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

夜深,我躺在床上,聽著身邊丈夫平穩的呼吸聲,他睡得很熟。

我心裡藏著一個秘密,一個像毒藥一樣,每天都在侵蝕我的秘密。

這個秘密,關於我的公公,和我的大伯,更是關於,我們三個人之間,那些不為人知的夜晚。

我們結婚三年,丈夫一直想要孩子,他是個好人,但他不知道,我體內孕育的生命,可能根本不是他的。

一切是怎麼開始的? 說來話長,又很簡單。

搬來和公婆同住後,生活空間變小了,我和丈夫、公婆、還有丈夫的哥哥,大伯,住在同一屋簷下,大伯離婚了,一個人住,公婆想照顧他,所以我們都住在一起。

一開始,是很平常的家庭生活,表面上和樂融融。

但家裡總有一種壓抑的氣氛,公公很少說話,但眼神很銳利,大伯看起來隨和,但總給我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

劉海雙手還捏著王嫂的木瓜大乳房,嘿嘿笑道:“哦……你們都來了。我們兩人等不及了就操了起來,還望夫人您見諒啊!”王嫂的陰道的淫水還流著,順著插在裡麵的雞巴滴在地闆上,大家見了都忍不住了,也沒說什麼了。

李花見了也不禁淫笑:“我們一進門就聽到有人叫‘哎喲老公啊……我的陰精出來啊……’是誰啊?”

王嫂笑道:“太太你就不要笑我了,待會兒啊,我們少爺還不是要操你的大肉穴?到時候我想你叫得還比我淫啊!”

李花一笑,上去抓住塑料雞巴:“好你個王嫂,和我老公操了穴還敢說老娘啊,看我弄死你!”說完狠狠地往王嫂的陰道裡抽插起來,自己還伸出舌頭舔著兩片粗大紫黑的陰唇片:“唔……這陰唇媽的比我的還大啊!唔……老公你也別停啊,咱們玩死這淫貨。”

劉海淫笑向呂紅道:“小紅啊,來讓公公親親啊……小波你也別閑著啊,看你媽那淫樣……來一起玩啊!”

雪梅十九歲的時候,和同鄉去東莞打工,因為身在外地,很孤單寂寞,就被

一個大她很多的老男人的狂熱攻勢拿下,她和老男人同居了,誰知老男人在老家

早有妻室,在把雪梅的肚子搞大以後,就一個人逃了,雪梅一個人束手無策,只

好在一個同鄉的幫助下,在出租屋裡生了一個男孩,等養好身子,她的位子,工

廠裡已經找到了替工,不要她了。

沒有辦法,為了養家糊口,她只好去做了坐台小姐,靠著她年輕漂亮,倒也

可以養活自己和兒子,時光流逝,等兒子阿峰長到十歲時,她也年近三十了,各

方面的條件,已經不能和二十上下的年輕姑娘比了,因為她被會所辭退了。

可她也不會別的,還好在一個同行老鄉的指點下,她開始做起了樓鳳,客人

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她就在住處接客,她的住處是一間大開間,她用布簾隔出

里間和外間,她在外間擺了張床接客。一般來說,她都選擇白天接客,因為兒子

白天會去打工學校上學,可有些客人只有晚上有時間,沒辦法,只好讓兒子在裡

間,兒子倒也很懂事,在她工作的時候,基本上不發出聲音。

就這樣五年過去了,兒子阿峰長到十五歲,初中畢業後,就不想再上學了。

於是她買了台電腦給兒子,兒子也很懂事,幫她在網上拉客,有時候,有些難纏

的客人想少付錢,這時兒子就會從里間出來,兒子雖然只有十五歲,可兒子是少

年老成,看起來倒有二十多歲,那些老傢夥,看到有這樣一個健壯的男青年,都

立即乖乖地付錢。

香港人已經夠怪的了,每天在街上匆匆忙忙的,錢又賺不了多少,辛辛苦苦的也不知為了什麼。哈!

原來香港的天氣更怪,已經是農曆年十二月了,天氣一點都不冷,二十多度,穿外套有點熱,不穿又覺有些寒意,一點冬天的感覺也沒有。

街上都是些匆忙的人,就只有我這個傻屄,一個人傻呼呼的,還跑去信和中心買了幾張「A碟」回家看。

說起「老翻」(在街上賣翻版的傢夥)就一肚子的氣,現在的「老翻」,整天把些貨不對版的東西放裡面賣,尤其是旺角,豉油街天橋底,封面是最新的電影,放進VCD機裡播出來,都不知道是些什麼來,有一次他媽個屄,還是空白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回到家換了件衣服,從冰箱拿了罐啤酒,躺在沙發上,把買回來的「A碟」播出來看,想不到劇情還蠻有意思的。

說母女倆去參加朋友家裡的一個小宴會,誰知這斑傢夥不止強姦了母親,連女兒都被這斑傢夥強姦死了,後來這個做母親的為女兒報仇,將這幾個姦夫一個一個的殺死,以色情電影來說嘛還算是不錯的啦,不光只是做愛。

當我看到那班傢夥強姦她女兒時,我雞巴都硬了,就把它弄出來套弄,心裡想著:假如我老婆在就好了,不用打手槍。套得正爽的時候,突然聽見開門的聲音,我知道一定是我可愛的小騷屄回來了,我拿著大雞巴站在門後,等老婆一進門,就馬上給她個熊抱,掀起她的裙狂操她的屄。

雷小彤是淫城的一個中學生,十六歲,和淫城不少中學生一樣,他已經姦汙了媽媽,時間已經有一年多了。

媽媽怕被爸爸發現,就打算把小彤送到北安她弟弟那裡去。

雷小彤的媽媽今年47歲,他的舅舅今年44歲,是個建築設計師。

五一前一天,雷小彤坐上火車,五一那天中午,他來到了北安舅舅家。

來到舅舅家,他敲了敲門,一個比他小一些的男孩給他開了門。只見客廳的沙發裡躺著一個中年婦人,臉上貼滿了黃瓜片,正在美容。她中等身材,穿得很單薄,是家居的輕薄衣褲,她的皮膚很白,她的那兩隻光著的腳吸引了雷小彤的視線。那婦人的兩隻腳長得非常清秀白皙,看得雷小彤目不轉睛,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那婦人聽見有人進來,於是睜開眼睛,見一個少年正看著她,她忙從沙發上下來,穿上拖鞋,起身拉住雷小彤道:“哎呀,你就是小彤吧,我是舅媽呀!”

雷小彤忙有禮貌地點頭道:“舅媽好!”

雷小彤知道,舅舅的老婆盛莉,又名鄭珠,比舅舅大兩歲。她為舅舅生的兒子,就是眼前的男孩。

星期六夜晚,我揸住半打嘉士伯,一路諗住今晚又可以過嚟大姊阿玲同阿妹阿敏度黐餐。佢哋搬出去住都成段時間,間唔中我都會過嚟打躉。

一嚟有靚嘢食,二嚟,老實講,就係想見下我嘅兩姊妹,大姊成熟飽滿,阿妹青春肉彈,簡直攞命。佢哋兩姊妹都係遺傳咗優良基因,倆個都係同老媽一樣大波,行起路嚟蕩吓蕩吓,真係男人嘅恩物。

門一打開,阿玲已經嗲聲嗲氣咁講:「細佬,你嚟啦!我哋今晚打邊爐!」

阿玲著住件鬆身嘅T恤,但都遮唔到佢上面對波,簡直好似兩個冬瓜塞喺入面咁逼爆,望到我碌鳩即刻硬咗硬。佢行路嗰陣時,對波蕩吓蕩吓,上下搖晃,真係引死人,睇到我眼都唔眨一下。

「大哥嚟喇!以為你唔嚟添!」阿敏就喺佢後面,著住條熱褲,露出白滑到好似反光咁嘅長腿,同埋一截纖腰,條褲短到好似就嚟見到佢個閪咁。兩姊妹都係正嘢,一個係成個熟透嘅蜜桃,一個係青澀得嚟又帶啲誘惑嘅士多啤梨,企喺度已經搞到我心跳加速。

我與美慧結婚一年多了,生活平淡卻安穩。幾天前,她突然拋出一個讓我血脈賁張的提議。她笑容滿面,帶著一絲神秘,說要在我生日那天,送我一份「特別」的禮物──她剛滿十八歲的女兒,雅娟。

我當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美慧看我呆若木雞的樣子,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拉著我的手,溫柔地說:「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我是認真的。雅娟也同意了,她說…她說這是報答你對我們母女的照顧。」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處於極度亢奮又不安的狀態。一方面,這份禮物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另一方面,我又覺得這實在是太荒唐、太違背倫理道德了。我忍不住偷偷地觀察雅娟,她正值花樣年華,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的一顰一笑,都讓我心跳加速,慾火焚身。

自從美慧告訴我那個「禮物」之後,我看雅娟的心態就完全變了。以前,我只把她當成一個需要照顧的女兒,現在,她卻變成了一個充滿誘惑力的女人。

一九九七年三月三十日,是我三十四歲的生日。我和梅文交往一年多了,幾天前她已經告訴我,她打算把不滿十五歲的女兒惠子,作為最大的生日禮物送給我。

惠子雖然不到十五歲,卻發育成熟,身高一米六,穿著時尚,皮膚白皙,胸脯豐滿,臀部肥厚,性感迷人。我早就對她心生渴望,只是礙於梅文的情面有所顧忌。得到這個消息後,我興奮不已,生日前的幾個晚上幾乎都沒合眼。

令人心動的一天終於來了。

生日那天晚上,梅文早早炒了幾個小菜,備了一瓶酒。惠子來了以後,我們三個人開始喝酒。我和梅文都抱著同一個目的──灌醉惠子。不一會兒,惠子就喝多了。

惠子臉紅撲撲的。這時,梅文假裝也喝醉了,靠在惠子身上,讓惠子扶著她一起回臥室,躺在了床上。

這裡是六朝古都文化底蘊十足的城市,我的父親是這個城市的人,而我的母親則是從農村來的。所以我生出來並麼有得到城市的戶口,父親是坐過牢的,出來的時候已經三十有八了,我父親那輩有兄弟姐妹五人而他又是兄弟姐妹中的老大。除了最小的老五,他們都在父親之前結婚生子。所以不到一年就找了我媽那種剛從農村出來麼見過世面的丫頭,當時她才十九歲。看得出來父親還是比較急著傳宗接代的。父親四十的時候,我母親二十。而我則一歲。那年是一九九一年一月。

一九九八年我上了小學,因為麼有戶口所以要交贊助費。家裡並麼有什麼錢,爸媽也麼什麼本事,所以只有早上賣點早餐,還得把只是小套的房子中最大的房間給租出去。剛開始我和爸媽一起睡在小房間裡,但是經常晚上聽見怪聲,先是好像爸媽不愛睡覺在那聊天「嗯,嗯,兒子在旁邊,會吵醒他的,啊,手,手別進去。奶子給你掐疼了。輕點兒~ 嗯,嗯~ 」媽媽呼吸怎麼了?好像喘不過氣。

我從未想過會目睹這樣的景象。哥哥,我的親哥哥,正與我的妻子,阿霞,在客廳的沙發上翻雲覆雨。沙發吱呀作響,伴隨著阿霞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聲入耳,震得我耳膜生疼。

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一下一下,敲碎我僅存的尊嚴。阿霞的呻吟,不再是夜晚臥室裡那種敷衍了事的低吟,而是充滿慾望的、高亢的浪叫,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穿我的耳膜,直抵心臟。

我和阿霞結婚尚不足一年,原以為新婚燕爾,魚水之歡會是甜蜜的日常,誰知每晚的性生活都遠不如我所期盼。

每當我想親熱時,阿霞總有各種各樣的藉口推託。不是說月經來潮,就是說不在安全期,再不然就是工作太累,身心俱疲。

就算偶爾她肯讓我碰,也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毫無情趣可言。與我印象中熱情似火的她,判若兩人。而現在,沙發上那個放蕩的女人,真的是我的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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