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臥室裡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詭異,我放下雜誌,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細小的縫隙,我湊近一看,心臟猛地一跳。
爸,他竟然在臥室裡!
他正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盯著熟睡中的少霞,微弱的光線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影,他像一尊雕像,眼神卻像餓狼般灼熱,少霞仰臥在床上,薄薄的睡衣被她翻身的動作弄得有些凌亂,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肉包,白嫩得幾乎要溢出來,她睡得正酣,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察覺。
我爸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胸脯上流連,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他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嚥聲,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彎下腰,幾乎要把臉湊到少霞胸前,他張著嘴巴,眼神迷離,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少霞那兩團大肉包,已經露出一半來,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她這個樣子都會看呆的,我爸也不例外,他看了好幾分鐘之後,低下頭,從她的小衫胸口往裡看,那眼神簡直要把少霞的身體看穿。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躡手躡腳地伸出手,輕輕地、緩緩地,把少霞的小衫向兩邊拉開,我的呼吸幾乎停滯了,哇塞,剛才少霞翻身的時候,把身子又扭又挺,裡面那件乳罩是半杯狀的,本來就不能完全遮掩她那對傲人的大乳房,再加上她在睡夢中無意間扯動,兩顆粉嫩的小乳頭已經從乳罩裡偷偷跑了出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誘惑著一切。
爸爸把她小衫徹底翻開的時候,少霞那對白皙圓潤的大奶子和上面兩顆挺立的小乳頭,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飢渴的視線下,我在一邊看得鼻血差一點沒噴出來,身體瞬間緊繃,下半身也起了反應,我爸也樂得在褲子裡抓弄好多次,那厚實的布料下,顯然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我還以為他會忍不住把他的肉棒弄出來,在我女友面前打手槍呢,幸好他還有些顧慮,只是在褲襠裡不斷摩挲,不久之後,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少霞的裙子和小衫弄好,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客廳,拿起報紙和雜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躲回房間,心亂如麻,爸的舉動,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我無法想像他對少霞的慾望竟如此強烈,更無法理解自己此刻複雜的心情,憤怒、震驚、尷尬,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我媽,李淑芬,此刻正斜倚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襲真絲睡袍鬆鬆垮垮地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領口微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泛著潮紅,顯然是酒精和情慾的雙重作用。
「小辰,過來媽這裡。」她的聲音沙啞而誘惑,像一條軟綿綿的絲帶,纏繞著我的心。
我放下手中的酒杯,緩步走向她,我能感覺到自己下腹一陣陣發熱,那根肉棒早已按捺不住地硬挺起來,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媽……」我輕聲喚道,在她身旁坐下,沙發的彈性讓我們的身體貼得更近,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獨特的幽香,那是沐浴露和她體味混合而成的致命誘惑。
淑芬伸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指尖溫柔地摩挲著︰「我的好兒子,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她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我,像是要將我的靈魂吸進去︰「你媽這具身體,這顆心,都是屬於你的。」
她說著,纖細的手指緩緩下滑,輕輕地觸碰我的胯間,隔著布料,她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灼熱和堅硬,她滿足地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得意,一絲放蕩,更有一絲專屬於我的溫柔。
「看,我的小辰長大了,肉棒也變得這麼粗這麼長,媽看了都忍不住心癢癢的。」她低聲喘息著,身子微微扭動,睡袍的下襬向上滑動,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我只覺得口乾舌燥,體內的血液似乎都衝到了下半身,我伸手,將她摟得更緊,鼻尖埋在她的髮絲間,貪婪地吸吮著她的氣味。
「媽,我好想你……」我的聲音也變得嘶啞。
「媽也想你啊,我的寶貝兒子。」她輕聲回應,隨即又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嬌媚入骨︰「媽的騷小穴,可不就是為了你才準備的嗎?只要你願意,媽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會掰開大腿,露出這片浪小穴,任你舔個夠,肏個夠。」
「叔叔,我們來拍點照片,你看看怎麽樣?」我笑著說,心裏卻已經有了更刺激的計劃。叔叔顯得有些局促,目光在老婆身上掃來掃去,臉上泛起紅潮。他從未見過這樣性感的女人,更別說是在自己家裏。
老婆走到炕邊,隨意地坐下,開始擺出各種姿勢。她的動作優雅而撩人,低胸的吊帶下,豐滿的乳房若隱若現,蕾絲的邊緣剛好遮住乳頭,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象那粉嫩的顏色。她慢慢地解開吊帶的肩帶,讓它滑落到手臂上,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微微勃起,顯得格外誘人。
「再近一點,叔叔,你看我這樣好看嗎?」她轉過頭,對著叔叔媚笑,眼神中帶著挑逗。叔叔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胸部。
我拿出相機,開始拍攝,同時用手機拍特寫。老婆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躺在炕上,雙腿微微分開,擺出M型坐姿,斜靠在枕頭上,一只手開始輕輕撫摸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則慢慢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了熱褲的邊緣。她的手指在布料下輕輕摩擦,陰部的輪廓隱約可見,白漿已經開始滲出,順著粉紅的陰唇流下。
「嗯...嗯...啊...手不要...嗯...停...」
原本正在揉捏乳頭的右手,轉移到陰蒂上面,女孩的身體已經進入淫奴模式,雙腳就不自覺的張開,中指在沒有阻擋的情況下,直接插進小穴裡,緩慢的抽插。
「不要停,是嗎?小淫穴的要求,我當然要成全,舒服嗎?」
「嗯...很舒服...啊...」
被玩的女同學,名叫黎洛,是A大的大二學生,在18歲被繼父破處後,就陸續被調教成淫奴,供人玩弄。
「哇靠,你怎麼先玩了!」
黎洛的宿舍是男女混合的六人房,共四男兩女。因為黎洛暑假不住校,所以其他四位男生決定在黎洛上午的休業式結束後,把所有玩具都拿出來,好好的大幹一場。
「嗯...你回來了...啊...那裡不行...啊…要到了...」
「小喬呢?」
「她早上被拉去給隔壁的人幹,幹到現在還沒回來。洛洛,我手痠了,1到5的玩具,妳選一個。」
「呼...我選5。」
「5啊,真可惜,你坐在桌上用,我們兩個一邊等其他人來,一邊欣賞妳的自慰秀。」
5號只是一個橢圓形的有線小跳蛋,黎洛聽從指示,開啟跳蛋的開關,左手揉捏胸部,右手拿著跳蛋在右邊的乳頭上按壓。
「啊...嗯...好舒服...小淫洛的乳頭變好硬喔...跳蛋好震...震得人家好爽...嗯....」
接著,黎洛便將跳蛋移到陰蒂上面畫圈來使自己更有快感。
(訊息-周老爺)
「洛洛,妳有個『周老爺』的訊息,我幫妳看一下。」
雖然一般人會用老爺、夫人來稱呼長輩,但小淫娃的老爺,肯定就是調教她的主人囉。
我是林家唯一的女孩,小雪,我們的家坐落在一片蒼翠的山脈深處,那裡霧氣瀰漫,古老的樹木靜默不語,幾代人在這與世隔絕的山谷中生活,彷彿與外面的世界隔絕在兩個截然不同的時空,通往外界的,僅有一條蜿蜒狹窄的山路,像是連接我們與文明世界的脆弱血脈。
我家中有三個男人,父親、大伯及我的大哥。
父親葉青,是個沉默的男人,他的愛沉重如山,帶著山林的寂靜和深邃。他常年穿梭於山間,採集珍稀藥材,身體結實,眼神卻總帶著一絲疲憊與憂慮。對我,他的愛如同古老宗祠裡的供奉,小心翼翼卻又充滿掌控。他從不言語過多,但當他夜裡將我抱在懷中,那股混合著草藥與汗水的氣息便將我包裹,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撫摸我時卻總是輕柔,彷彿我是易碎的瓷器。他用他獨特的方式,「疼愛」著我,他的每一次律動,都像在宣示一種古老的佔有,將我深深烙印在他的生命裡。
大伯葉山,卻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個人。他話語不多,對旁人總是一副嚴肅的面孔,唯獨看著我時,那目光深處會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他的撫觸不似父親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原始而直接的慾望,他每一次的觸碰都充滿著力量,不似父親柔聲細語,而是赤裸裸地宣示著對我的佔有和慾望。他的手粗糙有力,每次撫摸都在我的臀肉上留下鮮明的紅印。那種揉捏的力道,每一次指腹的壓迫,都讓我的屁股感到一陣酥麻又微痛的快感。
親哥林天宇,是我童年唯一的玩伴,我剛開始發育的時候,他對我的身體變化就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那時,我們常常偷偷摸摸地探索彼此的身體。他會用手指輕輕劃過我胸前剛隆起的小山丘,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當時還不明白的熱切。我也會好奇地觸摸他那逐漸發育的肉棒,感受它在褲子下的形狀。那根肉棒雖然還未完全成熟,卻已經有了驚人的尺寸,每次觸摸,都能感受到它隔著布料的堅硬和熱度,讓我的指尖發燙,心跳加速。
和人說話時,總是顯得容光煥發,甜美的笑容和陽光的性格吸引著周圍的每個人。
她的臉頰削瘦,顴骨有點高,儘管不符合傳統的美女標準,但人們普遍覺得她很
有魅力。
當時年輕好色的我,對安妮一見鍾情,無法停止對她的迷戀,這種迷戀一直
持續到了我成年後。 八年過去了,我的爸媽離婚了,沒有爭吵和司法介入,媽媽
甚至還幫助爸爸收拾好了他的私人物品,爸爸娶了他公司的實習生,他和媽媽還
會偶爾見面。
我也已經搬出了我媽的房子,但我還是忘不了安妮,不管和誰在一起,我都
會時不時把對方幻想成安妮。
在我26歲生日後不久,安妮為我媽的50歲生日策劃了一次派對,主要是邀請
我媽媽的女性朋友和同事,地點就在我媽獨居的房子裡,而我居然也在受邀請之
列,這讓我受寵若驚,但想想其實也沒什麼,畢竟是我媽的生日派對。
從她成為我們家的鄰居開始,安妮和離異的我媽就很聊得來,安妮和她的丈
夫一直沒有孩子,這也成為了兩人最終走向分手的原因之一。 離婚後,安妮和我
媽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了,兩人像一對閨蜜一樣相處,儘管安妮比媽媽小十歲。
週五的下午,當我穿過車庫時,我把我的聚會禮物放在廚房的桌子上,透過
通往後院的門,我看到其他人都在院子裡。 幾個女人各自扎堆,每個人都開心地
端著飲料和小食托盤,正在興高采烈地聊天。 這些來客裡大部分我都認識,只有
一個女人我沒見過,她是個很標準的家庭主婦,一個身材豐滿的半老徐娘。
我的老婆看在眼裡,心裡焦急萬分,深怕這辛苦打拼下來的家業,最終會落入那些別有用心的小男人手中,於是,她幾番思量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讓我去勾引她媽,把我的岳母牢牢籠絡住,確保家族的財產不會外流。
為了這個「偉大」的家族任務,我和老婆便順理成章地搬進了岳母那棟豪華的別墅,這天晚上,一頓豐盛的晚餐過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氛。
老婆眼神灼灼地看著我,輕聲卻堅定地說:「老公,去洗個澡,把自己弄乾淨,然後赤裸裸地在床上等我。」我心頭一凜,知道今晚的「任務」即將展開。
依照老婆的指示,我走進浴室,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被洗滌得乾淨清爽,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緊張和期待,然後光溜溜地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等待著。
沒過多久,臥室門吱呀一聲輕輕開啟,我的岳母,也就是老婆的媽,在老婆的引領下,緩步走進來,她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好奇。
老婆走到床邊,用一種莊重而又略帶促狹的語氣對岳母說:「媽,您養育我不容易,今天又是您六十歲的生日,這個,是我送給您的禮物。」
她指了指床上赤裸的我,又轉頭對我說:「老公,這是媽的生日,你要好好服侍,讓媽開心。」
岳母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體上,她那原本就有些紅暈的臉頰此刻變得更加緋紅,她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少女般的羞赧和掩飾不住的慾望,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聲仿佛能傳到我的耳中,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顯然,我的赤裸對她產生了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原本壓抑的慾望瞬間被點燃,心猿意馬,情動不已。
老婆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輕柔地走到岳母身邊,纖細的手指輕巧地解開岳母睡衣的鈕扣,岳母沒有反抗,只是任由女兒的動作。
小雅,姊姊,今年十八歲,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鵝蛋臉上肌膚白皙,一雙杏眼水汪汪的,薄唇微抿,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偷瞄著李明,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和短褲,卻難以掩飾她已然成熟的曲線,T恤下,兩團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短褲邊緣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引人遐想。
小玲,妹妹,十六歲,更顯得嬌小玲瓏,及肩的短髮俏皮地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她沒有姊姊那麼含蓄,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明,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身上的吊帶背心和超短牛仔褲,將她青春的活力展露無遺,那兩條細細的吊帶,幾乎無法完全遮掩她胸前初具規模的柔軟,牛仔褲的短度更是讓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
「叔叔,你真的變好多喔!」小玲率先打破沉默,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卻又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她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胸前的柔軟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李明微微一笑,他今年三十五歲,身材保持得很好,眼神溫和,臉上帶著歲月的沉澱,卻不失年輕時的帥氣,他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少女,心中不禁感嘆時間的飛逝,十年前,她們還是兩個愛黏著他撒嬌的小不點,如今卻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身體深處的慾望蠢蠢欲動。
「你們也長大了啊,都變成大美女了。」李明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卻也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從小雅豐滿的胸部掃過,又停留在小玲裸露的大腿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小雅臉頰微紅,輕輕撥弄著髮絲,不敢直視李明,她從小就有些害羞,但此刻,她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李明叔叔的氣息,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吸引,她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傳來一陣濕熱,私密處的布料變得有些黏膩。
而一切的故事都要從麗莉阿姨說起??
麗莉阿姨常來家裡玩;總穿著時髦暴露的緊身衣裙一對淫乳簡直要跳出來般;嬌嗲的說話聲、那搔首弄姿的模樣無不誘引著每個男人「躍躍欲試」。
麗莉阿姨是媽咪的閨中好友;可以說是看著我跟哥哥一起長大的。
阿姨是公認的美女,氣質高雅,身材高挑胸部堅挺,走起路來兩片淫臀搖擺;很是誘人;長的超像楊思敏的說︰是那種看了會讓男人想強奸的女人。
記得小時候因為阿姨單身還常常到她家去住呢;由於她把我當小孩看;不但幫我洗澡;睡前阿姨更是脫的一絲不掛;還抱著我親,小時後總覺得被女生親怪不好意思的;沒想到卻是我日後最甜蜜的回憶。
一直到國小,阿姨才在美麗的胴體外罩上一層薄紗內衣;但如此反而更顯性感。一直到小學還常去陪她睡呢。
小學二年級時,無意中;在爸的衣櫃中發現了一本金發美女全裸;搔弄那蜜汁淋灕的美 ;及抓握一對乳波蕩漾的豪乳的月歷後,便對女體產生濃厚的「性趣」那件事對小學的我產生了莫大的沖擊。
此後;凡是看到美女,便會聯想到她們全身脫光的模樣。由於麗莉阿姨常到家裡找媽咪;因此很自然的;我便把淫邪的念頭動到麗莉阿姨這塊豐潤的美肉上了,但是真正堅定我敢縱情去奸淫這些美 的卻是?
記得有一次過年時;媽咪煮了很多菜,邀了麗莉阿姨;而爸爸則邀了叔叔;來家裡吃年夜飯,一陣酒酣耳熱後;媽咪首先醉倒了;只剩下妖 的阿姨,不久阿姨也不勝酒力的醉倒了。
分別把媽咪和阿姨扶進房休息後;爸爸對叔叔使了使眼色,接著拿出5000塊要我跟哥哥出去玩;晚點回家沒關系,他們有事要聊聊。哥分給我2500元後高興的走了,我則晃了一圈後覺得無聊而提早回家了。
接著是小芬房間傳來的一聲輕微的鎖扣聲。
整個客廳瞬間被一種奇特的、密封的靜默所佔據,我手上拿著報紙,視線卻越過紙頁的邊緣,定格在樓上那扇緊閉的白門上。
那是她們的世界,一個我們作為父母心照不宣卻從不主動提及的空間。
我放下報紙,身體往沙發深處陷去,美華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一條修長的大腿橫搭在另一條上,正專注地看著平板電腦上的劇集,她身材的管理從未鬆懈,即使穿著居家服,那包裹在絲質布料下的曲線依舊是讓人目不轉睛的風景,乳房豐滿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規律地起伏;臀部渾圓,帶著我熟悉的、充滿彈性的弧度。
「她們又鎖門了。」
我的聲音打破了客廳的寧靜,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戲謔與好奇。
美華沒有抬頭,只是手指在螢幕上劃動,調整了音量。
「長大了,總需要一點自己的秘密。」
她聲音平靜,像是談論天氣一樣自然。
「秘密?」我輕笑一聲,身體前傾︰「妳知道她們在裡面做什麼,對吧。」
她終於將視線從螢幕移開,轉向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洞察力,既不驚訝,也沒有絲毫羞澀。
「我女兒,我當然知道,妳不是一直都心知肚明嗎?」
她將平板扔到一旁,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將頭靠在沙發背墊上,雙臂展開,這姿勢讓她胸前的曲線更加突出。
「我只是好奇。」我承認,喉嚨有些乾澀︰「兩個女人,她們是怎麼做的?」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各種畫面,模糊不清,充滿了異樣的衝動,我們這一代人,對這種關係的認知,還停留在一些獵奇的電影片段裡。
美華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充滿了蠱惑。
「妳覺得呢?」
「我……」我找不到合適的詞彙︰「沒有我們男人的器官,怎麼達到那種親密?達到高潮?」
她坐直了身子,湊近了些,那眼神像是在教導一個懵懂的學生。
「誰說一定要有那個東西?」
她語氣輕柔,卻帶著無比的肯定。
「男人總是把重點放在進入這件事上,可女人知道,身體的敏感帶遠不止那裡,手指,舌頭,才是更精準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