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

石尚德又進入新營這家小旅館中。

他每個月最少南下二、三次,每次在台南停留時,就必定光臨這家旅社。便

宜是基本原因,以後他還發覺不但價格低廉,而且服務十分周到,老闆娘總是笑

臉相迎。而他對那間常住的小房間,也產生了親切難捨之感。

不過,今天來到,老闆娘阿春除了在門口向他行了個四十五度鞠躬之外,房

間內照應的卻換了另一位年輕美貌的服務生,她大約二十一歲,個子不高不矮,

不瘦也不肥,儘管她穿著非常樸素,更未化妝,但石尚德相信她不是剛由鄉下來

的。

她面上有少許雀斑外,還算相當清秀的。

自從丈夫得了肝癌逝世後,有一段時間,我真是沮喪極了,生活也過得空虛

寂寞而毫無生氣。但是爲了要照顧寡居多年的婆婆,以及一雙兒女,也只好強打

起精神,支撐這個家,不能讓它倒塌下來。幸好丈夫遺留下的財産及房屋,尚夠

我婆媳子女溫飽下半生啦!

我的一雙兒女,長女就讀高中二年級,兒子也讀國中三年級,還算是乖巧聽

話,功課也不錯,不太讓我操心。

白天由於忙著做家務事,晚飯後和婆婆兒女們閒話家常,或是聽聽兒子和女

兒講敘在學校中所發生的一些點點滴滴,不關緊要的事情外,再看看電視,也迷

迷糊糊的把一天的時間打發過去了。

我的名字是葉染,是一個高中生,今年正在讀高二。

我長的並不十分英俊,只能算是普通人,但卻算是耐看。而幸好,男人只要

是清爽乾淨就算是不錯,而這也讓我比一般人要強上不少了。

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還未記事之時,我的親生母親就已經去世了。因為那

時候我實在太小,甚至還在襁褓之中,因此我也沒有什麼悲傷的感覺。

因為家族的壓迫,我的爸爸和媽媽是被迫結婚的,感情本就不是很好,經常

發生衝突。而我的父親也算是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在我母親還活著的時候,他

盡到了做丈夫的責任,而當她因為產後的並發症而死去時,我的爺爺奶奶也覺得

對他有些虧欠,因此便默許他尋找自己的愛情了。

我叫雅蓉,今年21歲,就讀於某私立大學。

我第一次性經驗是在我大學一年級的時候,對方是我的男朋友,那天是我的

生日,我們約了晚上六點到我的住處一起慶祝。

就在他來之前,我淋浴沖洗一番,我換上一套寶藍色的內衣褲,然後配上一

件同樣色係的套裝,連裡面的襯衫都是相同色係,並且領口大開,裙擺高撩,而

且穿上前幾天新買的吊襪帶,再噴上淡淡的香水,這時候我對於自己的裝扮真是

滿意極了!

「叮咚……叮咚……」

門一開,就看到一大束紫色鬱金香,我開心極了!連忙請他進來,接著我們

就一起吃著燭光晚餐,陶醉在浪漫的音樂聲中。

因為喝酒的關係,我覺得有些暈暈的,所以就靠在他的身上,聞到他身上特

有的男性體味,讓我的心中掀起陣陣的漣漪。他望著懷中的我,輕聲的喚:「小

蓉……小蓉……」他以為我睡著了,就抱著我到房間去,他觀察了一下之後,開

始用手輕撫我的臀部,我乾脆就裝睡到底,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我叫美雪,28歲,是台東郊外的農村民,育有一個五歲的女孩,我丈夫在兩年前因工作受傷而成為植物人,家中大小事務都靠我來照料,整天忙得不可開交。我公公雖是五十八歲,外表卻如四十多歲。據他說他早年因妻子患肝癌去世後無再娶,扶養我的丈夫長大,相依為命,孤若奮鬥生活。那知二年前我丈夫成為植物人,使原本快樂的家庭蒙上了陰影。因生活我不得不到工廠工作,義父也到工廠去當守衛。如此胼手胝足地生活。我常依偎在那毫無知覺的丈夫旁,以淚洗面,他的無動於衷真令我痛不欲生,常想以自殺來了結,又不忍心讓無孤的女兒成為孤兒,祇好咬緊牙根活著。

我們學生公寓附近的一家餐廳可以送外賣的,而且可以送到寢室來,送外賣的也都是女的,因為餐廳的名字就叫“四川辣妹”,裏面一服務員和我認識的,她叫Cindy,40歲了。女人到了40的年齡 ,可以說是黃花半秋,我一直都想她,只是沒有機會啊,不盡感歎到,餘輝燦爛呀,成熟的魅力那是年輕的小女孩所無法比擬的,看見了Cindy阿姨你才能知道什麼是風韻由在,什麼叫勾人心魂,!(世界上確實有這樣的女人,真的我不是在誇張)

在餐廳裏其他人包括老闆娘都叫她Cindy姨,但我就咁叫她Cindy,這樣叫她總覺得比較親切。

我住的是雙人寢室,那個小夥搬出去住了,所以整個寢室都是我一個人的了,因為玩網路遊戲或上上風豔閣,我都懶得出去吃飯,很多次都是Cindy給送過來的,我知道,得找機會…………

有次我說;「Cindy,你現在也很漂亮呀!真的,如果現在讓我在你和我的女友之間選擇一個女人和我做愛的話,我會選你的。」我故意的用話去試探她!

兒子花燭洞房,身爲父親的李槐卻在暗中偷窺,雖然隱約知道新娘似乎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但想深一層,又覺得時代不同了, 要人好,是不是處子,倒沒多大關系。

他越想越亢奮,心中慾火就越熾熱,獨身這麽多年,突然受到如此強烈的誘惑,全身血管汾張得幾乎爆烈,胯間陽物脹得青筋猙獰浮突,龜頭也不住地彈跳。

這時,前房又傳來兒子玉山的興奮叫聲:「老婆,你看你那里抽搐得多利害!紅豔豔、滑攙攙,又不住地蠕動張合,依我看,剛離水的鯉魚嘴都沒有這樣急促。呵!它還在吐水哩!」

至從姨丈去世後,我就搬到呀姨住,當時,我們住在一間小屋,有兩間臥房,一間我睡、一間則是給呀姨睡。

兩間臥室彼此相鄰,兩臥房之間有一扇門,但一直是鎖上的。阿姨獨自在臥房睡覺,我從沒想到過那扇門。

我們臥室間的那扇門,是一扇有個大鑰匙孔的舊門,雖然我從不曾看見任何一把鑰匙,或是任何人來開啟它。

這扇門對我來說是個神祕的東西。由於曾被取下來過,門把顯得很長,有人曾用填料塞住鑰匙孔,你無法經過它來窺視隔壁。

早晨的太陽已經照亮了潔白的窗簾,在潔白的窗簾旁,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倆腿大開,陰部還不時流出陣陣的男精。

一個只有十七、八歲,趴在那婦人的身上。兩人好像死人似的一動也不動。又好像激戰過度全身癱瘓昏睡過去。

為什麼兩個年齡相差這麼多,會雙雙躺臥在一張床上。

嘿……嘿故事開始啦!

在我未出世就家中的父親就已經亡故。我現在和媽媽一起生活,媽媽是一個醫生,我們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

我們的家有四個臥室,一個大廳,一間浴室,一個洗手間,一個廚房。

隨著年齡的增大,我常常感到一種難耐的燥熱,大雞巴也會常常自動勃起,我媽媽雖然38歲了,但風韻猶存,古典的鵝蛋形臉蛋,彎彎的柳眉,筆挺的小瑤鼻,紅潤的小嘴,高聳飽滿的雙峰走路配合翹挺的圓臀,修長圓潤的玉腿,走在路上經常讓交通事故頻繁在她身邊發生,不小心撞上電線竿啦,開車不看前面撞到行人或與對面迎來的車接吻時常發生。

和玲玲剛結婚不久,她的爸爸因車禍去世了。由於玲玲沒有兄弟姐妹,所以我和玲玲商量,邀請岳母搬過來一起住。而岳母不想打擾我們小夫妻的生活,說等我們有了小孩後再一起住,以便照料她的外孫。我們也只好答應了。

岳母和我們不是住一個城市,相距大約四十公里,所以我們很少去看他們。

有時我和玲玲去看她,給她買點禮物,生活用品或者換煤氣什麼的。

有一次傍晚,我出差順便看看岳母,看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我打開大門,只聽見岳母臥室裡面傳來喘息聲。我以為岳母生病了,就連忙推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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