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

「啊……好爽……天啊……我的小浪穴……正在被……大鷄巴……操著……喔……

好深……好爽……我愛死了……這樣的感覺……喔……嗚……喔」聽著隔壁的叫床聲

,讓我實在很難靜得下心來好好睡覺!

眼看著明天就要參加某家銀行的面試,但是媽媽居然在隔壁跟人做愛,還叫

得如此淫蕩,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我叫做Michelle,剛從研究所畢業,由於讀的科系非常冷門,加上

現在一大堆都是碩士畢業,所以一點也沒有什麼競爭力!唯一比較可以自傲的就

是,我長得還算不錯,身材也還可以,但是自從跟兩個男朋友分手後,最近的生

活真是苦悶得很!甚至算算,我居然快要半年都沒有性生活了,然後聽到媽媽居

然在隔壁快活地淫戲,讓我怎麼入眠啊?

我叫小翠,是長女,下面有一個弟弟。由於母親早逝,所以很早就由我在照顧家裡。這天我剛滿十六歲,晚上我安頓弟弟睡覺之後,我也就去睡了。睡覺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人在摸我,我醒來一看,原來是爸爸趴在我的身上,他的雙手撫摸著我的胸,我的胸雖然不算波霸,但是也相當豐滿,爸爸一邊搓揉我的奶子,一邊輕輕地叫著母親的名字,我知道他是將我當成母親了。其實許多人都說我跟母親幾乎是同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所以爸爸會有這樣的舉動,我反而認為是他對母親的愛!

下午5點,春暉中學的籃球場。六月下旬的天氣,南方城市已經悶熱難當,

一幫高中男生,仍然在每天放學後,在球場上揮灑他們的荷爾蒙。場上有個男生,

身高1米78,明顯高出同學一頭,身材健美,陽光帥氣,左投右蓋,動作十分

敏捷瀟灑,那正是不才在下——本文的主人公李子豪。

對方突入籃下,突然起跳投籃。「在我面前還敢逞強!」我斜跨一步,高高

躍起,一把就將半空中的籃球扇出了界外。在我落地的刹那,忽然覺得腳下一軟,

「不好!踩別人腳上了!」去年就是因為打球踩腳,害我腳踝扭傷,疼了一個多

月,我腿一軟,向後倒去,雙手下意識的往後支撑。

敲門聲響起,我走過來向外看過去,然後下意識的想跑開。這時外面傳來一

個成熟女性的聲音,「我都找到這裏了,還有必要躲嗎?」

我苦笑了一下,打開了房門。一個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剛三十八歲的女人正

是達到了肉體最成熟肥美的時候:由於保養得當,白皙滑嫩的令人摸上去愛不釋

手的皮膚,伴隨著移動掛在胸口晃晃蕩蕩的E杯巨乳,還有渾圓挺翹的美臀下那

雙修長潔白的玉腿,讓人不由得幻想著被那雙美腿夾住盡情抽插著肥美人妻蜜穴

的幸福感。女人徑直坐在了沙發上,雖然沒說話,但是帶著不可拒絕的女王氣勢。

我帶上房門跟了進去。

梨花村,這個二百多戶的小山村,依山旁水,錯落有致,漫無邊際的群山,山上梨樹很多,每逢春季,漫山梨花爭相開放,裝點山巒,猶如仙境。

山村裡的村民生活雖然清貧,但是民風淳樸,八十年代末,這裡的人們開始重視教育,破天荒的出了一個大學生,名字叫做鄭秋山,今年二十歲了,在省城醫科大學上大一,人長的眉清目秀,性格平和,喜歡獨自一人思考。

這不放暑假回家,沒事總是喜歡獨自一人跑到後山上,爬上大樹,眺望遠方,最喜歡的就是傍晚,山腳下的山村,升起裊裊炊煙,鄭秋山都會欣喜如狂,陶醉其中。回到村裡,鄭秋山剛進家門,才三個月大的小姪女的哭聲從屋裡傳了出來,鄭秋山心裡一暖,他非常喜愛小姪女。

第一章春滿靈堂

晨光初現的時侯,在一個高級私人屋村裡,一陣陣呻吟聲從其中一個單位裡的主人房傳出來。原來房裡的睡床上有一對肉蟲正在翻雲覆雨。床上的男人大約四十多歲,他叫倪國明,是一間玩具廠的大股東,床上的女人是國明的太太馮玉珠。他們兩夫妻年紀相差很遠,玉珠現在才三十出頭。

在十多年前,玉珠和國明都在同一間玩具廠打工,當時的國明十分英俊,是廠裡女工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很多女工都向他自動獻身,玉珠也是其中的一個。不過當時的社會比較保守,一般人都缺乏性知識,玉珠經常和國明上床,她又不懂得去避孕,終於珠胎暗結。

姐夫內弟換妻

大家吃罷晚飯,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始聊起了各地的風俗習慣,我們坐在一起東南西北的閑聊著,隨著時間推移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爸爸看了看表發現時間已是晚上9點多了,便對我們笑著說:「你們幾個先聊著,我和你媽倆個先領著孩子去睡覺。」

說著讓孩子們和我們道了晚安后便領著他們小姐倆上樓去了。

我,張小平,今年已經三十歲,鄉下人家的女兒都是別人家的人,所以從小我被按著別人家的孩子一樣養著,父母對我非打即罵的,一直到我十三歲的時候,就被換親嫁給了胡家,我哥哥娶了胡松十五歲的妹妹,我做爲交換的貨物嫁給了二十歲的胡松,一晃十幾年過去了,我十四歲時生下的兒子,小義今天也已經十五歲了。

我和丈夫的感情並不好,他是一個很粗暴的人,三天兩頭的打我,而且他的性欲很強,不管在哪也不管我在干什麽,在竈台上,在菜地里,他想上我就上,就是我來月經他也照插不務,三年前他進城去打工,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和公公住在鄉下。

我們一班豬朋狗友當中,年紀最小的叫阿標,今年才十八歲,人細鬼大,最喜歡看色情雜誌,平日口花花,校內穿裙子的都給他評頭品足,不是這個波不夠大就是那個屁股不夠圓。校內的女生一見到他便爭相走避。

他平日不知從哪裡來的錢,一班朋友吃喝玩樂都是由他資助的,看在錢的份上,我們到稱他為好兄弟。今晨他愁眉苦臉的將我拖在一邊,原來最近二姊美珍因和男朋友有爭執,心情不佳,整天到晚到躲在家中看電視,事無大小都大發牢騷,諸事挑剔。阿標首當其衝,幾乎每天都給她痛罵一番。

當當當……”一陣鐘聲結束了一日的課堂。

一群群青春活潑的女校生慢慢的從校園門口湧出來,有的跑步、有的慢行而同時閑談,笑聲此起彼落。在校門對面的欄杆處,有兩個十五歲男孩身穿著不同的校服,手中拿著花朵而向人群極目搜索心中的小女神──小校花美宜。人潮大約走了一半,那小女神還沒有出現。突然人群中有人舉起書本把臉遮起來,同時很快的住遠處跑去,那男孩還來不及弄清這人的面貌,就見她的背影跑遠了。當這人跑了之後,他又默默的拿著用節省零用錢所賣的花,等著待小女神的出現,誰知小女神已剛跑走了。差不多每天都會有男孩來等美宜,所以她早習慣了以急速的奔跑來避他們的視線,由於她還是個小女孩,加上自己與及同學也未有戀愛的經驗,所以對男孩還很害羞。他其實是班內最年輕的,但偏偏長得比較成熟、豐滿,這不只令同學妒忌,還引來一大群男校生的追求,令他十分煩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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