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因為媽媽的離去,足足傷心了好幾年,一直在怪媽媽為什麼那麼快就走了,留下他一個人。所以啦,從我小時候他就一直學習著照顧一個小嬰兒、一個脆弱的小生命,直到我上小學、國中、高中,也一直沒有再行娶妻的念頭。
在我14歲那年,我就叫爸爸再去娶一個老婆,並告訴他,我已經夠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請爸爸不要因此而浪費自己寶貴的春青。起初爸爸還不同意,但爸爸也才35歲左右,還很年青,所以我死命的左勸右勸,使爸爸不堪其擾,終於在外頭正式交了一個女朋友,並且在我16歲那年又結了婚。
「不行了...二姊...我要射了!」我實在忍受不了二姊的攻勢。
二姊的頭也淫蕩的隨著我的高潮上下擺動,嘴裡並發出「啵啵」的聲音,因為二姊的加速,我也「嘶~嘶~」的噴射出我的精液,姊姊並沒有猶豫,大口大口的吞下我的陽精,露出陶醉的表情。
「小弟,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持久了啊?想當初2分鐘就出來了,現在都要30幾分鐘,害我累死了。」
房間裡燈光昏暗,隻有我們兩個,老婆和我正一絲不挂地摟在一起,挑逗著
對方,說著不堪入耳的悄悄話。
老婆一邊摸著我勃起的大雞巴,一邊嬌滴滴、浪丟丟地在我耳邊呢喃道:「
老公,你真的支持我和別人搞破鞋嗎?」
「嗯,我支持,不過你一定要找一個文質彬彬,檔次高、有修養的,不許找
那些不三不四的流氓,我可不希望讓那些社會渣滓給我戴綠帽子。」
「知道了,老公,嘻嘻,老公你真好。我愛你老公。」
「我也愛你老婆。」「那你還讓我出去和給別人亂搞啊?」
「正是因爲愛你,才會放縱你呀,希望我最愛的老婆得到更多的快樂嘛。」
岳母是個豐腴風騷的女人,我第一次見她就被她迷住了。那是我剛分到那所學校的時侯,有一天下午放學後我走在去辦公室的路上,突然一個白皙豐滿的燙著大波浪發的中年女人走到了我的跟前,用很性感撩人的聲音問我:「喂,你知道王豔老師在哪嗎?」我看著她,她太迷人了!身高有168CM吧,豐乳肥臀,有些過豐滿,但不覺胖;面白如粉,唇紅腮圓,有一些皺紋;不是很漂亮,但眼神很媚,放射出的光芒足以電死任何一個男人。我不覺呆了,死盯著她看。雖然我已和不少的年輕女孩做過愛,但沒有一個像她這麼風騷撩人的。她撲哧一笑:「你怎麼啦?」我覺得很失態,忙從她的飽滿的胸前收回眼神,緊張地說:「在,在,在教室吧。」
的小屁股:「去,到沙發上看電視,媽媽馬上就來了!」
替蛋蛋洗澡的時候,趙曉花自己也是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的,她把長髮盤上去
,不洗頭,只是仔細洗了洗豐肥的一對大乳上高高翹起奶頭,又搓了幾下下面的
陰毛,在陰道和肛門裡外細細摳弄了一會,用水簡單沖了一下身體,洗手擦乾,
放下長髮,迫不及待地走出衛生間,撲到了沙發上。
曉花一絲不掛地跪在沙發上,乳房吊著晃著,紅紅的奶頭在沙發上摩挲著,
很是舒服,而白白的大屁股高高地翹起,正對著蛋蛋,她問:「你是從哪裡生出
來的?」
我一直都在懷念她——一位教了我很東西的老師,她叫方碧如。
那是個水深火熱的年代,我還在南方的一個小山村裡,那時候好像是1971年初,我只有十五歲,正是青春發育的時期,我在村裡的中學上初一。
那一年的春天,從城裡來了幾個下放的黑五類分子,其中就有方碧如老師,她的父親是國民黨的官員,解放戰爭時起義,她當時嫁給了解放軍的一 個團長,現在這個團長因為說了幾句某位中央首長的壞話而被送進了監獄,再加上她那個國民黨的父親,她不可避免地下放到了我們這個偏僻的小山村。
當時她有四十多歲了,她的身體看上去很柔弱,村長是個好人,不讓她下地幹農活,她就做了我們的老師,所有的課都上,她是北大畢業的,足以應付我們這群山村的孩子了,這也正是為什麼文革後我要考北大的原因。
阿姨是媽媽的親妹妹,居住在香港,父母親帶著我和妹妹,在八年前全家移民至
澳洲雪梨居住。
離開了香港這麽多年了,我也很想回去看看,依稀記得香港的海灘很美,留
在雪梨過暑假也沒意思,回去香港的海灘遊遊泳,曬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回來多好
呀!爸媽也同意我回去走走,反正在香港有阿姨照顧,吃住都不是問題,收拾了
一些簡單的行李後,這個周未,我就飛到了香港。
踏出機場邊檢的自動玻璃門後,雖然已經差不多八年沒見,我還是一眼就認
出了亞姨。隔著玻璃見她正站在接機的人群前,雙手扶著欄杆,正望著出來的人
群,我想她還正在找著一個八歲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