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

我突然覺得就像跟姐姐在打情罵俏一般,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此時的姐姐跟過去給我的印象完全兩個樣,也許确實如同母親說的那樣,她

就是個小淫婦我相信大概不用費太多功夫就會把她弄到手了這個想法一冒出來,

我心裏隐隐開始有些期待,同時暗暗想着下一步該怎麽辦

或許是天意,快到姐姐家的時候,天空下起了暴雨,把我們淋得一身濕透,

看來今晚我是回去不了了,應該會跟姐姐生些什麽吧

我和老婆新婚的時候,因為我倆的工作關係,就住在老婆娘家。她家很大,是眷村中將軍級的住宅,有一個小院子,而且包住整個二樓的建築物,一樓有客廳、廚房、和室和岳父母的房間,我和老婆的房間在二樓,小姨子的房間也在二樓,那年她還是大二,樓下的和室幾乎都是她在使用,二樓的部份則還有岳父專用的書房。

岳父五十五歲,是將官階級退伍,退伍後任職的公司經常要出差,也時常要應酬,當時只要岳父在家,一個星期總是有兩三天,我要到岳父應酬的地方載他回家。岳母四十八歲,是家管,標準的眷村太太,沒事都要去打幾圈麻將。

我和老婆當時都大學剛畢業不久,也都在附近的公司上班。小姨子不在的時間,我都會利用小姨子的和室工作,因為岳父的書房都會鎖上,老婆也要我不要亂進去那裡,我問過老婆是什麼原因,她說也許有什麼機密,反正不要進去就對了,我也遵守著這個規定。

「美惠,該起床吃早餐了!」

暑假哪裡需要這樣早起床啊?!我心裡正在這樣想,但是轉頭一看,床頭上的時鐘卻告訴我,現在是10點多了!的確有點晚。我起床,拉拉腰間丁字褲,細細的褲襠,滑過我那夾著它的陰唇,一種難以言諭的酥麻感覺,讓我又忍不住地微閉只眼,下體還微微地抖了一下。

我在小時候是和父親一起洗澡,可是當我進入國中,有月經以後,父親還要和我一起洗澡,我不願意時,母親會說:「為什麼不要一起洗澡,真是怪孩子。」

可是別人家裡,當女孩的乳房隆起或有月經時,不是父親不要,就是女兒不肯在一起洗澡了。

我是怕朋友問到時會難為情,就不再和父親一起洗澡。可是,我的父母在洗完澡時,光著身體在家裡走來走去,他們都不在意自己的舉動,反而我感到難為情。

(一)

我有一個很漂亮的女朋友,她叫啊蘭。阿蘭的媽媽顯得很是年輕,也是美麗動人。不久,我與阿蘭舉行了結婚典禮。婚禮是在教堂舉行的,然後在一個大飯店舉行宴會。這一天來了許多客人,既有阿蘭的同事好友,也有岳母學校的教師,濟濟一堂,氣氛十分熱烈。我們的新房就在阿蘭的家中。

從酒店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八點多鐘。下車後,伯母兩手牽著我和阿蘭的手,一起上樓,送我們進房。

大家都叫我阿忠,我一出生就沒有媽媽了,在我開始懂事後,我才知道媽媽是跟爸爸離婚,家中現在只剩下我、爸爸、姊姊,沒有媽媽的生活,我們還是得過,我們住在台北的一間公寓。

公寓實在很小,一開門就是客廳,旁邊則是廚房,另外還有兩間房間,一個浴室,對我來說,我實在很羨慕班上同學能住一整棟的房子,我從小就跟姊姊住一間,爸爸自己住一間,姊姊對我很好,晚上還會幫我蓋被子,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一樣,家中的家事也都是姊姊在做(包括:煮飯、洗衣服…..等),我看到姊姊那麼辛苦,假日的時候也會一起幫忙打掃,家中經濟還過得去,爸爸在當公寓的管理員,姊姊在照相館工作,沒有經濟能力的我,還必須靠他們供我唸書,所以我決定以後要賺大錢。

我正在享受著蒸汽浴,頭與背部則躺在按摩墊之上,眼睛半開半闔,感受那熱氣滲入肌膚的每一寸。

這是我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因為我可以把世界棄於一旁,徹底放鬆,讓思想四處神遊而不受拘束。每當腦中一片空明的時候,我的手指頭總是會本能地探索身體的每一處。最後,無法避免地,那一根根的指頭會彎曲進入我雙腿之間的淫穴。

今年七月暑假的時候,正好是我的16歲生日,接到阿姨從香港寄來的信,阿姨是媽媽的親妹妹,居住在香港,父母親帶著我和妹妹,在八年前全家移民至澳洲雪梨居住。

離開了香港這麼多年了,我也很想回去看看,依稀記得香港的海灘很美,留在雪梨過暑假也沒意思,回去香港的海灘游游泳,曬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回來多好呀!爸媽也同意我回去走走,反正在香港有阿姨照顧,吃住都不是問題,收拾了一些簡單的行李後,這個週未,我就飛到了香港。

深夜時分,夏夜的燥熱依舊沉浮在一波波的熱浪中,屋內幾人並排躺著的床上,黑漆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沈硯按耐不住白天積壓的欲望,輕撫挑逗著雙喜的身軀並開始撕扯她的衣褲,在雙喜的輕微抵抗中,沈硯查覺了另一絲急促暗啞,不同於平穩深睡的呼吸聲,這時候沈硯一改往日的冷漠,邪魅的輕笑了一下:“大哥,你也睡不著?!”

良久,沈子言輕輕的:“嗯。”了一聲。

“不要了~~還在那面,會~~會聽見的~~啊~~~啊~~~”媽媽的聲音從隔壁傳了過來,聲音異常的清晰。

“沒關係,他早就睡了,看你那騷樣子,幹死你~~”繼父的聲音混合著媽媽的呻吟聲衝擊著我的耳膜。

我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可是還是聽的很清楚,我那沒有志氣的陰莖在繼父和媽媽的喘息聲中硬了起來。

“叫你再硬,沒出息~”我抓住我的陰莖一通的亂揉,火燒般的疼痛暫時驅走了我的欲火,過了一會,媽媽那邊也停下來了,我從被子裡露出了頭,然後拿起我的螢光表,看了一下時間,都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隔壁的兩位也已經是做第三次了。

我揉了揉被自己捏得發燒的陰莖,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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