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結婚時,嶽母剛過完42歲生日。嶽母的家就在小城機械廠的職工宿舍區,是一套三室一廳。我的單位沒有住房,結婚後我們就一直和嶽母住在一起。我妻子執教的小學地處一個偏僻的小鎮,離小城有100多公裏,平時隻有星期六才能回來,星期日又得走了,那時小姨子還在省城讀師範,家裏平時就有我和嶽母兩個人。
說起嶽母,也得有段很長的話要說的,嶽母讀高中時是校裏的一枝花,有著很多的愛慕者,到高二時,因爲父親退休,她就退了學頂替父親的職位到工廠上班,成了一名工人。
住,我考慮到諸多的不便,一直沒有同意。並不是不尊重不孝敬她,實在是很為
難。小兩口新婚,感情正熱乎,每天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親密,有個上歲數的人在
身邊,多不方便啊。
去年夏末的一個晚上,我們倆回她家看望岳母,叁個人一起做了很多可口的
飯菜,很是融洽。快要走的時候,忽然外面電閃雷鳴,下起了暴雨。她媽媽說,
要不妳們倆明天再走吧,這麼大雨,乾脆睡這裡,我一個人也是悶的慌。我們想
想也是,便沒有推辭,而且陪她聊的很晚。當晚我們就睡在了客臥,她媽媽睡主
臥。剛剛躺下,老婆就靠在我身上,說外面雷聲大,媽不會聽見的。我當然明白
她的意思,立刻把她按倒在身下,開始激情。後來想起來,那晚我們聲音確實有
些失控,肯定傳到岳母房間裡去了。就在我盡興地干老婆的時候,一種奇異的快
感從身體中迸發出來,這不是就在她媽媽眼皮底下強姦她的寶貝女兒嗎?而且她
肯定知道我在幹什麼,並且還不能把我怎麼樣。這種野獸般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
讓我直發抖,於是乾得更起勁兒,老婆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
我的媽媽是在田納西的山區出生的。在那個骯髒貧窮的盆地裡,亂倫是一件很常見的事。作一個處女就意味著她要能逃脫她自己兄弟的魔手。
媽媽從沒有想過逃脫她父親的魔手。當她父親突然奪取她的處女時,她非常高興。他們間的關係一直維持到十年後父親突然在一次礦井事故中去世。
當我父親去世時,我才九歲。我始終都知道媽媽既是我的母親又是我的姐姐。我也從未對此感到有什麼不對。我們那裡的小孩基本上都是這樣跟自己的親戚有各種不同的稱謂。
三十六歲的林詩音,看起來像是個二十六、七歲的少婦,有著一種成熟的美,比一般少女更為風韻燎人,面如秋月,體態豐膠,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朱,媚眼盈盈,十指纖纖,雲發後攏,素顏映雪,一雙皓□,圓膩皎潔,兩條藕臂,軟不露骨,帶著一層婀娜嫵媚的意味。在兒子龍小雲的眼裡,母親總是充滿無比的性感和魅力。
一天,林詩音站在的梳妝台的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裸體,可以說是美妙絕倫的身材,整個身體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全身肌膚曲線於柔媚中,另有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只見她高聳白嫩的乳峰,豐潤挺拔,嫣紅成熟的乳頭,微微上翹。纖細的柳腰,修長結實的雙腿,圓潤光滑;渾圓成熟的美臀,顯得無比豐滿性感,即使自己看了也會陶醉。潔白平坦的下腹下部和美麗修長的大腿之間,有著顯示成熟美婦深厚官能的艷容。
多年前,兒子剛剛出世,自己的初戀情人、心愛的丈夫就出事故去世了,那種打擊真是常人難以承受的。
這些年來,自己含辛茹苦,先是在工廠里幹了幾年,接著又在一個很不適合女人的行業裡摸爬滾打,其間還經歷了失去父母和公公婆婆的巨大悲痛。
現在,兒子終於從一個呀呀學語的嬰長成了俊逸的男生,自己也總算沒辜負亡夫在臨終前的囑託,苦心經營的公司逐步走上了正軌,並成了國內五強。
李玉嫣是那種要麼不愛,要愛就愛得很深的女人。
在亡夫去世後,她沒有再嫁,全是因為兒子林濤,其中還有自己一直不能忘記亡夫的緣故。
時間一天天、一年年的過去了,雖然對亡夫的懷念不再那麼強烈了,但也過慣了單身的生活,有過很多追求她的男人,也都被她委婉地一一回絕了而今天,是李玉嫣36歲的生日,可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本來嘛,生日這個東西對於超過了25歲的女人就沒什麼吸引力了,再加上最近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而心情不好,就更沒有心思慶祝了。
是我的夢想,為了這個房子我拼命的工作,受到公司老闆的讚譽,於是我升級很
快,月薪已經達到了一萬多。
身邊就有了許多的追求者,可我沒有房子,結婚住什麼?所以我一直不去理
會她們。看著同齡人一個個都結婚了,我心裡也著急,可我這一個月一萬的月薪,
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擁有自己的房子?我的歲數一年一年的增長著,轉眼就到了
三十而立。
有人勸我貸款買房子,我告訴了父母,父母是個老腦筋,聽說我要藉那麼多
的錢,嚇得渾身哆嗦,一千個不同意,說小心還不起被人家追殺,說的血淋淋的。
我一向孝順,既然父母不同意,我也就作罷了,只有靠工資攢錢,三十三歲的我,
工作了七八年,也存了五十多萬,我想再有幾年就會買新房了。
雨柔從沙發上站起來,高興的向兒子懷裡撲去,
「嗯∼,壞孩子,不許叫人家騷媽媽。」
「呵呵,那好,我的乖媽媽,來親一口。」
啵∼,紅軍狠狠親了媽媽小嫩嘴一口,雙手一邊揉媽媽的肥屁股一邊說:「說
,乖媽媽的騷屁屁今天有沒有發癢。」
「嗯,小軍壞死了,沒有,」雨柔臉兒羞的通紅。
「真的沒有嗎,呵呵,那小菊花怎麼好像濕濕的。」
紅軍隔著睡衣用手指點擊媽媽的屁眼和蜜穴,覺得那裡好濕。
「嗯∼,不想你的時候就不癢,想你的時候就癢。」
「呵呵,騷媽媽,騷屁屁,還敢說自己不騷。」
「嗯∼,媽媽只在你面前騷,媽媽只願意騷給你看。」雨柔美目含情,看著兒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