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

我十六歲時進入高一,由於學校離家比較遠,所以我搬到小姨家去住。小姨是我媽媽的妹妹,今年二十四歲叫陳玉菁,我媽三十一歲叫陳玉珍。我媽還有一個姐姐,比我媽大二歲,三十三歲叫陳玉珠。小姨是一個銀行職員,不知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結婚。

我對我媽媽的恨也延續到她家人的身上,所以我決定連她們也一起報復。

大約是五月底,天氣真的很熱。那天我回家,小姨問我:「學習好嗎?」

「還行就是功課多了點。」我回答道。

「叮咚﹗」

「誰會在這種時間找我?」家明嘴裡嘀咕著,門一開,原來是姊姊家華來了。

家華有著一頭及肩的捲髮,自然的波浪型式讓她看起來熱情又俏麗,瓜子臉搭配了大小適中的丹鳳眼,和東方人裡面算高挺的鼻子小巧的豐唇,畫著桃紅色口紅,似有若無的淡妝讓24歲成熟的她又顯得那麼可愛。

黑色的大外套由於只在乳下的部位扣上一顆鈕扣,所以不但無法隱藏她傲人的34D的胸博,搭配裡面粉紅色的高領毛衣更襯托出她的優美,纖細的23腰圍,黑色的短裙包裹著渾圓的34美臀,下面是一雙被絲襪所包裹的修長苗條而又結實的美玉腿,黑色的半筒高跟鞋讓166的她看來幾乎和175的家明一樣高。

我太太身材嬌小,只有155公分的身高,但卻有均勻的身材比例,是我驕傲的一點。由於嬌小,加上是個完美主意的人,她為了讓別人不去注意她身高,而特別愛穿短褲或裙,以便露出她修長的腿,看上去也比較高些。至於上身,她則愛穿些合身或緊身的細吊帶小背心,來襯托出她那豐滿的上圍。

女性愛美的天性,在結婚和懷孕時更是濃烈。回憶起結婚時的情節,現在還念念不忘。

我有些大男人,總是不太能接受自己的女友或太太穿得太性感。太太曾在歐洲留學,思想作風都蠻開放的,但她也很了解我,所以每當約會或出門時,她總會徵求我的意見,或主動的穿長褲或裙,配一件外套才出門。

我們夫妻今年都是33歲,我和我老婆是同班同學,她長的很性感細腰肥臀、肌膚白嫩、胸部有36F,屁股翹翹的,穴很緊,逼毛很多,衣著打扮她喜歡新潮暴露,看起來成熟而性感,由於她的乳房太大,所以在學校的時候大家給她起個外號叫奶媽。

生完小孩以後她的乳房比原來更大了,祇是被摸多和吸多的原因,乳房有點下垂,我們夫妻思想很開放,很喜歡尋找刺激,沒事的時候我們經常買A片回來看,一邊看一邊作愛。

我老婆還經常對我說:要是你的陽具像外國人一樣就好啦。由於我老婆在外資企業上班,英語不怎麼好,所以她每天晚上都要去上夜校,我祇好每天晚上都要去接她,有一天晚上我和我老婆上街購物,她看見一個大約有三十多歲的外國人後,兩人還親熱的交談起來,後來她告訴我那個外國人是她夜校的英語老師,因為我看見我老婆和他談論得很親熱,說話的時候那個老外又緊緊的盯著我老婆的胸脯。

我是一個喜歡玩妻的人,也很想把自己淫妻的經歷寫出來與諸君共享,但是我這個人有些懶散,今天我終於要寫了。因為我的妻子10天前已經隨她的情人外出遊玩,現在,也許正在她情人的胯下呻吟。我興奮,我無聊,也對離別已久的妻子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新的期待與渴望。

本人出身農村,大學文化,從小就喜歡玩女人。我的第一個女人,是我在上高中的時候,冒險姦淫的大嫂。

當時正是六月天氣,家裡其他人都外出忙活,我正在涼板(南方地區常見的竹床)上溫習功課,而我結婚才2年的大嫂,就在緊靠著涼板的床上午睡。

小儀最憎恨的人是她爸爸國明,他是個貨車司機,把工資拿去喝酒,喝醉了

就打老婆。老婆忍受不住那麼苦的日子,離家出去了。

國明失去妻子,脾氣變得更暴燥,整天呆在家裡喝酒,意氣消沈,脾氣更爆躁。

女兒和幾歲大的兒子沒飯吃,衣服破爛也不管,鄰居可靠他們姊弟,有時給他們點

吃的。

家庭遭逢大變故,小儀為照顧弟弟,綴學在家,打理家務。有一個晚上,國

明喝醉了,倒在床上,吐了滿身都是,一陣餿氣。小儀替他清潔,竟糊塗地把女

兒當作老婆,拉到床上,撕裂衣服,把她脫光,按在床上,強姦了。小儀幼小無力,

如何能抗拒?任由狂風暴雨擊打,聲嘶力竭的求饒,父親不但沒停止,更觸動了她

的神經,無情地在抽插。可憐的小儀,就讓父親把她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當做洩慾

的工具。

我不知道這裡有多少人是真的做了那樣的事,但我是真的,我不想把秘密爛

掉,玩女人的玩家很多,但我覺得我才是達到了真正的高度。

我現在已經弄過六個女人,只有兩個是妓女,另四個都是標準的良家婦女,

其中有一個女人,是我媽。那些真做過或想做的朋友可以來看看,小河也來吧!

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是我上初中的時候,那天下午上體育課,我沒穿球

鞋,老師讓我回家換去。走到巷子口時,我看見我媽騎車進了車隊宿舍的大門,

她同事,小缪跟在後面不遠。

老婆懷孕了,大家高興的不得了,可是我們為了孩子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做了,大姨子家拆遷,她不喜歡住她婆婆家就過來陪老婆住,我自己在一個房間睡,大姨子大我們7歲,35歲,一住就是半個月,夏天穿的很單薄,有時候大家都依次洗澡,我一般最後洗,有一次,我忘記把換的衣服拿進衛生間,洗完後就開門喊了一聲叫老婆拿衣服來.可是沒想到送衣服的是大姨子,老婆已經睡了,我當時沒有準備就開門來接衣服,讓她看見了我的裸體,她看了後害羞的低頭,但是看的出來還是很喜歡我的,我也害羞的急忙接過衣服.彼此很尷尬.

我現在正在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著二姊靈活的舌頭和嬌嫩的小嘴的服務。看著跨下的尤物認真的吞吐著我不算長(大概只有5、6寸)的陰莖,心裏實在有說不出的爽快,口交可以說是我最喜歡的射出方式,比正常體位喜歡多了。

「不行了……二姊……我要射了!」我實在忍受不了二姊的攻勢。

二姊的頭也淫蕩的隨著我的高潮上下擺動,嘴裏並發出「啵啵」的聲音,因為二姊的加速,我也「嘶……嘶……」的噴射出我的精液,姊姊並沒有猶豫,大口大口的吞下我的陽精,露出陶醉的表情。

「小弟,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持久了啊?想當初2分鐘就出來了,現在都要30幾分鐘,害我累死了。」

阿宗與我是要好的同事。我們有一項共同的嗜好:『釣魚』。經常一起去釣

魚,再釣魚時的空閒時間,大都閒話家常。我們十分要好,幾乎無話不談。大概

我們兩臭味相投,有共同的嗜好吧。接下來的事是他跟我說的,聽完我根本難以

相信,請讀者不要當真,當成看一篇我加油添醋的短文就好了。

其實有很多人早在小學就已經知道兩性間的分別了。簡文宗(阿宗)在小學

六年級時就曾看過A片,也知道如何自慰,到國一時想與女生做愛的念頭更加強

烈,可惜又沒女朋友,A書與A片又不好買到,所以只好每天打球來發洩多餘的

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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