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們結婚之後,我就和他們分開住了,雖然說是分開,但也是在一起,因為我們是在一座樓同一個單元、同一樓層。只是東西戶而已。
(當時兒子是為了照顧我,我老婆前年去世了)
新婚一個多月,媳婦就有了身孕,也許是因為媳婦太漂亮,我兒子忍不住天天干她的原因,使得她這麼快就有了身孕,小夫妻倆待人還算可以,見了附近的熟人都會笑著點頭,小夫妻也很少吵嘴,算得上是一對恩愛的夫婦。
她十月懷胎後,在一個月前生了一個女兒,我兒子有些不太滿意,因為他希望頭一胎是個男孩,可惜卻事與願違,為了這點小事他的臉色最近不怎麼好看,鄰居們和我都勸他男孩和女孩都一樣嘛!如果真的喜歡男孩,再生一個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責難他太太。
為此,兒媳還偷偷地背人掉了幾次眼淚,因為我有時候看到她,眼眶都是紅紅的哪!這時我的心裡就挺難受的,作為一個女人也不容易,這麼一個靚姐,就因為一個孩子就被人給拋棄了。
剛做完滿月,兒子就接到後備軍人調訓的通知單,由於他以前是特種部隊中士退伍,所以一去便是十天,而且訓練的地點在外縣市,因此必需離家參加演習。
今天我從單位開車回家,剛想進家門口,瞥見了兒媳婦安詳地靠在客廳沙發邊,懷裡抱著嬰兒,慈愛地哺著乳。我由側面看過去,只見那飽滿的玉乳右邊的乳頭含在孫女的小嘴裡,而左邊的乳頭漲得大大的,正由她的手不安地撫摸著,嬌豔的雙頰飛上兩朵羞紅的彩雲。
暗夜風強雨驟,行道樹在狂風中亂舞,枝葉紛飛,甚至應聲而斷。沒固定好的盆栽及招牌被颳落地面,不時發出「磅!匡啷!」的聲音。街道上杳無人煙,只剩道旁路燈孤單守護著冷清的夜晚。巷子內華廈的一樓,透出溫暖的光線。餐廳洋溢著飯菜香,餐桌旁的母女心不在焉地吃著飯,眼光不時飄向窗外的庭院。庭院佔地不大,卻是一片花團緊簇,如今也遭受嚴酷的試煉。
戎琇瑛輕輕放下碗筷,挺著近六個半的大肚子,走到落地窗邊,不捨地望著牆角那幾叢薔薇。兩邊新栽的不說,當中那叢可是當初搬來時就親手種的。最近正逢花朵盛開,當下幾瓣嫣紅已不敵風雨摧殘,墜落滿地泥濘之中。
「風雨要是再大一點,明天就能放颱風假了。」女兒方蔚瑩的話語打破原先一片寂靜。身為高中生的她,對課業始終有所抗拒,不甘心大好青春被死板的作息束縛住。
琇瑛隻字不提,只和女兒交換會心一笑。母女倆的容貌媲美玉女紅星,活像同一個模子打造,初次見到的人還以為是對姐妹花。些微差別只在於女兒面容多了點靈秀,母親的神情則有股高貴雍容的氣質。由於兩人個性恬靜、優雅,使得彼此相處十分融洽。自從去年年初,丈夫方堅輔接受公司派遣國外,母女二人更是格外親暱。
「累嗎?」他問,聲音低低的。
小玲搖搖頭,靠在他肩膀上,她的身體很重,有點熱,懷孕讓她變了很多,乳房脹大了,變得敏感,私處也變得更豐盈,濕潤,慾望來得突然,有時候強烈得讓她臉紅。
阿明的手放在她的膝蓋上,慢慢向上移動,來到大腿,他的掌心很暖,小玲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被觸碰的地方升起。
「今天感覺怎麼樣?」阿明的手指輕輕滑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有點濕。」小玲實話說,聲音有點沙啞,她身體的變化她都直接告訴他,沒有隱瞞。
阿明的手停了下來,拇指在她大腿內側敏感的地方畫圈,小玲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知道他聽懂了,他知道她身體的反應。
「想要嗎?」阿明問,他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明顯的慾望。
小玲點點頭,她抬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濕潤的光芒,她想要他,這種時候的慾望,跟以前不太一樣,它帶著一種溫柔,又帶著一種急切,像要確認彼此的存在,確認他們的愛。
半年前,爸爸宣佈媽媽又懷孕了,經過醫生檢查的結果,是個女嬰,也就是說我將要有一位妹妹了。為何在三十五歲的年紀還要懷孕,他們的解釋是怕我太寂寞,再生一個孩子家裡也熱鬧些。
自從媽媽懷了第二個孩子後,爸爸就常常夜不回家,偶而回來也是喝得爛醉如泥,媽媽因為懷孕的緣故,情緒上本來就變得較不穩定,為此常常和爸爸吵架,有時甚至於把他趕到書房睡覺,不讓爸爸和她一起睡,爸爸本來就全靠媽媽娘家的社會關係才能當上議員,像這種小事他只有唯唯諾諾地不敢有任何異議,我看著爸爸這懦弱的表現,也真替他感到不是味道。
我公公,那個人… 性慾特別強,這事家裡人都知道,不是秘密。
每天晚上,他都跟媽睡一個房間,他們的房間就在走廊盡頭,我的房間在旁邊,夜深人靜的時候,聲音就從他們房裡鑽出來,穿過牆壁,傳到我耳朵裡。
一開始通常是床板輕微的吱呀聲,然後是低語,很快低語就變了調,變成急促的呼吸聲,粗重的喘氣。
我公公的喘氣聲像破舊的風箱,一下比一下重,帶著一種壓迫感,媽的喘氣聲很輕,聽著很無力,有時候會變高,變成壓抑的呻吟。
我知道他們在幹嘛,那不是猜測,是確定的事實,那聲音太直接了,床板開始瘋狂地響,吱呀、吱呀吱呀!像要散架一樣,有時候還會聽到肉體拍打的聲音,濕漉漉的聲響,很有節奏,一下一下,伴隨著更響亮的呻吟和低吼。
“幹什麼啊。
媽!”我睜開眼睛問?“快起來了,今天要把你送到你表哥家裡去。”媽媽說著把衣服扔給了我。
“幹什麼啊,你們是不是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啊。”我說。
“盡胡說,這一陣子非典太嚴重了,死了那麼多人,我和你爸爸又整天不在家,就決定送你去農村你表哥那裡躲一陣子。”媽媽說。
“哦。”我穿好了衣服,表哥比我大了四五歲,和我一起長大,後來我們搬到了城裡,他就出去找工作了,幾年不見,聽說他自己搞了個建築隊,在外面瞎忙。
“快點吧,車在外面等著呢。”媽媽催促道。
“我還沒有吃東西呢。”“到車上再吃吧。”媽媽從冰箱裡胡亂拿出了點東西,然後拉著我走出了家門。
外面一輛綠色的三菱車已經在等了,我和媽媽一起上了車。
“張師傅,麻煩你了。
“媽媽對司機說。”說哪話了,謝主任一句話的事兒啊,以後還要麻煩主任呢。
“司機同媽媽寒暄。
車子在市裡轉了幾個圈,我的頭早就暈了,於是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起來,起來,到了。”媽媽把我搖了起來。
我心裡藏著一個秘密,一個像毒藥一樣,每天都在侵蝕我的秘密。
這個秘密,關於我的公公,和我的大伯,更是關於,我們三個人之間,那些不為人知的夜晚。
我們結婚三年,丈夫一直想要孩子,他是個好人,但他不知道,我體內孕育的生命,可能根本不是他的。
一切是怎麼開始的? 說來話長,又很簡單。
搬來和公婆同住後,生活空間變小了,我和丈夫、公婆、還有丈夫的哥哥,大伯,住在同一屋簷下,大伯離婚了,一個人住,公婆想照顧他,所以我們都住在一起。
一開始,是很平常的家庭生活,表面上和樂融融。
但家裡總有一種壓抑的氣氛,公公很少說話,但眼神很銳利,大伯看起來隨和,但總給我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
幾個月後,她結婚了。聞此消息就想,以後不會和她有什麼機會了,婚宴很是熱鬧,那天我喝的酩酊大醉,她的愛人是個研究生,平時工作很忙,對她照顧很少。由於兩人工作單位比較遠,所以平常他倆只能在週末的時候才能住在一起,十分的不方便,所以她平時不回家,住在我單位的單身宿舍樓上。
十二月,各項工作已完成,又快到年底,心情十分輕鬆。某日傍晚,李梅,給我打電話,叫我去陪她打撲克。晚22時左右,我們一起回單身宿舍,在路上,她對我說:“?你不是想看我的照片嗎”“當然想了”我很高興的說我非常喜歡看別人的照片,尤其是美女的照片,那是一種享受。進屋後,她拿出兩本相冊,放在我面前,說:“照得不好,你別笑話”我翻開相冊,慢慢欣賞其中的精美的畫片她倒了杯水,坐在我旁邊,伸著個腦袋,給我講解著照片:“這是我在小學時照的,你看到我身後的這個男孩,他很喜歡我,所以站在我身後,特高興,笑的嘴都有點合不上了。這張是我在...“她的頭和我挨的很近,吹氣如蘭,美麗的捲髮輕輕搔弄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一個大她很多的老男人的狂熱攻勢拿下,她和老男人同居了,誰知老男人在老家
早有妻室,在把雪梅的肚子搞大以後,就一個人逃了,雪梅一個人束手無策,只
好在一個同鄉的幫助下,在出租屋裡生了一個男孩,等養好身子,她的位子,工
廠裡已經找到了替工,不要她了。
沒有辦法,為了養家糊口,她只好去做了坐台小姐,靠著她年輕漂亮,倒也
可以養活自己和兒子,時光流逝,等兒子阿峰長到十歲時,她也年近三十了,各
方面的條件,已經不能和二十上下的年輕姑娘比了,因為她被會所辭退了。
可她也不會別的,還好在一個同行老鄉的指點下,她開始做起了樓鳳,客人
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她就在住處接客,她的住處是一間大開間,她用布簾隔出
里間和外間,她在外間擺了張床接客。一般來說,她都選擇白天接客,因為兒子
白天會去打工學校上學,可有些客人只有晚上有時間,沒辦法,只好讓兒子在裡
間,兒子倒也很懂事,在她工作的時候,基本上不發出聲音。
就這樣五年過去了,兒子阿峰長到十五歲,初中畢業後,就不想再上學了。
於是她買了台電腦給兒子,兒子也很懂事,幫她在網上拉客,有時候,有些難纏
的客人想少付錢,這時兒子就會從里間出來,兒子雖然只有十五歲,可兒子是少
年老成,看起來倒有二十多歲,那些老傢夥,看到有這樣一個健壯的男青年,都
立即乖乖地付錢。
小柔長得像美玲,一樣的長髮,黑黑亮亮的,一樣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你,好像會說話,但她比美玲多了一點青澀,少女的那種,身體還沒完全長開,但已經有了曲線,腰很細,胸部也開始發育。
我們兩個就這樣過日子,家裡很安靜,少了美玲的笑聲,晚餐桌上,只有我們兩個, 有時我們會看著對方,不知道說什麼,她會幫我添飯,動作小心,像美玲以前一樣,看著她,我覺得心裡很酸,又有點暖。
那天晚上,小柔來我房間,她說她睡不著,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粉紅色的,可以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甚至是皮膚的顏色,她的頭髮散著,搭在肩膀上,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