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已經閑著沒事好做,見到這及時的大雨,便趁著領導不在趕緊隨便找了個同事道了句家中衣服未收的萬能理由,便逃也似的下了樓,開著我的小高便跑回了家。
機關里的工作也就是這樣,而我所在的單位更是除了喝茶看報紙,每周開個會便找不到什麽事情好做的清水衙門,所以雖然我隔三岔五便請假閃人,也從沒有人來管過我。
剛進家門,外面的雨就突然大了起來,我一邊慶幸自己反應敏捷,一邊進了書房打開了待機下片的電腦。
嗯…不錯,上原MM的新片已經100%了,晚上又可以撸一管了。
說起來還真是悲催,怎麽說我也是個事業編制,又是有車有房,可年近三十了卻還是孤身一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過上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不是我的眼界高,是現在稍微過得去一點的MM們,都他媽太現實。
在6月的某一個週末,我依慣例回到了台北。那天晚上,因為正值夏天,天氣煩熱,所以我在房間裡關著門吹著冷氣看電視。姊姊去參加同學會還沒回來,而媽媽正在廚房為我和姊夫準備晚餐。看了約莫一個小時的電視,因為口渴,走出了房門到廚房去找水喝。到了廚房,瓦斯爐上還有一鍋湯正在滾著,但是媽媽並不在廚房,倒了一杯水一後,走回客廳也沒有看到媽媽,而且姊夫也不見了。在我正覺得奇怪的時候,似乎聽到了一聲呻吟聲,好像是從後面的陽台傳來的。當我輕聲走到窗邊看到了媽媽和姊夫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凱住了。因為媽媽正在為姊夫口交。她一手抓住姊夫的陰莖,嘴巴含著那巨大的陰莖,前前後後的移動著,一手正放在內褲內做摩擦的動作,同時臉上還帶著一斯滿足的表情。而姊夫則閉著雙眼,雙手正在揉搓媽媽的雙乳,可以看出正在享受著無比的快感。我完全凱住了,我的心跳變得愈來愈快,而我的陰莖也在不知不覺中勃起了。雖然我內心裡有一股衝動想要阻止他們,但我卻沒有那樣做,或許是因為害怕,也或許是因為我正在享受著這個景像。接下來,換做姊夫幫媽媽口交,媽媽坐在洗衣機上面,內褲早已脫下,而姊夫正把他的頭埋在媽媽的陰戶上。媽媽閉著眼正在享受著身體的快感,也不知為什麼,媽媽突然睜開了眼,而她的目光剛好和我的目光相
對,我的身體陣了一下,於是馬上回到了房間裡去。
回籠覺通常都睡得特別的香,如果不是媽媽叫醒我,這一覺恐怕要睡到中午也不一定。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半鐘了,媽媽早上上班的時間是八點,所以她一個勁兒地催促我快點洗漱。我連穿衣帶洗漱衹用了不到十分鐘,臨出門時我發現媽媽身上穿了一條淺綠色起碎花的吊帶裙,上身還穿了一件牛仔小馬甲,看上去顯得青春靚麗,儀態萬方。
「快點啊!」媽媽開了門,蹬上一雙翠綠色的高跟涼鞋,先出了門。我急匆匆地穿上鞋子緊跟在媽媽身後。「媽媽,妳走這麼快幹嘛?爸爸呢?他今天不用上班嗎?」我一路上追問著道。
「誰會在這種時間找我?」家明嘴裡嘀咕著,門一開,原來是姊姊家華來了。
家華有著一頭及肩的捲髮,自然的波浪型式讓她看起來熱情又俏麗,瓜子臉搭配了大小適中的丹鳳眼,和東方人裡面算高挺的鼻子小巧的豐唇,畫著桃紅色口紅,似有若無的淡妝讓24歲成熟的她又顯得那麼可愛。
黑色的大外套由於只在乳下的部位扣上一顆鈕扣,所以不但無法隱藏她傲人的34D的胸博,搭配裡面粉紅色的高領毛衣更襯托出她的優美,纖細的23腰圍,黑色的短裙包裹著渾圓的34美臀,下面是一雙被絲襪所包裹的修長苗條而又結實的美玉腿,黑色的半筒高跟鞋讓166的她看來幾乎和175的家明一樣高。
女性愛美的天性,在結婚和懷孕時更是濃烈。回憶起結婚時的情節,現在還念念不忘。
我有些大男人,總是不太能接受自己的女友或太太穿得太性感。太太曾在歐洲留學,思想作風都蠻開放的,但她也很了解我,所以每當約會或出門時,她總會徵求我的意見,或主動的穿長褲或裙,配一件外套才出門。
生完小孩以後她的乳房比原來更大了,祇是被摸多和吸多的原因,乳房有點下垂,我們夫妻思想很開放,很喜歡尋找刺激,沒事的時候我們經常買A片回來看,一邊看一邊作愛。
我老婆還經常對我說:要是你的陽具像外國人一樣就好啦。由於我老婆在外資企業上班,英語不怎麼好,所以她每天晚上都要去上夜校,我祇好每天晚上都要去接她,有一天晚上我和我老婆上街購物,她看見一個大約有三十多歲的外國人後,兩人還親熱的交談起來,後來她告訴我那個外國人是她夜校的英語老師,因為我看見我老婆和他談論得很親熱,說話的時候那個老外又緊緊的盯著我老婆的胸脯。
就打老婆。老婆忍受不住那麼苦的日子,離家出去了。
國明失去妻子,脾氣變得更暴燥,整天呆在家裡喝酒,意氣消沈,脾氣更爆躁。
女兒和幾歲大的兒子沒飯吃,衣服破爛也不管,鄰居可靠他們姊弟,有時給他們點
吃的。
家庭遭逢大變故,小儀為照顧弟弟,綴學在家,打理家務。有一個晚上,國
明喝醉了,倒在床上,吐了滿身都是,一陣餿氣。小儀替他清潔,竟糊塗地把女
兒當作老婆,拉到床上,撕裂衣服,把她脫光,按在床上,強姦了。小儀幼小無力,
如何能抗拒?任由狂風暴雨擊打,聲嘶力竭的求饒,父親不但沒停止,更觸動了她
的神經,無情地在抽插。可憐的小儀,就讓父親把她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當做洩慾
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