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廳裏其他人包括老闆娘都叫她Cindy姨,但我就咁叫她Cindy,這樣叫她總覺得比較親切。
我住的是雙人寢室,那個小夥搬出去住了,所以整個寢室都是我一個人的了,因為玩網路遊戲或上上風豔閣,我都懶得出去吃飯,很多次都是Cindy給送過來的,我知道,得找機會…………
有次我說;「Cindy,你現在也很漂亮呀!真的,如果現在讓我在你和我的女友之間選擇一個女人和我做愛的話,我會選你的。」我故意的用話去試探她!
一個只有十七、八歲,趴在那婦人的身上。兩人好像死人似的一動也不動。又好像激戰過度全身癱瘓昏睡過去。
為什麼兩個年齡相差這麼多,會雙雙躺臥在一張床上。
嘿……嘿故事開始啦!
在我未出世就家中的父親就已經亡故。我現在和媽媽一起生活,媽媽是一個醫生,我們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
我們的家有四個臥室,一個大廳,一間浴室,一個洗手間,一個廚房。
隨著年齡的增大,我常常感到一種難耐的燥熱,大雞巴也會常常自動勃起,我媽媽雖然38歲了,但風韻猶存,古典的鵝蛋形臉蛋,彎彎的柳眉,筆挺的小瑤鼻,紅潤的小嘴,高聳飽滿的雙峰走路配合翹挺的圓臀,修長圓潤的玉腿,走在路上經常讓交通事故頻繁在她身邊發生,不小心撞上電線竿啦,開車不看前面撞到行人或與對面迎來的車接吻時常發生。
所謂溫飽思淫欲,因我從小不愁吃喝,媽媽的錢盡著我用。剛上大學時給同學帶壞看上了片,自己也花錢買了一大堆的回家去看,後來也學著到外面去玩女人。因為怕得病,所以找的都是學生和處女。後來玩多了也覺得沒什麼意思。 有時看起A片來倒覺得有刺激,所以沒有可心的女人時,就看看碟片過過癮了。
一天回到家,進門我就喊道:「媽,我回來了。」隨著聲音,我把門一開, 「噫,怎麼沒人呢?」一般媽聽到我回來的聲音就會出來接我的啊,今天怎麼?想著我拿著可樂,邊喝邊往我房間走去, 走到房間門口,聽到裡面電視的聲音,還有女子「嗯」「啊」的呻吟,慘,誰在我房間看錄像,我的房間沒其他人有鑰匙啊,除了每週日來整理的女傭,就是老媽了,難道? ?想到這裡我全身冒了一陣冷汗,小小心走到房間門口,門沒鎖緊s出一條縫,往裡看去- -暈啊,真的是媽媽!
回到雲林的老家一走到往村子中的路沿途都是插滿歡迎我的旗子,整條道路都放著鞭炮,心中感覺到博士有這麼厲害嗎?(因為我是這個村莊第一個拿到博士學位的人)沿路好多獻花,回到家中祭祖&跟長輩們寒暄一下,我從台北坐車回雲林覺得已經好累了想休息一下,到了自己的房間看到一個好美麗的女人在幫他整理房間應該是三十出頭歲吧。
嘿嘿!也許我內心深處隱藏著戀母情結,漸漸的我發現每次看了那些熟女裸圖和亂倫小說總是能讓我更亢奮,然後把一切慾火都發洩在老婆身上,老婆注意到了,每回都說我變態而後就囈咿呀呀享受著我給她更強烈的快感,以後我表現差了一點,她就會麻利的找出那些令更我亢奮的內容來刺激我,甚至在床上扮演我的母親讓我更瘋狂地插她的小穴穴,我們總會在『騷媽』、『淫兒』的淫叫聲中一起達到高潮頂點。
山村里的村民生活雖然清貧,但是民風淳樸,八十年代末,這裡的人們開始重視教育,破天荒的出了一個大學生,名字叫做鄭秋山,今年二十歲了,在省城醫科大學上大一,人長的眉清目秀,性格平和,喜歡獨自一人思考。
這不放暑假回家,沒事總是喜歡獨自一人跑到後山上,爬上大樹,眺望遠方,最喜歡的就是傍晚,山腳下的山村,升起裊裊炊煙,鄭秋山都會欣喜如狂,陶醉其中。
回到村里,鄭秋山剛進家門,才三個月大的小侄女的哭聲從屋里傳了出來,鄭秋山心裡一暖,他非常喜愛小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