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藏著一個秘密,一個像毒藥一樣,每天都在侵蝕我的秘密。
這個秘密,關於我的公公,和我的大伯,更是關於,我們三個人之間,那些不為人知的夜晚。
我們結婚三年,丈夫一直想要孩子,他是個好人,但他不知道,我體內孕育的生命,可能根本不是他的。
一切是怎麼開始的? 說來話長,又很簡單。
搬來和公婆同住後,生活空間變小了,我和丈夫、公婆、還有丈夫的哥哥,大伯,住在同一屋簷下,大伯離婚了,一個人住,公婆想照顧他,所以我們都住在一起。
一開始,是很平常的家庭生活,表面上和樂融融。
但家裡總有一種壓抑的氣氛,公公很少說話,但眼神很銳利,大伯看起來隨和,但總給我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
幾個月後,她結婚了。聞此消息就想,以後不會和她有什麼機會了,婚宴很是熱鬧,那天我喝的酩酊大醉,她的愛人是個研究生,平時工作很忙,對她照顧很少。由於兩人工作單位比較遠,所以平常他倆只能在週末的時候才能住在一起,十分的不方便,所以她平時不回家,住在我單位的單身宿舍樓上。
十二月,各項工作已完成,又快到年底,心情十分輕鬆。某日傍晚,李梅,給我打電話,叫我去陪她打撲克。晚22時左右,我們一起回單身宿舍,在路上,她對我說:“?你不是想看我的照片嗎”“當然想了”我很高興的說我非常喜歡看別人的照片,尤其是美女的照片,那是一種享受。進屋後,她拿出兩本相冊,放在我面前,說:“照得不好,你別笑話”我翻開相冊,慢慢欣賞其中的精美的畫片她倒了杯水,坐在我旁邊,伸著個腦袋,給我講解著照片:“這是我在小學時照的,你看到我身後的這個男孩,他很喜歡我,所以站在我身後,特高興,笑的嘴都有點合不上了。這張是我在...“她的頭和我挨的很近,吹氣如蘭,美麗的捲髮輕輕搔弄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一個大她很多的老男人的狂熱攻勢拿下,她和老男人同居了,誰知老男人在老家
早有妻室,在把雪梅的肚子搞大以後,就一個人逃了,雪梅一個人束手無策,只
好在一個同鄉的幫助下,在出租屋裡生了一個男孩,等養好身子,她的位子,工
廠裡已經找到了替工,不要她了。
沒有辦法,為了養家糊口,她只好去做了坐台小姐,靠著她年輕漂亮,倒也
可以養活自己和兒子,時光流逝,等兒子阿峰長到十歲時,她也年近三十了,各
方面的條件,已經不能和二十上下的年輕姑娘比了,因為她被會所辭退了。
可她也不會別的,還好在一個同行老鄉的指點下,她開始做起了樓鳳,客人
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她就在住處接客,她的住處是一間大開間,她用布簾隔出
里間和外間,她在外間擺了張床接客。一般來說,她都選擇白天接客,因為兒子
白天會去打工學校上學,可有些客人只有晚上有時間,沒辦法,只好讓兒子在裡
間,兒子倒也很懂事,在她工作的時候,基本上不發出聲音。
就這樣五年過去了,兒子阿峰長到十五歲,初中畢業後,就不想再上學了。
於是她買了台電腦給兒子,兒子也很懂事,幫她在網上拉客,有時候,有些難纏
的客人想少付錢,這時兒子就會從里間出來,兒子雖然只有十五歲,可兒子是少
年老成,看起來倒有二十多歲,那些老傢夥,看到有這樣一個健壯的男青年,都
立即乖乖地付錢。
小柔長得像美玲,一樣的長髮,黑黑亮亮的,一樣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你,好像會說話,但她比美玲多了一點青澀,少女的那種,身體還沒完全長開,但已經有了曲線,腰很細,胸部也開始發育。
我們兩個就這樣過日子,家裡很安靜,少了美玲的笑聲,晚餐桌上,只有我們兩個, 有時我們會看著對方,不知道說什麼,她會幫我添飯,動作小心,像美玲以前一樣,看著她,我覺得心裡很酸,又有點暖。
那天晚上,小柔來我房間,她說她睡不著,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粉紅色的,可以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甚至是皮膚的顏色,她的頭髮散著,搭在肩膀上,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阿媽一早企咗喺門口等,一見到佢同個孫仔,對眼即刻紅晒。一把就將佢哋攬實,哽咽住講:「返嚟就好,返嚟就好。」語氣入面有擔心,有心痛,仲有種終於等到嘅釋然。
屋企入面嘅擺設冇乜點變,嗰種熟到入心入肺嘅味道,令彩華一直繃緊嘅神經稍微鬆開咗啲。晚飯過後,阿媽忙住幫佢執房,彩華就哄住個仔瞓覺。
等到細路仔終於合埋眼,個世界靜落嚟少少,佢先覺得自己有返少少喘息空間。成個人散晒咁跌落張熟識嘅舊沙發度,個身重到似灌咗鉛咁,但係心入面又好似有個大窿,空蕩蕩咁。
老喬不罵了,回頭和我說:“小哥兒,一個討飯的。”
我正要順便拿瓶酒,就走了過來,猛然間看到拿婦人眼底的羞澀、無奈和湧出的淚水,也看到她身後的小女孩害羞和對食物的渴望,動了惻隱之心,就說:“給她碗飯嗎,算在我賬上。”老喬不言語了,我回來繼續和哥們兒喝酒。
酒喝完了,我送走了搖搖晃晃的兩傢夥,自己也有點晃悠了。正要邁步往家走,突然一個濃重的鄉音道:“小兄弟,謝謝你。”
我吃了一驚,仔細一看是一個婦女在和我說話,我忙道:“您說什麼?”
她說:“謝謝你給我們付了剛才的飯錢,剛才孩子是餓極了,不然我不會低三下四的求人。”
我笑了,忙道沒關係。正要轉身走,那婦女又急急忙忙的說:“小兄弟,我剛才向老闆打聽了,您一個人住,家裡是不是需要找人幫忙,洗衣服、做飯都可以。”
但我覺得自己非常需要他的愛撫﹐因為懷孕的緣故﹐皮膚也變得水嫩嫩的﹐摸起來滑如絲緞﹐而原本32C的乳房也增大到乳頭也十分敏感﹐連與衣服摩擦都會感到一陣酥麻…﹐但因為所有的胸罩都穿不下了﹐所以只好不穿它﹐仲夏的天氣異常悶熱孕婦的體溫又特別高﹐我只好將身上的衣物減到最少。脹大的乳頭如紅櫻桃般明顯﹐令我畏縮不已﹐幸好只有我一人在家﹐倒也不必有所顧忌。
這時﹐門鈴響起﹐是熱水器公司派來的人。這人又黑又高大﹐看起來約莫四十來歲﹐長相普通﹐但眼神?有一股邪氣﹐令我有點害怕﹐但是他身上拎著梅花牌熱水器公司的識別證﹐倒也沒有異常之處﹐我只好笑自己太敏感了。這人一頭鑽進後陽臺﹐摸摸搞搞﹐就走出來了。
接著一屁股在沙發坐下﹐開始講解他換了什零件。我有些不耐煩﹐虛應著他。這時我發現這位石先生(識別證上是這樣寫的)正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看﹐我一時紅了臉﹐細聲說:「先生﹐對不起﹐我實在聽不懂你說的什麼熱水器的原理….」﹐石先生倒很溫和﹐笑笑說:「不要緊﹐萬一下次再有問題﹐打電話給我﹐為了妳﹐再來幾次都行﹗」我望向他的臉﹐發現他瞄向我鼓脹的胸部….
這時﹐石先生轉換話題﹐問我懷孕的情形。我不疑他﹐老實回答他。也許是因為丈夫時常忽略我的感受吧﹐我竟不知不覺﹐把石先生當成一位閨中密友般傾訴。包括害喜與早晨的不適﹐又說到自己變得敏感與需求…..
自從小茜和小琳來到我家暫住後的第三日,我的生活也起了些許變化。在日
間,我仍然在書房裡工作,她們就去看電視學英文,或者是聽聽音樂。
她們的性格都不錯,相處起來倒沒有什麼。小茜比較熱情,因她的關係我們很快
就混熟起來,而小琳則很溫馴,日常都會主動幫我打掃和清潔。對這種平淡的生
活,小琳並沒有異議,反而很適合她文靜的個性,但是數日過去後,小茜就開始
不奈煩。
七月十四日。
今天天氣放晴,陽光普照,遊了三日泳池的小茜,終於忍不住央求我帶她到
沙灘。從我家裡出發,大約要二十至三十分鐘才到達最近的海彎。
來到沙灘,小茜興奮得大叫道:「哇!很大的沙灘,好漂亮呢!」
這個小丫頭身穿一件清涼的白色縛繩小背心,一條藍色短牛仔褲,在沙灘中
不斷迴轉起舞,還略帶粗魯地踢沙子,真是一個精力旺盛的孩子。
「唉,這樣妳總該滿意了,咦,小琳妳在找什麼?」
小琳縮在我的身後,拉著我的長褲,不斷地觀察四周道:「舅父,這個沙灘
怎的沒有人?海裡有沒有鱷魚、鯊魚?」
「哈哈哈哈...這裡不是香港,要到假日才會有泳客,而且沙灘面積廣大
,有泳客也不會容易碰面。加上海水不深,也不會有什麼鯊魚、鱷魚。」
聽到我說話的小琳總算放心下來,當我望向小茜時,我卻嚇一大跳。小茜二
話不說,竟然開始在這裡寬衣解帶,最後就連她的內衣和小可愛也一併解下來。
在這種沙灘,洋人全裸作日光浴是等閒事,而且小茜更是女童,也不怕讓人看見
,可是不知是什麼理由,我卻感到有股異樣的感覺湧起,這股感覺更往下身流去
。
也就一米六二的樣子,體型瘦長單薄,眼睛很大。除了這些形容,好像我再找不
到能感覺這個女生的其他概念。實際上從我的描述中大家可以看到,她很漂亮,
漂亮的女生在校園裏是男生們探討研究的對象,可是對她沒有印象,並不是我一
個人這麽感覺。
為什麽會這樣呢?答案好像是她從進入校門開始就有了男朋友,從此再沒見
過他們分開,所謂花有主,君子不求,我等性情之士怎會再去縈繞飛舞,有失尊
嚴。
軍軍的男朋友叫趙剛,是青海人,可他不是像藏民那樣的粗礦型壯漢子,倒
像中原一帶的文化書生,剛毅只在那似乎裝出來的冷峻眼神裏能透漏出來一點。
他和軍軍同系同班,學無機化學,畢業的時候一個人回了老家。後來我問軍
軍,為什麽沒有跟著他去青海,軍軍說趙剛的家人不讓她去,也不讓他留在這裏。
一家效益不錯的國營企業來到我們學校,把我和軍軍以及另外十幾人強行要
了過去。這家企業正在建設新項目,領導層覺得我們是新生力量,要文化強企,
就安排我們參加新項目的設備安裝工程。廠房裏到處是設備和零件,光零件編號
就夠我們習慣一陣子,於是在適應工作的過程中,我認識了軍軍。
提高嬰兒的抵抗力,所以我們提倡母乳餵養。」電視中幾個醫生坐在一個桌子旁邊
大談母乳餵養的好處,我打了個呵欠。
「什麼母乳餵養好啊,是人奶就可以了。」表姐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身上圍著
一條大毛巾,兩個豐滿的乳房在毛巾下頻頻向我示意,表姐看著電視然後躺在坐在
我的身邊,她把毛巾解了下來,擦著濕漉漉的頭髮。
「沒錯,我就是喜歡人奶。」我坐了起來,然後從後面抱住表姐,雙手從她的
腋下穿過玩弄著她兩個豐滿的過頭的乳房,手指在她硬幣大小的乳暈上輕輕的摩擦
著。
「你啊,從小就玩它們,都這麼大了還沒玩夠啊。」表姐挑逗的說。
「那當然了,我就是喜歡吃你的奶。」我說著探頭過去吮吸著她的乳頭,因為
是剛洗澡完,所以她的乳頭上涼颼颼的,嘬起來異常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