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今年才十八歲,高中三年級的學生,家中為了他的學業著想,送她到台北來念高中,寄住在與她媽媽是閨中密友的金寡婦家中。也不知是命運的安排否,愛玲自從丈夫死後,一顆心就像跟著她丈夫死了一樣,但是李慕白的到來,就像一股湧泉滋潤了她枯萎的心。李慕白長得雖不算俊美,但卻有一股粗獷豪邁的氣質,體格健壯,有187公分的身高,加上常常打籃球、遊泳,曬了一身古銅色的皮膚,渾身散發一股誘人的男性味道。
李慕白今年才十七歲,高中三年級的學生,家中為了他的學業著想,送她到台北來念高中,寄住在與她媽媽是閨中密友的金寡婦家中。也不知是命運的安排否,愛玲自從丈夫死後,一顆心就像跟著她丈夫死了一樣,但是李慕白的到來,就像一股湧泉滋潤了她枯萎的心。李慕白長得雖不算俊美,但卻有一股粗獷豪邁的氣質,體格健壯,有187公分的身高,加上常常打籃球、游泳,曬了一身古銅色的皮膚,渾身散發一股誘人的男性味道。原來蕭愛玲在兩天前,無意中看見慕白在洗澡,當她看見慕白那健美的身軀,及那令她無法相信的肉棒時,她雙眼盯著那根軟垂時已經四吋多長、一吋來寬的肉棒,只見水從他的頭上順著肌膚流下,匯集至龜頭處滴下,不時有水柱沖打到肉棒而跳動著,就像鼓搥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心,使她回想起以前和丈夫做愛的種種…。
「甭愁,大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有三爺在。別愁壞了身子愁壞了身子三爺還心疼呢!」三爺的手就順勢搭在了阿花的肩膀上。鬍子邋遢的臉上就顯出了淫笑。
「石頭媳婦,只要你跟我一次,錢全部包在我身上。」
阿花驚訝的抬起頭,直愣愣的盯著三爺,燈光下,帶著淚水,更顯得比平常漂亮了許多。三爺的雞巴就噌的又撅起來。搭在阿花肩膀上的手就漸漸的滑到了她的胸口。隔著衣服開始揉搓阿花的奶子,阿花一把推開了三爺。
「三爺,石頭剛剛沒了,你就……」
為不太舒服就早早離校了,回到家後,我無意中發現母親的房間房門虛掩著,從房
內傳來細細的怪聲,有如狗喝水般嘖嘖有聲。
聚精會神細聽著。只聽到模模糊糊,斷斷續續的陣陣沈重呻吟聲送了過來,好
像一個生大病的人躺在床上哼哼似的,跟隨著而來是一陣陣擾人心眩的吱吱格格大
床震搖動的聲音。
可是父親逝世多年,我腦海裡產生了一種羞辱感,母親太不安分了,她背叛了
父親!但好奇心使我慢慢的走近門口,剎時間我驚呆了!
裡面兩個滿身是汗的人,赤條條的在房間內云雨起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
赤裸裸的男人……居然是他!我的丈夫!
我媽咪在我眼裏是那麽標緻:成熟的身體豐腴性感,一對高聳的咪咪豐滿的胸圍,她的腰隻有28寸,還有那又圓又多肉大屁股。媽咪她平時特喜歡穿緊身衣褲,更突兀出她那對性感顫動的咪咪。貼身的緊身褲則清晰地勾勒出她性感的身材。她那細皮嫩肉、成熟香豔的女人肉體對我充滿誘惑,我真是太愛媽咪了!
平時在家裏時我時時留意她:偷看她的咪咪和大腿,以及那大腿盡頭被內褲包住的陰部,我好想吸一吸、舔一舔她的陰肉。
媽咪在家時很是隨便,經常穿著簿沙睡裙在我面前走來走去的,她那顫動的咪咪、尖挺圓潤的乳頭和小腹陰阜上隱約一叢的陰毛時時吸引著我的色迷迷的視線,她卻昏然不覺;有時竟然坐在我對面的沙坑上,支高一隻腿搽塗指甲油,她兩腿間的陰部更讓我一覽無餘;有時她沖涼之後不穿胸罩,那兩粒粉紅色乳頭忽隱忽現,蕩來蕩去,真想用手捏一捏、用嘴吸一吸!
媽咪當然不知道,我偷窺了她的肉體之後,從內心中驟然騰起的這股不可按捺的佔有欲,且越來越強烈,使得我陰莖勃起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想在媽咪的陰道中得到發瀉。
是我的夢想,爲了這個房子我拼命的工作,受到公司老闆的贊譽,于是我升級很
快,月薪已經達到了一萬多。
身邊就有了許多的追求者,可我沒有房子,結婚住什麽?所以我一直不去理
會她們。看着同齡人一個個都結婚了,我心裏也着急,可我這一個月一萬的月薪
,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擁有自己的房子?我的歲數一年一年的增長着,轉眼就到
了三十而立。
有人勸我貸款買房子,我告訴了父母,父母是個老腦筋,聽說我要借那麽多
的錢,吓得渾身哆嗦,一千個不同意,說小心還不起被人家追殺,說的血淋淋的。
我一向孝順,既然父母不同意,我也就作罷了,隻有靠工資攢錢,三十三歲
的我,工作了七八年,也存了五十多萬,我想再有幾年就會買新房了。
可事情偏偏出現了轉機,公司裏一個二十三歲的女孩很追我,她叫小靜,整
整比我小十歲。她人長的很漂亮,白白淨淨的一張臉,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紅
紅的嘴唇白白的牙,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微微有些發胖。
七爺膝下僅有一女,也就是我的姑媽,她是一家醫院的護士,對於這位姑媽,我除了能從外貌上描述外,其他方面知之甚少。姑媽大約40歲左右,由於生活條件優越,所以保養得好,仍然風韻尤存,面容嬌好,前兩年因為夫妻感情不和離了婚,據說是因為姑父有外遇。
離婚後的姑媽有一個愛好就是打麻將,所以周末我到七爺這裡來玩的時候,她不是到外面打麻將去了,就是糾集幾個麻友在七爺家打。與她一同打麻將的總是那麼幾個人,街坊或同事。其中有一個街坊是跟姑媽關係比較好的,我常常能碰到她。她姓楊,我叫她楊姨。
馬家垮了之後,馬振華也離開了北部,他不願看到別人在他背後指指點點。
他到了台中經同學介紹到一家服飾公司當職員,月薪貳萬五仟元。這工作並不繁重,而且頗為輕鬆,只是工作時間較長些,要到午夜才下班。但是老闆娘對他倒是很關照也很體貼,使他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受。
女老闆姓江名小萍,年齡不大,但已是個文君新寡,丈夫因車禍去世一年多。晚上打烊前,兩個女店員總是匆匆離去,因為太晚了路不安全。江小萍也同情她們,所以從來也不計較這些微細的問題。
今晚女店員走了後,馬振華幫忙上了鐵門,掃地以及整理櫥窗等工作。整理完之後已十二點半了,正要離去,忽見老闆娘端上一杯咖啡。她的笑容很有誘惑力,他深深覺的得她似乎有某問題要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