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父親死後,娘就獨自撫養她的我長大,雖然附近的鄰居一直勸娘改嫁,
但娘卻怎麼也不肯,所以娘一直過著相當的苦的日子,直到她我我漸漸的長大,
娘才漸漸的減輕負擔。
或許是我們母子相依為命的關係吧!長大後的我還是相當的黏著娘,就算已
經十六歲了的我,每天晚上還是喜歡跑去跟娘一同擠在一張床上睡,而娘一直以
為我是因為沒有的父親所以才特別喜歡黏她這個做娘的,所以也不以為意的答應
了。
剛開始我還只是靜靜躺在媽媽的懷裡睡,但漸漸的我開始對娘的豐滿的肉體
起了興趣,一開始我只是將手伸進娘的衣服裡撫摸著娘的雙乳,不久我就要求娘
脫掉身上的衣服,讓我吸吮、玩弄乳房。而娘也因為我沒有了爹,所以相當的疼
我,對於我的要求她也會儘量的來滿足我。
「不啦,改日吧……」
「進來坐坐吧!」蔡太太死拉活扯,把卓太太拉了進去。這一帶三、四十家,
都是某航運公司船員宿舍。
卓太太和卓文超才結婚年餘還未生育,但卓文超的船是大西洋航線,平均半年
還不能回家一次。
這在某一方面來說,的確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至於蔡太太她先生是在一艘日本線船上服務,因觸礁沉沒,蔡先生是死亡名單
中廿七名之一。她也沒孩子,了筆優厚賠償金,一個人隨心所欲過活。
卓太太近來聽說蔡太太私生活不正常,甚至朝秦暮楚、熟李生張。但耳聞總是
不如眼見,有人忌妒蔡太太因她一次了約二百萬賠償金,但又怎可眼紅,難道她
們也希望自己丈夫遭遇不幸。
陷入這樣的窘境。
蘇雪神智很清醒,所處的環境也是自己所熟悉的臥室,但是她只覺得自己全
身就像是一根在開水中煮了三個鐘頭的面條一樣,軟的入手就化。
偏偏身上的感覺卻無比敏銳。
她感受著柔順的絲綢睡衣與肌膚互相摩擦,輕軟的天鵝絨空調被在身上上的
輕輕的滑過,空調吹出的涼風靜靜在她的手臂上吹過……蘇雪輕輕的咬緊牙關,
任由一只不大的小手掌伸入到自己的胸前,蘇雪甚至能感覺到那只手輕輕的顫抖
著撫過自己的乳房,輕輕的拎著尖尖的乳頭,細細的搓揉著。
蘇雪完全失去了主意,她只能假裝自己還在香甜的睡夢中,任由自己兒子玩
弄著自己的乳房。
我依照老漢給我的說法,拍了三聲門,應聲來開門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我說明了自己是一個遠道客,想在小鎮渡過暑假。可是此地沒有親友,所以想找間房住。是明街口賣面的老伯告訴我,可以到這裡問問,聽說這兒有房子分租。小姑娘把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要我等一等,又把門關上了,我注意地看了看這所房子,還真不小,建築也不錯。不一會兒功夫,小姑娘又開門請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