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前,丈夫因得了腦腫瘤不治而撒手西歸了,當然使我悲痛而沮喪了一段日子。幸好丈夫留下了不少的財產,生活無慮,也算是減去我不少的憂慮和心事。
由于生活過得太單調、太寂寞,婆婆勸我不妨到旅行社去報名,參加團體旅游。讀高中的女兒以及讀國中的兒子,也都叫我出外去散散心、解解悶。于是,我接受了他們的建議,決定出去旅游一趟。
我和他是在這個團體中游覽車上認識的,由于我倆的座號在同一排,我的座位是靠窗口邊,他的座位是靠走道這一邊。他很有禮貌的自我介紹說,他大學畢業后在一家企業公司任職,這次是他在公司服務滿一年后的特別休假日,所以單獨一人出來旅游一番,暢解一下一年下來的工作緊張及疲勞的身心。
領取結婚證的那天,我們終於可以真正做愛了,可是我緊張得直嚥口水,怎麼都硬不起來。此後兩年多里的多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我的問題呢,是勃起不能持久;她是處女膜韌性太好,很難捅穿。而我的勃起不能持久,並不是心理性或病理性,而是對她的身體太熟悉了,一般情況下她很難讓我high起來。
舅舅年輕時就是個遊手好閒的混混,那時,舅媽年輕貌美,不過才19歲就被舅舅娶進門,嚴格來說,應該是拐騙進門才對。所以舅媽娘家對舅媽十分不諒解,也不再和她連絡。
婚後不到一年,生了表妹小怡後,又過了兩年,舅舅本性難移,勾搭上另外一個年紀比舅媽還輕的女孩子,舅媽憤而和舅舅協議離婚,那年,舅媽才21歲。
我母親因為親生父親早年過世,外祖母在大陸上與外公再婚後,逃難到台灣,這才生下了兩個阿姨與舅舅,所以最大的阿姨與母親的年紀差了有十幾歲之多,而舅舅與母親的年紀差更多了。是以,我今年十九歲,已經上了大學,而大阿姨才37歲,舅舅35歲,小阿姨也才31歲而已。
阿張今年三十九歲,在臺灣一直沒有正當職業,其父十多年前在臺灣開公司因詐騙罪被當局追捕,逃亡到澳洲,正趕上八零年澳洲最後一次大赦,黑市居民拿到了身份證,然後擔保兒子來澳。
阿張到澳洲後,由於沒有手藝,找不到工作,一直靠救濟金生活,不久前他買了一台洗地毯的小機器,做起清潔生意,但幾個月下來感到太苦,又不想長期做了,目前只是維持著生意,日子是越過越不中用,自然在澳洲找老婆他是根本沒有份了,他有性需要只能靠打飛機來解決,過幾個月才上一次妓院玩半小時,是他最高享受。
房間裡很黑,只有電腦還亮著。屏幕向外發散出半截光茬兒,借著這微弱的光線可以看清坐在電腦前邊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瘦弱的男孩子。他那蒼白而消瘦的小臉顯得異常興奮,兩只大眼睛瞪的溜圓,舌頭下意識地舔著半乾的嘴唇。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位豐滿冷艷的中年美人,此時這位婦人正俯*在男孩的背上,兩只手靈巧地解開男孩子的制服短褲,掀開男孩那印著小騎兵的短褲,右手在前,左手在後深深地插進男孩的內褲裡。此時孩子呼吸急促起來,小胸脯不住地起伏,面頰顯出一層紅潤。
常聽到嶽父感歎的說:要是有一個兒子就好了。
事實上,我曾聽美如說過他們有時候還在努力呢!是不是事實,我不想去求證,也沒這個必要,也許有一天我就會這麽多出一個舅子也說不定。
不過,嶽母姣好的容貌和的曼妙好身材,一點也不像是43歲的女人。一想到嶽母還在爲了生兒子而努力的時候,肉棒不知不覺中就硬了起來。有一天,正好就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媽:「啊?阿川……你來了?」我:「媽,怎麽一個人在喝酒?爸呢?」媽:「別提他了!你先吃飯吧。美秀她們三個姊妹一起出去玩,你怎麽不去?」我:「本來是要去的,可是公司臨時有事,沒辦法!媽!一塊吃吧!」媽:「沒關系!你吃吧,我還不餓。」我一個人很快吃完飯,便陪著媽媽一邊喝一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