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

1. 孕肚的誘惑

夜色深沉,小雅躺在床上,身旁的阿明早已鼾聲如雷,她的思緒卻在床沿打轉,無法入眠,嫁給阿明一年多,新婚的甜蜜漸漸被日復一日的平淡取代,然而,真正讓她心緒不寧的,是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響。

阿明的父母,陳伯和李姨,儘管已婚多年,卻依舊恩愛如初,尤其是陳伯,二十出頭就與李姨結婚,如今不過四十出頭,仍保持著當年的激情。

每到深夜,寂靜中,小雅總能聽見隔壁傳來床板細微的吱呀聲,伴隨著李姨難以克制的低吟,那聲音彷彿一道無形的電流,穿透牆壁,直達小雅的心底,她心知肚明那是什麼—夫妻間最原始、最激烈的慾望與纏綿。

她偷偷地聽著,從最初的尷尬到後來的麻木,再到現在,隱隱約約浮現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她會想像陳伯精壯的身軀,想像李姨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她甚至會對比,對比阿明的溫吞和陳伯的狂野。

阿明對小雅的愛很純粹,但缺乏激情,他在床上拘謹如同一張白紙,動作生硬而機械,像是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相比之下,陳伯的聲音,總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沉穩和力量,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人徹底融化。

最近,小雅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個消息讓全家都欣喜若狂,尤其是陳伯和李姨,他們對小雅更是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然而,這份關懷卻在某個下午,變了調。

那天,小雅獨自一人在客廳看電視,陳伯從外面回來,他看到小雅隆起的肚子,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小雅啊,肚子越來越大了,要多休息,別累著。」他邊說邊走到小雅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肚子上。

小雅感到他掌心的溫熱,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謝謝爸,我沒事。」

陳伯的手掌緩緩地在她的肚子上摩挲著,動作極其輕柔︰「這孩子,一定會很健康。」他的語氣溫和,但小雅卻覺得他指尖的觸感,有些異樣,那不是單純的撫摸,而是一種帶有探究意味的輕觸,他的拇指不經意地劃過她腰側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爸,我……」小雅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今年18歲,父母親在我國中時,由於一場車禍過世,親戚無人願意收養我,我反而成了皮球被踢來踢去。

小阿姨-香雲,氣不過這些親戚的無情,於是要我搬來和她一起居住,就這樣我和小阿姨相依生活至今。小阿姨早婚,婚後第二年富有的姨丈就因病去世,所以留下一筆十分可觀的遺產給小阿姨,不愁吃穿的她至今仍未再論婚嫁。

說起小阿姨這個人附近有誰不認識這位絕色佳人,170的身高,配上一張嬌媚的臉孔,一對令人銷魂的水汪汪大眼,二道彎彎的柳眉,高隆的瓊鼻倍增其美豔,還有不時浮現的迷人小酒窩,加上吐著芳香的小嘴,嬌豔欲滴和羊脂般的肌膚,及自然流露出高貴優雅的迷人神態,天下的男人有誰能不對她動心,不想佔為己有。

經常可見商場名人和富家公子在追求她,甚至還賄賂我以探取消息,錢照收事情做一半是我的原則。眼光過高的小阿姨個性十分保守,除了與我較親近外,對別的男人似乎不感興趣,所以目前還是孤家寡人單身一個,只有我伴隨在她身邊,但她似乎不以為異。

平時小阿姨最喜歡拉我陪她去看文藝表演,或者逛街買東西,外表亮麗的小阿姨總是旁人注目的焦點,造成她不少的困擾。我自然就成為她的護花使者,替她擋住不必要的麻煩,而我也很樂意這項工作。因為小阿姨一直是我暗戀心儀的對像,也是我打手槍的靶心,她的一舉一動在在牽動著我的心,小阿姨的玉體,會發出一種淡淡卻非常誘人暇思的體香味,我曾經問她原因她卻笑而不答,經過我再三追問:她才羞澀的告訴我是與生具來的,尤其她的桃源洞口香味更是濃郁迷人,這個大密秘也是我後來才發掘到的。所以在家裡我最喜愛賴在小阿姨的身旁,慢慢品味她所散發出來的獨特香味,真是人世間的一大享受。

有一次有位追求者,仗著有錢有勢,想要小阿姨和她出去吃飯,小阿姨當然不鳥他,沒想到他竟使用暴力手段,叫保鏢押她上車。在一陣拉扯中被剛放學的我給碰見,我當然誓死保護我的小阿姨,不過雙拳難敵四手的我,被人高馬大的保鏢揍的鼻青臉腫,幸好經路人報警才化險微夷。小阿姨見我如此捨命保護她,傷心欲絕的小阿姨趕緊送我就醫,不過這次我在醫院也整整躺了二個禮拜多。

住院期間,小阿姨一直陪伴在我身旁噓長問短,我發覺小阿姨變了,變的更溫柔更有女人味。有時她會癡癡的望著我發呆直到我發現時,才趕緊低下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出院後我們換了一間新家,以免好事之徒又來騷擾小阿姨。

小阿姨以前習慣在自己的房間或客廳看書,把書房留給我使用,現在我只要在書房作功課,她一定會到書房陪我讀書,我覺得小阿姨越來越依賴我。以前小阿姨很喜歡我幫她按摩舒解壓力,而我也很樂易去服侍她,但現在我只要一碰到她的玉體,她就顫抖不已全身柔弱無力嬌喘連連,尤其那一雙媚眼不時向我輕瞥過來,我當然受不了她這種媚態,趕緊藉故回房。

我跟老婆是大學時候的同學,老婆在學校有個關係很好的女生叫楊靜。

我能在畢業之前,能得到老婆的處女身也是託了楊靜的福。

那時候,老婆看上我的忠厚老實之後,跟我好上了。

我們那時候都還很保守,約會見面也僅僅是拉拉手,親親臉。

老婆那時候說,看得上我,也是因為我不會亂來,要是換成其他男生,早就要求她脫衣上床了。

其實說實在的,我心裡也想,但我一半是怕傷她心,另一半則是因為家庭教育的影響,認為對她負責就是不能要求她太過。

其實,好心是有好報的。 這不,因為一直以來我的循規蹈矩,老婆終於在有一晚以獎勵的方式在球場的角落裡把身子給了我。

那一晚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感覺就像昨天才發生的一樣。

老婆約我到球場散步聊天,因為天黑了下來,球場上沒燈,人也沒幾個,天上,什麼都看不見,老婆拉著我走向看臺邊上黑黑的角落裡,我坐在了看臺上,她坐在了我腿上,要我抱著她。

她捧著我的臉,黑暗中我也看不見她有臉,只覺得她呼出的氣吹在我的臉上,熱熱的,感覺很好。

隨即,她滾燙的唇吻上了我的嘴......

我有點迷亂了,這情形,是我一直以來想卻不敢做的事。

她的嘴吻得我都有點點茫然了,她肯定是感到了我的窘迫,唇離開了我的嘴湊到我的耳邊輕輕的說 :「雄,親我,今晚,我給你......」

不是吧,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婷今晚這麼給力。

婷的舌頭好軟,正當我還在享受著她舌頭的滋味的時候,她的手又來引導我的手從她的衣服下面但進去摸她的胸,我的手很笨拙的伸進去摸著她的大奶子時,我也摸到了她硬硬的乳頭。

老婆的胸不是很大,但也不小,一把差不多能抓完。

一手握著奶子,感覺硬硬的乳頭梗在手心,真的讓我爽翻了。

婷的手從我的褲腰伸進去,摸弄我已經勃起的寶貝。

好刺激,比我自己擼感覺好到九天之外去了。

我的寶貝表現出從未有過的硬度。

婷的另一隻手又引導我摸她奶子的手從裙子的下擺摸進去,這丫頭,我還說她今天為什麼穿條短裙,原來,是有準備的。

我的手伸進她的內褲,首先是摸到了她柔軟但不多的毛毛,再往下就是一條溝,現在的溝已經是濕露露的了,當我摸到她濕露露的縫時,她「嗯」了一聲,整個身體都靠在了我身上。

她用手套弄起我褲子裡面的JJ來,我用手指揉搓她下面濕濕的肉洞,我本來想伸手指進去,但又不敢。

這樣摸了一會,她站起身,窸窸窣窣的一陣,然後拉我站起來,解開我的褲帶,把我的褲子褪到了腿彎處,又按我坐下,因為是熱天,台階也不是很冰,剛才又坐過,這晨坐著還舒服,沒有不適感,唯一感覺有點不舒服的就是JJ太硬,挺在那裡。

我和老公康捷都是2000年大學畢業的,現在大學生的工作都不好找,我們也不例外。我們經人介紹認識並

在2001年結婚,婚後的生活很幸福,但我們都是不甘寂寞的人。2001年,下海創業早已成為一種時尚,到

深圳更是潮流。那年夏天,我們商量後也辭職到了深圳,準備在那裏開創自己的事業。

去深圳之前,我們就找好了工作,在同一家公司裏。可到深圳後租房時才發現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

,離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貴,遠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房租相對我們的工資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長期住

旅館更是天方夜談。一籌莫展之時,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學同學許劍,也和我們一樣,帶著漂亮的太太

小雯來深圳闖天下的。大家都遇到了相同的難題,無奈之下便想到了合租,這樣一來,房租就都是我們可

以承受的了。

很快,我們就聯繫到了一處房子,離我們雙方的工作地點都近便,房租也合適,還是個有陽臺的單元

房,頂層的四樓。我們約好時間,興沖沖地去看房子,到了房間一看就傻了。原來只有一個房間,跟酒店

的標準間差不多,不同的是多了一間小得兩個人轉身都困難的廚房。兩對夫婦可怎麼住啊?我們都猶豫了

,可房租和上班的便利又讓我們難以割捨。商量之後,就硬著頭皮住了下來,將房間一分兩半,用個丁字

形的簾子隔開,外面還隔出一個走道。說好等經濟稍寬之時,再請人用木板隔斷。其實那只是藉口,真實

的想法是先立住腳,趕緊攢錢單獨租間房。

四個人擠在一間不足20平米的房子裏,不方便是肯定的,現在的人們根本無法想像我們那時的困難。

做飯、上廁所、沖涼都極大的不便。房子小,兩張床幾乎都挨在一起了,睡覺翻身都得輕輕的,更別談過

夫妻生活了,我們都是新婚,有那種衝動和需要是自然的,可我們又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雖然思想開放

,可那畢竟是不能示之於人的事,而這種事情不象租房子,根本無法在一起商量。我們都很苦惱,可又沒

有解決的辦法。

一周之後的一天,我和老公下班回到家,發現門上掛著一隻鼓鼓的塑膠袋,打開一看,裏面裝滿了小

食品,還有兩張電影票和一張紙條:“對不起,請你們倆看電影,我們在家裏忙些私事,改日你們再請我

們,敬禮”。我們倆都有些犯傻,還是老公先明白了。笑著沖屋裏說:“我們十點前不會回來的,別著急

,慢慢來”。裏面傳出我同學的聲音:“謝謝啦”。我還傻傻地問:“他們幹什麼呢?”丈夫大笑不語,

摟著我的肩膀就往外走,說:“傻妮兒,做夫妻作業唄!”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知怎的,我也想要了。

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囂漸漸隱去,只剩下微弱的街燈光芒透過窗簾縫隙,在房間裡投下模糊的陰影,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翻著雜誌,耳朵卻豎得高高的,捕捉著臥室裡傳來的微弱聲響,女友少霞今天身體不適,早早就進房休息了,我爸則在書房裡,說是處理公事,但那緊閉的房門和偶爾傳出的低語,總讓我有些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臥室裡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詭異,我放下雜誌,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細小的縫隙,我湊近一看,心臟猛地一跳。

爸,他竟然在臥室裡!

他正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盯著熟睡中的少霞,微弱的光線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影,他像一尊雕像,眼神卻像餓狼般灼熱,少霞仰臥在床上,薄薄的睡衣被她翻身的動作弄得有些凌亂,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肉包,白嫩得幾乎要溢出來,她睡得正酣,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察覺。

我爸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胸脯上流連,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他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嚥聲,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彎下腰,幾乎要把臉湊到少霞胸前,他張著嘴巴,眼神迷離,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少霞那兩團大肉包,已經露出一半來,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她這個樣子都會看呆的,我爸也不例外,他看了好幾分鐘之後,低下頭,從她的小衫胸口往裡看,那眼神簡直要把少霞的身體看穿。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躡手躡腳地伸出手,輕輕地、緩緩地,把少霞的小衫向兩邊拉開,我的呼吸幾乎停滯了,哇塞,剛才少霞翻身的時候,把身子又扭又挺,裡面那件乳罩是半杯狀的,本來就不能完全遮掩她那對傲人的大乳房,再加上她在睡夢中無意間扯動,兩顆粉嫩的小乳頭已經從乳罩裡偷偷跑了出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誘惑著一切。

爸爸把她小衫徹底翻開的時候,少霞那對白皙圓潤的大奶子和上面兩顆挺立的小乳頭,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飢渴的視線下,我在一邊看得鼻血差一點沒噴出來,身體瞬間緊繃,下半身也起了反應,我爸也樂得在褲子裡抓弄好多次,那厚實的布料下,顯然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我還以為他會忍不住把他的肉棒弄出來,在我女友面前打手槍呢,幸好他還有些顧慮,只是在褲襠裡不斷摩挲,不久之後,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少霞的裙子和小衫弄好,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客廳,拿起報紙和雜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躲回房間,心亂如麻,爸的舉動,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我無法想像他對少霞的慾望竟如此強烈,更無法理解自己此刻複雜的心情,憤怒、震驚、尷尬,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老公,決定好了嗎,今天早上在中興廣場還碰到小馬和婉言,她們又問了我來著,早點下個決心吧,老擱著不是個事兒。」我的美嬌妻小芯一邊穿著鞋子一邊對我說道。

「哎……我覺得,還是你做決定吧,你的身體應該你做主,我完全尊重你的意願。」

「你別,你可是我老公,一家之主哎,你替我做決定吧,這件事,不管是好還是壞反正我要你負全責。」

「那……行,讓我靜靜,過兩天我去答覆他們吧。」

妻子小芯有些將信將疑,穿好鞋子抬起頭看我好幾秒,咬了咬雙唇,「好吧,那我先出門了哦,我的小姐妹還等著我呢。」

「我說老婆啊,明個兒就是咱們的結婚紀念日了,還跑去朋友家裡玩,你就不打算在家裡陪陪為夫嗎,?」

小芯十分挑逗的踏著高跟鞋又從門口進到屋裡來,貼在我的胸口前,抬起頭來媚眼如絲的望著我,微微嘟起小嘴,纖細白嫩的手指在我臉龐刮過,「小別勝新婚嘛~明個兒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了,老公不想要些禮物嗎?」

「禮物?不是從來都是我送你的嗎,什麼時候我也有禮物了?」

「對呀,平時多辛苦我老公了呀,這次過紀念日,就想說換我給你點犒勞。」

「嘿嘿,那我可以期待一下,看看會不會有驚喜。」

「你會喜歡的,我先走了,麼麼噠。」

送走了妻子小芯中我隨意的翻看著妻子小芯的私人小禮盒,但是禮盒裝的卻是一些不太尋常的東西。我第一次知道小芯手裡還藏著這麼個小東西的時候著實吃了一驚,那小鐵盒裡令郎滿目的裝著從初中到高中到大學直到現在為止所有男生或者男人們寫給她的情書,零零總總加起來有一大摞。

「唿……女人果然都是矯情的虛榮的,說好的愛我一心一意,私底下不還是把陳年的舊日情書全給收藏了起來,是準備日後向自己的兒女們子孫們炫耀嗎,時間最近的幾封居然是在幾個月前,簡直吃了一大驚,小芯都和我結婚好幾年了都,我們女兒都有了,要不是最近的事情,這些一摞又一摞的男人給她暗送的秋波還不知要藏到猴年馬月。」

我一邊想著,一邊心裡又有些得意,呵呵,我老婆漂亮吧,美吧,你們啊,也就看看,其他的,想都別想哈哈。我繼續翻弄著那些男人們給我妻子小芯寫個各種肉麻話,一邊用一些狂妄的大話掩飾著心中一絲又一絲的躁動,當我看到小馬以前偷偷寫給小芯的情書時,心裡卻有些說不出的古怪味道。

第一章:嫁咗俾個性慾狂

「志遠,你個衰鬼,又嚟喇?」我,小雪,喺咁咁呻吟住,身體喺佢強壯嘅臂彎入面扭動,志遠,我個老公,佢嗰陣時正喺度用佢碌巨龍喺我兩條大髀之間磨,搞到我下面濕漉漉,心都跳到出嚟咁滯。

「老婆,你聞吓,你下面濕到出晒水喇,仲講啲咁嘅嘢?」佢低沉嘅笑聲喺我耳邊響起,搞到我全身酥麻,佢隻大手掌,粗糙但又溫柔,輕輕咁撫摸住我嘅塊大陰唇,手指頭靈巧咁逗弄住我嘅陰蒂,搞到我陣陣高潮。

我哋係小雪同志遠,一對喺街坊眼中恩愛到不得了嘅夫妻,我哋有個可愛嘅小寶寶,仲有個學識淵博、性格開朗嘅出色老公,不過,街坊唔知嘅係,我哋嘅「恩愛」係有幾咁火辣、有幾咁淫亂。

志遠,佢真係個「性慾狂」,一個床上高手,幾乎每日,無論朝早起身、晏晝飯後,定係夜晚臨瞓前,佢都要將我搞到飄飄欲仙,佢嘅精力好似用唔完咁,每次都將我榨到連骨都酥埋。

「喂,你個死人,夠喇!」我假意咁推開佢,但身體卻誠實到不得了,緊緊咁貼實佢,享受佢傳嚟嘅熱力。

「老婆!你個閪咁濕,你唔想我插你咩?」志遠粗聲粗氣咁講,但語氣入面充滿咗寵溺,佢將我嘅大髀擘到更開,佢嗰碌硬撚,熱辣辣咁頂住我嘅閪口,輕輕咁磨擦。

「嗯……唔好喇……」我半推半就,知道自己根本冇可能拒絕佢,佢好似一個經驗老到嘅獵人,總係知道點樣挑逗我、點樣將我嘅慾望推到最高點。

「唔好?你個嘴話唔好,但你個閪就話『快啲插我啦,我好想要你碌鳩㗎!』」佢壞笑住,突然用力一挺,佢嗰碌粗壯嘅肉棒就咁直搗黃龍,深入我嘅花蕊。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雖然我們三人曾約定保守秘密,但我實在忍不住,想將這段經歷寫下來,分享給各位同好,因此,故事中我不會使用真實姓名、地點或單位,希望大家能夠諒解與支持!

故事發生在初春時節,那是一個陽光和煦的日子,我與下屬小王剛從省城開完會,坐著車返回,一路上,我注意到小王一反常態,平時總是樂觀開朗的他,此刻卻陰沉著臉,眉頭緊鎖。

「小王,馬上就要回家跟你愛人團聚了,怎麼還不高興?」我隨口問道,試圖打破車內沉悶的氣氛。

小王聞言,若有所思地回答:「喔,是啊,是應該高興……可我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他的聲音低沉,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

我有些茫然,不解地問:「怎麼了?出來這麼多天了,現在能回家連我都興奮不已,你們結婚還不到一年,難不成已經親熱夠了?」我試圖用輕鬆的語氣開個玩笑,卻發現他臉上的陰霾並未消散。

小王嘆了口氣,說:「處長,您是不知道,我現在心煩意亂。」

我立刻關切地說:「有什麼煩心的事?有什麼困難儘管告訴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畢竟,他是我的下屬,我也有責任關心他。

小王聽我這麼說,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他急忙說:「真的嗎?您能幫我?那真是太好了!我本來就想求您幫忙,但又怕您不同意,一直沒好意思開口。」

「什麼事啊?這麼神秘兮兮的。」我笑著說︰「我既然說了幫你,就一定會幫你,說吧。」

小王顯得有些羞愧,他低著頭,聲音更小了:「是這樣的,處長……我們結婚快一年了,她一直沒有懷孕,後來我們去醫院檢查,才知道……我的精子成活率是零,她知道後,就鬧著要離婚,因為她特別喜歡孩子,不能沒有孩子。」

說到這裡,小王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眶也泛紅了,他抬頭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無助與絕望。

我聽了這話,心頭一震,這個問題確實棘手,但看著小王如此痛苦,我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幫他一把。

春節過得一點也不好!老公不在家,我一個人忙裡忙外的。忙點還無所謂,就怕夜裡一人睡在被窩裡,真讓你有點受不了那種空蕩蕩的煎熬,真是有點手足無措。我不太喜歡有手的,只想讓那長長的、堅無不摧的肉棒一股腦兒將我的嫩穴整得滿滿的,不想讓他動,就他在裡面。從心底流出來的那種無以名狀的癢,讓我一生都不會忘記。

這一天,我忙著打104查號台找電話,因為熱水器壞了。由於我已懷孕6個月,陰部時常感到濕潤與腫脹,若沒有熱水可洗會很麻煩,於是打電話到梅花牌熱水器總公司,他們說會派一位技術員來看看。我開始等待...。

丈夫已經五個月沒有碰我了,總是說怕影響小BABY,也許是隆起的肚子,令他不感性趣吧.....但我覺得自己非常需要他的愛撫,因為懷孕的緣故,皮膚也變得水嫩嫩的,摸起來滑如絲緞,而原本32C的乳房也增大到36C....乳頭也十分敏感,連與衣服摩擦都會感到一陣酥麻...,但因為所有的胸罩都穿不下了,所以只好不穿它,仲夏的天氣異常悶熱,孕婦的體溫又特別高,我只好將身上的衣物減到最少。脹大的乳頭如紅櫻桃般明顯,令我畏縮不已,幸好只有我一人在家,倒也不必有所顧忌。

這時,門鈴響起,是熱水器公司派來的人。這人又黑又高大,看起來約莫四十來歲,長相普通,但眼神裡有一股邪氣,令我有點害怕,但是他身上掛著梅花牌熱水器公司的識別證,倒也沒有異常之處,我只好笑自己太敏感了。這人一頭鑽進後陽台,摸摸搞搞,就走出來了。

接著一屁股在沙發坐下,開始講解他換了什麼零件。我有些不耐煩,虛應著他。這時我發現這位石先生(識別證上是這樣寫的)正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看,我一時紅了臉,細聲說:「先生,對不起,我實在聽不懂你說的什麼熱水器的原理....」

石先生倒很溫和,笑笑說:「不要緊,萬一下次再有問題,打電話給我,為了你,再來幾次都行!」我望向他的臉,發現他瞄向我鼓脹的胸部....

這時,石先生轉換話題,問我懷孕的情形。我不疑他,老實回答他。也許是因為丈夫時常忽略我的感受吧,我竟不知不覺,把石先生當成一位閨中密友般傾訴。包括害喜與早晨的不適,又說到自己變得敏感與需求.....

我和姐姐的關係超越了姐弟情,長期維持著一種特殊的親密連結,直到她結婚才結束,在此之前,我們雖然親密無間,但始終未真正發生性交,她常用手指、口交、乳交和腿交等方式滿足我的慾望,卻堅決不允許我真正進入她的身體。

這份禁忌的渴望在我心中潛伏多年,姐姐的每一次拒絕都像在撓癢,更加勾起我的好奇和慾望,我熟悉她的每一吋肌膚,曾在她的指引下在她胸前和大腿間發洩。

那些夜晚,我們緊貼在一起,她靈巧的手指撫弄我,時而用口舌取悅我,每一次她含入我的器官,都能讓我獲得極致的快感,她的乳房和大腿成為我發洩慾望的媒介,卻始終不允許最終的結合,那種近在咫尺卻無法進入的感覺,將我的慾望推向瘋狂的邊緣。

每次高潮後,我都感到一陣失落,我會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詢問為什麼不讓我進入,她總是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說:「傻弟弟,時候未到。」這句話像魔咒,將我的慾望鎖在無形的牢籠裡,我不知道「時候未到」是什麼意思,但我對她的渴望從未減少,反而像野火般越燒越旺。

當姐姐要結婚時,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穿著潔白婚紗,美得像天使,但我眼中卻充滿不捨和隱藏的痛苦,我以為我們特殊的親密關係會徹底結束,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親密。

婚後的姐姐有了自己的家庭生活,我們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每次見面她身邊都有姐夫,我努力壓抑內心的慾望,保持正常的兄妹距離,然而,那份深埋的渴望從未消失,夜深人靜時,她的身影、笑容和那雙修長白皙的腿,總是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大約一年後,我得知姐姐懷孕了,這個消息讓我百感交集,一方面,我為她感到高興,她終於要當媽媽了,另一方面,我也感到一絲難言的失落,她將會把全部的愛都給予她的孩子,而我,將會被徹底遺忘在角落,我以為,我們的故事,就這樣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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