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

在外人的眼裡,我是個幸福的女孩子,有疼我的爸爸和哥哥,

而且他們經常 來學校接我放學,不允許我跟任何的男生有任何的接觸,

包括見面點一點頭,我 的生活都在他們的控制下,曾經的我是覺得很滿足,

覺得這是一種愛,確實是愛, 但不是親情,而是愛情。

在我的眼中,我覺得很噁心,不管多麼噁心,生活還是得繼續不是嗎?

只要 有一次那麼機會,大概我會讓自己永遠消失在他們面前吧。

每一天在學校的日子,都短的讓我想24小時在這裡,不回去那個家。

我現在已經工作快五年了,但想起我跟瑩她媽那些禁忌的激情,我心跳依然

加速。

首先從我初二接觸三級片說起,學校封閉管理,我跟朋友晚上經常爬牆到外

面網吧通宵玩傳奇。有天晚上老闆的朋友帶來了金瓶梅,晚上人少直接就放。叫

床聲音把我們吸引了過去,那晚上我第一次看到了女人的裸體,下半身第一次有

衝動的感覺。楊思敏那對完美的乳房在我腦裡一直揮散不去,從此我對大乳房特

別癡迷。

從懂事起我看女人通常都是以貌取人,外表過關了才看內在,外表不行內在

好的女人是放在好兄弟講義氣那類。

瑩跟我從初中一直到高中,是個很特別很有主見的女人,她很少表現出柔弱

的一面,就算是爸媽離婚以及我們第一次做愛她都好像很坦然面對,想要的東西

她都會主動爭取。

我、小文、小偉三家是鄰居,我們的父親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且都經常在外

地。所以就我們三個男孩和母親們快樂的生活。這天傍晚,我放學回家,

媽正在廚房做飯,我趕緊跑過去,一手摟著媽的身體,一手探進裙子,隔著內褲

摸著媽的陰戶,親了媽一口:「媽,我回來了。」

「乖,放好書包,馬上吃飯。」媽也回親我一口。

我依依不舍回到房放好東西。這時,晚飯已準備好了,依偎著媽媽,我一手

拿筷子吃飯,一手在媽媽大腿上摸來摸去。

「乖,快點吃完飯,晚上有好節目。」

「什麼好節目?」我停下來問。

「晚上,我們、小偉和她媽一塊到小文家玩。你說好不好?」媽沖我淫蕩一

笑。

清晨,吱吱喳喳的鳥鳴聲提醒著人們新一天的到來。在某棟樓房的一個房間

內,一個大約X歲的男孩正與一個美少婦相擁而眠。不算厚重的窗簾阻擋了所有可 能

窺探的目光,既不明亮,也不昏暗的房間裡,能看見男孩那埋在少婦豐盈雙乳間的小腦袋

正含著少婦的一顆紅葡萄,在睡夢中仍然無意識地吸吮著。少婦臉上

帶著淡淡的紅暈,抱著男孩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打著,均勻的呼吸表示著

她仍在沉沉的睡眠中。

在睡夢中,男孩翻了個身,鬆開了口中的殷紅乳珠,仰天而睡,隨著他的

動作一道清晰的划痕,在大概是小男孩腰胯的部位,被子被高高頂

起,那是與小男孩可愛的小臉和稚幼的體型完全不匹配的巨大形狀。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不舒服的表情,被高高頂起的被子左右搖晃了幾下。男孩

的小手伸出被子,舉高伸直「啊——」了一聲,開始揉起了眼睛。

第一章

曼蒂·托德趴在寬大的毛巾上伸展她修長苗條的身體,熾熱的細沙被她壓在

身下。她將她的面顔枕在交叉疊放在一起的手臂上,而她欲望閃動的眼睛隱藏在

墨鏡之后。她那頭濃密赤褐色的頭發,任由海面吹來的徐風吹舞。

她年輕的兒子——戴瑞坐在她的身旁邊,在往她的后背傾倒防曬油,將它搓

揉滋潤進她光滑柔軟的肌膚。他的雙手在她的皮膚上感覺非常的好,它們慢慢的

從她的肩膀搓撫到她小得可憐的比基尼底褲。她已經解開她比基尼乳罩的系帶,

不想在她的肌膚上留下白色顯眼的印記。非常的糟糕,曼蒂必須像現在這樣身穿

著底褲。

老哥酒量不行,三、四瓶後有些不適,我也不好意思再強求人家陪喝。女人

們倒是酒後,臉頰扉紅,愈發讓人心動。我沒讓收拾菜,因為趁熱才能打鐵,我

先帶老婆洗澡,說是洗澡也就是沖沖。

一分鐘後我出來,給老哥說:「你給我老婆搓搓背。」就連推帶搡的把老哥

引進衛生間。浴室裡蒸氣很大,看不很清楚,反而覺得沒什麼不好意。

很快老婆與老哥出來後,我再陪嫂子進去沖,嫂子皮膚細膩,從背後緊緊地

貼著,我把頭貼在她脖子上,雙手扣住咪咪,水從指縫裡流進了乳房,我就輕輕

的擠捏……怕他們在外面等急了,匆匆的沖完後來到客廳。

兩年前,我曾在這裡發過帖子。

我妻子非常寵愛她的侄子,侄子是她們家三代小輩中唯一的男性,是她們全

家的命根子,寵到不可思議,令人發指的地步,基本上孩子要啥給啥,要怎麼就

怎麼。

兩年前,為了孩子的將來,她們老家人把孩子轉到上海我們這裡讀書,當時

才初三,當時我就發現孩子喜歡和我老婆睡,喜歡摸我老婆奶子,當時也說過她

,結果不了了之,後來發展到孩子摸奶子,老婆摸他小雞雞,為此我們吵過不止

一次,還把我大舅子給叫到上海來,讓把孩子送回老家,結果可想而知,老婆和

我翻臉狂吵,結果最後結果就是,孩子繼續留在我們家在上海讀書,但是老婆不

讓孩子再和她一起睡。

我的家鄉在某縣的一個村莊,面積大,人口少,大家住的地方相隔較遠,平時

也很少有人串門。

老丈人在三年前的一次車禍中身亡,留下狐兒寡婦。

兩年前的一次機會,我認識了我的老婆,她的純樸深深地吸引了我,一年後,

我們結婚了。

我比老婆大整整八歲。而丈母娘只比我大八歲。聽老婆說,她這個娘親是後娘

。她的親娘早在她不懂事時病死了,後娘是在她十五歲那年父親再娶的。雖說是個

後娘,但是比親娘還親。

後娘是鄰村嫁過來的,是個寡婦,她先夫是個老實的農民,為了一件不好說的

事讓人給打死了。

二十歲的阿勇是日本高中生,為了要應付明年的大學聯考,每天都在家里念

書,壓力也一天一天的增加。阿勇減壓的方法就是打手槍,今天晚上他又要打一

次手槍才去睡覺,打手槍之幻想對象就是……他的媽媽。

阿勇的媽媽名叫家敏,大家都稱她“敏”。敏二十歲便嫁了給大她十年之山

田先生,結婚後一年就生下了阿勇。阿勇出世後,敏和丈夫間之行房次數就越來

越少,由原來每星期一次變為一個月一次,最近已經半年沒有行房了,甚至連碰

都沒有碰過她。每當敏向丈夫提出性需求時,丈夫都說工作後很累,明天吧!就

這樣過了半年。

每一天晚上,家敏睡到半夜都會聽到鄰居竹下小姐的呻吟聲:“呀……老公

我要……大力點……啊……大力點……再大力一點……”

和女友分手有段時間了,從用盡姿勢的分手炮算起,到現在已經将近一年了。

分手的理由,不值一提。那時候還小吧,随口說分,也就分了,并沒有傷及

感情。所以跟她,跟她的家人,也都還算不錯,還偶有聯絡。

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所謂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對小姨子垂涎已久的

我,時常幻想着何時能把她騎在胯下。

通常情況下,一次,等于沒有。但是在我心裏,如果能和小姨子有一次,卻

等同于永遠,能填補我最深埋的淫望。

平時和小姨子聯系甚少,每次一聯絡都像是在摸獎。這不,三兩次摸獎之後,

我終于中獎了。

那是一次宿醉後的聯絡,那一時興起而不抱希望的嘗試,卻令我正中彩頭。

那一聲問候,終于讓我對小姨子的欲念,如願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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