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

一個夏雨的晚上,清晰的夜空,幾點疏星正默默伴著一輪涼月;可是今晚我因

為不太舒服就早早離校了,回到家後,我無意中發現母親的房間房門虛掩著,從房

內傳來細細的怪聲,有如狗喝水般嘖嘖有聲。

聚精會神細聽著。只聽到模模糊糊,斷斷續續的陣陣沈重呻吟聲送了過來,好

像一個生大病的人躺在床上哼哼似的,跟隨著而來是一陣陣擾人心眩的吱吱格格大

床震搖動的聲音。

可是父親逝世多年,我腦海裡產生了一種羞辱感,母親太不安分了,她背叛了

父親!但好奇心使我慢慢的走近門口,剎時間我驚呆了!

裡面兩個滿身是汗的人,赤條條的在房間內云雨起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

赤裸裸的男人……居然是他!我的丈夫!

我爸在我出生前就死了,俗話說我就是“夢生”。所以我和媽咪兩人相依爲命。

我媽咪在我眼裏是那麽標緻:成熟的身體豐腴性感,一對高聳的咪咪豐滿的胸圍,她的腰隻有28寸,還有那又圓又多肉大屁股。媽咪她平時特喜歡穿緊身衣褲,更突兀出她那對性感顫動的咪咪。貼身的緊身褲則清晰地勾勒出她性感的身材。她那細皮嫩肉、成熟香豔的女人肉體對我充滿誘惑,我真是太愛媽咪了!

平時在家裏時我時時留意她:偷看她的咪咪和大腿,以及那大腿盡頭被內褲包住的陰部,我好想吸一吸、舔一舔她的陰肉。

媽咪在家時很是隨便,經常穿著簿沙睡裙在我面前走來走去的,她那顫動的咪咪、尖挺圓潤的乳頭和小腹陰阜上隱約一叢的陰毛時時吸引著我的色迷迷的視線,她卻昏然不覺;有時竟然坐在我對面的沙坑上,支高一隻腿搽塗指甲油,她兩腿間的陰部更讓我一覽無餘;有時她沖涼之後不穿胸罩,那兩粒粉紅色乳頭忽隱忽現,蕩來蕩去,真想用手捏一捏、用嘴吸一吸!

媽咪當然不知道,我偷窺了她的肉體之後,從內心中驟然騰起的這股不可按捺的佔有欲,且越來越強烈,使得我陰莖勃起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想在媽咪的陰道中得到發瀉。

獨身一個人生活在陌生的城市,沒有房子就沒有落腳之地,有一個房子一直

是我的夢想,爲了這個房子我拼命的工作,受到公司老闆的贊譽,于是我升級很

快,月薪已經達到了一萬多。

身邊就有了許多的追求者,可我沒有房子,結婚住什麽?所以我一直不去理

會她們。看着同齡人一個個都結婚了,我心裏也着急,可我這一個月一萬的月薪

,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擁有自己的房子?我的歲數一年一年的增長着,轉眼就到

了三十而立。

有人勸我貸款買房子,我告訴了父母,父母是個老腦筋,聽說我要借那麽多

的錢,吓得渾身哆嗦,一千個不同意,說小心還不起被人家追殺,說的血淋淋的。

我一向孝順,既然父母不同意,我也就作罷了,隻有靠工資攢錢,三十三歲

的我,工作了七八年,也存了五十多萬,我想再有幾年就會買新房了。

可事情偏偏出現了轉機,公司裏一個二十三歲的女孩很追我,她叫小靜,整

整比我小十歲。她人長的很漂亮,白白淨淨的一張臉,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紅

紅的嘴唇白白的牙,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微微有些發胖。

19歲那年高中畢業後我考取了一所大學學物理,生在鄉村長在鄉村的我終於來到了省城的這所高校。在這座城市裡有我的爺爺的兄弟,因排行第七,我稱他為七爺。七爺一向對我不錯,雖然以前因為在鄉村的緣故我很少跟住在城裡的七爺打交道,但七爺知道我念書刻苦,成績一向很好,所以對我特別鍾愛,時不時還寄些錢給我買文具等學習用品。上大學後,我就常常在周末到七爺那裡去玩。

七爺膝下僅有一女,也就是我的姑媽,她是一家醫院的護士,對於這位姑媽,我除了能從外貌上描述外,其他方面知之甚少。姑媽大約40歲左右,由於生活條件優越,所以保養得好,仍然風韻尤存,面容嬌好,前兩年因為夫妻感情不和離了婚,據說是因為姑父有外遇。

離婚後的姑媽有一個愛好就是打麻將,所以周末我到七爺這裡來玩的時候,她不是到外面打麻將去了,就是糾集幾個麻友在七爺家打。與她一同打麻將的總是那麼幾個人,街坊或同事。其中有一個街坊是跟姑媽關係比較好的,我常常能碰到她。她姓楊,我叫她楊姨。

(一)寡婦思春

馬家垮了之後,馬振華也離開了北部,他不願看到別人在他背後指指點點。

他到了台中經同學介紹到一家服飾公司當職員,月薪貳萬五仟元。這工作並不繁重,而且頗為輕鬆,只是工作時間較長些,要到午夜才下班。但是老闆娘對他倒是很關照也很體貼,使他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受。

女老闆姓江名小萍,年齡不大,但已是個文君新寡,丈夫因車禍去世一年多。晚上打烊前,兩個女店員總是匆匆離去,因為太晚了路不安全。江小萍也同情她們,所以從來也不計較這些微細的問題。

今晚女店員走了後,馬振華幫忙上了鐵門,掃地以及整理櫥窗等工作。整理完之後已十二點半了,正要離去,忽見老闆娘端上一杯咖啡。她的笑容很有誘惑力,他深深覺的得她似乎有某問題要提起。

我家是開餐廳,也有供客人住的房間。

養母是寡婦,年齡是三十四歲,但身體豐滿充滿精力,看起來只有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任何人都能看得出她的身體有誘人的性感,這樣的身體當然需要排洩口,所以她的情夫也不止二、三人了。

我和兄嫂百合住在同一房裏,她是我哥哥的太太,哥哥正在服兵役,她二十四歲。

當時我十七歲,養母和百合都把我看作是小孩子。

有一天,我去廁所,來到門前時,從隔壁的房間傳來奇怪的聲音。

小弟今年三十歲,未婚。與父母同住,約兩年多前,爸爸患上腦癌,動了手術及電療,但都未能治好,視力、說話、聽力和四肢活動日漸力轉差,終日要卧在床上,辛苦了媽媽全力照顧他,其實我和媽媽亦已作出好心理準備。而我就是家庭唯一經濟支柱,除了日班正職,我還在便利店當兼職,不僅如此,我因無遐照顧女友,最後主動與她分了手。

我出生在鄂南的一個貧困山村,大學畢業後幸運地分配回老家市政府當上了

秘書。

第二年看到別人大把大把地從南方掙回鈔票,便心裡癢癢兩眼發紅,鬼使神

差般地辭了公職撲通一聲跳下海,直游南方淘金。就在我幾近窮途末路時,我有

幸認識了現在的妻子阿蘭--一家大型企業集團總經理的英語翻譯。她比我小一

歲半,是一個土生土長的乖巧的南方姑娘。不知是我那狗屁不通的文章感動了她

,還是我這與實際年齡不太相符的老成穩重相吸引了她,在一次聚會中相識後,

阿蘭主動向我發起了進攻,感情發展迅速,一年後就進入談婚論嫁的階段。阿蘭

很快答應帶我去見未來的丈母娘。

在這之前聽阿蘭講,她7歲時父親病逝,母親守寡十多年,將女兒撫育成人

。現在母親是物價局副科長。我對未來的岳母充滿了敬意,同時心裡又有些恐慌

,怕她將我這個外地佬拒之門外。經阿蘭再三打氣壯膽,我鼓足勇氣邁進了未來

岳母家的大門。

曾振其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因為父母僅育有振其這個獨生子,所以從小對他呵護備至,把他當個寶貝似的,雖然家境不算富裕,可是,父母對振其卻有求必應。然而,就在他十四歲那年,母親因得血癌而撒手西歸。以他這小小的年紀,尚不能擺脫慈母的呵護,因此,他父親不得不在振其母親逝世週年後就續了弦,以便照顧仍似懂非懂的振其。

晚娘對前妻孩子,通常是不會施予愛心的,可是,他的新媽媽對他愛如己出,視如己子,所以,一家三日又恢復了以往那種歡樂的日子。

母親在家料理家事,一面照顧振其,使得他父親無後顧之憂。

他父親見振其和新媽媽能融洽的相處,也就安了心,而為了使家境改觀,所以全心全力的去發展自己所擁有的工廠。

小孩們經常罵人的一句話是「你媽屄」。而我並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直到上了國小才隱隱約約了解到「屄」就是女人尿尿的地方,也略微知道點男孩

和女孩有些不同。長大了點從同學那裏了解了許多關於性愛方面的事情,也知道

了許多名詞像「性交;愛滋攜帶者屄;做愛」等等。偶爾一次看了一本黃書第一

次感覺到了雞巴的勃起,從那以後早晨起彩本。

有一天,我尿憋的很急。就一邊脫褲子一邊往廁所跑。跑到廁所我已經把硬

邦邦的雞巴掏出褲子了。我低著頭抓著雞巴剛想尿。天那!媽媽正在裏邊。我看

到媽媽的裙子撩起來夾在腰間,內褲拉倒了膝蓋,兩條大腿岔的很開。一股白色

的尿液正從黑壓壓的一片毛中噴射出來。媽媽用目光看著問我。是不是想尿尿。

我一時不知怎麽回答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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