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這樣的窘境。
蘇雪神智很清醒,所處的環境也是自己所熟悉的臥室,但是她只覺得自己全
身就像是一根在開水中煮了三個鐘頭的面條一樣,軟的入手就化。
偏偏身上的感覺卻無比敏銳。
她感受著柔順的絲綢睡衣與肌膚互相摩擦,輕軟的天鵝絨空調被在身上上的
輕輕的滑過,空調吹出的涼風靜靜在她的手臂上吹過……蘇雪輕輕的咬緊牙關,
任由一只不大的小手掌伸入到自己的胸前,蘇雪甚至能感覺到那只手輕輕的顫抖
著撫過自己的乳房,輕輕的拎著尖尖的乳頭,細細的搓揉著。
蘇雪完全失去了主意,她只能假裝自己還在香甜的睡夢中,任由自己兒子玩
弄著自己的乳房。
我依照老漢給我的說法,拍了三聲門,應聲來開門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我說明了自己是一個遠道客,想在小鎮渡過暑假。可是此地沒有親友,所以想找間房住。是明街口賣面的老伯告訴我,可以到這裡問問,聽說這兒有房子分租。小姑娘把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要我等一等,又把門關上了,我注意地看了看這所房子,還真不小,建築也不錯。不一會兒功夫,小姑娘又開門請我進去了。
我今年24歲,身高181 ,體格健壯,大學畢業在做倉儲工作,每天工作事不多,下班回家也沒什麽事做。
我家兩套房子,都在二樓,是隔壁。
我自己住的那套房子是個兩室一廳,很簡陋,一間臥室,有一張很大的床,另一間就放了我的電腦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晚上我上網,經常去一些色情的網站,看到刺激的時候,也打打手槍什麽的。
由於一年前和女朋友分手後,就再沒有找過,每到看到情慾高脹的東西,就忍受不住,想找個女人來肏肏.
我家樓上住有一個寡婦,叫方萍今年34歲了,個子不算高,屬於那種比較豐滿的女人,丈夫五年前因病去世了,由於她丈夫和我父親是老朋友,所以兩家關係也非常好,她的兒子只有六歲,和我關係也非常好。
我們的婚姻僅僅維持了一年零三個月。坦白說,對於這段婚姻,我的感覺很差勁,從頭至尾都非常的壓抑。我這麼說,可能會有人反駁,既然感覺這麼差,當初幹嗎要結婚?是呀,當初幹嗎要結婚?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跟丈母娘尹貝貝有很大的關係。
丈母娘尹貝貝是個棄婦,她的老公,也就是我至今未謀面的丈人,大約在她三十六歲的時候跟一個很有錢的女人遠走高飛了,連離婚證都沒來得及辦理。很自然的,沒過多久,他們的女兒彭丹丹被改隨母姓,也就是後來的尹丹丹。當然,那時候我還不認識尹丹丹,也不知道世上還有個叫尹貝貝的棄婦。我認識尹丹丹是在尹貝貝守活寡的十二年以後,當時我二十四歲,尹丹丹也是二十四歲,倆人加起來的年齡正好與尹貝貝的年齡相等–四十八歲。不僅如此,更有趣的是,我的生日與尹貝貝湊巧在同一天,都是12月1日。以前,我覺得12月1日是一個很有意義的日子,不僅是我的生日,同時還是世界艾滋病日以及革命前輩朱德元帥的誕辰。自從那天得知尹貝貝的生日也是12月1日的時候,我覺得12月1日的意義已不能用「重大」來形容了,而應該用「史無前例」.就好像某些報紙雜誌形容「文化大革命」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一樣。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親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們已失去太多,才會互相如此
親近。
以同年紀來說,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績棒是個好學生。
一年前,媽媽的妹妹──美絲阿姨,和她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分手,搬過來一
起住,老實說剛開始我並不贊同,不過沒多久就喜歡上她,滿心歡喜多一個人做
伴。她不僅幫媽媽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業。美絲明亮照人,精通數學,專
門承接諮詢業務,所以白天都在家裏,而媽則必須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經習於一放學,美絲阿姨就在家等著,每每要她幫我復習功課,這一來
就可以坐在美絲身旁,聞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學得新技巧,她還會
高興的緊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