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

我跪在丈夫的遺照前,香爐裡的白煙裊裊升起,模糊了那張熟悉的臉,照片裡的他穿著我挑的深藍色西裝,笑得溫柔,像生前每個週末早晨對我露出的那種笑容,三個月了,我還是習慣每天來這裡點一炷香,跟他說說話。

「老公,今天股市跌了,還好你生前有提醒我先賣掉一些。」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寂寞,手指拂過相框邊緣,冰涼的觸感讓我想起他最後握著我的手時,那逐漸失去溫度的掌心。

兒子浩宇推門進來,腳步很輕,我幾乎沒聽見,直到他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我才驚覺他的存在,二十歲的大男孩了,身高已經超過他父親,手臂結實有力,胸膛寬闊得讓我靠上去時,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

「媽,又在跟爸說話?」他的下巴擱在我肩上,呼吸噴在我耳後,溫熱而潮濕,他的手沒有放開,反而收緊了些,掌心隔著薄薄的居家服,熨燙在我小腹上。

「嗯,想你爸了。」我沒推開他,甚至有些貪戀這份體溫,獨自睡了三個月的雙人床,夜裡總是冷得醒來,我側過頭,鼻尖蹭到他的鬢角,聞到淡淡的鬚後水味道,和他父親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我也想他。」浩宇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我從未聽過的顫抖,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上移動,指尖掠過我肋骨,停在我胸側,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身體比理智更快反應,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悄悄挺立。

「浩宇…不行…」我嘴上拒絕,身體卻往後靠進他懷裡,他父親的照片就在面前,那雙溫柔的眼睛彷彿正看著我們,罪惡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卻讓皮膚更加敏感。

「媽,妳好香。」他沒有理會我的拒絕,手掌直接覆上我的左乳,隔著衣服揉捏,飽滿的乳房在他掌中變形,指尖精準地找到乳頭的位置,用指甲輕輕刮過,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你看清楚,這是誰?」我抓住他的手,想拉開,卻使不上力,手指反而扣住他的手背,像是默許。

「爸會理解的。」浩宇在我耳邊低語,舌尖舔過我的耳垂,含進嘴裡輕輕吸吮,另一隻手從衣擺探入,直接貼上我的肌膚,他的掌心滾燙,像烙鐵一樣,從我腰側一路往上,推開胸罩,握住那團柔軟的乳肉。

「啊…」我仰起頭,後腦靠在他肩上,眼睛卻無法從遺照上移開,丈夫的笑容依舊溫柔,彷彿在說沒關係,彷彿在說他早知道的。

我沒有女友,卻喜歡用約砲App,說來慚愧,我這個人長得也不算差,起碼在軟體上放幾張健身照,還是有不少阿姨姊姊會主動敲我。

我叫陳志宏,今年二十六,在台北做程式設計,租了一間老公寓跟媽一起住——說是一起住,其實更像是她收留我,台北房租太貴,我這種死薪水根本付不起。

我老爸在我高中的時候就走了,肝癌,走得很快,從發現到入土不過三個月,之後我媽就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她叫林美玲,今年四十八,在區公所上班,是個小課長。

我從小就覺得我媽長得不錯,但你要知道,兒子看媽媽,就像看一幅掛在客廳很久的畫,你知道它在那裡,但你不會仔細去看——直到有一天,某個來你家作客的人說:「哇,這畫真美。」你才忽然發現,對耶,這幅畫真的他媽的美。

事情要從上個月說起。

那天是禮拜六,我媽說要去買菜,我一個人在家滑手機,約砲App——我用的是「探陌」——上面一堆未讀訊息,我一個一個滑過去,忽然,我看到一張熟悉的照片。

那張照片只拍到脖子以下,一個女人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坐在床邊,那件內衣我認得,因為是我媽上次百貨公司週年慶買的,她興沖沖拿給我看收據,說打三折好划算,我還翻了個白眼說誰想看妳的內衣。

現在我看到那件內衣穿在一個女人身上,旁邊的床單是深藍色碎花的——跟我家客房那套一模一樣。

我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大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

我點進那個檔案,暱稱寫著「玲」,年齡寫四十五,自我介紹只有一行:「寂寞太久,想找一個肩膀靠一靠。」照片裡的女人沒有露臉,但那個身形、那個鎖骨的弧度、那雙微微交疊的大腿——我在這個家住了二十幾年,我認得出來。

那是我媽。

2008年3月的時候,我認識了她,我一直叫她姐姐,她叫我弟弟。由此之後,我們逐漸走上了由網上聊天,到打電話,到見面,到相互牽掛,心痛也由此開始。

這是一個30歲的美麗的女性,我後來才慢慢知道,她也是一個讓人同情的寡婦。

我在這個城市求學,25歲。她剛開始在這個城市的一個直屬區的一個鄉鎮的五金店上班,那個店的老闆是他已故丈夫的表弟,各方面對她也挺照顧。

一、初相識:沒錯過彼此是天意08年三月,我接到導師申請的課題,我成為該課題一個子項目的負責人,需要到一個艱苦的地方做幾個月的調查,而這個地方我從來都沒有去過,也沒有人能幫我什麼,於是我萌發了一個念頭,到網上找該地的人聊天說不定能認識到當地好心的人。

起初不管年齡性別,亂加一通,那幾天我的qq好友突然增到200多,當然大部分是隨便加的那個地方的陌生人。一有時間就與那些人聊,我是懷著很坦誠的心與他們交流的,並說了我的情況,要求結為朋友,等我到那兒的時候希望能有個幫助,或者認識一下,也能打消我起初的擔憂,心想在那兒總有個認識的人。

聊了好多天,才發現在網路這個虛擬的空間裡,膨脹的是慾望,沒有人會樂意去幫助你,然而就在我灰心的那個下午,一個網名叫做「曉寒」的上線了,自打我加了她後這應該是她第一次上線,我趕快查看資料,只要簡單的簽名:「生活還得繼續,只是我的心好疼……」,年齡:28,城市:xx。我想,怎麼加了一個與我在同一個城市的。但看了看ip現實的地理位置,確實就在我要去的那兒。

也沒管那麼多,依舊以和別的那些人聊天的那樣和她聊開了,我仍然是坦誠了說出了我的動機,希望,她沒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樣表現出冷淡,而是很遺憾的告訴我那不是那個地方的,只是她姑姑家在那兒,她現在是在她姑姑家。我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了。

此後幾天,每天下午5點以後她都線上,因為她姑姑家有電腦,而且她告訴,她打小就是她的這個姑姑疼大的,到現在在姑姑身邊她就是個小孩子,還老是給她撒嬌。由於我感覺這不是我要找的人,所以只是無精打采的符合這她,說一些冠冕堂皇的好話。但我感覺到她是真的和我喜歡聊天,也許是沒有人和她聊天的緣故吧。因為她的qq才是兩個星星,看得出也是剛申請不久。加上她平常也沒機會自由的上網,所以可能也是新奇的原因吧。

我從沒想過,那個悶熱的夏夜會這樣刻進骨子裡。

白天在田裡彎了一整天的腰,脊背痠得像要斷掉似的。稻子長得比我還高了,葉子邊緣鋒利得像刀子,手臂上又多了幾道細細的血痕。汗水流過傷口,刺辣辣地疼。我拿袖子胡亂擦了擦額頭,抬頭望了一眼西邊快要沉下去的太陽,橘紅色的光打在田埂上,把泥巴路的影子拉得很長。

回到家,阿媽正在灶間煮粥。米是早上賒回來的碎米,摻了半鍋地瓜葉,稀得能照出人影來。

「阿明,你二叔今天叫人帶話來,說麵檔晚上缺人手,讓你去幫兩個時辰。」阿媽頭也沒回,手上的勺子攪著鍋裡的清湯寡水。

我應了一聲,就著水缸舀了半瓢冷水沖了沖手腳,換了件稍微乾淨的背心。說是乾淨,領口早就洗得發毛了,汗漬印在淺灰色的布料上,一圈疊著一圈。

二叔的麵檔開在鎮上那條最熱鬧的街的尾巴上。說是熱鬧,其實也就是幾家雜貨舖子、賣菜的、打鐵的擠在一起,天黑了之後只有麵檔門口那盞昏黃的燈泡還亮著,引來密密麻麻的飛蛾往燈罩上撞,劈啪作響。

等我刷完最後一口鍋,把灶台上的油漬擦乾淨,已經快亥時了。二叔塞給我兩個銅板,又往我兜裡揣了兩個涼掉的饅頭。

「回去路上小心點。」二叔拍了拍我的後腦勺。

我點點頭,把圍裙解下來掛在牆上的釘子上,走出了麵檔。

鎮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幾家鋪子早就上了門板,只有街角那家酒肆還透出一點光,隱約傳出男人粗聲粗氣的划拳聲。風從巷子那頭灌進來,吹在身上黏糊糊的,一點都不涼快。天上的月亮倒是很亮,圓滾滾地掛在半空,照得青石板路白花花的。

走到村口的時候,我才想起來,白天聽人說這裡在挖溝埋什麼管子,路面全刨開了。遠遠望過去,果然堆了一堆碎石爛泥,旁邊還立著塊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白漆寫著「施工繞行」。

我在岔路口站了一會兒。

繞回去只有一條路——從村子背後那片老房子中間穿過去。我心裡有點不情願,因為那條路要經過一戶人家。那戶人家住著一個女人,村裡人都叫她「小寡婦」。

說起這個女人,我其實不太清楚她的底細。只知道她姓蘇,好像是隔壁縣嫁過來的,男人娶了她不到半年就在礦上出了事,人就這麼沒了。她一個人住在村尾那間青磚老屋裡,牆上爬滿了密密實實的爬山虎,夏天看起來倒是涼快。她沒有孩子,也不怎麼跟村裡人來往,偶爾去鎮上買東西,低著頭走路,誰也不看。

窗外的雨下個不停,細密的雨絲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霧氣中,將我們這棟位於郊區的兩層小別墅與外界徹底隔絕,這種天氣總能讓人的心境變得格外沉靜,甚至帶著一絲莫名的憂鬱。

我叫林美華,今年四十二歲,在旁人眼中,我是一個完美的家庭主婦,溫柔、端莊,對家庭盡心盡力。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丈夫早年因意外去世後,我的世界重心完全偏移到了我的兒子——子軒身上。

子軒今年二十歲,正值大學二年級,他繼承了我丈夫高大的身材和深邃的五官,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種像我一樣的溫潤。

我們之間有一種超越一般母子的默契,他依賴我,而我則將他視為我生命中唯一的寄託。

我愛他,那種愛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從單純的母愛,演變成一種深沉得近乎偏執的佔有欲和保護欲。

那個午後,子軒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棉質運動褲和一件白色的背心,身體舒展地橫在沙發上,呼吸平穩而深沉。

我看著他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愛,我輕輕走到他身邊,想為他蓋上一條毯子。

然而,就在我俯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他的胯間。

在那條薄薄的灰色運動褲下,一個巨大的鼓起顯而易見地頂著布料,那是他生理上的本能,在深層睡眠中,他的陽具正處於亢奮的勃起狀態,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拍,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是禁忌的,是社會倫理絕對不能容忍的,但我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移開視線,那頂起的弧度如此剛硬,將布料撐到了極限,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青春的躁動。

一種陌生而強烈的衝動在我心中升起,那是對禁忌之果的渴望,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好奇心。

我想,他還這麼年輕,這種生理上的壓抑一定讓他很辛苦吧?我想著,如果我能幫他緩解這種痛苦,這是不是也是一種「母愛」的表現?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塊發燙的布料。

子軒在睡夢中輕輕地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向我的手掌方向挺了一下,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熱量穿透布料,直接擊中了我的心房,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觀念在這一刻被一種原始的慾望所取代。

我慢慢地將手掌覆蓋在那個巨大的凸起上,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我叫李明遠,今年二十八歲。

這件事情我藏在心裡整整十年了,十八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母親有著不該有的念頭,那天天氣很熱,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連衣裙從菜市場回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衣領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不是沒有掙扎過,大學四年我交過兩個女朋友,畢業後也相過幾次親,試圖用正常的感情來沖淡心裡那團見不得光的火焰,但根本沒用。

每次和別的女人相處,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母親的臉——她笑起來時眼角細細的紋路,她炒菜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洗完澡後披散著濕漉漉長髮從浴室走出來的模樣,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

這十年,我活得像個賊,每次回家吃飯,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逢年過節親戚聚會,大家舉杯說「明遠真孝順」的時候,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他媽根本不是什麼孝子,我就是個對自己親生母親懷著骯髒慾望的混蛋。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今年清明節前後。

我爸三年前走了,肝癌,從查出到走人不過半年,那之後母親就一個人住在那套老房子裡,我每隔一兩週回去看她一次,那天是週五晚上,我下了班開車回去,進門的時候發現她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茶几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已經下去大半。

「媽,妳怎麼一個人在喝酒?」我脫了外套走過去。

母親抬起頭看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沒什麼,就是今天去給你爸掃墓,回來心裡有點悶。」

我叫陳昱廷,今年二十六歲,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我爸在我十八歲那年因肝癌去世,留下我和我媽相依為命。

我媽叫蘇婉清,今年四十六歲,在一間小型的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她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卻不失豐腴,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我爸走後,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那些年她拒絕了很多追求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大學畢業後,我搬回家和媽一起住,剛開始只是為了省房租,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不再只是兒子對母親的尊敬,那種感覺像是一顆種子,在我心裡悄悄發芽,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

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是我二十四歲那年七月的事。

那天是週末,媽在廚房做晚飯,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我從沙發上悄悄挪動身子,視線落在媽彎腰翻找冰箱的背影上,那件淺灰居家裙順著她身體曲線溫柔貼合,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側身時,胸口布料撐起一道豐滿的弧度,乳肉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青筋脈絡。

她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盤涼拌小黃瓜,胸前那對渾圓的重量在布料下輕輕晃蕩,我能看見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乳溝像一道溫柔的峽谷,越往深處越是隱沒在陰影裡。

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時,領口微微敞開,乳肉側邊的弧度幾乎要溢出來,柔軟的質感隔著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

我吞了口口水,手心開始出汗,媽站直身體時,那對乳房在居家裙下撐出飽滿的輪廓,乳頭的位置隱約突起兩個小點,隨著她轉身走向廚房,輕微的搖晃讓那兩團軟肉像裝了水的水球般富有彈性。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乳肉的柔嫩觸感,想像手指陷進去時那種溫熱綿軟的滋味。

「昱廷,去拿碗筷,可以吃飯了。」媽頭也沒回地說。

「好。」我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我尷尬地側過身子,快步走進廚房。

晚飯時,我們面對面坐著,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裡,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

「怎麼了?臉這麼紅?」媽關切地看著我︰「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我低下頭扒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飯後,媽說要去洗澡,我坐在客廳,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我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無地自容。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那個徹底改變我與母親、哥哥關係的午後。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四歲,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還沒有找到穩定的工作,暫時住在家裡,我父親在半年前因為一場車禍意外過世,留下我跟母親還有哥哥三個人相依為命。

哥哥陳志偉大我三歲,已經在科技公司上班,算是家裡的經濟支柱。

而我的母親林秀蘭,今年四十六歲,卻保養得像是三十出頭的女人一樣,身材豐腴卻不臃腫,皮膚白皙光滑,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即使生過兩個孩子也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腰肢雖然不像年輕女孩那樣纖細,卻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曲線,臀部圓潤挺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當她彎腰時,那對柔軟的乳肉隔著薄薄的布料微微晃動,像熟透的水蜜桃在風中輕顫,我能看見它們的輪廓——渾圓、堅挺,乳峰在衣料下頂出兩個誘人的凸起。

父親過世後的這半年,家裡的氣氛一直很沉悶,母親雖然表面上裝作堅強,但我好幾次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都聽到她房間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她是個身體健康、需求正常的女人,喪夫的寂寞不僅僅是心靈上的空虛,還有生理上的飢渴,我曾經無意間在她房間的床頭櫃抽屜裡發現了一根按摩棒,當時我心跳加速,卻也隱約意識到母親壓抑的慾望。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個悶熱的星期六下午。

那天我本來跟朋友約好要去打籃球,但因為臨時下起了大雷雨而取消,我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大約下午三點多回到家中。

剛推開大門,我就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那是一種濕潤的、有節奏的拍擊聲,夾雜著壓抑的呻吟。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但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似地動彈不得,那聲音是從母親的房間傳來的,房門虛掩著,留著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像著了魔一樣,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近那扇門,將眼睛貼上門縫。

眼前的景象讓我差點連呼吸都忘記了。

母親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身後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形成一波波令人暈眩的乳浪。

1.

我叫林曉雅,現在的我,正處於懷孕六個月的狀態,我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隆起,像一顆熟透的小西瓜,雖然這讓我覺得沉重且疲憊,但內心深處對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充滿了期待,然而,隨著孕期的增加,我發現生活中有一件事變得異常尷尬——那就是我與丈夫陳志強的性生活。

志強是一個極其溫柔且體貼的男人,自從我知道自己懷孕後,他在房事上變得小心翼翼到了極點,每次我們親熱時,他總是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任何力度,他害怕用力會傷到肚子裡的寶寶,害怕我的身體無法承受,但這種「過度的體貼」卻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牆。

我能感覺到,他在每一次快要到達頂峰時,都會下意識地收斂,甚至在快感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強行停止,他對我的愛化作了一種壓抑,而這種壓抑在長時間的積累下,轉化成了他眼中淡淡的挫折感與生理上的飢渴,我知道他依然渴望我,但他也太過恐懼。

而與我們同住的,還有我的母親林美娟。

有一天,美娟推門而入,身穿一件米色絲綢睡袍,緊貼在她纖細的身材上,隨著她的行動,腰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走到鏡子前,輕撥耳邊的碎髮,皮膚在晨光中散發著近乎透明的白皙,絲毫不見歲月痕跡。

「曉雅,你在出神啊?」

她轉過身,胸前那對挺拔的弧度在絲綢的包裹下微微起伏,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再看向她那依然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線條,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我們站在同一面鏡子前,除了腹部的差異,輪廓簡直像是複印出來的一樣。

「媽,妳今天穿這件很好看。」

美娟輕笑一聲,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得保養,不然被妳這個小孕婦比下去就難堪了。」

她今年四十五歲,但時間對她格外寬容,早年喪夫後,她獨自撐起這個家,用一種近乎偏執的自律將我撫養長大,那些年她忍受的孤寂與艱辛,都被她隱藏在精緻的妝容與緊緻的皮膚之下,外人見到我們時,總會驚訝地詢問我們是不是姐妹,而她總是風輕雲淡地接受這種稱讚。

她走到我身邊,手掌溫柔地覆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志強昨晚又在猶豫了?」

她的眼神銳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煩躁。

「他太小心了。」

美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男人這種生物,太小心就變成了沒用。」

她直起身子,睡袍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皙的鎖骨,她將長髮挽到腦後,動作舒展,像一隻熟透的果實,散發著一種與我截然不同的成熟韻味,這種韻味是歲月淬煉後的結果,是將孤單轉化為自強後的自信。

那是個陰沉的午後,我小傑和妻子美玲回到了她的娘家,今天是她父親——也就是我的岳父,去世三週年的忌日。

回鄉的路依然狹窄且曲折,兩旁是茂密的竹林,風吹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語著某些被遺忘的往事,美玲坐在我身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憂傷,而我的心思卻在不自覺地飄向另一個人。

淑芬,我的岳母。

淑芬今年四十八歲,但如果你在街上看到她,絕對不會認為她已經年近五十,她擁有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雖然眼角有幾道淺淺的細紋,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種被歲月溫潤過的溫婉感。

最令我著迷的是她的身材,儘管生過孩子,但她一直保持著極佳的體態,胸前豐滿而挺拔,腰肢纖細,臀部則呈現出一種成熟而圓潤的弧度,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進入家門後,淑芬正站在玄關迎接我們,她身著一件黑色的喪服,那是傳統的剪裁,長袖長裙,領口微微收緊,將她那截雪白的脖頸襯托得格外顯眼。

黑色與白色的強烈對比,在視覺上產生了一種詭異而迷人的張力,喪服雖然保守,但由於面料貼身,當她走動時,布料在她的臀部與大腿間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線,讓我不禁在心底吞了一口唾沫。

「小傑,美玲,你們回來了。」她的聲音溫柔且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一把細小的刷子在我的心尖上輕輕掃過。

追悼會的過程枯燥而莊重,香煙裊繞,誦經聲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淑芬身上盤旋,她跪在蒲團上,背脊挺得筆直,黑色的裙襬鋪在地面上。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在低頭祈禱時,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深邃雪白,這種在神聖與哀悼背景下的情慾衝動,讓我感到一種背德的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活動結束後,淑芬準備了簡單的晚餐,隨後三人圍坐在圓桌旁喝酒,她拿出了岳父生前最喜歡的烈酒,那是一種帶著濃烈麥香的白酒,度數很高,入喉火辣。

美玲的酒量向來不好,沒喝幾杯便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依偎在我的肩頭,喃喃地說著對父親的思念,隨後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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