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還在客廳一邊看A片一邊風雨交加,大多時間都能讓老婆達到高潮,有時候還高潮疊起,一連兩三次,有時我還真怕自己會提前透支虧空,就這樣我們性福的小日子每天洋溢著。可性福的日子不常,就在我每天盼著快點下班,可以回家抱我那嬌滴滴的老婆時,突然……
禍身亡,而後上個月才滿月後的小外孫又夭折,這段時間以來,乾媽的女兒整日
以淚洗面。
我的家在外地,由於讀書在龍陽市,所以就寄宿在乾媽家。其實自從讀小學
以來,由於這裡的教學質量很好,所以父母就一直把我送到這裡讀書,可以說,
到現在讀大學,基本上都是乾媽一直在照顧我。
乾爹在沿海做生意,也發了不少的財,就是很忙,一年就過節才回趟家,其
余就是定期往家裡寄錢。
乾媽是國有企業職工,由於參加工作早,所以才43歲就退休在家。平常不
是約朋友打牌,就是和一群姐妹去爬山玩。經常聽見別人說︰「喲,惠姐看你多
享清福啊,女兒出落的這麼漂亮,還有這麼一個帥氣的乾兒子,老公又這麼會賺
錢,真是享福啊!」乾媽每次聽見別人這麼說,嘴都快合不攏了。也許就是條件
太好吧,所以才會發生這些事。
這曾經是她幸福人生的象徵,但此時卻成了切割她內心傷痕的殘酷凶器。
發現丈夫外遇是一個月前的事,雖然她一直認為自己仍舊青春貌美,其他人也都認同這觀點,但丈夫懷裡抱著的那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美女卻用最殘忍的方式砸碎了她的自信。
她想挽回婚姻,但最後挽回的卻只有這棟房子,以及兒子的監護權,她甚至到現在還不敢跟兒子說出這件事,連自己今天回國都沒告訴任何人。
她更不知道如何開口對兒子說他已經沒有爸爸的事實。
(明明是為了他才把兒子一個人丟在國內的,結果在被他拋棄之後居然又回來找兒子求溫暖,我真是個失敗的女人啊……)女子深深嘆了一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與行李走進了這間掛著“森下”門牌的屋子當中。
已經是上午10點鍾了,小月還沈浸在睡夢中。「當當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誰呀,這麽早就來敲門?」小月一邊抱怨著,一邊從床上爬起來。
「小月,是我!」門外傳來一個帶著濃厚東北口音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這聲音好熟悉,」小月想道,「莫非是……」想到這里,小月一打滾從床上跳下來,胡亂抓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就沖出臥室。
「爸,真的是你來了!」原來門外站著的這位身體壯實、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竟是小月的父親。「爸,都這麽長時間了,你咋才來看我呢?」小月一見到父親,就像小女孩那樣撲到爸爸的懷里,撒起嬌來。
雖然家庭看似美滿,不過母親早已經跟父親失和,最主要的是,父親那邊的家人,認為母親只是貪圖金錢、攀龍附鳳,才決定嫁來這裡。所以因為親戚,母親早就習慣一個人獨處,偶爾出去書局看看書,逛逛街,要不然在家中就是去琴房,彈她最喜愛的鋼琴,雖然都是一些簡單的曲子,不過指法流利、音奏流暢,有時我會在琴房的那一大片落地窗,看著窗檯前的小陽台,上面母親種滿各式各樣的花草,透過夕陽西下的餘光,那金黃色的一抹光輝,照射在花上。
沒有辦法,妻子秋芬的戶口不在單位,一直以來都只是打打雜工補貼點家用,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妻子三年前出了車禍把腿給撞壞了,司機逃之夭夭沒找著賠償,于是家里的重擔全壓在了我的身上。
女兒林丹讀高二,她是我們全家的希望,乖巧、聰明的她學習成績一直是班上的前矛,在家更是將本該媽媽做的家務全部承擔下來。
林丹像極年青時的母親,漂亮而溫柔,十七歲的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雖然家里沒有條件讓她裝扮,但苗條而勻稱的身材,如雪的肌膚都使她看起來是那麽地好看。
這天小丹自己在房里復習功課,而我幫坐在輪椅上的秋芬按摩雙腿。
我把小蛋抱上床,親著她的小嘴巴,小蛋還是有點羞澀,俏臉和身體還是想躲開,但心裡面當然是欲拒還迎,所以只是軟軟的讓我把她的俏臉扳過來,對準她的嘴唇親下去,舌頭也立即侵入她小嘴巴裡,追逐她的舌頭,然后兩舌頭就卷在一起,我很熟練地把手伸進她的睡衣和內衣裡,手掌找到她又圓又大的酥胸撫摸著,手指也很快地往她乳頭那裡攻去,兩根指頭在她那已經豎起的乳頭上輕輕一捏,就能把小蛋弄出“嗯哼”那種又急促又誘人的喘息聲。我很喜歡聽到小蛋在我身下那種嬌柔婉轉的呻吟聲,更喜歡在挑逗她的時候那種羞澀得臉蛋嬌紅欲滴的神情。於是我經常逗弄她說:“哇塞,你的奶子很柔嫩,很好摸咧。”或者是:“你的小屁屁又大又圓,聽人家說這種屁股的女生很會生孩子呢,要不要讓我在你裡面播種?”小蛋每次都又害羞又激動又興奮,只能嬌嗔含含糊糊地說:“老公……你很色……怎麼這樣說人家……人家好羞呢……不跟你說了……”接下去當然被我大棒一擠壓了下去,嬌喘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