點開水,壺里都空了。”我說:“我得洗澡了。”就走進衛生間,脫光衣服,放著熱水,在陰莖上塗了一些香皂,開始磨擦,腦子里一會兒想著妻子,一會兒想著其他的電視里的、單位里的……等等能想得起來的性感一點兒的女人,但總是進入不了情節。無奈沖了沖身上,關了水,穿上衣服回到了客廳。
既發生了超友誼的關係,使我結束了寡婦生涯。
一年多前,丈夫因得了腦腫瘤不治而撒手西歸了。
當然使我悲痛而沮喪了一段日子,幸好丈夫留下不少的財產,生活無慮,也算是減去我不少的憂慮和心事。
由于生活過得太單調、太寂寞,婆婆勸我不妨到旅行社去報名,參加團體旅游。
讀高中的女兒以及讀國中的兒子,也都叫我出外去散散心、解解悶。
于是,我接受了他們的建議,決定出去旅游一趟。
我和他是在這個團體中游覽車上認識的,由于我倆的座號在同一排,我的座位是靠窗口邊,他的座位是靠走道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