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家門,父親聽到田子的聲音忙從後院走回來,看到田子悶熱得俏臉通紅,又心痛又是高興,忙把田子迎入家中,先拿出一條毛巾讓她抹臉,又到後院去打了一桶冰涼的井水回來,讓田子抹一下身份上的粘汗。
田子在父親走出門後,擰了一條濕毛巾抹身子,冰涼的感覺令渾身的疲累消除了很多,田子正在抹擦身子的時候,父親拿著一碗涼開水走了入來。田子臉紅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身子,背對著父親匆匆抹了一下胸脯,拿起父親遞過的涼開水喝著,微凍的開水令少婦僅有的一絲炎熱消除了。「你胖了一點,但這副俏模樣更漂亮了。」父親看著田子因懷孕而變得更加豐滿的身子,由衷地讚歎道,話語中,更帶有幾分暖味田子聽了,俏臉一下羞得緋紅。自從母親去世後,她曾經單獨和父親生活了五年,是父親用身體教會她從一個少女變成一個女人,她的身體第一次得到異性的撫摸也是來自父親。父親用他那堅硬無比的陰莖弄開了她封閉已久的陰道,令田子在十八歲就領略到交歡的那一種舒服的滋味。
大伯從背後吻著我的粉頸,我心中有點明白,這不就是在調情嗎?怎麼可以!但是大伯將舌頭伸進我的耳朵,然後輕咬我的耳垂,我舒服的喘口氣。這時公公的嘴放開我的乳頭,沿著乳房一路舔著,直到我的小腹,公公的粗舌還伸進我的肚臍轉動,公公的舌功真是一流,從來沒體會過肚臍也能有這樣的快感,酸中還帶點疼痛,刺激的我兩腿發軟差點站不住。接著我的黑色透明絲襪,被公公褪到大腿上,公公的嘴咬住我的內褲的蕾絲邊。
在爸爸死后那年,媽媽十分苦悶,于是開始酗酒,整日沈溺于酒精的麻醉之中,有時一喝就是一整天。我很不願意看到媽媽喝酒的樣子,尤其是她喝醉的時候,總是又摔又打的,把身邊的人統統趕走,但她惟獨願意我留下來陪她,也許是因爲我是她兒子的緣故吧。
但不管怎麽說,爸爸去之后的那年,是我和媽媽最困難的時刻。
后來,媽媽漸漸變得越來越粗心大意和隨便起來,完全不把我當男人看待,一點也避嫌,須知那時我也已經十三歲了,已經算是半個大人了,知道男女之間有許多不便之處。
到了我懂事的時候,我就問媽媽有關爸爸的一切,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即我只是她濫交的結果。
媽媽是一個很有魅力的漂亮女人,同時也是一個很稱職很可愛的母親。不過漂亮的女人在生活中總是會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少不了男人在她身邊打轉。
媽媽天性柔弱,不懂得拒絕男人的糾纏,也不會挑男朋友。
為此,她換了不少次工作。
但無論她走到那裡,她總是人們注目的焦點,她性感的身軀常常招致男人們不懷好意的的目光,因此,她也往往是老板們騷擾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