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

19歲那年高中畢業後我考取了一所大學學物理,生在鄉村長在鄉村的我終於來到了省城的這所高校。

在這座城市裡有我的爺爺的兄弟,因排行第七,我稱他為七爺。

七爺一向對我不錯,雖然以前因為在鄉村的緣故我很少跟住在城裡的七爺打交道,但七爺知道我念書刻苦,成績一向很好,所以對我特別鍾愛,時不時還寄些錢給我買文具等學習用品。

上大學後,我就常常在週末到七爺那裡去玩。

七爺膝下僅有一女,也就是我的姑媽,她是一家醫院的護士,對於這位姑媽,我除了能從外貌上描述外,其他方面知之甚少。

姑媽大約40歲左右,由於生活條件優越,所以保養得好,仍然風韻尤存,面容嬌好,前兩年因為夫妻感情不和離了婚,據說是因為姑父有外遇。 離婚後的姑媽有一個愛好就是打麻將,所以週末我到七爺這裡來玩的時候,她不是到外面打麻將去了,就是糾集幾個麻友在七爺家打。

與她一同打麻將的總是那麼幾個人,街坊或同事。

其中有一個街坊是跟姑媽關係比較好的,我常常能碰到她。

她姓楊,我叫她楊姨。

楊姨的丈夫前年因癌症去世了,她現在跟母親和女兒住在一起。

每當她們在打牌的時候,我總是跟七爺一起邊看電視邊聊天,她們有時會叫我去倒倒茶水。

大約我到七爺這裡來玩基本上就是這麼個情景。

隨著我來的次數的增多,我與七爺交流也更深入,七爺對我比以前更親近了,但對於姑媽,我仍然與原來一樣,不甚了解。

是一個農村的孩子,父母外出到sz開了雜貨店,我也跟著出來讀高中,但是寄宿在叔叔家,因為他家在市區,離我的學校很近。

寄人籬下,當然不如在家舒服,好在我很勤快,雖然是男孩子,但是天天做家務,放學回來煮飯,炒菜是嬸嬸的專利,吃完飯洗碗掃地。

叔叔是政府的小官員,但是應酬很多,很少回家吃飯,我的堂弟讀小學,和我也沒什麼話題,只是經常要我幫他打架做作業什麼的。

嬸嬸在超市做一個櫃檯主管,好像很凶的樣子,平時沒有什麼笑容,但是我覺得她很迷人,特別是穿著白色背心和薄薄的睡褲和粉紅色拖鞋的時候。

我已經16歲,但是沒有女朋友,是班上最土氣的一個,但是我也開始瞭解男女之間的事情,因為我的同學經常會講,有時我也發現他們背著老師在操場的一角接吻摟摟抱抱,但是我對班上的女同學提不起勁,我覺得她們根本無法和嬸嬸相比,嬸嬸的胸脯那麼豐滿,嬸嬸的皮膚那麼白嫩,嬸嬸的……我的第一次最終還是獻給了少婦,但是不是我的嬸嬸,而是嬸嬸的好朋友唐姨。

唐姨其實只有38歲,比嬸嬸大2歲,因為堂弟叫她阿姨,所以我也叫她阿姨。

唐姨是位剛離婚不久的少婦,原因很簡單,她丈夫找了一個湖北的小蜜。

唐姨不要孩子跟她,所以法院把房子判給了丈夫,她自己就住在公司的宿舍裡,每週六晚都到嬸嬸家玩。

唐姨沒有嬸嬸漂亮,皮膚比較黑,但是離婚之後好像換了一個人,打扮非常時髦,她發誓再也不做黃臉婆,要好好享受人生。

唐姨和嬸嬸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而且經常談論男女話題,每當這個時候嬸嬸就趕我回房間,但是唐姨總是笑她,說我也許早就不是處男……一次她們在看電視看到很晚,外面下了大雨,唐姨說不走了,叔叔剛好出差了,但是嬸嬸安排她和我睡在一起,因為我的房間是架子床,分兩層。

9歲就在江城市的市委當司機,當時天天給市長開車,三年以後市長到省委任秘書長,臨走的時候給他提升到了市委組織部任副部長。

張容勤奮好學,自己自學了大學課程,加上腦子靈活,膽大心細,甚是得領導的歡心。

80年代初當年的老領導升任省委副書記,張容更是如魚得水,不出一年就成為了江城的市長兼市委副書記,由於張容的學歷高,膽量大,做事有魄力,幾年工夫把江城市搞的風風火火,經濟實力居全省三甲,加上和上頭的關係,到了90年代初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江城市的市委書記兼市長。

由於在江城市的勢力已經根深蒂固,所以張容也沒有想往上爬,他很樂意作個小城市的皇帝!!

張容是一個官場上的高手,妻子劉蘭也是一個生意場上的女強人。在80年代張容剛剛是市委組織部的副部長時,劉蘭就開始了自己的商業王朝的建立。

她把江城市的第一製衣廠通過各種管道承包了下來,自己的精明加上老公的關係,是自己的製衣廠在10年時間裡成為了全國最大的製作工作服的企業。

90年代初膽大精明的她通過和USA的合作又開始生產純棉出口服裝,短短的5年時間是自己的資產竟然達到了數以億記,成為全國有名的女企業家。

強將手下無弱兵。他們的孩子們也個個精明強幹。大女兒張雲是江城市的國稅局局長,38歲,是江城市有名的美女局長,她可不是靠他爸爸的關係才當上這個局長的,當初張容還不允許家裡人參政,可是張雲是清華大學的高才生,本來北京方面是要她在北京工作,可是她卻說什麼也要回家鄉,省委的領導就只好把這樣一個人才安排在了國稅局,經過幾年的工作,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局長。

二女兒張雨,34歲,自己經營一家商場,這是市中心繁華地段的最大的一家商場,每年手的租金就有幾百萬,自己倒也落得清閒。

1. 媽媽的獎勵

那天晚上,兒子把考卷拿回來了,大大的紅叉,分數低得可憐,媽媽的心裡像堵了一塊鉛,她看著那張考卷,又抬頭看兒子。

他臉上沒有一點擔心的樣子,甚至有點不以為然,一股無名的火和絕望一下子衝上媽媽的腦門,她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父親死了很多年,媽媽一個人又要賺錢養家,又要顧著兒子,這幾年過得非常辛苦,心力已經用盡。

可是,但當她的目光停留在兒子身上時,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孩子已經長大,不再是那個需要她處處操心的少年,他的身高已經超過了她,肩膀也變得寬闊結實。

她知道他整天待在房間裡都在做些什麼,她聽過他房間裡電腦發出的聲音,也曾看見他在半夜偷偷摸摸的身影。

她很清楚,他看那些成人影片,他知道如何自己解決生理上的渴望,他的房間裡,充滿了屬於他這年紀、壓抑不住的液體的氣味。

一個極端、甚至有些扭曲的念頭突然閃過她的腦海,那個念頭大膽,禁忌,讓她感到害怕,但又帶著一絲期望。

她看著兒子,看著他眼裡藏不住的,那種年輕男人特有的,旺盛的慾望,她想,也許,只有這個,才能讓他為了某個目標去努力。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吸進肺裡,卻還是覺得缺氧,她看著兒子,聲音很低,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兒子,你聽著。」

兒子總算抬起頭,看著她,他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似乎不知道她這次會說什麼,媽媽每次都說一樣的話,他已經聽膩了。

「這次考試。」媽媽繼續說,聲音更低了,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沉重︰「如果你能考到全班前十名。」

兒子完全愣住了,全班前十名?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從來沒有靠近過那個名次,他等著媽媽說出懲罰的話,或者又是一通長篇大論。

「媽媽就給你一個獎勵。」媽媽說。

「獎勵?」兒子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相信。

媽媽的目光複雜地凝視著他,眼神中交織著羞恥、絕望、以及某種冷靜的計算。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深知接下來要說出的話有多麼禁忌和沉重,她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如果你考得好,媽媽讓…你…」她的舌頭似乎打結了,每一個音節都發得異常艱難,但她知道自己必須說出來,不能退縮︰「操…媽媽的身體…做你想做的事。」

我,二十五歲,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有一個也是普普通通的女友,過著平平

凡凡的日子。

但在有一年的過年時,這平凡的生活,起了的變化。

我女朋友家裡的人口還挺多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哥哥已

經結婚了,所以還有一個大嫂,我和她們家一樣,就住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市,所

以她家的房間不是很多,就三個房間,分別為父母住的,她哥哥和大嫂住的,和

三個女孩子擠的一間,所以,我平時很少去她們家(因為不可能可以肏屄嘛),

但在過年期間,實在沒地方可以去了,所以,過年時,我只好待在她們家。因為

我父母總是要去南方,而我又不想跟著,她們家倒還好,因為她們本來就是北京

人,所以無所謂去不去南方。

那一年,她父母出國去過年,留下了晚一輩的我們,事情就因此而發生了。

我也忘了是過年的第幾天了,大家都在客廳裡看電視,大嫂從酒櫃裡拿出了

一瓶酒,倒了一杯給大哥喝,大哥問我平時喝不喝酒,我就回大哥說:「平時和

朋友出去,難免會喝一點,但我自知酒量很差,所以從來不敢喝多。」

大哥叫大嫂再去拿個杯子,他說陪我喝一杯,大嫂轉身到廚房裡拿杯子,大

哥把他面前的那杯酒先拿給了我,叫我試試合不合我的口味,我拿起來喝了一口,

嗆到,這酒好嗆,我嗆到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我叫阿明,現在回想起來,那段日子就像做了一場特別的夢,刻在腦袋裡,怎麼樣都抹不掉,當時,我的妻子阿珍懷孕八個月了,她的肚子像個飽滿的西瓜,圓滾滾地鼓在前面,裡面住著一個小小的生命。

懷孕讓阿珍的身體變化很大,她的胸部比以前更大了,沉甸甸的,連帶著乳頭的顏色都變深了,摸起來也比平時敏銳很多,肚子的皮膚被撐得緊緊的,能看到淡色的紋路,她走起路來慢吞吞的,但眼神卻特別亮,有一種懷孕女人獨有的光芒,像火苗一樣跳動著。

那段時間,我爸來我們家住,順便照顧我們,家裡就是我們三個人,晚飯後,我們坐在客廳裡,氣氛有點悶,有點沉,阿珍突然開口,說話的樣子很平靜,就像在聊今天天氣好不好一樣。

「我想跟你爸…操。」她看著我爸。

我和我爸都楞住了,阿珍看著我們,眼睛還是亮亮的,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我們三個人,一起玩。」她補了一句,語氣肯定,沒有一點猶豫。

時間好像停住了,我爸的臉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過來,他先是看看阿珍,又看看我,我心裡一陣亂,有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衝動,我望著阿珍的大肚子,再看看她認真的臉。

「妳是說真的?」我的聲音有點緊。

「真的。」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很堅定︰「我想試試看,就趁現在。」她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詳細的原因,她的聲音還是平靜,但內容卻讓我感到很強烈。

「懷孕之後,我的性慾特別高。」她說得很直接︰「身體感覺不一樣了,特別想要,而且是現在,懷孕八個月,肚子最大,感覺很特別,我沒試過三個人一起,想試試看是什麼感覺。」

她看著我爸,又看看我︰「還有,現在懷孕了,不怕射進去,這是最好的時候。」她說完這句,臉上也沒有害羞的表情,只是很認真。

那是舊年的事了,和媽媽帶著兩個姨媽,到日本旅行,到了東京,我們住在新宿京王大飯店,貪那裡的房間又大又豪華,又近歌舞妓盯,晚上不愁沒有節目。

這天晚上,是我們留在日本的最後一晚,兩個姨媽嚷著要我帶她們去看真人表演,我說那些地方很雜,雖然姨媽和媽媽年記不小了,不過還不是女人應去的,但媽媽話她們都又是小孩子了,我們就帶她倆見識見識吧。

於是我們一行四人,在我帶領之下,到了那煙霧彌漫又人頭湧湧的地方。

只見台上的日本女人做那生春宮的表演,和她的男優拍擋性交之後,更請台下的男觀衆排隊上台客串,但那些日本中年男人人,身形不好看,陽具細小又不夠硬,每人上台進入一兩分鐘不到便完事,全無美感之外,還使人感到噁心。

由於人多擋著看得不太清楚,不到兩小時,兩個姨媽已意興闌珊的要走了。

於是我們到就近的居酒屋,宵夜後便返酒店休息。

回房後,媽媽正和我一起浸浴,是的我兩母子一向都會一起沖涼,忽聽到外面有人聲,想是姨媽們從相連的鄰房過來找媽媽,媽媽出了去看看,我因多喝了清酒,繼續浸在和暖的溫水之中。

過了好一會,忽然見三姐妹一起走進浴室來,令我大吃一驚,縮在水裹說:「我沒穿褲子呢。」

媽媽笑著說:「她倆就是要看你沒穿褲子的樣子呢,誰叫剛才看不清楚。」

我說:「這怎可以!」

媽媽繼續笑著說:「為什麼不能?我們三姐妹,自小時候起便什麼也一起共用的,叫你給她們看看罷了,她們都是結了婚的女人,我都是想教教她們陽具是人人不同大小的。」

然後她們就一起走了出去,我在弄幹身時,聽到房裹有一些日文呻吟聲混雜了她三姐妹的聲音,想必是媽媽開了有料AV,在向姨媽們指指點點。

她是我老婆的妹妹,已婚有2個小孩了,身材保持的不錯,玲珑有致,長的也不錯很有女人味,每次與他見面總是淺淺的微笑,十足吸引著我的目光,有時在和老婆做愛時,總是以她為我幻想的對象。

和她發生關系是在我陪老婆回家,我老婆已經先回去了,因為我工作上的關系所以需要到周五晚上才可去,那次她妹妹剛好也要回去所以就搭我的順風車。

那天是晚上六點我接到她回家,我們很少有機會能跟她單獨相處,一路上當然聊的很愉快,一直聊著就聊到夫妻相處及男女感情的問題,她說其實她知道我妹夫在外有女人,為了維持家庭的和諧,她不揭穿他,看她眼框微濕,就安慰了她幾句,為了緩和她的情緒及吃晚餐,用餐完畢回車上要繼續上路時,忽然她向我靠來,希望我能抱她一下,當時我嚇了一跳,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她就說她和她丈夫已經有一陣子沒做愛了,生理的需求無法滿足實在很難受,說著說著就往我嘴吧吻了下去,我的內心掙雜了一會,還是抵不過生理上的反應,于是就陷下去了,我就說到汽車旅館,她也同意,于是找了家汽車旅館。

那時大約是晚上8點,進了房間她和我猴急的退去身上的衣物,她的身材保持的還不錯,雙峰還是很挺,不過她倒是很猴急,看得出來是已經很久沒享受過魚水之歡了,把我推到床上,跨騎到我的身上,一下子我的陽具就沒入她的穴里,她很激烈的擺動臀部,她的叫聲真是大,害我直遮她的嘴。

之后又換了幾種姿勢,每種姿勢總能令她乎天喊地似的直叫,我們待到十點半左右,才出旅館繼續上路。我們約定在她有需求而丈夫無法滿足她時,會call我……自從與小姨子那天回家時做過愛,回到老婆娘家發現丈母娘,大嫂,小姨子,小舅子老婆,她們都各有特色,尤其是小舅子的老婆胸部好大,更讓我好想跟她來一次。

昨天正好我小舅子要去新加坡出差,打電話給我,要我送她去機場,我下午請假到他家接他,他老婆也陪我們一去到機場去,當飛機起飛后,我們在回家的路上,我建議一起去喝咖啡。

他說家中有一種咖啡很棒,要我一同回去喝喝看,到了家中她把咖啡拿出來后,我自告奮勇的去煮咖啡,她回房間換衣服煮好咖啡,她換上了一件寬大的T 恤,我們一面坐在客廳享受咖啡,一邊看電視。

她看電視看的很入迷,我在她旁邊偷偷注視她偉大的胸部,也的很入迷,不自覺的小弟弟就長大起,覺得很難過,起身跟她說我肚子不舒服,要上一下廁所當我再廁所幻想與她做愛DIY時,她忽然進來問我要不要緊,讓我忽然間覺得好糗,好想找地方鑽。

1.

我最近剛搬到這個城市,工作還沒找穩定,暫時沒地方住。姊姊很熱心,讓我先住到她家,等我找到落腳處再搬走。

她很照顧我,但我心裡一直有點不安,畢竟打擾別人家庭不太好,姊姊已經結婚了,是個成熟、很有女人味的人妻。

我的房間就在姊姊夫妻主臥隔壁,這間老房子的牆壁很薄,幾乎沒有隔音。

白天還好,一到晚上,躺在床上,隔壁的聲音就清晰地傳過來,剛開始,只是他們低低的說話聲,聽不清楚內容,但感覺很親密。

我的心跳加速,專注於隔壁的動靜,偶爾聽到姊姊的聲音,低沉而模糊,姊夫的聲音也是如此,接著傳來親吻的聲音,濕潤而清晰,啵啵作響。

我的身體有點熱,明明只是聽著,卻感覺到一股熱氣從肚子升起來,我悄悄下床,走到門邊,耳朵貼在門上,聲音更清楚了。

我忍不住,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麼,雖然知道不應該,但我就是想看,想知道人妻的姊姊,在房間裡是什麼樣子。

我輕輕地,輕輕地把門拉開一條小縫,只開一點點,夠我眼睛看進去。

房間裡光線很暗,只有床頭一盞小燈開著,黃黃的燈光。

我看到他們的身體,姊夫站著,只穿內褲,姊姊坐在床邊,半躺著,衣服已經脫了,她只穿著件薄薄的睡衣,睡衣被拉到腰上。

她露著上半身,乳房在燈光下,輪廓很好看,姊夫彎下腰,頭埋在她胸前,他在吸她的乳房。

我看到姊姊的頭仰著,眼睛閉起來,嘴巴微微張開,她發出很細碎的聲音,像貓叫一樣。

當我讀高二時,哥哥就結婚了。我的嫂嫂文文靜靜的,是屬於賢淑的大家閨

秀型的女人。他們剛結婚時哥哥是個上班族,嫂嫂則在夜校教書,她白天就在家

裏幫媽媽料理家事,而我也祇有在放學回家時才得到嫂嫂,不過她總是在做完晚

餐後就急於趕上班,所以踫面的機會不多。由於大姊出嫁後,我很少有人可以談

些體己的話,所以自然就把這些慾望之類的事移前往嫂嫂身上了!

由於大姊出嫁前曾讓我看過那些性感的內衣褲,所以我對這些女人用的東東

也有一些概念,很奇怪的是,為什麼我家的曬衣架上總是看不到嫂嫂的貼身衣褲

呢?這就引起我的好奇。不過她平日的穿著很保守,除了穿裙子時的偶爾曝光之

外,就沒有什麼機會了,我想她的東西應該都是晾在她們的浴室或是房間內吧?

記得有一天我放溫書假,哥哥出差去,嫂嫂跟媽去菜市場買菜,我就拿了備

用鑰匙趁機進入嫂嫂的房間,我在室內的視窗發現了她的「祕密」了!34D的

尺寸,哇!一共三套,白、黑、紅各一套。

白色那套算是普通,紅色的那套很辣,胸罩的罩杯很低,應該是半罩的,內

褲則是祇有正面有所謂的蕾絲花紋,但是後面就全部是透明的了!而黑色那一套

就很奇怪,胸罩的罩杯是透明的,內褲全部是用細帶子組合而成的,當初不知道

那是什麼玩意兒?現在才知道叫「丁字褲」,這些比我那幾個姊姊的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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