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搞裝修的,就是給別人裝飾房子那種,為了養家,他幾乎常年都在外面跑。
至於我媽嘛,今年該三十八了吧,我媽以前是一家企業的會計,後來那家企業不知怎麼的倒閉了,現在社會本來競爭就激烈,而像什麼賣東西啊,做服務員什麼的我媽肯定是不會去的,於是她就在家當起了家庭主婦。
我不知道怎麼的自打我生出來那天我就很叛逆,小時候還好些,到了讀初中的時候就像爆發出來了似的,什麼逃課,打架,欺負同班同學,幾乎當時所有不良兒童的問題都能在我身上找到,成績就更不用說,基本是年年墊底,那個時候我進班主任辦公室的次數比我進教室的次數還多。
我們比較著各家的喜餅、婚宴等等,我的心理充滿了喜悅,但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傷,看似開心的背後,還有一個令我不放心的因子,那就是我母親—亞蘭。
我的父親在我八歲的那一年離開了我們,之後媽媽帶著我和三歲的弟弟四處打零工賺錢,我們一家三口的日子過得相當辛苦。
當時,我還記得我要念小學的學費,還是媽媽到處拜託親友籌錢籌出來的,還有一次凌晨,我得了腸胃炎,我的肚子劇烈絞痛,又不停的嘔吐,我的哭聲使得母親徹夜未眠的照顧我,還記得,當時我病好了,換她發燒倒下了。
就這樣,媽媽照顧著我和弟弟成長。
辛辛苦苦幾年下來,終於熬到了升職的一天,怎麼不讓人欣喜,尤其這天還是女友的生日,所以下班後我推辭了同事的邀約,急吼吼的往回趕,一進家門,就看到了賢慧的女友和風姿綽約的未來岳母。
和女友小小親熱一下,順便簡短問候下岳母,就進了洗手間放水。一身輕鬆之後洗手時,意外看見了旁邊擺放著的岳母的小汗巾。「真香。」我拿起岳母專屬的汗巾深深的呼吸著,仿佛上面仍帶著岳母身上那依稀的芬芳。
岳母年紀剛剛接近五十,看起來卻不顯得老,和我那年高德劭的岳父並肩而立時仿佛是父女一般——實際也差不多,他們相差近二十歲。岳母在大學時被身為老師的岳父吸引,經歷一番風波後成家生女,雖然生活美滿,但歲月流逝,有些情況終究無法回避:岳父已是黃昏夕陽,岳母仍在人生最美好的時期。
按說這夫妻倆應該算是幸福美滿,但各家都有各家的難,二人結婚近5年了,姜琳仍不見有身孕,無奈之下,二人來到醫院,經查,姜琳的輸卵管先天性畸形。這可是晴天霹靂,給二人的生活籠罩著一層久揮不去的陰影,盡管小剛常安慰姜琳,但爲人妻卻不能爲小剛生子,就應了老話說是“不下蛋的母雞”,而更讓姜琳擔心的是這種情況會影響二人的夫妻關系。
一天,姜琳接到幹媽的電話,說是最近閑的無聊,要來看看姜琳,姜琳高興的象孩子似的跳了起來……並告訴了成曉剛。
母親,姓畢叫美時,父親和楊叔叔都叫她美時。
楊叔叔,當然是姓楊羅,父親和母都叫他行三,大概他的名字就叫行三吧?
記憶中,楊叔叔是家中的常客,聽父親說他倆是換帖的兄弟。早年一起奮斗過,倆人的交誼可以說水乳交融。因爲楊叔叔一直保持單身沒有娶老婆,所以要一有空就往家里跑,跟我們都很熟。
他也的確蠻照顧我們母女,經常大包小包的從外頭買來給我們。如果母親這樣說:“家中又不缺甚麽的!干嘛那樣客氣,行三啊!你自己將來總要討媳婦的!省點吧?”
楊叔叔定會說:“美時,你真是皇帝不急卻急死太監啦!緣份未到嘛!小小意思又何必挂在嘴邊上呢!”
母親拗不過,總是依著他。
張揚是XX高中3年級的學生,平常沒事就鬼混閑晃,無所事事。今天一如往常的8:30才潇灑的走進教室。
第一節課的數學老師沒好氣的說:“遲到王,請趕快坐好。”
張揚根本懶的去理那個年近50又不得人緣的老家夥。
“晚上別太操喔!”有人喊著,頓時全班一陣哄堂大笑。那個起哄的人叫吳炳坤,是張揚的死黨兼換帖。
張揚笑著“青”了他一眼,然后坐了下來。
“哼!浪費國家資源。”一聲輕蔑的話鑽進張揚的耳朵。
張揚也裝做沒聽到,因爲他知道會這樣罵他的除了坐在他后面的葉舒雅之外,沒別人了。
葉舒雅身高167,雖然稱不上大美女,瓜子臉綁上小馬尾,也算頗有姿色。
36B的雙峰倒是很想讓人摸上一摸,修長白皙的雙腿則是讓人欲火上升,想入非非。
雖然我妻子的思想都很開放,有時我倆會聊天說說以前曾經與伴侶的性經驗,據她說和她上過床的男人,我才是她第三個男人,但被她口交過的男人至少有十五人,原來她是喜歡對方在最緊要關頭時,用口使對方射精,明顯是她並不想過於濫交,當然我與朝陽的這個換妻想法,我也對她說了,只不過彼此都當做是在開玩笑罷了!
記得星期六那天晚上我與妻子加上朝陽三人在牛車水啤酒屋喝酒,我妻子穿著一件黑色通花低胸衫,她那深長的乳溝看得明顯不過了,加上一條黑色光皮窄短裙,修長均勻的美腿配上黑色絲襪,相信任何男人看了,都想馬上與她溝通溝通。
漂亮,身材也好,一米六九,胸部不大不小,兩條美腿穿上絲襪更是讓人想摸上
一把。
為此她在電車上吃了不少虧,可惜眼睛有些近視,上課時總要戴上眼鏡,大
概因為這樣才沒被大家發現,落進了我的手裡。
情侶之間的性事久了,再好的事物也會變得沒意思,雖然她也經常扮成女
教師、女秘書什麼的來讓我提興趣,我也買了諸如吊襪帶和丁字內褲,各種連褲
絲襪等等,我們做愛的次數還是越來越少了。
這對於女友來說好像是並沒有什麼影響,對於我這個淫蟲可真是有癢難耐,
我就在我們租的房子裡裝了電腦,和胡朋搞友們上網打聯機來消磨時間,有時就
上色站去看看,漸漸的我對群交和戀足的站點特別感興趣,尤其是一個女人被幾
個男人一起幹,太興奮了,我經常一邊看著圖片,一邊幻想著我女友穿著吊帶絲
襪,被男人射得滿臉精液的樣子,不禁連連手淫數遍。
我一天天的愈來愈想要和媽咪作愛,但一直苦無機會。終於有一天,在父親告訴我們他要被公司調去美國受訓一個多禮拜後,我知道機會來了!
美娟招呼大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初時譚靖坐在老公鐵輝身邊,美娟坐在譚靖的身邊。后來美娟起來倒啤
酒請鐵輝喝,就順勢坐到鐵輝的身邊了。
她和鐵輝好像有好多話題傾談,可是譚靖就不知和身旁的小雄說些什麼好。美娟見譚靖沒什麼說的,就對小雄
說:「小雄,前兩天你朋友拿回來的影碟呢?,我都還沒拿出來看過哩!不如現在拿出來一起看看吧!」
小雄點了點頭,便從視聽組合櫃里拿出一張影碟,裝入鐳射機,然后退回沙發,用遙控器開始了播放。
畫面出現之后,竟是一套色情電影,一開頭已經出現了男歡女愛的赤裸鏡頭。譚靖看到臉都發燒了,小雄也不
好意思地說道:「啊!我不知道是成人影片,大家看不看好呢?」
美娟笑道:「大家都是成人了,怕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