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大學生,在本市的大學就讀,大學離家很近。我先說說我家裏
的情況吧,我家很大,有兩間客房,我父母住一間房,我自己一間。
我的爸爸是家跨國公司的老板,媽媽沒工作,在家料理家務,有時也去爸爸
的公司幫忙,名副其實的副老板。
我父母他們的感情很差,差點離婚,因為爸爸業務很忙,常常出門或出國,
美麗的媽媽常常抱怨生活的乏味。
爸爸是個很有生意頭腦的人,賺了很多錢,也是個十分標準的守財奴,雖然
我們家看起來很高檔,但是很多是跟爸爸有生意來往的人送的,爸爸給媽媽理家
的錢少得可憐(我的零用錢更不用說),媽媽是個很美麗的女人,她很愛惜自己
漂亮的臉蛋,經常去美容,而且她是個自我很高貴的女人,可能也跟她年輕時窮
過有關,她花在排場上的錢也是不少,所以父母經常為錢的事吵架。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她在學校裡就是當之無愧的校花,婷婷玉立的苗條嬌軀,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比時裝模特還婀娜多姿。如玫瑰花瓣般鮮艷嬌嫩的絕色嬌艷的臉蛋上,一雙水汪汪、深幽幽,如夢幻般清純的大眼睛。
一隻嬌俏玲瓏的小瑤鼻,一張櫻桃般鮮紅的小嘴加上線條流暢優美、秀麗絕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絕色大美人的優點都集中在了她臉上,只看一眼,就讓人怦然心動。更還有她那潔白得猶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膚,嬌嫩得就像蓓蕾初綻時的花瓣一樣細膩潤滑,讓人頭暈目眩、心旌搖動,不敢仰視。她在醫院裡就如一位純潔無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間煙火的瑤池仙姬……
熟語說,女人胸大無腦,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老婆家族的女人是很漂亮,但智商都不是很高,沒有一個考上大學的,所以對我這個擁有博士學位的人是崇拜的不得了。尤其是她小姨家的那對雙胞胎表妹,十八歲了,讀高二,成績是一塌糊塗,整天只知道打扮,還被評為學校的狗屁校花呢。真是胸大無腦。
"老公,樂茹和樂茜暑假想過來完,行不行?"
"有什麼不行,正好暑假你也有時間,就讓她們過來吧。把我的書房收拾一下,給她們睡好了。"
不知是否別有用心,大姐經常穿著睡衣、短褲在我倆的臥室之間兩頭跑,久了倒也不覺得什麼。但正因為如此,也在無形中製造了不少機會,開始了我們之間不同尋常的親密關係。
這天晚上,我走進大姐房中,因為天熱,她只穿著胸衣和短褲,因為她對我從不避忌,所以並沒有因我進來而披上外衣。(後來我閑著無事時猜想,這是不是她從潛意識裡在為我創造機會?或者是因為她對我早已情根深種,所以在心目中早已把我看做她的丈夫或情人,所以才會在我面前身著內衣而仍是從容自若?也許二者兼而有之,後來我把這個猜測向大姐提出來,她細想過後笑而不答,從她那曖昧的神情中我知道了答案,不過我清楚她從小為照顧我而形成的習慣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那位太太名字叫朱錦華,為了親近,見面時我都喊她錦華姐。
她生得姿容秀麗,一頭棕色的捲髮,輕笑時那兩個酒渦嬌豔嫵媚,令人神迷;菱型的櫻桃小嘴,講話的聲音嬌柔細語,悅耳動聽。
她十月懷胎後,在一個月前生了一個女兒,她先生不太滿意,因為他希望頭一胎是個男孩,可惜卻事與願違,為了這點小事他的臉色最近不怎麼好看,鄰居們都勸他男孩和女孩都一樣嘛!如果真的喜歡男孩,再生一個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責難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